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感使他越来越疲倦,意识陷入了昏沉。 顾深将人轻放在软绵绵的床上,旋即去拿了套睡衣给时诺穿上。 期间,时诺手脚不太老实,用手挠了挠顾深的手臂,又用脚踢了踢他的大腿...... 最后更是令顾深崩溃的是,时诺抓住他的右手,往睡衣底下伸进去,低声呢喃:"揉揉......"他将顾深的手放在自己腹部的位置,再强调了一声,"揉一揉......" 这样惹火的举动,顾深只能催眠自己,时诺还不适应,不得趁虚而入类似这样的君子之言。 时诺的胃部实在难受,经过顾深一番轻揉,勉强好了一点点。 但他好像有点不满足,整个人钻进了顾深怀里,试图找个舒服一些的睡姿,于是,用两条腿夹住了顾深的大腿...... 顾深就不敢动弹了,身子更加燥热,几乎快要燃烧起来,终于,欲望最终还是战胜了理智,他单手勾住时诺的脖子,一个带有攻略性的吻铺天盖地地往时诺唇上侵略。 吻得过于用力,怀中的小家伙不满地哼哼唧唧,却因为张开了嘴巴,更是加深了这个吻,暧昧的水渍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回响,还有二人不受控制地粗喘。 顾深将时诺的手放在自己烫得不可思议的颈侧,可能亲吻得过于撩人,神志不清的时诺竟也配合着他的动作,享受着这个意乱情迷的吻。 但止于亲吻,好一会儿,顾深才舍得意犹未尽地放开怀中人,将他从自己身上轻手轻脚地推开,调整好睡姿,用松软的羽绒被将时诺整个人密不透风地盖住,亲了亲他的发顶:"宝贝,晚安。" ...... 但在深夜,顾深就隐隐发现时诺不太对劲,他拿了个抱枕放在腹部,一个晚上翻了好几次身。 顾深打开床头灯,才惊觉时诺的脸色铁青,眉头紧皱,摸了摸他的额头,却没有发热的迹象。 顾深起身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的韩亦在深夜被人扰了清梦,正想发脾气准备破口大骂,却在朦胧中看见是顾深打来的,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韩亦是顾家高薪聘请的私人医生,在他的认知领悟里,顾家人谁都可以怠慢,除了顾深。 每次去顾家撞见顾深那一身黑云缭绕的气息,韩亦心里都暗暗发寒。 但这身强体壮的顾家二少没生过病,或者说,他生病了也不需要看医生,因此从来没有亲自找上自己。 韩亦二话不说接起电话,用尽可能冷静的音调:"顾二少爷......" 顾深以他独特又简短的语言传递信息:"来我别墅,现在。" 韩亦废话都不敢多说一个字,即使好奇顾深大半夜召唤自己到底所为何事。 连连应声:"好的好的,马上!" 韩亦就这样,在寒冷寂寥的深夜,悲催的起来换上衣服,不容耽误地开车前往顾深的别墅。 作者说: 哇哇哇,又一些眼熟的小可爱:梦想是坐吃等死/略略略_/萌友76904048644/江小停的奶黄包/辣喉老姜/言希天天忽悠念念/珂崽/柠檬树下总是w......等等 谢谢大家的吐槽/推荐/评论和观看哈 大家早点休息哦
第21章 这么宠法,药怎么喂得下去 韩亦风风火火来到顾深的别墅,这别墅里里外外的人都知道,是顾深和时诺的婚房,他们单独住一起,没有和顾家人,是顾深要求的。 韩亦一进门,被齐叔请到了顾深和时诺的卧室,他在门外踌躇了一下,光是在卧室外看到顾深那凛冽的身影,他就忍不住在心里发颤。 顾二少还真是何时何地都能散发出这副生人勿近的气场。 "进来。"很快,韩亦被顾深低沉的嗓音拉回注意力,进了卧室的床前才发现,顾深的眼睛,自始至终都在一个人身上,不用问也知道,这就是顾深的新婚妻子,时诺。 韩亦只在报道上面见过,昨天婚礼,这个点钟,应该算前天了,他刚好碰上棘手事件,没有出席。 "顾少爷。"韩亦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微微欠身。 "快给他看看。"韩亦习惯顾深的简洁模式,却丝毫不影响他想透露出来的着急情绪,韩亦从进门就感觉到,这个时诺,对顾深来说,绝对非比寻常。 韩亦大致观察了一下时诺,在顾深严寒双目的注视下,他不敢对时诺有任何肢体上的触碰,心底暗自庆幸,幸好自己医术了得,经常只靠双眼睛就大概能知晓病人的情况,不然,他担心顾深会命人剁了他的手指。 "可是有乱吃什么东西?"时诺这个情况,应该是得了肠胃炎,但以顾家的家境情况,不可能让时诺有机会乱吃食物,所以韩亦有些疑惑。 "什么情况?"在韩亦诊断完后,顾深又重新俯身在时诺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动作和表情都携带着怜惜,韩亦要不是具备强而有力的专业素养,差些就看出神。 这还是顾家那个对任何事,任何人都漠然视之的顾二少么? "肠胃炎,平时要注意饮食,时少爷的肠胃应该是本身就不太好......我这边开点药给他吃下,睡一觉就没事了,顾少爷不用担心。"韩亦的嗓音里带着一份紧张,怀揣着几分小心翼翼。 "嗯。"顾深依旧坐在时诺身侧,将他的一只手握在手心,又小声趴在他耳边叫了一声,"诺诺,起来吃药了......" 语调放得极低极柔,在一旁配药的韩亦不由地侧目去看他,借着熹微的光,是朦胧之间的错觉么?他觉得眼前这个顾深,浑身散发出来的,满是缱绻的柔情。 时诺很疼,但又很困,含糊不清地发出几个音节,顾深没有听清。 顾深又凑近了些,将时诺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揽:"是不是很疼?把药吃了就不疼了,嗯?" 齐叔端来了一壶温热的开水,已经按照顾深的吩咐,将温度调试得刚刚好,但顾深还是不太放心,自己试了一口,再添了少许热的。 