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少年走出卧房,将门扉轻轻关上。 林晚江怔怔望着,直到那抹身影消失,久久不能回神。 他好似被段绝尘蛊惑了...... 师兄恍惚清醒,猛然掀开锦被,握着拳颤声道:“段绝尘,你个畜生!” 他欲逃离此处,躲这恶鬼远远的,最好此生再不相见。 段绝尘危险至极。 这人前世暴虐成性,今生又对他有着病态的占有欲。 林晚江怕他,时至至今依旧胆寒...... 嘎吱一声门扉轻启,林晚江迈着沉重的步伐,瞬间屏住呼吸。 只要逃离这里,他立马回天海三清,有师尊在便算安全。 一阵寒风吹过,林晚江冻得浑身发抖,恍惚抬眸间背脊却出了一层冷汗。 段绝尘正站于院中。 少年沐浴在冬日暖阳下,望着欲要逃离的师兄,笑容依旧温柔。 林晚江眸间一震,脚下好似生了根,见段绝尘走来神情慌乱。 师兄刚欲开口叫骂,又被少年抱了起来,把他放在院中的桌案上。 段绝尘垂眸望他,忽然吻上师兄鬓发,手掌隔着衣衫轻抚紧实的腰线。 林晚江是冰肌玉骨的美人,忆起那春色着实勾人心魂。 察觉师兄浑身颤抖,段绝尘低笑几声。 他吻着林晚江的耳畔,如邪魔徐徐善诱:“若师兄睡不着,阿尘来帮你......” * 而另一头的玉清风,对丢了徒儿一事浑然不觉。 他正坐在榻旁,给魏梓琪包扎伤口。 众人已归天海三清,北冥闻和魏梓琪住进了玉清风闭关的小筑。 而北冥丞正带着慕千和阿蛮,重新选了个地方,忙活搭建新房欲将来养小蛇。 为了提前取这蛇蛋,魏梓琪遭了大罪,整个腹部都被自己剖开了。 玉清风不善医,只能用灵力为他疗伤,因此事不能告知楚正悠。 “阿琪的伤没那么快愈合,最近不可碰水。” “还有你的尾巴,鳞片未长出之前,莫要再伤了。” 玉清风嘱咐着,又看向陷入昏迷的魏梓琪,轻声叹了口气。 北冥闻一一应下,摸了摸怀中的蛇蛋,低声问着:“这处可安全?” 他需足够的时间孵化蛇蛋,这段日子不可有人打扰,但他不知那一战是否会有漏网之鱼? 若妖族身份彻底曝光,定会引来一众仙门,齐齐讨伐天海三清。
玉清风接过蛇蛋也摸了摸,低声说着:“定然安全,长安布的结界比我强。” 话音刚落,一旁的晏长安忽然抬眸,小心翼翼的问着:“玉长老,你生气了?” 玉清风垂眸看他,冷淡道:“事已至此,本座生气与否有何区别?” 他确实生气了。 气晏长安毛躁易怒,竟因旁人几句话,令晏关山这半生修为没了意义。 但玉清风也气自己,若当时没有推开晏长安,这人也不会误会。 说到底也因自己修为不足,竟能被秦苍所伤。 他欲寻回那一魄,即便已被晏长安击碎,也得尽快找全。 只有这般才可彻底恢复,为与魔族一战做好准备。 晏长安不知玉清风所想,只是听到这话,心内愈发慌乱。 想了想,直接抢过蛇蛋塞进北冥闻怀中,拉起玉清风便要离开。 玉清风见他又犯浑,忽然甩开晏长安的手,冷声道:“若不想待,自个出去。” 当着他师兄的面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晏长安眸色一沉,厉声道:“玉长老,我们有话出去说!” 他也不想这般语气,怎奈心内似有一股无名火,见玉清风冷淡更甚。 未等玉清风开口,北冥闻忽然怒道:“有话在这说!见不得人吗?” 敢欺负他师弟,晏长安长本事了。 被长辈吼了一嗓子,晏长安恍惚清醒,抬眸间恰逢玉清风神情冰冷。 心内又是一股火,即将压制不住,忽闻玉清风道:“走吧,去隔壁。” 话音刚落,玉清风率先出了房门,晏长安垂着眸紧随其后。 待晏长安踏入,玉清风布下隔音结界,淡定的斟了杯茶。 轻抿一口,这才抬眸看他,示意有话直说。 可晏长安不语,他又上了倔脾气,非得玉清风先开口。 二人对视半晌,玉清风放下茶盏,终于开了口:“过来。” 晏长安闻言,毫不犹豫的走过去,却见玉清风拍了拍腿,柔声道:“趴下来。” 闻这语气,晏长安鼻间一酸,还是蹲在地上,把头靠在他腿上。 玉清风为他‘顺着毛’,轻声说着:“我怎会不信你?” 晏长安刚欲抬眸,又被玉清风摁了下去,他继续说着:“我信你,因我心悦之人是你。” “别说那孩子不是你的,即便是你的我也不在乎。” 闻此言,晏长安忽然咬住他的衣袖,眸间隐有不悦。 他觉玉清风连醋都不吃,这比骂他打他还不舒服。 玉清风只是笑着,继续摸晏长安的发,柔声安抚:“我并不大度,其实也在乎。” “但你我已结道侣,我应接受你的过去。” 他歪头望着晏长安,面上笑意温柔:“你我互诉心意之前,皆为过去。” “我为何要因过去之事,影响如今的安好?” 这番话安抚了晏长安,男人心头郁结彻底消除。 刚欲起身去亲吻,玉清风又冷了脸,他道:“长安为何这般沉不住气?” “掌门如今的模样你也见过,为封魔血险些丧命,你可对得住他?” “你经不住挑拨,心性浮躁秉性难驯,若魔族再使阴招,你可会杀了我们?” 面对这番质问,晏长安无言以对,狭长的双眸神情阴郁。 