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被撩起心火,如今不灭不消...... 见这二人走了,林晚江涮的愈发用力,把小畜生折磨的面色惨白。 他并非故意,而是段绝尘入水之时,他清楚的瞧见这人好似会水。 可他一入海,段绝尘瞬间开始挣扎,面上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他想试试段绝尘是否会水,先折磨一番再逼他求生。 见差不多了,林晚江猛然放手,忽见段绝尘上下扑腾。 少年连连求救:“师兄!阿尘不会水!” 见此景,林晚江犹在观察。 就这片刻功夫,段绝尘已灌了几口水,即将沉入海底。 师兄蹙眉,又是一把薅起小畜生,为他拍背吐水。 应是他想多了,不然段绝尘为他殉情一事,有待考量。 “咳咳咳......” 段绝尘咳了半晌,这才看向林晚江,面上满是委屈。 他颤声说着:“师兄,阿尘难受。” 林晚江见他这般,心内有些愧疚,轻声哄着:“我们上去,是师兄错了。” 段绝尘点头,直接揽住师兄颈子,被他拖向游船。 林晚江又道:“回去后,师兄教你识水性。” 他虽没了鲛尾可这不妨碍下水,而段绝尘也要会,不然遇水战很麻烦。 少年应了句,抱的林晚江更紧,忽而垂眸笑了笑。 若他不识水性,怎会冒死殉情?定会另寻他法,追回诈死的林晚江。 今生他千般算计,只为得到师兄,棋局步步为营,谨慎为先。 * 刚一上岸,玉清风也被这动静吵醒,出了船舱便见二人狼狈模样。 急忙唤道:“长安,去拿斗篷!” 游船即将入楚中,这头此时已入冬,若染了风寒如何是好? 林晚江听这话,方察觉通体寒凉,随即便被师尊渡入灵流,烘干了衣裳。 抬眸一瞧,玉清风正系着莹白斗篷,上头绣着三月桃。 洁白的领口纤尘不染,还有一圈雪白的绒毛,衬着垂落的青丝乌黑如墨。 晏长安匆忙赶来,身上也披着同款,玄青的颜色没有玉清风好看,瞧着依旧邋遢。 他手上拿着两件,直接丢给二人,笑着道:“快系上,别冻着了。” 林晚江胡乱披上,又急忙给段绝尘系好,忽见他发上染了白。 师兄皱眉,只以为是尘灰,随手扫去却见莹白又落。 段绝尘望着他,忽而一笑:“师兄,下雪了。” 林晚江抬眸,恰逢玉沙漫天,不细瞧还以为星子欲坠海。 忽闻玉清风道:“准备下船,我们到家了......”
第188章 宣布婚事 待众人到达楚中,街道人潮涌动,初雪归家时。 北冥闻有些不适,一路上皆昏昏沉沉,玉清风便催促先回小筑。 三日后出发段家,魏梓琪需待产,而他几人也需为天劫做准备。 刚一入天海三清,便见山门前站着一抹绯红。 入冬虽气温骤降,可架不住叶海棠爱美,艳红罗裙裹纤腰,依旧花枝招展。 石阶之上现出一抹莹白,叶海棠忙唤道:“师兄!” 玉清风抬眸一眼,急忙走上前褪下自己的披风。 他为叶海棠系上,又支起屏障遮挡风雪,嘴上唠叨:“这天都冷了,还不知穿厚些,受了风寒如何是好?” 叶海棠笑着挽住玉清风的手臂,忽然瞧见他身后的晏长安。 男人正盯着她,眸间不善。 叶海棠毫不畏惧,搂的玉清风更紧,回眸说道:“少掌门,你应去看掌门了。” 她心内也有气,晏关山为这倒霉儿子卧床不起,而晏长安却许久未看父亲一眼。 闻这话,玉清风忙问道:“掌门如何了?” 叶海棠叹了口气,边走边小声说:“不好,主要是心情不佳,也不爱喝药。” 玉清风蹙眉,不自觉加快脚步,忽见晏长安跟了上来。 叶海棠见他身影,也不知该说什么,这才放开玉清风:“我先过去了。” 语毕,快步行至择玉峰,她还得给晏关山熬药。 玉清风见叶海棠走了,这才说道:“长安,我们也去。” 晏长安犹豫半晌,忽然止住脚步,小声说着:“玉哥哥,我......我......” 见他欲言又止,玉清风握了握他的手,安抚道:“父子哪有隔夜仇?我会一直陪着你。” 晏长安已知全部真相,可如今却不敢面对晏关山。 他的父亲总是严厉的,令他从幼时便感受不到关爱。 若非有玉清风在,他许是早就离开天海三清了...... * 待二人到达择玉峰主殿,门扉一开便嗅到苦涩药汤,有些腥味应是龙血草所熬。 叶海棠正哄着:“师兄,你快喝了吧,喝了好的快。” 晏关山虚弱的推脱:“待会儿喝,让师兄再睡会儿......” 叶海棠闻言便来了火,细白的指节捏住晏关山的双颊,欲强灌下去。 嘴上说着:“晏关山,你莫非连三岁稚童都不如?喝个药还跟老娘磨磨唧唧?” 玉清风见此景,一时进退两难,忽闻身旁嘭的一声。 晏长安跪了下去,低声说着:“阿爹,长安回来了......” “咳咳咳......” 幔帐内的晏关山听到声响,险些被药汤活活呛死。 咳了半晌,急忙接过药碗一饮而尽,口中苦涩未散前又被叶海棠塞了口蜜糖。 玉清风垂眸看他,忽然小声道:“过去看看。” 晏长安踌躇半晌,还是起身缓缓而至,长指撩开幔帐,瞬间红了眼眶。 晏关山清减了许多,高大的身量瘦成了竹竿,凹陷的面颊无血色,满头青丝近乎化白。 