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你条件那么好,不报可惜了,而且周老师还是你偶像,去看看不亏。” “我最近状态不好。” “状态可以调整的嘛!再说了,唐望也报名了,我们得把名额抢过来,这才爽啊!”成舟那边的声音逐渐嘈杂,“行了,就这样吧!” 说完不给沈观拒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沈观愤愤地戳了手机几下,叹气。 成舟说的周老师,是他们的学长周承涛,他是华国年轻一代古典舞蹈造诣的天花板人物。他对华国五千年舞蹈史有非常深入的研究,又融合了现代审美,编排的每一支舞蹈,仿佛都注入灵魂,观看者能从不同角度找到共情的点,简直令人拍案叫绝。 这样的大人物,沈观当然愿意跟他合作学习,只不过这阵子顾着闹离婚的事,疏于学业,去试镜的话,怕给他留下坏印象,以后还怎么向他请教? 看来这几天得抓紧恶补,可那样的话,他每天得在学校里练舞,还要保证不落单,免得再次被郑晖和唐望算计,落得跟上一世一样的下场。 重生回来后,他着急哄老公,这会儿想到潜在的危险,依然心有余悸。 抬头一看秦寒远又忙起来,沈观便打开周承涛的舞蹈,试图在舞蹈里找勇气,或许是这一天来情绪大起大落,他实在疲惫,看不到几分钟,就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秦寒远无奈地笑了一声,走到沙发前,见他睡得脸颊红扑扑的,嘴巴微微嘟着,模样实在可爱得紧,便伸手戳戳他鼓鼓的脸颊。 “小懒猫。” 谁知这一戳,沈观竟皱着眉,好似做噩梦了,手胡乱挥了两下,痛苦地哼哼两声,梦呓:“不要打,好痛、好痛!秦寒远……我好痛。” “沈观。”秦寒远觉得不对劲,弯腰把人抱起来。 沈观手脚并用,像八爪鱼一样挂在秦寒远身上,要不是眼睛紧闭,秦寒远还以为他醒了。 “小观?”他唤了几声,沈观没有任何反应,头埋在他的胸膛前,熟睡。 秦寒远松了一口气,看到ipad还在播放的舞蹈,不由多看了一眼视频里的人,伸手按下关闭键。 沈观在他怀里动了动,哼唧一声,似乎是姿势不够舒服。 秦寒远轻笑一声,趁他睡着,偷偷在他额角落下一吻,抱着他进入里间休息室,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坐在床边默默注视着他。 咚咚。 隔间的门被敲响。 秦寒远往门口看去,来者正是江临。 他比了嘘的手势,正准备出门,沈观又不安地翻身,双手无助地在半空乱抓,嘴里是痛苦的呻吟。 秦寒远握住他的手,只听他喃喃一声:“秦寒远,你别死。”
第9章 我能和你睡一起吗 沈观猛然惊醒,冷汗连连,微喘着着气,满脸惊慌。 四下看了看,周围黑漆漆一片,看不到一丝亮光。 难道重生只是一个梦,他还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他害怕地缩缩脖子,泪水如断线珠子,一颗颗滚下来。抱着一探究竟的决心,他咬咬牙,摸黑往门口走。 吧嗒。 灯亮了。 白炽灯明亮的光线充斥整个房间,照亮了沈观的眼睛。 他看向门口,见到活生生的秦寒远站在眼前,大圆眼里仿佛躲进两颗星星,亮闪闪的,泛着水光,在秦寒远心间砸开涟漪。 “秦寒远!” 他像一只被主人丢弃的小狗,可怜兮兮跑过去,抱住秦寒远,把头埋在他胸膛前,侧耳听到他的心跳,堵在心口的慌乱不安才被抚平。 秦寒远觉得沈观好像很爱这个抱姿,笑了笑,揉揉他的头发:“做噩梦了?” 沈观点头,把他抱得更紧,泪水浸湿他的衬衫。 “对不起,我应该陪着你的。” 明知小朋友睡得不安稳,他还是去开会。 可是约好的跨国会议,他纵使再不愿,也不能放了对方的鸽子,想在他旁边开,又担心吵到他休息。 真是……就会给他出难题。 此刻看到他依赖自己,哭得这么可怜的模样,秦寒远心疼得不行,除了道歉,不知道该怎么哄他了。 “你不用道歉。”沈观仰起头,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奶声奶气,却又十分认真,“这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要做梦。” 秦寒远被这话可爱得笑出来,又一次贪婪地揉揉他的头发。 “时间不早了,先去吃饭。” “哦。”沈观不情不愿放开他,乖乖跟在他身后出去。 “吃完我送你回学校宿舍。”秦寒远知道他的行李昨晚就收拾好,也不强求他冷静期住在家里。 “我不去!”他一听秦寒远要把他送走,顿时不乐意了,揪着他的西装衣角,皱着眉,软软撒娇,“我想住家里嘛。” 秦寒远觉得沈观的指尖有一股电流,蹿进他的四肢百骸,直达下腹汇聚,搅得他心跳加速,浑身燥热。 他快顶不住了! 他甚至想不管不顾,把人办了再说! “好不好嘛?” 有人还不停作死! “我不会打扰你工作的。”沈观晃了晃西装衣角,一脸讨好。 “好。” 秦寒远艰难地应了一声,夺门而出。 沈观不明所以,疑惑地眨眼,显得无辜又可怜。 怎么啦这是? 他急了吗? 这是要去厕所? 两人在外面用过饭,回了家,沈观看到明晃晃放在客厅的一大一小的行李箱,额头冒出黑线。 谁那么缺德把他的行李搬下来! 管家笑眯眯走出来,对秦寒远微微躬身,不冷不热:“沈少爷的行李都收拾好了。” 沈观小心翼翼瞥了秦寒远一眼,偷偷用手肘捅了捅他,向他发射求救的信号。 管家江大叔是秦寒远爷爷的心腹,也是江临的父亲,可以说是看着秦寒远长大的,秦寒远对他尊敬有加。 