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观不知他内心的争斗,委屈地吸吸鼻子,捏了捏他的手指,像是喃喃自语:“你生气就打我,别不理我好不好?” 秦寒远听着他委屈的声音,无奈叹气,终于睁开眼。 没办法,这样下去沈观又得哭了。 哭了,还不是得自己哄。 “知道我生气了?” 沈观猛地点头,乖巧地盯着他看。 秦寒远假装严厉:“那我为什么生气?” 沈观鼓着脸思考几秒:“因为我把脚伤弄严重了。” 秦寒远刚要就着这个教训他几句,就听他没底气地补充一句:“花了你更多的医药费。” 沈观说完还点点头,认为自己说得很对。 毕竟还在离婚冷静期内,他花的是共同财产,而他们的共同财产都是秦寒远挣的,他目前就是一只米虫。 这样一想,他又不开心了。 人家江临帮他挣了多少钱了? 秦寒远被他气笑了,也顾不得还在车上,让司机把挡板升起来,一手掐住沈观的下巴,一手放在椅背,将他困在自己怀里。 沈观如受惊的兔子,咽了咽口水,无辜地看着秦寒远。 “小观。”秦寒远的声音本就低沉好听,此刻多了一层沙哑,显得更加性感,“别怪我。” 他要是不做点什么降降火,怕是压不住体内的魔鬼。 沈观愣愣地看他,眨着眼,长长的眼睫毛跟着一颤一颤的,甚是可爱。 秦寒远忍不住了。 他的手扶住沈观的后脑勺,低头吻住他红润的双唇。 像行走在沙漠的旅人,终于得见一汪清水,他拼了命攫取,想在片刻间让干渴许久的心得到缓解,却在接触到的瞬间,越陷越深,愈发不满足。 沈观红了脸,垂下眼睑,不敢看秦寒远近在咫尺的脸。 秦寒远见况,以为他是不愿见到自己,只是被迫承受而不敢反抗,心里仿佛堵了一团棉花,难受得很,只想短暂霸占他的小朋友,让他眼里心里都只能容下自己。 他掐住沈观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低头再次覆盖上他两片柔软的唇。 这个吻充满了强烈的占有欲,沈观感受到了。 他仰起头,笨拙地迎合秦寒远,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最终软成一团,瘫在他的怀里,任他的手在自己背上游走,为所欲为。 渐渐的,沈观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发热,尤其是下腹的位置,像是有人拿着火炉在炙烤,他难受地发出哼唧声。 秦寒远被他的声音唤回几分神志,索性将他抱到大腿上,喘着气观察他。 沈观很乖,自己这么粗暴的吻,他居然没有半点反感。 得不到秦寒远的安抚,沈观变得不满足,像一只小野猫,哼哼唧唧地跪坐在他的大腿,扶着他的肩膀,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秦寒远。”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颤抖,眼角带着湿润,“我好难受。” 秦寒远挑眉,握住他纤细的腰:“哪里不舒服?” “下……下面。”他脸上泛着红晕,握住秦寒远的手,放在自己的那啥上面。 秦寒远一触碰,他的那啥立马探起头,友好地朝他们打招呼。 同一时间,沈观坐着的地方,也突然竖起一根棒棒糖。 他羞红了脸,把头埋在秦寒远肩膀上,装死。 秦寒远深呼吸,舔了舔干燥的唇,哄他:“乖,我帮你。” 沈观猛地摇头,一把将秦寒远的手拿开。 他身体的秘密不能让秦寒远知道! 会被嫌弃的! 会被看成怪物的! 连妈妈都无法接受的身体,别人怎么可能……喜欢呢? 沈观被现实冷冷泼了一盆冷水,赶紧从秦寒远身上爬下来,坐到最靠近窗户的一边,僵硬着身体不敢动。 秦寒远皱眉,看了看蠢蠢欲动的某处,叹气:“就让我这么回去?” 沈观看了一眼,露出惊讶的表情。 居然这么大! 这这这…… 太逆天了吧? 他心虚地别过眼,假装没听懂他的话。 正好车停了。 秦寒远勾了勾唇,眉毛一挑,一下子靠近沈观:“那就麻烦你帮我挡一挡。” 话音刚落,沈观就被他横抱起来,屁股正好坐在上面,被硌得“啊”了一声。 秦寒远一走,交接的地方便痒痒的,沈观好不容易沉下去的情yu,再次被挑了起来。 他羞得抬不起头,索性埋首在秦寒远怀里,任由他抱着往别墅走。 秦寒远直接把他抱回卧室,他像一条泥鳅,立马钻到被子里,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拒绝和秦寒远说话。 “出来,别闷到了。”秦寒远无奈叹气,“我帮你解决。” “怎么帮?”沈观露出迷茫的眼睛。 秦寒远动动手指,沈观果断摇头。 “那行,我去冲冷水澡。”秦寒远不舍得逼他,终于还是妥协,“你出来透透气,等会就好了。” 说着,他起身欲走。 沈观突然把被子掀开,红着脸不敢看他,像是下定决心豁出去:“我、我可以帮你!” 秦寒远的脚步顿住,回头看向沈观,深邃的目光中,浓郁的情欲快要掩饰不住,如两把淬着春·药的刀子,直直射向沈观胸口。 沈观的心咯噔一下,觉得秦寒远像是要把自己吃了。 但话已经说出口,没有回转的余地。 眼见秦寒远一步步靠近,他紧张地咽咽口水,脸烫得能煮熟鸡蛋。
