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宿舍已经将近十一点,楼下门禁关了,言祈和叶扬翻i墙进去。 言祈进浴室解开纽扣脱掉衬衫搭在洗手池旁,叶扬进来,看见言祈赤i裸的上身,立刻把视线挪开,目不斜视地洗了个手,又要出去。 言祈看他这样子就忍不住想调戏:“一起洗?” 叶扬挑眉:“知道我对你有想法,还和我一起洗。” 言祈垂眸解开皮带:“有想法你就试试。” 叶扬本来要出去,听到这直接把门合上,转身两步走到言祈背后,手臂绕到前面,掐住言祈修长的脖子,手掌的虎口卡住下颌,拇指按在颈侧大筋上。 言祈被迫抬头看着镜子里,叶扬低垂下眼,在他耳后暧昧地细细舔咬,视觉和听觉同时清晰地映入感官。 耳垂被叼住一扯,激起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从耳尖直窜下腹。 言祈喉结滚了滚,察觉叶扬的手扯住自己的皮带往外拉。他一闭眼,用力掰开缠在自己身上的两只手,反身把叶扬推到浴室墙上。 叶扬察觉到他反抗就没再使力,被按在墙上微微喘息着看他,笑得散漫:“你让我试试的。” 言祈神色很淡,耳尖却已经被他刚才那一番挑i逗勾红了。 Alpha在这方面古怪的胜负欲促使他抬眼在叶扬脸上扫过一圈,不满地想把这人弄得比自己更狼狈。 言祈抬起手臂勾住叶扬脖子,另一只手扣住他的手压在墙上,偏头覆过去,一口咬住他颈侧的筋脉。 “阿祈。”叶扬轻声喊他,脉搏随话音微微颤动。 言祈闭了闭眼,松开扣住叶扬那只手,摸索着打开墙边花洒的开关。 冷水当头淋下来,即使是在闷热的夏夜里,温度也低得足够让人一激灵。 叶扬展臂抱住他,黑T恤湿透地贴着肌肉紧实的线条,与言祈的皮肤黏在一起。言祈觉得这样不公平,把他上衣推上去,后者索性脱掉扔到一边。 两人抱得更紧,被冷水浇透。 言祈轻轻咬住叶扬颈侧的皮肤,叶扬则把鼻尖拱进湿发间,含住他耳尖,模糊地出声:“阿祈,我喜欢你。”(描写全部在脖子以上,谢谢) 言祈低低地嗯了声,把脸埋进叶扬颈窝,呼吸间全是这个人身上的气息。他还无法回应叶扬的表白,但并不排斥和他亲近,甚至可以说是喜欢的。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抱在一起,谁也没放开。 * 头天半夜淋了冷水,第二天一早,言祈睡醒就觉得喉咙在烧,一张口连着咳嗽两声,头也昏昏的集中不了精神。 他坐起身,看见叶扬叼着牙刷从浴室出来,抬手一指抽屉,使唤他:“给我冲杯药。” 上回叶扬买的板蓝根还有剩。 他去烧了壶热水,泡好放到床边,探手摸言祈额头:“很烫。” 言祈应一声,嗓子都是哑的。 叶扬说:“去医院吧。” 言祈摇头,因为浑身发热,就抬手把身上的被子全推开。他睡觉又不爱穿上衣,皮肤全露在外面。 叶扬起身抓来件自己的卫衣往言祈身上套。 言祈被他抓住胳膊塞进袖子里,从领口探出脑袋,看着叶扬的脸很认真地问:“你就这么怕看我光着。” 叶扬:“……” 他有时候觉得阿祈的脑回路就离谱。 言祈烧得厉害,临时请了个假,被叶扬拖去医院挂瓶。 挂了一下午,烧是退了,人还蔫蔫地提不起劲,抬个眼皮都懒得。 本来谭杰还叫他们今天放学去上次那家火锅店,被叶扬直接改成粥铺在聚聚了。 一听说是吃粥,顾野和秦博远都表示不约不约。 谭杰一个人走进粥铺,看见言祈面色苍白地拿着根勺子在那喝粥。 “祈哥!你怎么了?病了?” 言祈没应声。 他以前没有烧得这么重过,医生说他是易感期快到了,信息素紊乱影响到体质。 所以同样是淋冷水,叶扬就没事。 言祈不想说话,恹恹地一手托腮撑着桌子。 叶扬问:“你怎么来了,也想喝粥?” 谭杰道:“害,我这不是找你有事吗?” “嗯?” “就我昨晚提到那个妹子啊,她真挺喜欢你的,今天一直催着我推你微信给她。”谭杰拉开椅子坐下来“叶哥你追那人怎么样啊到底?这么久了还没个影呢,要我说你也别吊死在一棵树上,天涯何处无芳草,这个妹子也挺好,考虑一下?” 叶扬摇头:“免谈。” 谭杰啧一声:“叶哥你别这么绝情啊,人家好声好气拜托我,不然我也不会过来跟你张这个口。” “要我说,这么久了,就是铁树都该开花了,你追那人指定是个瞎的,你不能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吧!” 他看叶扬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转而把希望寄托在言祈身上:“祈哥,你说是吧!你快帮我劝劝他。” 言祈弯了弯眼:“滚吧。” 谭杰:“……” “不是祈哥?!我又做错了什么祈哥?!”
