玉清风自己定然不行,要去便一起去。 将士思量半晌,笑着道:“可以,请几位移步。” 玉清风看向周围,刚欲开口那将士便猜出他所想,又说着:“玉仙师放心,司空一族虽作恶多年,但王心善会给他们安顿后事。” 话音刚落,身后走出一众士兵,自觉上前挖坑埋人。 玉清风对此话不解却未多问,只能等到了地方,再好生询问一番...... * 而此时的北冥闻,正被自个老父亲拉着,在院中打扫灰尘。 萧北还未醒,他们也无法动身回南疆,索性再清闲几日。 魏梓琪正坐于院中,边晒太阳边悠闲的吃着糕点,时不时开口骂人:“你个孙子轻点扫,老子吃东西呢!” 话音刚落,忽见北冥丞走来,魏梓琪急忙放下糕点,笑着道:“阿闻累不累?要不我来?” 北冥闻刚要接话,忽听北冥丞训斥道:“北冥闻你轻点扫!没见阿琪吃东西呢?” 语必,看向魏梓琪笑了起来:“他不累!这么大个白长的?你继续吃莫要管他。” 听这二人一唱一和,北冥长老直接扔了扫把,开口喊道:“阿蛮!出来干活!” 唤了一声却无人应答,北冥闻蹙眉吼道:“阿蛮!!!” 北冥丞听他语气凶悍,照着脑袋来了一下,开口骂道:“对我孙儿温柔些!” 北冥闻无奈叹气,刹时气焰全消,他觉这个家自己才是多余的,应早些滚出去...... 认命的捡起扫把,刚欲继续忽闻一声低吼:“蒲泽!你......你作甚?” 是阿蛮的声音。 又一声低吼传来:“师尊!救......救命!救命啊!!!” 北冥闻眸间一凛,赫然唤出骨鞭,猛然甩向房门。 轰隆一声巨响,门扉彻底报废,烟尘中可窥视惊人之景。 众人纷纷上前,见阿蛮正被一只黑豹压在身下。 蒲泽眸间泛红呼吸愈发粗重,顾不得旁人在场,一口咬住了阿蛮后颈。 北冥闻见状,急忙甩动骨鞭,猛然锁住黑豹脖颈。 又闻一声巨响,房内桌案崩塌,蒲泽也因剧烈撞击昏死了过去。 魏梓琪急忙上前瞧阿蛮伤势,可看了半晌后颈之处仅有齿痕,连血都未出。 他疑惑问道:“蒲泽怎地了?” 这些年来,他从未见过黑豹伤阿蛮,平日都护主的很。 北冥丞走向蒲泽查看半晌,忽然笑道:“无事,给他寻头母豹吧。”
第174章 灌醉公子 阿蛮闻言,不知所措的看向北冥丞,开口问道:“为何寻母豹?” 北冥丞笑而不语,仅留下一句话:“问你师尊去。” 语必,转身出了房间。 他还得给魏梓琪炖药膳鸡汤,现在可没功夫去管个豹妖...... 阿蛮摸不着头脑,又去问北冥闻:“师尊,为何要找母豹?” 如果真找来一头,阿蛮心内只觉别扭,就像要给蒲泽说亲一般。 北冥闻看这傻孩子半晌,忽然笑道:“不给他找一个?你来给他当母豹子?” 见阿蛮还不懂,魏梓琪直说道:“黑豹长大了,需要配种了!” 语必,还瞪了北冥闻一眼,他也有这时候,折腾起来没完没了...... 阿蛮沉吟半晌,终知晓其意,双颊蓦地红了起来。 他也曾看过两只野猫,那时好似便咬着后颈...... 下意识的抬起手,摸了摸后颈的齿痕,指尖扫过好似燃起了一把火。 见阿蛮莫名红了脸,魏梓琪满是疑惑,抬手拍了他脑袋一下。 “想什么呢?莫非真要给他当母豹子?你这主人未免太尽责了吧?” 阿蛮被这话问的面红耳赤,连忙摇头道:“魏......魏长老,您说......什么呢?” 这事儿淮兰应有法子。 她房内常备缓解的丹药,若来势凶猛直接去镇上逛花街,寻几个小倌玩乐。 可如今他不在生死阁手头也无丹药,若给蒲泽寻一个心里却不舒服。 阿蛮瞧了眼昏迷的蒲泽,憋的脸更红了,支支吾吾的道:“可有......别的法子?” 北冥闻笑弯了眼睛,忽见魏梓琪唤出弯刀,他认真的道:“那便切了吧。” 话音刚落,北冥闻笑意尽褪,盯着那对弯刀背脊发寒。 未等他开口,阿蛮立马拦住魏梓琪,焦急道:“不行!不能切啊!” 若是蒲泽醒了,发现自己‘丢了’东西,定会很难过的。 魏梓琪本就没耐心,如今揣了崽脾气愈发暴躁。 看到阿蛮阻拦,紧攥弯刀怒道:“这不行!那不行!你究竟想怎地?” 这师徒二人最烦的便是办事拖沓,蒲泽这情况要么豹身找母豹,要么人身找姑娘。 花点钱就能解决,非得纠结成这般。 见魏梓琪动了火气,北冥闻急忙给阿蛮使眼色,示意他先闭嘴。 阿蛮抿了抿唇不敢再说话,却死死护在黑豹身前。 魏梓琪跺了跺脚,又骂道:“你个小兔崽子!老子不管了!” 说罢,直接回院中继续吃点心。 北冥闻未走,站于原地看了阿蛮半晌,忽而问道:“你上次问男子之间能否修行?是因蒲泽吧?” 之前不知蒲泽为豹妖时,他还不敢深想,但如今还有何不清楚? 他这徒弟一直跟蒲泽同住一室,而这豹子进了卧房,怕是会变成人的。 阿蛮被问的语塞,红着脸不知如何解释,半晌才道:“我们是清白的。” 北冥闻挑了挑眉,忽然掏了掏百川囊,从里头拿出一捆绳索。 丢给阿蛮,他笑道:“你二人之事为师懒得管,此为缚妖索,若他胡来直接绑了。” 这东西决不能让魏梓琪发现,不然他得天天被绑着。 