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远正在跑步机上,速度调到最快,闭着眼睛,疯狂地跑着,白色的背心沾满汗水,看样子持续的时间不短了。沈观磨蹭着来到跑步机旁边,仰头看高大的男人,软软喊了一句:秦寒远戴着耳机,根本没听到沈观喊他,继续不停奔跑。沈观受到冷落,又饿得有点过分,胃竟然一阵阵抽痛。他难受地蹲在一旁,下意识抱住膝盖,碰到红肿的地方,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秦寒远不理他。这个想法如一把铁锤,重重敲击他的心,把他这段时间努力搭建的坚强粉碎,他难过得只想嚎啕大哭。可是哭无济。他是来解决问题的。这么一想,他再次伸出手,拍了拍秦寒远的手臂。感受到有人触碰自己,秦寒远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一旁红着眼的小家伙,心中的怒火和酸醋瞬间散了一半。 “呼他慢慢停了下来,喘慢停了下来,喘着气。沈观非常醒目,赶紧拿了一条毛巾,给他擦汗。秦寒远握住他的手腕,眯了眯眼,声音沙哑,带着试探:沈观“啊”了一声,随口道:“没去哪儿啊,就在剧组排练。”秦寒远眸光一冷,冷冷一笑,放开沈观的手,抢过毛巾,自己擦了起来: “嗯”沈观一脸疑惑,他知道什么了 “小观。 ”他一步步紧逼,沈观眨着眼,沈观猛地点头,吸吸鼻子:“只要你不赶我,我都不离开的!” 秦寒远捏住他的下巴,看着他清澈的眸子,自嘲一笑。就是这双无辜的眼睛,惯会骗人。不知为何,沈观在秦寒远眼里看到一丝慌乱不安,他咬了咬牙,豁出去了,索性主动抱住他,仰头吻住他的唇。秦寒远低头看向卖力的沈观,心头一暖,而后又纠结起来。以前,他喜欢郑晖尚且摆在明面上,现在为了周承涛,都主动讨好自己了。可是这小傻瓜的技巧何其拙劣,亲着亲着就用啃的。 秦寒远无奈地握住他的腰,把他推开。沈观被他一推,嘴角一撇,委屈地看着他,声音软软地控诉:见况,秦寒远低骂了一声,主动抱住他,把他亲得晕乎乎的,瘫软在自己怀里,方才作罢。 秦寒远看向脸颊潮红,勾住自己脖子,害羞得不停眨眼的沈观,心中无比矛盾。 “小观。”他低头,在沈观耳边轻轻磨蹭一下,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令人胆颤的占有欲,我恨不得,把你关起来,不让你见任何人。”沈观仰起头,认真看了他两眼,发现他神色严肃,没有半点玩笑的样子,心颤了颤,垂下眼眸。半晌,沈观把双手合起来,递到秦寒远面前,没有任何犹豫:秦寒远一愣,眯了眯眼,呵呵一笑:“你就是这么会哄人。” “我没有哄你。”沈观推开他,站直了,深呼吸一口气,“我很笨,不知道你怎么了,但是但是只要你能开心,你把我绑起来,关起来,都无所谓。” 秦寒远皱着眉,见他一边擦眼泪,一边真情流露地说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只要你别不要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那几张照片在秦寒远脑海里挥之不去,他不敢轻易相信沈观,一旦抱有太大希望,落了空,难免会做出过激的行为。当年他满心欢喜,以为回了国,找到沈观,他就能认出自己是他的远哥哥。可是沈观把他忘了,成天跟在郑晖身后。他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看着他们牵手拥抱,他恨不得杀了郑晖,把沈观囚禁起来。好不容易等到他看清郑晖的真面目,却冒出一个周承涛。外人看来无比自大狂妄的秦寒远,在沈观面前却一贯没有自信,换句话说,是对他们的感情没有信心。