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付出多大代价,我都会保住天海三清,如今的我能办到。” 林晚江眸间一震,恍惚开口:“可是真的?” 段绝尘用力点头,与师兄额间相抵,柔声细语安抚。 “这一世师尊不会死,天海三清不会亡,我们的孩子也会顺利降生。” 深深的望着林晚江,他沉声道:“我定会护你,此生无忧。” 话音刚落,房内沉默半晌,林晚江忽然揽住段绝尘,主动吻了上去。 许是被这香蛊惑,亦或这借口极佳,师兄终于卸下心防。 林晚江终究不舍这段情,他也无能渡这情劫。 生而为人,为己而活,何罪之有? 情火沾之既燃,伴着缭绕的异香,愈发疯狂。 情动之际,林晚江低语:“阿尘,我想知一切。” 段绝尘不舍停下,哑声哄道:“待结束,阿尘自会告知。” 林晚江摇了摇头,忽然问道:“你这处,何时被火烧过?” 段绝尘猛然垂眸,他见自己的胸膛,多了几道狰狞伤疤。 林晚江刚欲细看,却被段绝尘吻住,少年低语:“若师兄不专心,阿尘一夜都不会停。” 许是刚刚情绪激动,险些漏出原貌,段绝尘只觉心慌。 他怕被林晚江看到,若他化作焦骨,定会吓到师兄。 话音刚落,异香愈发浓郁,林晚江无暇想旁的,只欲寻欢作乐...... 直到午夜十分,二人浓情渐停,房内传出一声轻语:“师兄,阿尘去过冥界。” “青华莲便为钥匙,它可开启生死之门......” * 而此时,玉清风已到达迷雾入口,方位同上次无异,可如今却没得半分魔气。 魔界大门果真换了方位。 他站于迷雾中,随手扫去路途沾染的尘灰,一袭莹白如神祇。 忽闻身后脚步,男人黑纱掩面,魔气化音:“你来了。” 玉清风骤然转身,开口便道:“师弟,好久不见。” 温润的嗓音,却令男人浑身一震,下意识退了半步。 他问道:“玉仙师在唤何人?这处仅我一个。” 玉清风缓步向前,抬手欲摘面纱,却被男人握住了手腕。 他冷声道:“玉仙师,你可知自己处境?” 玉清风温和一笑,猛然掷出一张爆火符,轰隆一声巨响,浓雾之中烟尘飞溅。 待到震荡渐消,耳畔忽闻低吼:“你疯了!” 他欲好商好量,谁知玉清风直接动手,着实大胆。 远处传来冷语:“解药在何处?莫逼本座动手!” 烟尘散尽时,一袭莹白纤尘不染,玉清风神情冰冷。 男人戏谑一笑,缓步走向玉清风,忽然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玉清风眸间一凛,刚欲反击,却听他道:“解药在巫卿手里,我已为你寻来。” “但我要你离开晏长安,以后跟着我。” 跟着他作甚?不言而喻。 玉清风一时愣怔,他觉自己好似猜错了。 伊恒怎会对他感兴趣? 男人缓缓靠近,轻嗅他衣襟上的浅香,哑声道:“玉仙师,你自个考虑。” “但我耐心有限,过了今夜晏长安死活与我无关。” 事态愈发诡异,饶是玉清风也有些无措。 沉默半晌,他问道:“你要我跟你回魔界?” 若他可进去,定要想个法子传信出去,这样仙门便可先下手为强。 可男人却摇头,长指忽然撩起玉清风的下颌,他戏谑道:“我知你心思,我也不会带你入魔界。” “若你想救晏长安,现在便跟我走。” 话音刚落,骤然推开玉清风,高大的身影匿于迷雾中。 玉清风思量半晌,还是咬着牙跟了过去...... 谁知二人前脚刚走,晏长安的身影也出现在迷雾中。 他未听清那些话,却看到那男人调戏他玉哥哥。 几欲动手皆忍了下去,只因玉清风曾说过,处事切忌毛躁,危急关头更需沉稳。 胸腔之内忽然钝痛,晏长安急忙调动魔气压制。 长刀现于掌中,他低语:“玉哥哥,你等我。” 话音刚落,晏长安悄声前行,奔赴二人消失的方向...... * 玉清风被带到了一间密室,处于山间僻静之地。 门扉一开,一股异香扑面而来,玉清风瞬间察觉不对。 刚欲起身逃离,颈项忽然被铁链套住,男人猛然一扯,将他抱在怀中。 烛火骤然点亮,玉清风眸间一震,他见这密室竟于他卧房一般无二。 男人牵着锁链,将他拴在榻旁,自己坐于软塌,静静观赏。 他笑道:“往后你便住这,明日我派人去送解药。” 玉清风不语,蹙着眉用力扯着锁链,欲要调出灵流却发觉经脉闭塞。 他听男人又道:“莫做无用功,这房内散着毒气,专门为你调制的。” 玉清风猛然抬眸,冷声道:“伊恒!你究竟要作甚?” “你可知本座独自前来,只为保你!” “若有难言之隐可与我说,只要师兄能帮定不会袖手旁观!” 这般了解自己,定是熟人无疑,玉清风心内笃定他没猜错。 虽不知伊恒为何成了魔界走狗,但他确信这人定有隐情。 只因他二人一同长大亲如手足,且伊恒常年在外,从不参与门内密事。 玉清风确信,此为伊恒故意,他知的少便可告的少。 闻得这番话,男人只是低笑几声,他道:“既然师兄猜出来了,阿恒也就不隐瞒了。” 话音刚落,忽然摘下黑纱,漏出一张熟悉面庞。