第20章 我们还没离婚,别跟人搂搂抱抱 郑晖黑着脸从警局把唐望带出来,粗暴的把他扔到车后座,一路驰骋开到藏在郊外废弃工厂后面的小房子。 唐望被拉下车,面露惊恐。 “晖哥哥,你……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郑晖阴沉着脸,揪着唐望的头发,把他推进房间,在地上踩了几下,地面便动了起来,缓缓打开一个能容纳两人通过的洞口。 郑晖二话不说,把唐望推了下去。 “啊!”唐望惊恐得大喊大叫。 郑晖身手矫健地跳下去,给他一巴掌,把他打安静了。 唐望捂着脸,一双桃花眼绝望地看着挂满刑具的墙面,瑟瑟发抖。 “你居然敢骗我?”郑晖红了眼,掐住他的脖子,“在我这儿假装纯情大学生,呵!” 唐望用力摇头,吃力地解释:“我没骗你。是……是沈观害我。” “那男人证据确凿,是不是要把你的裸·照发出来,你才承认。” 郑晖一脚踢向唐望的肚子,他痛倒在地,怕郑晖又打他,赶紧手脚并用爬过来,抱住他的大腿狡辩:“不是的,证据可以伪造,晖哥哥你要相信我啊,除了你,我没被别人碰过。” “呵呵。”郑晖蹲下,揪起他的头发,“说实话,跟多少人睡过?有没有病?” “没有!绝对没有!”唐望猛地摇头,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最好祈祷没有,不然……”他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前面的铁笼,“就把你关里面,让你给我陪葬。” “不会的,不会的。”唐望碎碎念,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希望,“这里不是给沈观准备的吗?我、我可以让他来。” 提到沈观,郑晖更气,用力揪唐望的头发,他疼得大叫。 最近也不知怎么回事,沈观态度大变,不仅自己联系不到他,连沈沐依都没在他手上讨到好。 就像变了个人。 按照他的计划,此刻关在铁笼子里的人,应该是沈观,他那长年跳舞练就的柔软身体,最适合用来玩这种游戏。 试想一下,他在每件玩具的玩弄下,哭着喊着求饶的画面,郑晖某个部位就有了反应。 只要能把沈观弄到手,玩几个月腻了,再让他把股权转到自己名下,就可以让他彻底消失。 唐望被郑晖阴恻恻的笑容吓到,害怕得身体一缩,哭都不敢哭出声。 “你给我听着。”郑晖指向墙壁,“弄不来沈观,这些东西就用在你身上。” “我一定会把他弄来的。” 唐望赶紧表忠心,见到他撑起来的下腹,主动伸手帮他。 郑晖冷冷拍开他的手,指着他的嘴:“用这里。” 唐望不敢怠慢,连忙照做。 郑晖嗤了一声,揪着唐望的头发把玩,时不时用力一扯,他疼得发出哼哼声。 “我把你弄回学校,你只要死不承认,一口咬定成舟害你就行。” 郑晖拍拍他的脸,见他勾人的桃花眼泛着水光,嗤笑一声:“听到没?” 唐望含泪点头,更加卖力地迎合他。 另一边,沈观帮秦寒远安抚了小兄弟,自己也冷静下来,正在吃晚饭。 沈观柔软的小手经历了秦寒远那人高马大的小兄弟一顿亲密接触,此刻仍然红着脸,低头扒饭,连咀嚼的声音都不敢太大。 秦寒远此刻浑身舒适,好似多年来的眷念在方才得到释放,化为实质性的触手,把沈观牢牢包裹起来,只要再努努力,他或许能打开心扉,让自己住进去。 见他的小朋友羞得只顾吃饭,菜都不带夹的,他勾勾唇,给他夹一筷子肉。 沈观像是受到惊吓,“呵”一声抬头看秦寒远,对上他深邃的眼神,立马又低下头,连耳根都红了。 秦寒远轻笑一声,挑挑眉,生出坏心思,故意把佣人叫出去,把椅子挪到他旁边,挨着他坐下。 “做……做什么?” 沈观警惕地看他,咽咽口水,明明很怕,却装得凶巴巴的,脸颊鼓起来,大圆眼泛着水光,唇红润润的,可爱极了。 可爱到秦寒远想把他就地正法。 秦寒远移开目光,掩饰心中龌龊的想法,一边帮他夹菜,一边假装淡定说:“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 沈观一听,马上放下筷子,仰头乖乖看着他,像个等待老师发言的乖学生。 秦寒远忍不住揉揉他的头发:“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生气了吗?” 沈观噘着嘴想了几秒,诚实地摇头。 秦寒远这种人心思太深,他怎么知道嘛! 这回秦寒远倒不生气了,反而释然地笑了。 也是,一个眼神就能看出自己想法的人,是江临,是他最绝佳的商业伙伴。而他的小朋友只要简简单单活着就好,不需要他来猜测自己的心思。 “首先,受伤的事。” 沈观心虚低下头。 “受了伤,应该第一时间去医院,而不是拖着。”秦寒远抬起他的下巴,“记着,你要把健康和安全放在第一位。” 看着秦寒远认真的神色,向来后知后觉的沈观,第一次感受到他藏得很深的爱意。 一个不在乎你的人,哪会管你的死活? “我知道的。”他吸吸鼻子,眼眶微红。 秦寒远受不了他可怜兮兮的表情,语气稍缓,别扭地提醒他:“还有……我们名义上还没离婚,你不要跟别人搂搂抱抱。” 沈观听了这话,眼睛一亮,握住他的胳膊,仰头看他,笑得眼睛眯眯:“你吃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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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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