他正望着自己儿子,沉着脸一言不发,可泛红的眼眶暴露思绪。 父子对视半晌,晏长安忽然上前,跪在了父亲榻旁。 他握住晏关山的手,观之骨节凸起,想哭却落不下泪。 忽而抬眸,颤声道:“阿爹,是长安不孝,皆为我之过错。” 晏关山眼眶酸胀,强忍着眼泪,冷声道:“你个浑小子,怎地不死外头?” 知他一向如此,晏长安憨傻一笑,安抚道:“有阿爹在,长安怎舍得死?” 晏关山咬了咬牙,终于笑了起来,虚弱的抚了抚晏长安的发。 叹息的道:“长安长大了,我儿长大了......” 玉清风站于外头,观这一幕自己也红了眼眶。 叶海棠见他这般,把披风还于他,又调笑道:“长安确实长大了,多亏师兄训犬有方。” 玉清风耳尖一红,刚刚的气氛彻底打破,也笑着走了过去。 晏关山一见师弟,瞬间来了精神,直接把晏长安推走,又拍了拍身旁。 他笑着道:“师弟啊,快坐下!” 玉清风笑着照办,却顺手把晏长安也拉了上来。 二人坐于榻上,一起望着晏关山,把人惹的笑声连连。 他拍了拍玉清风的手,笑着道:“我这一家算是齐了!可真好啊!真好!” 话音刚落,忽见叶海棠也坐了过去,笑着望向晏关山:“能否加我一个?” 晏关山一时语塞,装糊涂道:“你是我师妹,咱本就是一家子。” 叶海棠冷哼一声,直接宣布:“晏掌门可说了,待他好了我二人便结道侣!” 玉清风一愣,晏长安险些惊呼出声,而榻上的晏掌门老脸通红...... 他忙道:“师妹,你说什么呢?长安还在这呢!” 这话确实是他说的,他以为自己命不久矣,不想让叶海棠留遗憾。 可说出来又反悔了,因他怕自己死了,他师妹也成了寡妇。 他二人之间,虽无情爱可谈,但亲情早已切割不断。 叶海棠无畏一笑,直接问向晏长安:“晏长安,我要嫁你爹当你后娘,你可有意见?” 见这女人霸道,直接宣布主权,晏长安一时手足无措。 玉清风见状,忙推了他一下,示意他说话。
无论晏长安愿不愿,今日必须表态,不能再向以前那般闹别扭。 晏关山抚了抚额,刚欲打圆场,忽闻晏长安呆愣愣的唤了句:“后......后娘......” 话音刚落,叶海棠满意一笑,还塞给晏长安一个钱袋子。 她笑着道:“长安真乖,给你了拿去花。” 晏关山一愣,他见那钱袋子,明明是自己的私房钱。 就藏在这榻下,谁知却被叶海棠给翻出来了...... 刚欲去抢,晏长安急忙起身,拉起玉清风便要走。 他回身笑道:“阿爹后娘,你们好生休息,晚些长安再过来!” 说罢,对着玉清风小声道:“玉哥哥,我们下山去吃古董羹。” 玉清风无奈一笑,这才跟晏长安走了出去,身后还能听到晏掌门的咆哮。 “晏长安!你把钱还给老子!还反了你了!!!” * 这三日,林晚江陪着玉清风整顿了整个青囊峰,把峰内弟子的修行安排的妥妥当当。 玉清风又去了巫蛊峰和赤手峰,有阿蛮和慕千在旁辅佐倒也无妨。 段绝尘也未闲着,他率先回了段家为几人打理闲置山庄,又在四周加固了绝灵阵。 如今整个天海三清,已进入高度备战状态,连许久未归的伊恒也出现在了奇门峰。 门内弟子尚不知魔族之事,只以为掌门一时兴起,不想让他们清闲度日。 现在不但各峰加倍修行,就连珍馐峰玉珠峰和百事峰,也开始修行剑道。 柳如夜亲自坐镇,每日一峰悉心教导,无半分闲暇。 而他妹妹柳如月,也被许金蝉拨了大笔银钱,锻造刀剑皆用最好的材料。 晏关山授意,恐引起过度恐慌,大战前夕方告知一切,愿留愿走不强求。 如今的修行只为让弟子们能自保,不然魔族攻打人界时,无论身处何方皆会受牵连。 而各仙门也收到密报,众掌门与晏关山做法相同,加倍修行为先...... * 天海三清正紧锣密鼓备战,而玉清风已离开山门,欲带林晚江和晏长安去寻北冥闻。 他们明日便要出发段家,今夜要在山间小筑留宿,而段绝尘也会提前归来。 山间飘雪玉沙挂满枝头,玉清风身系斗篷,和林晚江皆为莹白。 身后的晏长安穿着玄青,观望前方两位仙人,自己好似烟尘。 “师尊,这事能告知元二公子吗?” 玉清风知林晚江所意,笑着道:“无妨,他既入了赤手峰,便为自己人。” 林晚江哦了一声,可心内还是打鼓。 他知元忆锦和魏梓琪不对付,但玉清风都这般说了,倒也无需忧心。 又行了一阵,终于瞧见‘紫气东来’,高悬的牌匾挂满霜雪。 忽闻一声轻唤:“师兄......” 林晚江抬眸一瞧,段绝尘正站于前方,少年一袭莹白长袄,墨发高悬。 瞧见林晚江便笑,浅棕的眸子依旧清冷,却带着些欢喜。 师兄眸间一亮,虽仅三日未见,可他想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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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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