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人很可恶,但是……身材真的不错,技术也还勉强过关。
万般见到怀里人红得滴血的耳垂,笑意直达眼底,故意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问:“摸够了吗?” 成舟如梦中惊醒,猛地推开万般,像一颗炸开的地雷,大吼:“老子杀了你!” 万般忍着笑,还想再逗逗他,便听到嘭的一声,旁边的病房门开了,走出来一个护士小姐姐,凶巴巴瞪他们:“医院内不许喧哗!打情骂俏去外面!” 成舟的气焰消了,骂人的脏话堵在嘴里,不敢喧哗,又对“打情骂俏”四个字很有意见,只能把气撒在万般身上,白色球鞋故意往他昂贵的皮鞋上踩一脚,看到脏兮兮的鞋印,转头跑了。 万般透过玻璃窗,看到秦寒远已经坐在病房内,沈观紧闭着眼睛,好像暂时也闹不出什么幺蛾子,于是摸了摸鼻子,追了出去。 病房内。 秦寒远握住沈观的手,拿到嘴边亲了一口,看着他额头的退烧贴和另一只扎着针管的手背,仿佛有人拿着针,正在扎他的心。 “小观,对不起。” 秦寒远用手背试探一下他脸颊的温度,无比自责。 如果早上发现他身体不舒服,马上送他来医院,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归根结底,都是自己对他的不信任导致的。 这时,沈观好像听到秦寒远的声音,发出“嗯哼”的声音,表情痛苦,手胡乱地抓着。 秦寒远马上握住他打针的手,拍了拍他的胸脯,像哄孩子一样,轻声说:“别怕。” 沈观在噩梦中惊醒,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就是秦寒远挂满担忧的脸。
第29章 秦寒远,我喜欢你 沈观眨了眨眼,眼底蓄着泪水,带着鼻音软糯糯喊了一句:“秦寒远。” 秦寒远的心像被化了一般,握住他的手,把他扶起来,靠在床头。 “我在。” 沈观一双清澈的大圆眼盯着他看,眼底泪花打转,抿着唇,像被丢弃的小猫,可怜又倔强,半晌不说话。 秦寒远给他倒来温水,拿到嘴边让他喝下,看到他干燥的唇恢复了些许红润,才在床边坐下,与他对视。 “对不起。”沈观却不敢看他了,别过头,胡乱抹去泪水,给他道歉,“又让你破费了。” 秦寒远又气又心疼,终究还是心疼大过生气,摸摸他的头,声音轻轻的,怕吓到还在生病的人:“身体不舒服怎么不跟我说?” 沈观委屈地努努嘴,想起昨晚看到的画面,泪水便愈发不可收拾,任性地在心里嘟囔。 要不是秦寒远跟江临“玩”了一晚上,怎么会不来找他,让他在地板上睡了一晚,着凉了。 他越想越难受,眼泪汹涌而出。 秦寒远手足无措,连忙帮他擦眼泪,无奈叹气:“先好好休息,等养好身体再说?” 说完,秦寒远起身想给沈观拿粥,沈观却以为他要走,急忙拉住他的袖子,可怜兮兮看向他:“你别走。” “不走。” 秦寒远坐回来,反握住他的手,目光真诚:“就算你赶我,也不走。” 别说这人这么需要他。 沈观低下头,心里又开心又难受,矛盾得要死,竟小声把心里话嘟囔出来:“你对江临也这么好吗?” “嗯?”秦寒远听力不错,又全心全意注视着他,这句话当然没有躲过他的耳朵,“昨晚……你看到了?” 沈观咬咬牙,点头承认,说的全是违心话:“反正我们明天就拿离婚证了,江临比我好,我、我祝福你们。” 秦寒远看到他满脸的失落,听出他语气里一丝酸溜溜的意味,勾了勾唇,凑近他,盯着他没有血色的脸看。 沈观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眼神闪躲,支支吾吾:“你、你干嘛?别靠、靠太近,会会传染给你。” 秦寒远只觉得这样纠结的沈小观太可爱了,传不传染的他管不着,“吧唧”一口亲了他。 沈观眨着眼,呆呆看他。 “傻瓜。”秦寒远摸了摸他的眼尾,决定趁机把所有事情说明白,再这么误会下去,他好不容易求来的人又该跑了。 “我不会离婚。” 沈观眼睛一亮:“你没开玩笑吗?” “小观,我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秦寒远紧握他的手,深邃的目光仿佛一个深不见底,却散发着魅力的陷进,吸引着沈观奋不顾身跳下去。 “我说过,那次放你走,你不走,那这一辈子,我再也不放你离开。” “可是……江临……” “昨晚是他给自己下了药,我没碰他。”秦寒远丝毫不慌,“书房有监控,你不信可以查。” 沈观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愣愣地看着秦寒远,堵在心口的一团棉花仿佛被微风吹走,轻飘飘地散开了。 “我、我不用看。”沈观低下头,偷偷笑了,“我相信你的。” 一个愿意为了自己付出生命的人,沈观有什么理由不相信他呢? 只要他不喜欢江临,只要他对自己还有好感,沈观怎么舍得离开? 秦寒远松了一口气:“以后有什么疑惑,一定要当面问清楚,不许偷偷躲起来哭。” 沈观像被戳中痛点的小猫,抬起头,哼哼两声:“我才没哭。” 秦寒远觉得好笑,见他状态越来越好,终于也跟着笑出来。 “好,没哭。” 沈观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想了想,小心翼翼确认:“我们真的不离婚了?” “不离。”