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万般拍拍胸脯,“他要是对万般没感情,我直播倒立吃面!” 秦寒远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没接他的话。 “我告诉你,以沈观的智商,绝对猜不到我们留了后手,要的就是他不吐出来。”万般说得眉飞色舞。 秦寒远冷冷打断他:“以后不许再对他出言不逊。” 说完,他看都不看万般一眼,转身回去找沈观。 但是对他无比了解的万般,却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不安。 唉!爱情到底是个什么鬼,能把秦寒远搞成一个二愣子。 万般带着这个灵魂思考,踏上朗晟酒吧,赴一个合作商的邀约。 夜幕降临,城市的灯火逐渐亮起。 朗晟酒吧位于城市中心地带,虽然夜深了,却门庭若市。 万般走到门口,来了两位迎宾,毕恭毕敬将他带了进去。 酒吧里音乐节奏感强劲,灯光梦幻,随着音浪一闪一灭,中间的舞台上,是一个头发染得花花绿绿的少年正在扭动身体,台下众人高声欢呼,看起来人气还行。 借着灯光,万般余光看清少年的脸,觉得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便没多想,快步往包厢走去。 他不是很喜欢这种嘈杂的氛围,要不是这次的合作商是家里老头指派的,他压根不会来,现在只想快点谈完快点走。 幸好谈的过程还算顺利,但也喝了不少酒,他神智稍微有点迷离,走出包厢时,脚都有点轻飘飘的,像踩在云端。 他在洗手间里用冷水洗脸,揉着眉心,拿起手机准备叫司机,这时洗手间的门开了,进来一个跌跌撞撞的醉鬼。 他半眯着眼,看不清前路,一头撞向万般,“咣当”一声,他的手机滑向洗手盆,哗啦啦的水流往手机上冲。 万般第一时间救出手机,看着它的屏幕在嘀嗒的水流中,闪了闪,黑屏。 “你……”他带着怒气回头,入目的却是一个花花绿绿的脑袋。 “我还能喝。”成舟把脑袋搭在万般的胳膊上,半眯着眼,脸颊红扑扑的,像是十分满意万般肌肉的舒适性,蹭了蹭,揪着他的衬衫,命令道,“给哥哥拿酒来。” 万般认出他是方才跳舞的少年,被他这一声哥哥逗乐,倒是忘了生气。 “你朋友在吗?” “喝!”成舟睁开眼,把水龙头打开,大喝一声,就想低下头用嘴接水。 “欸!”万般赶紧扶住他的额头,“那不是酒。” 成舟抬头,迷茫地看向万般,打了两个酒嗝,“呕”一声,吐了万般一身,然后慢悠悠说:“我知道不是酒,我想吐。”
“你!”万般怒气再次被点燃,把他推开,看着衣服上的东西,果断把衣服脱了,“那你不早点说!” “哇!猛男!” 成舟完全忽视万般的怒火,见他脱了衬衫后,露出紧实的腹肌,眼睛一亮,朝他扑了上去,上下其手。 “你干什么?!” 被调戏的万般握住他的肩膀,刚要把他推开,他便抬起头,一双清亮的眸子里带着水光,仿佛把万般吸了进去,他的心猛地一跳。 “哈哈哈!终于有又帅又猛的男人了!”成舟兴奋地戳万般的脸,大嚷道,“我要那啥了你!” 这句话激起万总的胜负欲,他冷笑一声,拎起成舟小鸡仔一样的身体,声音沙哑:“就这?看看是谁那啥了谁!”
第23章 你叫我什么?老公啊 沈观一整天忧心忡忡,劝了秦寒远几次,他都听不下去。 秦寒远抱起耷拉着脑袋的沈小观,走向车库:“别乱想了,就算他真的不卖,这点钱我还是亏得起。” “不是亏不亏得起的问题。”沈观气得脸颊鼓鼓,不由拔高声音,“就不应该给郑晖那人渣送钱!” “放心吧,我总有办法让他把钱吐出来。”秦寒远低头看他,语气坚定,“相信我,好吗?” 他苏苏的声音带着热气,扑向沈观的耳垂,他被撩得脑袋宕机,耳垂涨红,非常没出息地就不敢再大声说话了。 秦寒远满意地勾了勾唇,把他塞到副驾驶,扣好安全带,绕到驾驶座开车。 “去哪儿?” 很难得今天没有司机,沈观放松了不少,还掌控了车里音乐的播放权,挑了他喜欢的古典音乐。 “吃好吃的。” 沈观眼睛一亮,倒真的把忧愁抛之脑后,只觉得这样温柔又有烟火气的秦寒远真好。 好到他不想跟别人分享。 上一辈子出于害怕,他根本不敢靠近秦寒远,更别说了解。 现在接触多了,才发现他对自己的关心是真心实意,更发现了他有多优秀。 优秀到自己根本就配不上他。 那就听情感咨询老师的话吧,把自己交给他。 坦诚面对。 如果他接受自己的怪异,那外人如何看都无所谓,如果……他也觉得自己是怪物,那就默默离开,再也不打扰他的生活。 秦寒远带他去的是一个环境幽静的西餐厅,菜很讲究,价格昂贵,来的客人都是达官贵人。 沈观顾着思考怎么“色·诱”秦寒远,倒也没怎么品尝,匆匆吃完就要回家。 秦寒远熟练地抱起沈观,正准备往外走,沈观便凑上去,亲了他一口,笑得眼睛弯弯如月牙。 “谢谢老公。” 秦寒远身体一顿,低头看他,眯了眯眼,多了几分危险。 “你叫我什么?” “老公啊!”沈观没什么底气地叫嚷,“我们还没离婚!我这么叫有什么不对?” “没。”