第27章 藤蔓 言祈喝完最后一口粥,把勺子一放,淡声问:“你看我像歪脖子树吗。” “……” 谭杰难以置信地看看言祈,再看看叶扬,困惑又绝望:“叶哥你追那人是——祈哥?” 紧接着他想起之前叶扬用自己手机查的星座。 言祈可不就是天蝎吗? 谭杰觉得自己完了。 他可能要被祈哥暗杀。 但言祈没有再说什么。 他烧退了,人还有点乏,隐约感觉体内的信息素在躁动。 拿出手机一看日期,离上次易感期是已经过了一个月。 谭杰一看言祈没发作,觉得自己还能再抢救一下,转头对叶扬说:“既然是祈哥我也就不劝你了,吊死就吊死,兄弟支持你!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歪脖树下死,做鬼也风流?” 言祈捏住拳头,把指关节摁得噼啪响。 叶扬懒洋洋地笑了声:“你走吧,祈哥想打人了。” 谭杰如获大赦,抓起书包就往外跑,跑到门口还不忘回头大声逼逼:“叶哥,下回拉祈哥咱哥仨一起三排啊!” * 回到学校,言祈先去了一趟学生会办公室。 昨晚沈青在微信跟他汇报,说夏季运动会的表格已经弄好,存在电脑桌面。 言祈打开Execl表格,用办公室的打印机打印出来一叠,拿去给教导主任许文斌。 许主任正在自己办公室泡茶,给言祈也倒了一杯:“小言,这次半期考全科成绩你又是第一,发挥很稳定嘛。” 言祈接过茶说声谢谢老师,拿了根黑色中性笔,抽出一张报名表,在年级和班级填上高二一班。 今天有晚自习,等会回教室可以先发下去,让他们讨论参报的项目。 许主任还在说:“下周一的国旗下讲话还是你上,演讲稿这周末提前准备,还有宣布运动会的相关事宜、颁发文艺晚会的奖项……对了小言,你猜这次总票数第一的节目是哪个?” 言祈笔尖一顿:“话剧社?” 许主任点头:“是,这里头也少不了你的功劳。” 言祈觉得主任话里有话。 就听他接着道:“你和叶扬最后那个——” “就是那个——” 言祈:“吻戏?” “对对对!”许主任捧着茶杯喝一口“你们俩是不是在谈恋爱?” “没有。” “我说也是,你们两个都是Alpha,哪能够啊。”许主任乐呵呵道“你们德育主任那个老顽固,非说你俩指定有问题,让我安排你写一篇以‘杜绝早恋’为主题的演讲稿,下周在国旗下自我检讨,给全校学生敲响警钟。” 言祈一点头:“好。” “你不是没谈吗?还真写啊。” “不过也行,早恋是咱们学校一直在强调的重点问题,这个年纪的孩子多少有点那苗头,咱得全给他掐了!” “是。”言祈拿起表格“老师,没什么事我先回教室了。” “去吧。”许主任拿起打印好的成绩排名表,在第一个言祈的名字上指了指“小言,继续保持啊。” 言祈走进教室,把运动会报名表拿给体委周渠,让他负责统计班里的报名的项目和人数。
周渠仔细看一遍项目,眼前一亮:“欸会长,今年咱们学校还有射击和射箭啊?” 表格是沈青弄的,言祈也没注意看,听他这一说,才瞥见表格最下方有新增的50米射击和射箭项目,男女都有。 校方不可能让学生使用枪械,应该是使用危险性较低的橡胶弹。 至于射箭项目,是这学期刚刚创建社团的弓箭社向校方提议增加,言祈签过字帮他们递交的申请,不过他也没料到,校方会这么快通过,直接添加进本次夏运会的项目。 “可是咱班里好像也没人擅长这两项……”周渠想了想,问言祈“会长,今年还是报跳远和1500米吗?” 每个学生只能填报两个单人项目,去年言祈参加的是这两项,都拿了第一。 还破了校记录。 加上言祈体育课从不打篮球,一参加球赛直接给学校抱回个冠军奖杯,周渠对言会长有一种盲目的信任:“要不再创造点别的历史?” 言祈抬了抬嘴角,指节在新增的两个项目中间一敲:“射箭和射击。” 周渠:“!” “您还会这两样?请收下我的膝盖!” “那团体项目4X800,您和叶神今年还参加吧。” “嗯。” “得嘞!”周渠把他们俩名字填上“我再去问问沈青,这个逼最近天天抱个手机在那傻乐,我怀疑他大脑退化了,不知道四肢还发不发达……” 周渠拿着报名表走了,言祈抬手捏了捏后颈,趁易感期还没完全爆发,先回宿舍。 * Alpha的信息素和荷尔蒙分泌息息相关,信息素紊乱也会影响身体机能,生病时程度更严重。 言祈刚进宿舍楼,就感觉皮肤又开始发烫,太阳穴边青筋一跳一跳地疼,头昏脑涨,连视野都开始晃。 他扶着扶手走上楼梯,刚到门口,叶扬正好开门出来。 穿了件黑色的工装背心,胳膊、从肩头到锁骨的肌肉线条都暴露在外。 看见言祈走路有点晃,抬手扶他一把,边说:“晚上宿舍停电,我去买根蜡烛。” 言祈耳膜鼓胀地疼,全是嗡鸣声,根本听不清说话。 他视线落在叶扬颈边利落紧绷的线条,抬手就勒住他脖子狠狠咬下去。 这一下来得有点突然,叶扬“嘶”一声,手掌往后用力撑住宿舍的门,门扇撑不住他们俩,“嘭”地往里砸上墙面。 动静有点大。 走廊尽头,一束手电筒的光照过来。 “怎么回事——” 是宿管老师。 叶扬想把言祈带进去合上门,手臂刚一使力就被言祈猛地摁回门上。 紧接着是狂躁的信息素从牙印注入肌理。 得到发泄,言祈状态清明一些,下意识地松开叶扬胳膊,捏上他后颈,想进行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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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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