他已愧疚至极,其实无需玉清风将话挑明,他也会自我反思。 半晌,晏长安忽然起身,颤声道:“是长安错了,但我绝不会把刀刃对准自己人!” 玉清风抬眸望他,神情冷冷淡淡。 见晏长安欲后退,突然站起来扑进他怀里,将面颊贴于胸口。 耳畔传来蓬勃心跳,令人无端安心,玉清风柔声道:“长记性了没?” 晏长安不知所措,仅用力点了点头,反手将人抱的更紧。 鼻间萦绕浅香,是令人长安的檀香气,玉清风既安心。 “玉哥哥,以后长安都听你的,这次说话算话!” “若你未开口,长安绝不瞎想,亦或先往好里想!” 闻此言,玉清风抬眸一笑,忽然揽住晏长安的颈子,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男人眸间一震,对倾慕之人的主动,他向来无法拒绝。 柔风细雨化作风暴,二人渐入佳境,心火助长情苗,燎原不息。 正值浓情时,晏长安胸口一痛,猛然吐出一口血。 玉清风瞬间清醒,焦急问道:“受伤了?” 晏长安摇了摇头,强忍痛楚还要继续,却被玉清风阻止。 “你先躺下,要听话!” 语毕,玉清风急忙穿衣,又蕴起灵流探查半晌,眸间忽而一震。 晏长安周身灵脉,皆被魔气扰乱了。 灵气与魔气本就为对立,但这世间确实有魔灵双修之人,更别提晏长安自有半身魔血。 以前从未出过事,也不知如今为何这般? 但无论如何,若不管不顾两股力量必然相撞,长此以往性命堪忧。 “玉哥哥......长安无事......继......继续吧......” 玉清风闻言,垂眸看他一眼,他见晏长安已疼的面色惨白。 这时候还想这个,就同那时白日宣淫的魔主一般。 思及此处,玉清风忽然想到一事,猛然握紧双拳。 ‘晏长安中了毒,一年之内必毒发,解药在巫卿手里。’ ‘若想救他,可来魔界入口寻我,你来我便出现。’ 是魔将首领,那个神秘的黑衣男人。 那时他因重伤初愈,脑中也混沌不清,竟把这事抛之脑后。 玉清风强行压制心绪,又为晏长安渡入灵流缓解,柔声说着:“长安的确无事,但需好生睡一觉。” 晏长安闻言,虽不愿却点了点头,玉清风的话他是信的,且现在也没刚刚那么痛了。 见他听话,玉清风又笑道:“长安先休息,我出去办点事,傍晚便归来。” 虽不知魔界入口如今在何处,但去上次那地方准没错。 这次他单独行动,只因恍惚惊觉那黑衣人异常熟悉,此人身份尚且不能告知旁人。 若他猜的没错,这次能去便能回,没准还能解决一个大隐患。 可若猜错了,他也有把握全身而退,否则愧对玉仙师之名。 晏长安刚要询问,却见玉清风已起身,脚步匆忙的走了出去。 闻得御剑之音,晏长安心生疑虑,渐渐化作不安。 忍着不适踉跄起身,男人擦净唇边血迹,悄声跟了上去......
第198章 身心沦陷 林晚江尚不知师尊欲闯魔界,他已被段绝尘伺候的脑中混沌,被动接受一切。 少年抬眸望他,手指轻拭唇角,笑容有些讽刺,忽然问道:“师兄,阿尘做的可好?” 林晚江恍惚惊醒,再次意识到眼前所见非人,慌忙系上腰带,厉声道:“滚!” 见师兄这般行径,段绝尘却不在乎,他又笑道:“师兄,你离不开阿尘的。” “若没了我,何人能让你这般快活?” 林晚江心内一震,只觉羞辱至极,因这话他无力反驳。 无关前世今生,段绝尘总是最了解他的,知他动情懂他极限。 每一次皆难忘。 凛冬寒风呼啸可结界内不觉冷,沉默中的林晚江,因动情额间落下汗珠。 观这春色段绝尘喉结滚动,忽然轻抚师兄面颊,垂眸吻了上去。 林晚江猛然清醒,却被他摁住后颈无处可逃。 师兄怒极只好狠咬一口,可段绝尘毫不在意,还被血腥激的发狂。 “滚!滚开!别碰我!!!” 林晚江拼命反抗,迷离的桃眸渐渐充-血,如困兽般濒死挣扎,怎奈皆被压制。 见师兄近乎崩溃,这一吻方停歇,少年将他困在怀中,安抚着:“师兄,阿尘心悦你。” 林晚江心内一痛,又是一口咬住颈子,齿缝间骂道:“段绝尘,你个畜生!” 这口咬的极狠,师兄尝到血腥却浑然不觉,脑中也混沌不清。 他应不止被封了灵脉,房内定是燃了东西,不然也不会手脚无力额间滚烫。 被师兄又咬又骂,可段绝尘心不在此,察觉时机正好,忽然问道:“我们进去可好?” 他轻吻林晚江面颊,悦耳的嗓音蛊惑师兄堕落,令他脑中徒留寻欢与自己作乐。 师兄渐渐无力反抗,双眸也变的空洞,忽闻一声低问:“阿尘是畜生?” 嗓音如玉碎空山,勾的林晚江心火渐旺,可他依旧咬紧牙关,倔强的骂道:“畜生!” 段绝尘笑了笑,忽然抱住师兄的腰,让他挺直背脊紧贴自己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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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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