第200章 以死相逼 伊恒眉眼清秀一副温润书生长相,可周身煞气极重,尤其穿着黑衣,烛火之下笑容骇人。 玉清风并不意外,因他喜好裁衣打眼便知对方身量,许是天赋异禀看人甚少出错。 上次他身受重伤,又与晏长安初表心意,神智混沌许久。 不然定会第一时间记起此事,暗入奇门峰寻些蛛丝马迹。 见玉清风不答话,伊恒也不着急,反而坐在那里褪下了外袍。 抬眸一眼,笑意温柔:“师兄,你自个脱吧。” 玉清风神情警惕,冷声问道:“你何意?” 伊恒知他懂,如今不过拖延时间,笑着道:“那颈链很长,你可到我身旁来。” “我不能同你双修但旁的皆可,晏长安死活全凭师兄诚意。” 观他眸色幽深,埋着难言之欲,玉清风企图说服:“阿恒,你究竟要如何?” “我为你师兄,你莫再胡闹,若有难处可与我说。” 伊恒笑容讽刺,他又道:“难处没有,可我想要青华莲,师兄可帮我拿来吗?” 玉清风咬了咬牙,沉声说着:“不可。” 无关伊恒有何理由,这东西都不能交于旁人手,此物于魔族一战必不可少。 伊恒知他会这般说,幽幽开了口:“我知青华莲,可让这世间重头来过。” 语毕,他自衣襟内掏出一张纸,应是从某本书籍撕下的。 随手掷去,他淡道:“我早知此事,比你们都早。” 玉清风接过,眸间闪过异样,他知这残页从何而来。 晏关山曾给他看过关于青华莲的古籍,当时他便纳闷里头为何少了一页? 原是在伊恒手上。 见他看的认真,伊恒又开了口:“师兄可还记得,阿恒及冠那日对你说过何话?” 玉清风细思,眸间忽而一震。 他怎会不记得?那是他初次训斥伊恒。 见他这幅神情,伊恒戏谑道:“我说想与你双修,可你只当我醉酒胡言。” 玉清风抬眸看他,低声道:“你我皆为男子,又为师兄弟,我怎会同意此事?” 更别提伊恒修的情道,此生只能同一人双修,若非两情相悦,他怎敢担这责任? 伊恒忽然吼道:“那晏长安为何可以?我为你师弟,他为你师侄!!!”
“你二人已结道侣!日夜缠绵榻间!光是我便瞧见过好几次!” 面对这番质问,玉清风无言以对,初时虽为晏长安强迫,可如今他已心甘情愿。 伊恒眸间泛红,见他不语,又道:“我因胸中憋闷,当夜去了紫竹门,寻一好友。” “因醉酒,同他过了一夜......” 玉清风心内一震,好友为何人,定是秦苍无疑。 伊恒握了握拳,缓步靠近玉清风:“我修的情道,若同人双修,这辈子也不能换人。” 正因如此,他才救了秦苍一命,又把他带回魔界提拔为手下。 每年的一次相聚,也仅是为了双修,提升二人修为。 若有一日秦苍真死了,他也会跟着丧命。 只因修情道,便需一生一世一双人,无关是否两情相悦。 思及此处,伊恒悔意更甚,猛然将玉清风摁在墙上,附耳低语:“可我不认命,我打小便心悦你,道侣人选也仅有你。” “我头脑一热便去求了师尊,可他不愿还气我偷看门内密事,险些把我打死。” 玉清风忆起此事,忽然问道:“可是你受伤那次?” 他曾问过伊恒但这人不说实话,只说在外头收了邪祟,继而冲忙下山养伤。 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伊恒受伤没多久,他们师尊便仙逝了。 死前受了极重的内伤,可晏关山也不知其父因何而死。 伊恒冷笑,抬眸低语:“若想破开红尘,必须拿着灼情珠和青华莲,去往冥界生死门。” “我为纯血魔族,师尊怎会为我去妖族求灼情珠?更不会把青华莲交于我?” 此话一出,男人双眸化作血红,周身体温骤升。 又得知师尊一桩密事,玉清风心绪烦杂,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天海三清不收妖邪,可他们却反其道而行。 晏修远收了蛇族北冥闻,晏关山娶了魔族夫人,生了混血儿子。 而他收了鲛族林晚江,北冥闻座下首徒又带了豹妖入内。 如今得知伊恒为纯血魔族,也不算骇人听闻。 腰侧环上手臂,伊恒抱着他继续说:“师尊虽做了障眼法,可魔族受伤之时魔血滚烫。” “我怕被人察觉,只得下山养伤,却被巫卿识破了身份。” “我被他种下了灼情蛊,从此受母蛊所控。” “此为世间第一个灼情蛊,想取出为天方夜谭。” 他哑声道:“上次的大战,是我引得魔族入内,害死门人无数。” “而如今我已无法回头,只能助魔族胜利。” 伊恒话音刚落,神情越发扭曲,看的玉清风背脊生寒。 他忽然问道:“我与青华莲的死契,也是你做的?” 伊恒放肆一笑,抱住玉清风低语:“是我做的,我想挑拨你与掌门的关系。” “到时我便会安慰你,蛊惑师兄跟我一起修魔。” 眸间一冷,他厉声道:“谁知你跟了他儿子!入了魔界都可将人带出来!” “玉清风,你好有本事!不愧为我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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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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