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许欣欣惨叫的声音在这病房里徒然响起,尖锐又刺耳。 乌龙茶味的信息素简直无孔不入的钻进她的身体里,犹如一根根细小的银针,狠狠地扎着她的痛觉神经。 许欣欣疼痛的扣在地板上的手都出现了青筋。 “谁、谁死还不一定呢!”床上的许斯年像是故意气她一样,就算身体不适也要说出来。 贺修筠一下子哭笑不得,他伸手摸了摸他没有血色的脸颊,询问道:“是肚子疼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许斯年委屈道:“肚子有点疼,被气得。” “嘶,这是怎么了?”这会子医生在大福的带领下进来了病房。 医生一看到里面狼藉的模样,脸上露出惊讶不解的表情。 “做你应该做的,别问那么多。”贺修筠冷着一张脸道。 医生识相的噤了声,然后走到病床前仔细给许斯年检查了一番。 最后得出一个跟许斯年一样的结论。 “情绪波动太厉害了,还是要控制一些,要不然就动胎气了。”医生把听诊器重新放回脖子上,说道。 “你看,我就说是气的。”许斯年勾了勾贺修筠的手指,语气像是一个淘气的小孩。 贺修筠见他还能说笑便也放下心来。 医生出去之后,贺修筠站在许欣欣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俊朗的脸上表情冷漠无比,像是附了一层寒霜一般。 贺修筠强大的压迫感让许欣欣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她的视线始终盯着地板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贺修筠仍旧一言不发。这压抑的气氛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寸寸的折磨着许欣欣的精神,煎熬着她快要破碎的镇定。 “你说……我应该怎么处理你呢?”贺修筠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许欣欣直接被吓得身子一抖,恐惧占据了她的大脑,让她瞬间失去了语言能力。 就好像刚才那个痛恨的说着让许斯年快点死的人不是她似的。 “我记得法律上规定了,试图伤害怀孕Omega的人,是要扔去海岛监狱的。” 贺修筠幽幽的说着,神情似笑非笑,带着让人恐惧的味道。 许欣欣咽了口唾沫,觉得他说的事情也没多恐怖,便不怕死的说:“把我扔进去了又怎样?我爸爸一定会救我出去……啊啊啊!” 贺修筠在她说话的时候用力的踩在了她的手上,像是碾烟头一样碾着她的手,脸上没有一点不忍的情绪。 许欣欣恍惚间觉得,他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救你?真是妄想。”贺修筠轻蔑的说,“进了海岛监狱,就算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海岛监狱,顾名思义,就是一个在海岛上的监狱。 但它关押犯人的方式却是与众不同的。 因为监狱所处的海岛是一片无人的海域,他它周遭都是未知的危险,所以进入海岛监狱需要靠直升机将犯人带进去。 那里没有看守犯人的警卫,也没有管理的狱长。但这并不用担心犯人会跑出来,因为海岛的周围经常有凶猛的鲨鱼出没,如果犯人想要逃走,那必定会被鲨鱼给吃入腹中。 并且海岛上也会有不知名的猛兽出没,所以一旦进了这里,就只有死路一条。 里面关押的犯人或许还会自相残杀,能活多久,就得看自己的本事了。 因为是一座孤岛,也不会有过往的商队,更别提寻常人会来。 而海岛的位置也不会对外公布,像许欣欣说的那样让他父亲来救,根本不可能。 最后,进入海岛监狱还要经历一个残忍的过程——摘除腺体。 毕竟进去的也不止Alpha这一类,为了防止他们发情、发泄欲望,导致监狱里的Omega怀孕,所以要摘除腺体。 能进监狱的都是十恶不赦的人,但孩子是无辜的,他们不应该有这样的父母。 所以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发生,政府干脆下令,把腺体摘除。 “不、不可能,我爸爸一定会救我出去的……”许欣欣吃痛的看着自己被无情踩在脚下的手,她的面容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起来,十分丑陋。 “……”贺修筠本就不想跟她浪费口舌,脚一松,用信息素将她打到了墙上。 许欣欣的后背重重的撞在了坚硬的墙壁上,她蜷缩着,痛苦不堪的抓着被踩得血淋淋的手指,嘴里发出声声惨叫。 虽然看起来很惨,但却挺让人痛快的。 “你应该庆幸,我没有当场让你死掉……”贺修筠的声音幽幽的从她头顶上传来。 “那是你没办法!”许欣欣咬着牙,痛恨又不甘心的说。 现在她还能嘴硬,等到她真的进到监狱,恐怕会恨不得贺修筠现在就把她弄死。 “呵……”贺修筠冷笑一声,然后让大福将她带走了。 至于带去哪,那自然是去摘除腺体了。也省的警局那帮家伙动手了。 不过贺修筠原本是想亲自动手的,但考虑到许斯年还在这,不能见这么血腥的东西,便也放弃了。 贺修筠觉得,让许欣欣去海岛监狱“享受”折磨,会比直接让她死掉令人痛快一些。 报复的快感,就是这么来的。 …… 锦城警局的某个监狱里,许欣欣的双手双脚被牢牢的扣在椅子的扶手和椅子腿上。 而她的脖子也被一个铁环固定住了,奈何她怎么挣扎,都是无用功。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许欣欣看着一个警卫手里的东西,恐惧瞬间沾满了她的大脑。 “我、我警告你,你别过来!”许欣欣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的眼睛惊惧的瞪大着。 “干什么你等会不就知道了?”警卫脸上咧开一个笑容,在这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恐怖极了。 警卫走到了许欣欣的身后,用手上的东西跟她的腺体比对着。 许欣欣只感觉整个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要是她没有记错的话,警卫手上拿着的,应该是腺体摘除器! 许欣欣惊恐的大叫,“别!我求求你,别摘我的腺体…” “求我也没用。”警卫声音淡漠的说。 他是警局里负责摘除腺体的人,这是第几个求他不要摘除腺体的人,他已经记不清了。 他只知道,这是他的工作,而他也本就对这种将要去海岛监狱的人深痛欲绝,就更不会对她有怜悯。 警卫面无表情的将仪器对准她的腺体,许欣欣奋力挣扎着,嘴里不停的说:“求你,我求求啊啊啊——!!” 腺体如同被子弹穿透一般,许欣欣仰着脑袋尖声惨叫,凄厉的警局外的路人都吓得汗毛直立。
第79章 哥哥肚子里是小弟弟吗? 许欣欣的腺体被硬生生的摘除了,光是听着她的惨叫声,就已经能够想象到那到底是一种怎样的痛苦。 警卫把摘除掉的腺体随手扔进了一旁的垃圾箱里。 许欣欣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鲜血给染红了,有的鲜血还顺着滴到了地板上,溅起一朵朵红色的血花。 她的喉咙里无意识的发出一声声疼痛的呻吟,额头上冒着豆大的冷汗,脸色惨白。 面对着眼前的场景,警卫还是面无表情的,甚至是平静的用沾了酒精的布仔细擦拭着他手上的腺体摘除器。 等到一切都整理好了之后,他这才放开许欣欣身上的禁锢。 许欣欣本来就疼的没了力气,这会儿没了固定住她身体的东西,她瞬间就摔到了地上。 这个力道将她疼的有些麻木的伤口重新唤醒。 许欣欣无力的趴在地上,身子疼的都在颤抖。 她死死的咬着牙齿,睁着的双眼里满是不甘与愤懑,可是她又没有办法,她的腺体已经被摘除了,她马上就要被送去海岛监狱了…… —— 医院里。 因为病房的血腥气味有些浓,所以贺修筠就给许斯年换了一个病房住。 许斯年坐在病床上,软软的靠在贺修筠的怀里,葱白的之间勾着他修长的手指把玩。
贺修筠的手掌有些大,许斯年把自己的放上去比了比,发现自己的手指足足比他短了半个手指头。 而且因为他最近胖了的缘故,他的手指都变肥了不少,完全是一个小胖手的模样。 许斯年郁闷的嘟了嘟嘴,然后百无聊赖的戳了戳贺修筠的掌心,直到把那一块地方戳的红了,他才把目标放到他的指节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掰着。 贺修筠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唇角微勾,眼里满是对他宠溺的笑意。 这个笑容把他冷硬的面容染上一抹柔和,显得平易近人不少。 病房里就只有他们两个,刚才的人都已经出去各忙各的了。 窗外偶尔响起孩童的嬉笑声,将气氛烘托的温馨无比。 许斯年转了转黑溜溜的小鹿眼,忽然心上一计,抓着贺修筠的手指就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他也没有太用力,反而有一种挑逗的意味。 贺修筠见状眉头一挑,眼神变得兴味起来。 许斯年抬眸看了他一眼,那表情显得无辜极了。 接着他眨了眨眼睛,将手指咬进了几分,嘴里的舌尖堪堪的在指尖上划过。 贺修筠看着他的眼神变得幽深了些,但是许斯年并没有发现。 刚才他心中生出一个小恶魔,突然就很想挑逗一下贺修筠,看看他到底忍到哪一个地步。 反正他现在还怀着孕呢,就算贺修筠要做什么也不能。 所以许斯年就更加大胆的挑逗着他。 许斯年观察着贺修筠的状态,看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许斯年的眼眸微微弯起,看着还有些得意的味道。 贺修筠唇角勾起一抹坏笑,然后食指动了动,抵住了他又软又滑的舌尖。 许斯年顿时就愣住了,他怎么反客为主了呢。 贺修筠凑近他,一股乌龙茶味涌入了许斯年的鼻腔。 因为他的舌头被抵着,所以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神控诉他赶紧放开。 可贺修筠只是笑了笑,低沉的嗓音传入许斯年的耳朵:“年年,挑逗可不仅仅是这样哦,要不我教教你吧?” 许斯年一脸迷茫,但是下一秒他就明白了。 口腔里的指尖轻轻地按压着他的舌头,时不时轻扫过他的上颚,咋异样的感觉给许斯年带来丝丝颤栗。 他想要闭上嘴巴,可是贺修筠却捏住了他的下颌,令他只能张着嘴巴被迫接受他的动作。 许斯年蹙起秀气的眉毛,双手抓在贺修筠的手腕上,用眼神示意他停下来。 贺修筠却恍若未闻似的,指尖继续在他的口腔里搅动。 “嗯……”许斯年抑制不住的从喉间发出一声软软的音调。 他有些惊愕的看着贺修筠,脸颊红晕逐渐浮现。 许斯年一双眸子楚楚可怜的看着他,仿佛在向他祈求。 贺修筠目光深邃,犹如潭水一般幽静。 随即他抽出手指,看着上面被灯光照的亮晶晶的液体,两指并拢复而又缓缓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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