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谑的嗓音,听的柳如夜杀意翻涌。 回眸同他对视,他冷道:“去找旁人。” 昨夜,他二人修行太过顺利,是那种还未准备好,却意料之外的顺利。 月色下的美人笑的勾魂,靠近他耳畔,说自己刚从旁人榻上下来。 微一感受,果真柔软至极。 就这一句,险些令他发了疯,更是发狠般的折磨了这人一整夜。 二人许是想到了一起,许金蝉又道: “旁人多无趣?还是主子的小疯狗,发起狠来最是带劲儿。” 话一出口,柳如夜眸间凛冽,忽然上前薅住了他的头发。 猛的将许金蝉摁在树上,自己的胸膛紧贴这人背脊。 柳如夜抬眸,望着那近在咫尺的白皙耳尖,呼吸愈发急促。 他低声问着:“为何来寻我?旁人不好吗?” 这人许久未说过这么长的话,许金蝉竟有些感动。 许金蝉笑了笑,侧头亲了他一口,戏谑道: “我哪有旁人?我这心里,只有你一人。” “且这几日我都睡你房里,哪有时间找旁人?” 柳如夜眸间一凛,又道:“莫要说谎。” 说罢,手上用力破衣袂,欲要此刻修行。
第80章 下山隐居 许金蝉未反抗,乖顺的令柳如夜有些诧异。 未及细思,强势占有,知他会痛也未怜惜。 许金蝉眉头紧蹙,生生忍着这痛楚,心内默算时间。 不消片刻,许金蝉忽而落泪,声声哽咽传入耳畔。 柳如夜一顿,刚要继续,又是几声抽噎。 许金蝉回眸,轻咬下唇,两行热泪缓缓滴落。 颤声质问:“你为何这般对我?我哪里对不住你?” 柳如夜彻底冷静,这才嗅到浓郁血腥。 他刚刚脑中皆是占有,想到许金蝉被旁人碰过,甚至想杀了他。 未等他答话,又是一番质问:“我自打来这儿,每日都围着你,还能去找谁?” “都这些年了,你不肯原谅我,如今还要怀疑我。” “我也是人,我也会累,累了也会哭。” 许金蝉说罢,颤抖着系上腰带,想寻个地方休息又坐不下。 见他一直落泪,柳如夜只是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这人声声质问,把过错皆算到他身上,竟令他无端生起愧疚。 沉默半晌,还是忍不住说道:“昨夜,你说的。” 许金蝉闻言,依旧一副委屈模样,却隐忍着没再落泪。 忽而踮脚,附耳轻语:“我房内有玉......” 柳如夜眸间一震,听他又道:“是按照你做的。” 话音刚落,二人对视。 许金蝉眸间坦荡,反观柳如夜却红了耳尖。 这人向来放荡,何话都敢说。 许金蝉察觉异常,忽然靠近柳如夜,扑进了他怀中。 脸颊紧贴男人胸膛,耳畔心跳急促,美人唇角微扬。 抬眸望去,柔声细语:“吃醋了?” “阿夜心内有我,为何还要将我推开?” 这般的话,在柳如夜那,总是得不到回答。 但许金蝉毫不在意,又道: “我说过,我只有你一人,从一而终。” 话音刚落,男人心如擂鼓,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 许金蝉笑弯了狐眼,又道:“我知你要去哪,我也要去!” “若跟阿夜分开,主子我度日如年。” 柳如夜闻言,依旧不语,他不想带着许金蝉。 这人虽知晓峰内密事,但修为不高,无力自保。 许金蝉似有所感,又道: “罢了,若我寂寞,找旁人便好。” 话音刚落,双脚猛然一空,他竟被人抱了起来。 耳畔传来冷语:“你做梦。” 许金蝉抬眸,望向柳如夜眼眶仍是红的。 长臂揽住男人颈项,美人莞尔一笑。 “你可得护着我。” 依旧得不到回应,但许金蝉心满意足。 * 天光微亮,林晚江早早起身,去往玉清风院中。 今日要带他去见阿乔,几人早有约定。 临到院中,忽见一少年身影,这人手拎木桶,悄然走进房内。 林晚江脚步一顿,刚还大好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 无需看清,也知这人是晏长安。 无需去猜,也知他昨夜又睡在了玉清风房里。 林晚江握了握拳,想去敲门,却踌躇不前。 玉清风应是在沐浴,被晏长安伺候着。 他知不应去管师尊私事,但那人是晏长安,如何想都不舒服。 “师兄,早啊。” 耳畔传来熟悉的嗓音,林晚江心情更糟。 回眸一瞧,果真是段绝尘。 林晚江冷道:“你来这作甚?” 段绝尘走进院中,歪头瞧了瞧紧闭的门扉,不答反问: “晏师兄在里头?” 林晚江瞪他一眼,越过这人出了院子。 段绝尘比他知晓的多,尤其是玉清风和晏长安的事。 他不愿同这人聊这些,他二人为徒弟,此为不敬。 段绝尘笑着跟上,见林晚江停下,他也停下。 站于一旁,轻声道:“柳长老提前下山了,叫我们明日去寻他。” 林晚江听他谈正事,点了点头,接话道:“下次我便不去了。”
