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畜生口中说着荤话,逼着他一字一句的学。 也不知打哪看的荤书,手段一天比一天熟练。 这人喜欢咬他颈子,每每都要留下齿痕。 越是动情之时,越是逼他放声大叫。 让所有人都知晓,他林晚江正被自己师弟压在身下,抵死承欢。 待他哭喊讨饶,这人却愈发亢奋,不到天亮绝不停歇。 喜房内的幔帐总是绯红的,月光映入便是旖旎的满室春光,靡靡之音绕梁三日。 疯狂,激烈,血脉喷张...... 屋内燃着助情香,耳畔是男人粗重的喘息。 猛烈冲撞,换来他发疯般的嘶吼。 肌肤相贴间体温灼热,汗珠不断滚落。 令人疯魔,引人堕落,坠入情潮深渊...... 那些彻骨欢愉他忘不掉,即便难堪羞耻,身体却存留记忆。 身子忽而滚烫,林晚江紧咬下唇,逼自己莫要胡思乱想。 口中尝到腥甜这才清醒了些,但心内总有股莫名的冲动。 心脏猛跳,好似野兽猛撞,欲要冲破牢笼。 他明明没碰过赵姝的血,也未碰他的魂。 许是同这人靠的太近了。 林晚江暗暗想着,哑声道:“放开我。” 说罢,伸出手扼住段绝尘的喉咙,手掌渐渐用力。 感到相贴处的异状,段绝尘勾唇浅笑,他忽然松了手,主动侧身躺到一旁。 林晚江缓了一口气,脑中渐渐恢复清明,这才发觉自己的不对劲。 他微微蜷缩起身子,同段绝尘背脊相贴。 二人望着眼前黑暗,静默无言。 棺椁之外寒风呼啸,夹杂吴远的咆哮,吴善的声音渐弱,也不知是不是死了? 段绝尘忽然开口:“师兄,我热......” 林晚江心内猛跳,这人体温升高了...... 他平复心绪,淡道:“忍耐一下,调整呼吸。” “灵力恢复的越快,出去越快。” 段绝尘不语,呼吸愈发沉重。 他能感受到身后的林晚江,体温也在升高。 林晚江紧咬牙关,掌中握着长生剑。 他猜测是那魂碰不得,就连封印魂灵的符纸也不行。 若他二人真的中招,他也要反客为主,这一世绝不能让小畜生占便宜! 正待二人僵持间,棺椁之内温度骤升,暧昧的情愫愈演愈烈。 外头吼声渐停,眼前忽而一变,竟又是一场幻境。 不是赵姝的记忆而是吴远的,他想告知旁人,情因何起。 林晚江看着看着,眼尾悄然落下冰晶。 这回忆与憧憬交织,构建出的梦境美好却易碎。 原是吴远虽是吴善小子,但在吴家并不受待见。 只因他为妾室所生,又生的俊俏机灵招人妒忌。 从小时起,常被兄长们打骂,磕磕绊绊长成了少年。 吴善虽未太苛待,但却对任何事都是袖手旁观。 深冬雪夜,吴远被兄长们赶出家门,只给他一把红纸伞,那是吴远的娘亲做的。 他娘亲本是伞匠的女儿,因家境贫困被父亲卖给了吴善做妾。 她什么都不会,不会读书写字,不会女红刺绣。 她只会做伞,生下吴远后便死了。 暴雪将至,少年身穿单薄衣衫,游荡在街头冻得瑟瑟发抖。 肩头落雪,他便抬手扫下,他不舍得撑这伞。 他怕纸伞被风吹裂,这是娘亲留给他仅有的东西。 他像只迷失的幼兽,红着眼眶紧抱双臂,也不知该去向何方。 一个身影出现,个子小小的,蜷缩在路旁浑身颤抖。 听见声响,赵姝抬眸,一双杏眼满是泪痕,冻得双颊泛红。 这少年生的漂亮却很瘦,身上积了厚实的雪,即将把他压垮。 吴远心有不忍,笑着撑起纸伞,朝他递了过去。 二人对视间,同病相怜。 吴远在笑,赵姝在哭。 赵姝说自己的爹娘死了,他是个孤儿,被人卖到勾栏刚逃出来。 吴远静静听着,解开衣衫将他包裹进胸膛,相贴间暖意袭来心跳同频。 他安抚道:“以后有我。” 赵姝笑着落泪,继而点了点头。 两个少年依偎在暴雪中,同撑一把伞互相取暖。 二人从此结伴,一个做苦力,一个沿街乞讨。 他们去了很多地方,赵姝说他想看海,吴远只是笑着说: “姝儿想去哪,我都陪着你。” 他们赚了一笔钱,但没有去看海,而是去求学。 吴远想着,若有一天考取功名,定要买个大房子,他们再也不想挨饿受冻了。 赵姝有些失落,却也只是笑道: “阿远想去哪,我都陪着你。” 他们从挚友成了同窗,赵姝也愈发心悦吴远。 但这人未表态,这感情也不容于世,他不敢说。 本以为日子会顺风顺水,赵姝也决心不捅破,就跟这人过下去。 谁知吴远突发恶疾,身体愈发虚弱。 他想着自己时日无多,便留下书信劝赵姝用功读书,继而独自离去。 吴远回了红楼寨,就算兄长与父亲不喜自己,但他娘亲埋在那里。 吴善见他病重竟动了恻隐之心,让他好生养病还去给他说亲。 可谁知那亲事,却成了他的催命符。 也令他彻底想通了,自己对赵姝的心意。
第30章 情苗骤起