北冥闻瞧了眼蒲泽,见那黑豹体型壮硕,又嘱咐道:“切记,不可让他豹身伤你。” “想与本座弟子修行,至少得有个人样。” 话音刚落,北冥闻转身便走,徒留阿蛮站于原地。 少年手握缚妖索,红着脸观望报废的门扉,他应做个决定且不能在此处...... * 而此时的生死阁刚入晌午,淮兰派人备好午饭,又可赚这群赌徒一笔银钱。 司空予闭门不出,他正教导小九入门基础。 修长的手指不断摆弄桌上药材,口中念念有词,细心讲解这些为何物。 可星稀的注意全然不在,只盯着司空予看了许久。 “记住了吗?” 忽闻他问,星稀笑着应答:“记住了。” 他本就善毒,且医毒不分家,这些药材早已熟记于心。 司空予随意问了几个,星稀虽心如明镜,可怕他疑心故意认错了几样。 谁知他‘师父’未责怪,反而温声夸赞,说他已是聪慧至极。 烂好人。 星稀冷笑,他觉司空予对何人都是这般,他并非特例。 若换个人来,这人也是信的,还会温柔相待倾囊相授。 又教了许久,司空予有些乏了,星稀急忙去沏茶,让他坐于软塌休息。 忽闻淮兰道:“公子,有人需解毒,缺了一味药。” 司空予应了一声,他知应是有赌徒赢了,淮兰正准备配解毒的丹药。 “哪一味?” 淮兰报了个名,司空予刚要起身,忽闻星稀道:“师父,我来吧。” 少年笑容邪肆,看向桌案排列整齐的药材,伸出手悄然弄乱。 他讨厌烂好人,他想给司空予一些教训。 可司空予并不知情,笑的依旧温柔:“第一排,第三个。” 星稀按他指示,拿起那一味错的,这才出门递给淮兰。 淮兰伸头去看,谨慎道:“没错吧。” 星稀点了点头:“师父说的,第一排,第三个。” 淮兰走近确认一番,这才匆匆离开。 师徒二人正随意聊着天,忽闻长廊之内传来吼声:“哥!你醒醒!!!” “我们都赢了,为何还要我们性命?生死阁就这般不讲信用!!!” 话音刚落,便闻一阵嘈杂,好似有人在二楼打起来了。 司空予刚要起身却被星稀拦住,少年笑的邪气嘴上却道:“应是闹事的。” 不消片刻,赫连柔和南烛从卧房出来,得知来龙去脉又赔了大笔银钱。 司空予越听越不对,这才推开星稀,起身开了房门。 谁知他刚一露面,猛然挨了一拳,赌徒红着眼眶怒道:“这解药是你配的?” 见司空予挨了打,淮兰急忙上前想杀了这赌徒。 司空予踉跄起身,颤声阻拦:“别杀他!” 那赌徒吓的浑身发抖,还不忘骂道:“死瞎子!你害人不浅!死的应是你!” 司空予浑身一震,擦了擦唇边溢出的血,这才缓步入了房门。 他怀疑是小九拿错了,但又不想当着众人的面提及。 在这生死阁内,赌徒的命最不值钱,但赢了便要解毒并供给所需。 如今闹出了人命,虽无人敢动他可小九不同。 门扉一关,司空予行至桌案前,摸索片刻周身猛然一震。 不是小九的错,而是他的错...... 星稀见他这模样,面上满是笑意,悄然上前自身后揽住这人腰身。 附耳轻语:“师父,您记错了。” 司空予闻此言,浑身愈发颤抖,蒙眼的锦带也湿了一片。 他虽眼盲,却可凭着记忆和熟练,仍可行医救人。 但如今连这个都记不住,活生生害死一条人命。 ‘死瞎子!你害人不浅!死的应是你!’ 此话没错,他活着的确没有价值,眼盲心也盲。 星稀侧眸望他,忽然自怀中掏出一小壶酒,他安抚道:“赌徒的命而已,无伤大雅。” “不若喝几杯,明日便忘了。” 话应刚落,未等司空予开口,星稀捏住他双颊直接灌了下去...... 不消片刻,一直守在外头的淮兰,忽然嗅到酒气。 她敲了敲门,刚欲开口便闻星稀道:“师父心情不佳,已经睡了。” 淮兰咬了咬牙,收回手嘱咐道:“你看着点,不可让公子一人。” 星稀应了一声,果真听见淮兰脚步渐远。 他望着榻上醉酒的公子,笑着解开了自己的衣袍...... * 入夜,蒲泽终于清醒,依旧是豹身模样。 一双金瞳微张,入眼便瞧见一脸焦急的阿蛮正坐在他身旁。 少年揉了揉眼睛,低声问着:“还疼吗?” 北冥闻下了狠手,黑豹的颈子都被骨鞭磨破了,漏出一圈带血的嫩肉。 阿蛮心疼的不得了,这小豹子连他都不舍得打一下。 蒲泽摇了摇头,瞬间化作高挑少年,抱着阿蛮蹭了蹭。 房内未燃烛,门扉大敞月影洒落微光。 二人相拥半晌,房内静默无声,只闻蝉鸣与犬吠。 蒲泽不知如何表达,只觉胸口烧了把火,看到阿蛮更甚。 他极力克制不化原身,只因这模样可存些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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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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