只要有一点点风吹草动,他便怀疑起来。这时,沈观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正好是周承涛。秦寒远脸色一黑,手偷偷握成拳头。沈观担心是排练的事,踮起脚尖,在他脸颊歉意地亲了一下,拿着手机走出去,小声跟周承涛聊着。 秦寒远拿起毛巾,狠狠擦了一把汗,再也顾不得沈观的感受,上前抢过手机,挂掉电话,拽着他往卧室走。 “秦寒远”沈观看着浑身冒着怒气的男人,害怕地缩缩脖子。到底怎么回事刚才好不容易把他稳住了,怎么突然又开始有情绪呢 “我不是开玩笑。”秦寒远把卧室的门反锁,一把将沈观推到床上,倾身而上,把他困在身下,“我想把你关起来,不是在开玩笑。” 的大腿和膝盖好巧不巧都撞到床沿,他疼得龇牙咧嘴,根本没办法思考秦寒远反常的原因。 “我说过,除非我死,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秦寒远压了下来,粗暴地吻住他,也不管他能不能呼吸,如一头饿狼,饥饿许久,终于看到猎物,已然失去理智。 “唔我没有一唔,我不离开。”沈观费劲推搡秦寒远,可惜两人力量悬殊,他终究推不开,只在间隙间透气,争取说话的机会。 秦寒远顺着他的嘴巴往下,啃咬着,大手一挥,把他挣扎得扭扭歪歪的睡衣一扯,全散开了。 “既然惯着宠着留不下你,那我秦寒远咬了咬后槽牙,声音沙哑得可怕,沈观见他这副模样,早已不挣扎,流着泪,任由他摆布。如果这样的方式能让秦寒远有安全感,那他无所谓。只求秦寒远等会轻一点。毕竟是第一次,他怕疼。越是这样想着,沈观越害怕,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嘴上却还乖乖的说:只不过,今天的情景和氛围,跟他想象的差得有点远。 秦寒远不知他心中纠结,也不再考虑他话里几分真假,一路往下,扯掉碍事的东西,入目的却是沈观大腿的大片淤青,以及红肿得有些充:血的一对膝盖。 秦寒远仿佛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了。所有情绪在看到沈观受伤的那一刻,全像是海水退潮,了无踪迹。 “怎么回事”他声音冷得可怕。
第42章 秦寒远,别嫌弃我好吗 沈观见况,以为是自己的异常吓到秦寒远,双腿一缩,面露难堪。 “对不起。”他小声道歉,试图把自己那不堪的秘密藏起来。 他就知道没有人能轻易接受如此怪异的自己,秦寒远也不例外。 秦寒远见他蜷缩起膝盖,准备要躲,担心他碰到伤痛,赶紧握住他的手,把微微发抖的人抱在怀里。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瞒你的,对不起沈观不停喃喃着,仿佛陷入深不见底的地狱,原本清亮的眼神逐渐变得空洞无神,没有焦点地看向前方。脑海里,是母亲一手拿着刀片,一手像泉眼一样汹涌冒血的画面在不停回放。她嘴角带着诡异的笑,躺在血泊里,一双合不上的眼睛,盯着缩成一团的小小的沈观,像是在控诉他给自己带来的纷扰。耳边,回响着这些年来沈家那些人、同学们的辱骂嘲笑,一声声,一句句,如蘸着毒药的箭,把他的心当成靶心,发发正中。他慌得不行。 他怕秦寒远跟那些人一样,一旦知道他的秘密,便把他当成怪物,躲得远远的。 “小观”秦寒远终于意识到沈观不对劲,把他放在床上,弯腰捡地上的睡衣。沈观以为他要走,猛地挽住他的胳膊,喃喃道: “不走。”秦寒远转身,抚摸他的后背,安抚他。沈观眼里透出一丝决绝,往秦寒远怀里钻。 “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别嫌弃我。” 