算算日子,他快要及冠了,大婚之后也不会留在天海三清。 段绝尘眸间一暗,只是笑道:“到时再说,说不准师兄会改变心意呢?” 林晚江未接话,一时气氛有些沉闷。 嘎吱一声,房门被推开。 晏长安一抬头,正好瞧见了不远处的二人。 一时有些尴尬,少年笑着点头,也算打过招呼。 林晚江刚欲上前,晏长安连忙晃了晃手中的浴桶,走向后山脚步匆忙。 段绝尘忽然开口:“晏师兄快成婚了。” 林晚江低叹一声,也不知该说什么。 他犹记前世,晏长安的婚事很顺利。 但没过多久,这人便离开了天海三清,从此了无音讯。 他对晏长安最后的记忆,便是他大婚当天。 少年穿的喜庆,但全程无笑颜,连眼眶也是红的。 林晚江有悔,若他早知晏长安会彻底消失。 定要好生问问,究竟发生了什么。 也不知今生会如何发展? 若这少年再度消失,定然同玉清风有关。 而他不知的事,段绝尘皆知晓。 前世的晏长安便心悦玉清风,是晏长安酒后失言,碰巧被他听了去。 这人拗不过掌门,又不愿耽误秦若依。 送上一纸和离书,从此离开了天海三清。 他最后一次见晏长安,是在魔界。 少年入了魔,乱了心性,连他都认不出。 终日醉酒,流连花丛,最爱那清冷小倌。 玩腻了,便开始四处挑衅,惹起争端。 双手染血,杀人如麻,仇家遍地。 他也曾暗中护过晏长安几次,奈何这人不领情。 许是一心求死,公然挑衅众魔将。 最后客死他乡无人知,连那尸骨都是残缺的。 段绝尘思及此处,难得存了些恻隐之心。 今生他主动为二人牵线,也是想改变晏长安的命。 至于玉清风,这人并非冷心之人。 只要晏长安守住本心,他二人修成正果不难。 正念着的人,又提了两桶水,从远处而来。 晏长安一见林晚江和段绝尘,只是憨傻一笑。 这水是后山温泉的,温度不算太高。 玉清风还未洗完,他无暇去管这二人。 推开门扉,玉清风正坐于浴桶,轻柔洗着长发。 少年将水灌进浴桶,自觉拿起帕巾,为这人搓背。 说起伺候玉清风,他做的愈发顺手。 若能伺候这人一辈子,也是他晏长安的福分。 他随口说着:“师兄和段师弟在外头。” 玉清风一怔,忙道:“他们看到你了?” 晏长安点头,轻声道:“无事,他们不会多想。” 这话连自己都骗不过,更何况是玉清风。 无奈叹气,玉清风淡道:“罢了,看到便看到吧。” 他猜测林晚江知晓这一切,只是不好问,他也不会说。 好在所有的混乱,即将终止。 会永远停留在,晏长安大婚那日。 思及此处,玉清风心内酸涩,抬眸看向少年。 他低语:“提前说一句吧。” 少年同他对视,也不知他要说什么。 玉清风移开视线,苦涩一笑: “长安,新婚快乐......” * “呕......” 同一时间,巫蛊峰主殿传来阵阵呕吐,北冥闻急红了眼眶。 魏梓琪吐的很厉害,刚喝了一口清粥,便吐的翻江倒海。 他几乎能确定,这是害喜。 且妖族同人族相似,即便是生蛋,最少也要八月之久。 “喝点。”端去清茶,小口的喂进去。 魏梓琪面色惨白,又是疲乏又是饥饿,却什么都吃不下。 抬眸看向北冥闻,又骂道: “北冥闻,你个孙子!你坏透了......呕......” 话未说完,又是一阵呕吐。 好似肚里的小崽子,不满他这粗鄙之言。 北冥闻毫不介意,只要魏梓琪能舒服些,骂什么他都认。 轻拍这人背脊,忽然说道:“去寻楚长老吧,让他看看。” 魏梓琪闻言,急忙摇了摇头,又骂道: “找死便直说,让他们都知晓你是个妖邪!” “最好一人给你一剑,让你这祸害,把我搞成这样子!” 仁心峰的楚正悠,与他们并非师兄弟。 天海三清一直存有仁心峰,楚长老曾辅佐过前掌门。 这人虽痴迷医术,却也厌恶妖邪,极端古板迂腐。 北冥闻的事,他们连晏关山同玉清风都不敢告知。 若因此事被楚正悠看出端倪,北冥闻将陷入危险。 听魏梓琪这般说,北冥闻却知晓他心意。 这人嘴硬心软,看似无心肝,实则处处为他考虑。 摸了摸他的头发,北冥闻哄道: “想不想吃酸糕?我找清风给你做些?” 魏梓琪翻了个白眼,脾气愈发暴躁: “你不会自己动手吗?难道这肚里不是你的坏种?” “若是师兄,定然不会像你这般。” 这话虽不好听,但北冥闻不敢多言。 平日可与他打闹,但如今却恨不得时刻抱在怀里。 是他害魏梓琪受苦,无论这人如何闹,他都乐意宠。 “好,我去向清风讨教,往后天天给你做。” “还想吃什么?我都去学。” 魏梓琪双腿有些软,索性靠在了北冥闻怀里。 “不吃,我腿疼。” 北冥闻急忙将人抱起,抬手捏了捏腿。 “怎地肿了?” 魏梓琪不语,双腿肿胀酸痛,委屈的红了眼眶。 他仍旧很怕,害怕产子,害怕死。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94 首页 上一页 6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