秦爷爷并不喜欢沈观,婚后便派江大叔来照顾打理他们的家,当然也是派来盯着沈观的。之前他对沈观不冷不热,沈观根本不放在心上,也没管他时常向秦爷爷打的小报告。 现在不一样了,他想跟秦寒远好好过日子,自然要看他身边每个人的脸色。 不能那么任性,会给他添麻烦的。 秦寒远宠溺地揉揉他的头发:“他不走了。” 手感真的很不错。 小朋友也不反感。 那就多揉几下。 沈观等秦寒远的手拿开后,非常有偶像包袱地整理发型,嘟嘟嘴,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 秦寒远哭笑不得,往楼上走。 “秦寒远。”沈观跟在他身后,“我能跟你睡一起吗?” 秦寒远脚步一顿,眼睛一眯,带着危险的情绪看向他。 沈观看着他像要吃了自己的眼神,委屈得嘴一瘪,小声喃喃:“我会做噩梦。”
第10章 怂了太久,不敢办正事 秦寒远想起他下午睡着后的样子,眉头一皱,涌上一丝心疼,终于还是点头同意了。 沈观开心地跳起来,哒哒往回跑,吃力地拎起大行李箱,走得磕磕绊绊。 秦寒远无奈叹气,几步走过来,一手一个行李箱,拎着直接往楼上走。 沈观看得目瞪口呆。 同样是男人,为何力量如此悬殊? 沈观盯着秦寒远健硕的腰和手臂,露出羡慕的表情。 秦寒远感受到他的目光,偷偷勾了勾嘴角,故意把他的行李箱放回原来的房间。 “我先回去了。” 沈观着急:“那我洗完澡过去找你睡。” 秦寒远身形一顿,点点头,假装淡定地走了。 沈观看着他消失在走廊另一头的身影,低下头,又开始反省上一世的罪孽。 那时候害怕秦寒远会对自己做什么,非闹着管家把他的房间换成走廊尽头,这样就跟秦寒远一头一尾,降低见面的次数。 可现在…… 他搓搓自己的脸,嘟着嘴,从行李箱翻出一套可爱的恐龙睡衣。 匆匆洗好澡,沈观把恐龙帽子戴上,头顶是两个直挺挺的角,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后面的尾巴跟着摇晃,甚是可爱。 沈观对这套睡衣十分满意,接下来就是要硬着头皮爬上秦寒远的床了。 他猫着腰,蹑手蹑脚跑向主卧。 秦寒远已经答应了的。 他今晚非睡了他不可!
沈观一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一边又慌得一批。 他站在秦寒远门口,见他开了一条门缝,大着胆往前迈步,差点被宽松的裤脚绊倒,一个踉跄,撞开门,没了支点,整个人往地上扑。 秦寒远围着一条浴巾从浴室走出来,上半身裸着,头发湿漉漉的,几滴水珠顺着脖颈流向肌肉紧实的胸膛,晶莹剔透,带着无法描述的诱惑。而腹部肌肉的线条清晰可见,像极了一条条小沟壑,是力量的象征。 沈观呆愣愣坐在地上,一张小脸被恐龙帽子遮得更加精致小巧,见到“出水芙蓉”的秦寒远,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还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看上去傻极了! 也可爱极了。 “准备睡地上?”秦寒远掩饰住眼底的笑意,深邃的目光看向软绵绵的大床,假装无意的问。 沈观被臊得耳垂发红,穿着圆滚滚的睡衣爬上来,摇着尾巴和两个角,朝床上跑去,赶紧给自己占个位置。 秦寒远这下憋不住了,不觉轻笑一声,走到床边,看向沈观的眼神温柔:“没摔疼吧?” 沈观摇摇头,觉得自己被秦寒远的目光和笑容晃得浑身发热,脸颊一定不争气地红了,于是拉下帽子,盖住眼睛,非常掩耳盗铃。 之前他的小朋友惧怕自己的时候,他只能在他熟睡的时候,偷偷站在门口偷看一两眼,没想到签了离婚协议后,他反倒把自己洗干净了送上床。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这一切对于秦寒远来说,就是一个美得不能再美的梦,他一定要抓住机会,让梦变成现实。 可是……怂了太多年,他一时没有胆量办正事。 但也不能这么便宜这小东西了。 秦寒远抱着试探的心态,在沈观旁边坐下,拉开他的帽子。 “在这儿睡可以,但总得拿点什么跟我换。” 沈观一听,不是很利索地爬起来,拉下恐龙帽,仰起头,气鼓鼓问:“你想要什么?” 秦寒远看着他,笑得意味深长。 沈观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脸刷一下又红了,猛地捂住自己的屁股,却因为后面的恐龙尾巴,捂得不严实。 秦寒远勾了勾唇,挑眉,伸手戳戳他鼓起来的脸颊:“想什么呢?帮我吹头发。” “哦。”沈观耷拉着脑袋,挪动着靠近秦寒远。 秦寒远听他略显失望的声音,嘴边的笑容像是不会凋谢的花,开得过分灿烂。 小朋友柔软的手指在发间穿梭,偶尔碰到头皮,秦寒远都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藏在浴巾下的小兄弟,正不安分地探起头,想跟沈观好好打一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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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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