秦寒远听着这令人心碎的声音,对自己的鲁莽暴躁后悔得要死,只能紧紧圈住沈观,轻声哄他:界上最完美的人,我怎么舍得嫌弃“他刚才的反应深深刻在沈观脑海里,现在说什么,沈观都不信,一个劲地摇头,一边哭一边搂着他的脖子。 “你试一试嘛。”他像是不熟悉业务的推销员,卖力推销自己,却半天也说不到点子上,虽然跟别人不一样,但也许喜欢呢”寒远皱着眉,终于明白沈观反常的原因,心疼地亲吻他,犹豫着,不敢在这种境况下动他。 “试试嘛!”沈观的脑袋在他脖颈间磨蹭,像磨人的小猫,挠得他心痒难耐。 秦寒远来回几个深呼吸,沙哑着声音:“小观,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呀。”沈观鼓着脸,大圆眼终于恢复了些许神采,“秦寒远,别嫌弃我好吗别人能做的,我都可以,你想怎么玩沈观的话没说完,剩下的被淹没在一片水声中。如果这么做能消除沈观心里的顾虑,让他走出阴霾,那么秦寒远愿意。即便此情此景称不上美好,也顾不得了。这一夜,终将被他们铭记一生 第二天,天才刚刚亮,成舟就睡不着,躺在酒店的床上,哼着小曲,悠闲地玩着手机,见万般在一旁忙来忙去收拾他们的衣服,心情大好,给沈观进行消息轰炸。成大舟:沈小观,哥哥我脱单了!成大舟: 你绝对猜不到是谁!成大舟:脱单的感觉太爽了!成大舟:还是跟一个大猛男在一起,倍儿有面子。成大舟: 你在干嘛求回信息!成大舟:我快憋死了,得找人分享啊喂!成大舟:沈小观,你快理理我啊~了一大堆,沈观依然没有回复他,他摸摸鼻子,无聊地把手机一扔,大喊一声,无奈扯到后面,痛得龇牙咧嘴。 “万般,你大爷的!“痛了,就得骂骂始作俑者。万般无奈一笑,走过去把他扶起来: “不上!”成舟推开他,一脸防备。让这家伙上药,上着上着,就不知道又上到哪儿去。他才不干! “我保证什么都不干”万般伸出手,比出对天发誓的手势,“骗人我就是小狗。”成舟给了他一个白眼,习惯性要踢他,结果脚一抬,又痛得嗷嗷叫,一边不服输地把万般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万般把他压住,拿了药,强行给他抹上。昨天两人确定关系,难免激动了点,比前两次来得更猛烈,要是任由他不上药,白是会出大事。 “哼哼。”成舟不满地动来动去,被万般钳制住了,还张牙舞爪,威胁道,“让我哥知道,非得打断你的腿。”万般瞬间觉得头痛无比。以前跟成时互看不对眼,针锋相对无数次,初时跟成舟玩闹,还带着玩弄他,报复成时的心态。现在看来,怎么好像送了一个软肋给成时拿捏呢 “那要不暂时别让他知道了”万般十分怂成舟幻想自家哥哥残暴打断万般双腿的画面,猛地摇头晃脑,十分果断: “什么乱七八糟的。”万般不知道他在胡思乱想什么,跟他谈起正事,必须告诉他,不然你不得跟秦寒策! “放心吧!我来个一哭二闹,他早晚拿我没办法。”成舟得意洋洋,“而且对付秦寒策,要从秦寒远入手,找小观给他吹吹枕边风。” 看他信心满满的样子,万般皱了皱眉,心中总觉得不太踏实。好像这一切,像做梦一样。成舟拿着手机,戳了戳,纳闷道:沈小观怎么还不回复我。” “现在才几点人家睡着呢。”万般抢过他的手机,拉上被子,把人往怀里一圈,“再睡会儿。”哼哼唧唧的,往他怀里钻,顺手摸一把他的腹肌,呵呵傻乐。猛男手感就是好!另一边,沈观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嗡嗡响个不停,他难受地皱着眉,嗯哼两声。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7 首页 上一页 2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