接下来喂药的过程,才叫做艰辛。 时诺自小就怕吃药,每次谭惠都要连哄带骗一个多小时才勉勉强强能吃一粒半粒进肚,但谭惠身为一个母亲,有足够的心疼和耐性哄自己的儿子。 旁人岂愿意耗费这些时间在这无谓的事情上面?时诺是一个成年人了。 可是,顾深对时诺的耐性,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先尝试着将药片揉成粉末融入开水中,不急不慢地喂到时诺嘴边,一边哄着:"诺诺,乖,喝一口。" 时诺以为递过来的是水,便微微张嘴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即刻在口腔中散发开来,使他不适地干呕,本来胃部的不适就令他难受得委屈,现下更是闹起了脾气。 "不喝......"他在空中胡乱地挥了挥手,用肢体语言表达抗拒。 顾深顺了顺他的背,又轻声讨价还价:"诺诺就喝两口,明天还带你出去玩。" "不喝......不要喝......"时诺不止手舞足蹈地表示嫌弃,连同身子也像一条小鲤鱼一般,拱了拱,一滴药都不愿意喝进口。 顾深将那杯药放回床头柜,正当韩亦以为他忍耐到了极限想让时诺自生自灭时,顾深却将窝在怀里的时诺掰正面向自己,让他的脑袋趴在自己的肩上,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他的后背,轻哄着:"诺诺还疼不疼?不疼就不吃药了......" 一旁的齐叔实在看不下去了,多嘴说道:"少爷,喂药可不能这么心软,这么宠着,怎么会好得快......" 齐叔有经验,连小朋友喝药经常都要强行灌进嘴巴里的,更何况时诺是个大人。 顾深却把艰巨的任务压在了韩亦肩上,脸色恢复冷峻:"可不可以将药调成甜的?" 韩亦微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顾深的意思。 顾深又重复了一遍:"调成甜的,有没有办法?" 韩亦忽然觉得,顾深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他的艺术在医学界是比其他人精湛不止一点,但也不是可以为所欲为的,他是正常的医生,不是神医。 良药苦口,读过书的人应该都知道,他不禁怀疑,这智商是不是也会传染? 韩亦知道时诺的智力,这才刚结婚一天,顾深就这么快被影响了? "顾少爷,这......这可是太难为我了......这甜的药,就没什么药效了,我建议,还是让时少爷整颗吞下去,这样是最不苦的办法。" 韩亦无能为力,偷偷瞄了一下顾深的表情,除了心疼,并无其他。 "疼......"虽然趴睡在顾深肩头,让时诺舒服了一点点,可是这胃,还是翻搅着隐隐作痛,使他不由地嘟囔出声,双手更是将顾深攀搂得紧紧的。 这更是让顾深没了脾气,细声责备着:"又疼又不肯吃药,要是明天都好不了,诺诺就没办法出去玩了......" 韩亦佩服,顾深这个时候还可以轻声细语地跟一个无理取闹的傻子讲道理,这一幕,让韩亦不禁联想翩翩,假如时诺可以生孩子,顾深应该是个溺爱孩子的爸爸吧...... 他这一趟深夜出诊,可算是没有白来,让他见识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顾家二少。 作者说: 我也想被亲亲抱抱举高高→_→
第22章 上一次的账还没结清又被占便宜了 果然,因为顾深的心慈手软,前前后后折腾了两个小时才将药喂了一半进去,看着时诺苍白着张小脸,一会儿闹脾气,一会儿撒娇的,顾深便投降了,不再逼迫他,总之,吃了一半的药,胃也不疼了...... 韩亦走之前看了手表,已经凌晨四点了,他还是第一次为一个病人,而且只是单纯的肠胃炎,就折腾了大半夜,真是活久见。 时诺自然醒来的时候,是上午九点,整个人睡饱了一觉,一点不适合都没有了。 但他微微睁眼时,隐隐约约看见身边坐着个人,气场有点强大,正严肃地望着自己。 时诺不用完全睁眼都能知道,那个人是顾深。 他勉力回想着昨晚的点点细节,不仅被发现了强行伪装了一晚的不适,还在不经意间过于闹腾了。 时诺心虚地又把眼睛完全闭上,还假意翻了个身,背对顾深的视线。 他不敢醒来,就继续装睡,他生怕一大早醒来就面对顾深的严刑拷问,昨夜定是惹得顾深也没睡上好觉,他的一百万加利息还没到手,时诺极力在想着办法挽救。 顾深一直盯着他,怎么会没发现他是装睡的,但也不拆穿,继续在旁边坐着。 直到时诺自己装不下去了,才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地醒来,甜甜喊了一句:"顾深哥哥......早。" "嗯。"顾深面上的笑意有点难以捉摸,好像哪里不对劲了,时诺心里发毛,会不会顾深一个生气,导致自己的零花钱泡汤了? 那么,使出绝招的时刻就要到了。 时诺跪坐着,揉了揉眼睛,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与顾深对视。 顾深当下的心就有些软了,但还是板着脸,先是问时诺:"还疼不疼?" 时诺摸了摸腹部,垂眸,摇了摇头。 于是,顾深又质问了一句:"不舒服为什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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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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