吴善口中的姑娘,原来是隔村的七旬老妇,且身患重病。 这妇人颇有家底,却早年死了丈夫,如今只想在大限将至寻个年轻的。 想着等她死后,可以给自己陪葬。 吴远知晓后,顿时怒火攻心,这病愈发严重。 他终是明白,这父亲看似转性,实则只想榨取他最后的价值。 吴远卧床不起,脑中所想皆是赵姝。 他很想这人,也不知自己为何要抛下他,独自归来。 拖着病重的身子,吴远一夜未眠。 他终是相通自己的心意,他知自己心悦赵姝。 新婚前夜他便逃了,他要回去寻赵姝。 即便时日无多,但他想告诉赵姝,自己的心意。 换上一身干净衣袍,笑着对镜整理鬓发。 铜镜中人瘦弱苍白,一双眸子始终清澈干净。 可他还是死了,虚弱到连院门都出不去。 就死在院中那棵红梅树下,连眼睛都没合上。 他心有不甘,情有不愿。 幻象一转,忽然到了梦境中。 他梦到自己从未生病,吴善待他亲昵,兄长待他宽和,母亲也尚在人世。 他梦到自己考取了功名,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的迎娶新娘。 赵姝身着大红嫁衣,被他牵着手,一步一步迈向喜堂。 微风拂过,红梅落了满地。 赵姝的盖头被吹起,漏出一张清秀容颜,笑起来人比花娇。 吴家上下都接受了这男媳妇,他们也终于成了亲。 婚后收养了孩子,是个脸上肉肉的小姑娘,一家人欢心度日。 他想给女儿起名远姝,可赵姝不同意。 他道:“姝为美好,加个远字岂非远离美好?” 可吴远却道: “姝儿为美好,我虽远却依旧会来寻你。” 赵姝笑了,一双杏眸似水温柔。 他也笑了,眸间清澈一如少年。 可林晚江却哭了,冰晶不断滑落,触碰即碎。 美好终究遥不可及,梦境终是虚无缥缈。 棺椁猛然震颤,幻境随之破碎。 闻得鸟鸣阵阵,微光顺着棺椁的缝隙投射,斑驳间映出二人皆红了眼眶。 天亮了。 灵力渐渐恢复,二人依旧沉默。 体温愈发灼热,林晚江心内焦急,猛的推了推棺椁。 谁知一下未果,段绝尘忽然翻身而上,一把扣住他的双腕抵在两侧。 林晚江心内一慌,抬眸便见这人眸间幽深,呼吸急促,浑身灼热滚烫...... * 玉清风背着晏长安,二人行了一夜,终是出了迷雾。 他有些疲乏,背后那少年却睡的香甜。 耳畔传来鼾声,玉清风无奈一笑,朝着山下而行。 他不放心林晚江,想着给晏长安寻家客栈,再去迷雾那头寻他下落。 这孩子空了身子,怕是要好生修养。 好在他们三人同组,少个人也不会影响太多。 山路颠簸,晏长安却睡的安稳,他嗅着浅淡的檀香,梦里皆是这人的脸。 将人背在身上,难免会触碰那血。 好在玉清风性情寡淡,默读静心咒决,便可压下邪念。 也只有这些孩子道行尚浅,若心有执念便会被心魔所控。 寻到客栈,忙开了间房,晏长安却还未清醒。 推开房门,将少年放在榻上。 望着晏长安满身血污,又望了望自己污浊遍布。 玉清风脚步一顿,心内犹豫了半晌。 唤来小二,还是说道: “劳烦店家帮我备些热水,再准备两件干净衣裳。” 过了片刻,房内蒸汽徐徐,崭新的衣衫正摆在床头。 玉清风弯下腰,柔声唤着晏长安: “长安,起来洗个澡再睡。” 晏长安砸了砸嘴,翻个身鼾声又起。 玉清风无奈,只得自己先洗。 修长的手指解开腰带,一身白衣缓缓褪去,背脊如玉白皙无暇。 晏长安听见响动,缓缓睁眼,瞬间吓了一跳。 他见这人褪下衣袍,正背对着他,身上一丝不挂。 望着那劲瘦的腰线,晏长安面上一红,也不敢发出声响。 他知自己该闭眼,怎奈却望的出神。 玉清风的背影很好看,肌肤白皙,肌肉紧实线条顺畅。 一双腿修长笔直,寻不到半分瑕疵。 视线上下游移,唯独不敢停留在那浑圆。 听到少年喘息异常,玉清风回头去看。 晏长安急忙闭眼假寐,却瞧见了这人结实的胸膛。 耳畔传来低笑,玉清风道: “醒了便一起洗吧,同为男子为何要害羞?” 这房内浴桶宽大,两人足够。 青囊峰内有疗养的温泉,他平日也会去泡,门内弟子共泡一池实属正常。 晏长安闻言,再也装不得假寐,缓缓睁眼面颊攀上红霜。 他见玉清风毫不在意,正站在他身前,向下一瞟瞬间移开视线。 玉清风见状,急忙拿起帕巾,腰上一围这才道: “是我唐突了。” 说罢,独自走进屏风,泡进了温水中。 平日他去泡温泉,身下也会遮挡,这般坦诚相见着实不雅。 听到潺潺水声,晏长安浑身泛红。 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他竟真的褪下衣袍,脚步踉跄的进了屏风内。 刚一迈进浴桶,玉清风笑着让了位置。 谁知少年红着脸,一把将他抱住,肌肤相贴间体温滚烫。 他哑声道:“玉......玉长老......” “我......我还难受......” * “放......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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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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