秦寒远不假思索。 沈观开心得忘了还在输液,张开手扑向秦寒远的怀抱,头靠在他的胸膛前,蹭了蹭,笑眯眯的。 秦寒远一手接住扑来的小猫咪,一手握住他的手腕,仔细看着,免得针头出了问题。 “小祖宗,手不能乱动。” 沈观重生归来最急迫的危机解除,他满心欢喜,便随便秦寒远摆弄,手也听话地放下来。 他仰起头,清澈的眼眸亮闪闪的,对着秦寒远眨啊眨。 “你不许再跟江临暧昧!” “我从没跟他暧昧。” “那……除了工作,你不许再跟他单独相处。”沈观摸着下巴思索,总觉得这江临还是一个定时炸弹。 秦寒远笑了笑,没想到沈观的占有欲也挺强的。 可是,他喜欢。 他喜欢沈观在意他的感觉。 “我让他到国外陪爷爷,以后我就没特助了。”秦寒远故意跟他玩笑,“以后你来帮我工作?” 沈观认真地考虑起来:“等我练完舞,演完《洛神赋》就去帮你,虽然我什么都不懂,但是我可以学的。” “傻瓜,跟你开玩笑呢。”秦寒远把人抱在大腿上,低头亲一口他的额头,“你喜欢跳舞,就去跳,工作不用你。” “秦寒远,你真的太好了。” 秦寒远抱紧沈观,没什么底气地说:“只要你……不再喜欢郑晖,我会、会一直这么好。” 沈观见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颊,笑着说:“没有郑晖了。” 他又握住秦寒远的手,目光坚定又真诚:“我喜欢你,秦寒远。” 秦寒远心跳漏了一拍,抿了抿唇,再顾不得生病中的人,抬起他的下巴,低头给了他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小观,我爱你。”秦寒远微喘着气,看向软在自己怀里的人,声音颤抖着,“很久很久以前,我就爱上你了。” 沈观睁开迷离的眼睛,脸上带着疑惑:“很久是多久?” 秦寒远笑了笑,故意糊弄他:“可能是上辈子吧?” 沈观身体一顿,十分认真地点头。 “秦寒远,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你说。” “你以后有什么事,也要跟我说,不要闷在心里。”沈观的手在他胸口画了一圈,“我不想你这里再难受了。” 秦寒远被他软绵绵的话语撩得浑身燥热,只得又低下头,把作死的人欺负一顿。 病房外,站在门口看了全程的江临脸色黑得可怕,他手紧握成拳,咬着后槽牙,胸口剧烈的起伏。 沈观,只要你消失了,秦寒远就不会再想着你。 他拿起手机,播出一个号码,压低声音:“沈观发烧住院,医院是你们下手最好的机会,错过了,我也帮不了你们了。”
第30章 躲不过被绑架的命运 沈家。 李碧玉坐在客厅,端着茶杯,优雅地抿一口,看向坐在对面的郑晖和沈沐依兄妹。 “按理说,沈观嫁出去了,沈家的财产与他无关,但是你们父亲临终前立的遗嘱,把大部分财产都留给他。” “凭什么?”沈沐依气得跳脚,“沈家是哥哥在打理,他沈观整天只会跳舞勾引男人,公司给他还不得被他败完。” 李碧玉嗤笑一声:“他成年了,懂得找律师跟我们谈了,人都不出现。” 说到这个,李碧玉还特地看了郑晖一眼:“他以前最听你的话,难不成都是装的?” “我看是。”沈沐依努努嘴,不屑道,“他就是心机婊,哥哥被人耍了。” “耍什么耍?”郑晖被戳中痛点,气得大吼,“他以前装乖,好像你们不信似的。” “够了。”李碧玉把茶杯放回桌上:“我为了给你们兄妹筹谋,在沈家受了多少委屈,你们倒是先窝里斗了。我先说了,我绝不允许沈观那贱人跳到我们头上。” “我也是!”沈沐依感觉表态。 这时,郑晖的手机响了,他看到是唐望,嫌弃地挂了,没想到他又急忙打回来。 郑晖皱了皱眉,怕是有什么急事,最终还是接了。 听完电话,他笑了出来,站起来对李碧玉说:“妈,您放心,我有办法让他把财产都吐出来。” 说罢,他便匆忙出了门。 李碧玉笑了笑,跟沈沐依对视一眼,又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我就说呀,得逼一逼你哥,他做事总是不够狠。” 另一边,沈观输完液,烧也退得差不多,医生开了药,便让他回家休息。 秦寒远帮他收拾好东西,穿好衣服,把他捂成一个胖乎乎的球,才敢把他往外面带,就怕再灌了风,又该不舒服了。 沈观深陷在不离婚以及秦寒远向他表白的喜悦中,好说话得很,任由秦寒远安排,眸光一直跟在他身上来回转,可爱又好笑,看得秦寒远时不时就要过来亲他一口。 然后他就捂着嘴,傻呵呵乐很久。 此时,秦寒远搂着他的腰,把他往电梯带,谁知道从拐弯处冲出来一道熟悉的身影。 江临白色的衬衫弄得脏兮兮的,胳膊处还染着血,好像摩擦出来的伤口,触目惊心。 秦寒远皱了皱眉,冷声问:“怎么回事?” 江临冷笑一声,看向沈观吓得缩在秦寒远怀里的模样,眼里都是轻蔑。 就这样懦弱胆小的人,凭什么站在秦寒远身边。 他只能成为秦寒远的拖累。 “赶飞机,路上出了点交通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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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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