秦寒远勾了勾唇,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面上波澜不动,脑海里已经想象把沈观乖乖躺在床上,这被他样那样到红着眼,哭喊着叫老公,向他求饶的画面。 这些老流氓的想法,决计不能让沈观知道。 于是各怀鬼胎的两人,就这么走出餐厅。 不料,刚走到门口,就见沈沐依挽着郑晖的手,有说有笑走进来。 秦寒远眯了眯眼,目光在沈沐依身上停留几秒。 沈观立马警惕地伸直脖子,气哼哼瞪了秦寒远一眼。 看什么看?不许看! 秦寒远似乎看懂他的意思,轻笑一声,抱着他就要走。 这时,沈沐依看到秦寒远,眼睛一亮,冲了上来。 “寒远哥哥,好巧啊,我和哥哥也来这儿吃饭。” 她眉眼带笑,加上长得漂亮,晃得沈观危机感陡然上升,一声嗲里嗲气的“寒远哥哥”,更是把他刺激得用力抱住秦寒远的脖子。 “怎么了?”秦寒远无视沈沐依,倒是低头语气温柔地询问沈观。 沈观抿着唇,不说话,把生气两个字写在脸上。 “观观。”郑晖也走了上来,见沈观看都不看他,一股火冒了出来,故意说得很大声,“你怎么受伤了?难道是被家暴吗?” 家暴是一个很敏感的话题,他这么一嗓子,引得周围的人都看过来。 沈观一听,抢在秦寒远之前呛回去:“是家暴!不过是娘家的家暴。” 说完,他还像一只昂首挺胸打了胜仗的公鸡,挑衅地看向沈沐依。 沈沐依心虚地低下头,想了想不甘心,上前两步,握住秦寒远的胳膊。 “寒远哥哥,你别被他骗了,我没有推他。” 秦寒远冷笑,两道眼刀杀向沈沐依,使了一个巧劲,身体往后一退,甩开她的手,顺便不动声色伸出脚,往她脚踝来了一下,她便站不稳,往一旁摔了下去。 沈沐依摔了个狗吃屎,秦寒远却脸色淡定,站得笔直,仿佛动都没动过。 沈观看得目瞪口呆。 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怎么突然摔倒,不会想碰瓷吧? 碰瓷秦寒远也是不会娶她的! 哼! 郑晖将一切看在眼底,气得咬牙切齿,偷偷给沈沐依使眼色。 在大庭广众下摔得披头散发,脚踝还隐隐作痛,沈沐依已经失去装温柔的理智,接收到郑晖的指示,便指着沈观大骂:“你这个贱人,怪物!是你挑拨离间是不是?” “闭嘴。”秦寒远目光如刀,语气冷得能冻死人。 沈沐依呵呵地笑着:“寒远哥哥,你知道你娶的是什么东西吗?哈哈哈……他就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秦寒远动动身体想过去,沈观他按住了。 “你结婚这么久一定没碰过他吗?居然不知道他是个怪物?”沈沐依兀自大笑,声音尖细,令人头皮发麻,“我就知道你是在等我,你要娶的人是我,对不对?” 沈观咬了咬牙:“放我下来。” 秦寒远见小朋友脸上的怒色,拍拍他的后背,帮他顺气,两三步走到沈沐依面前。 “沈小姐,麻烦你照照镜子,看看谁比较像怪物。”秦寒远居高临下,语气坚定,“我要娶的人,自始至终只有小观一人,无论他的身体多么与众不同。” 沈沐依一脸不可置信:“你、你居然不觉得恶心,呵呵……我都替你恶心……” 沈观也猛地看向秦寒远,见他神色认真,没有半点虚假的成分,心跳仿佛漏掉一拍。 他……他难道知道自己身体的秘密? “够了,依依。”郑辉假惺惺把沈沐依扶起来,看向依偎在秦寒远怀里,像一只乖顺的小猫的沈观,手偷偷握成拳头。 沈观这样子才像是纯情的大学生,玩弄起来又纯又欲,肯定很过瘾。 唐望那贱人,哪里比得上他分毫! “依依还小,不懂事,秦总莫怪。”郑晖皮笑肉不笑,假装客气。 秦寒远看都不看他,只在意怀里小朋友的表现,见他也没理睬郑晖,低头笑了笑。 沈观拽了拽秦寒远的衣服,带着鼻音撒娇:“老公,我们走吧,我眼睛进垃圾了,疼。” 秦寒远差点忍不住笑出来,看一眼脸色变得阴沉的郑晖,配合沈观唱戏:“我家小观看不得垃圾,失陪了。” 说罢,也不管郑晖兄妹的脸一阵黑一阵红,转头就走。 这个小插曲虽然恶心到了沈观,却也给了他意外的收获。 既然秦寒远可能知道他身体的秘密,他也不必再藏着掖着,趁着冷静期结束之前,把自己洗白白,喷香香的,送给他。 他要是敢拒绝,就……就不理他了! 沈观下定决心,整日与情感咨询老师聊天,询问他需要做些什么准备。 在他的专业指导下,沈观在网上偷偷下单了好些不可描述的用品,就等着脚好了,给他惊喜。 如此一来,他心情好到爆,晚上哼着歌,翻来覆去折腾着,就是不睡觉。 秦寒远拿他没办法,只得把人按在怀里,亲了一顿,见他害臊得红了脸,埋首在自己怀里,总算安静下来,才松了一口气,像哄小孩一样,顺着他的后背,把他哄睡着。 隔天,天边才刚刚亮起鱼肚白,沈观的手机突来一阵急促的响声。 他被吵得不行,抱着耳朵往秦寒远怀里钻,发出不耐烦的哼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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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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