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上面都留了一圈红痕在那。 - 到了住院第三天的时候,张嫂收到了一个说是许斯年朋友的人送过来的礼物,里面都是一些补品还有小孩子玩具之类的东西。 张嫂拿着这么一大推东西上了楼,还把事情的经过说给了许斯年他们听。 “张嫂,你有看到那个人的长相吗?”许斯年看着她问。 张嫂仔细想了想,说:“送东西过来的那个人脸上戴着口罩,还带了一顶帽子,我看不清他具体长什么样。 不过他表现出跟小年你很是熟悉的样子,所以我才接了他的东西。 小年啊,要不你仔细想一想,身边哪位朋友会这么送东西给你?” 经过张嫂这么一说,许斯年心里大概知道是谁了。 不过他不明白,为什么文斯柏要偷偷的把东西让张嫂拿过来? 他既然人都来了,为什么不肯进来看一眼? 难不成他的身体真的有什么毛病? 许斯年蹙着眉想着,越想他心里就越觉得不安起来。 他转头看向贺修筠,道:“修筠,你能不能帮我查一查斯柏哥他到底怎么了?我、我很担心他。” 文斯柏这样什么都不肯说的样子,真的很让人感到着急啊。 也不知道丁嘉熙这些天都干什么去了,而且他那天追到文斯柏了吗? 过了这么久,他竟连消息也没有了。 也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 许斯年他前阵子临近生产,现在又要忙着照顾孩子给她喂奶,有许多事情都不能顾全。 如今文斯柏好不容易出现了他又不肯出来,许斯年真是急死了。 “我一会儿就让人去查一查,你先别着急。”贺修筠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安抚着他。 许斯年:“好。”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贺修筠就查到了文斯柏的行踪,不过仅仅是行踪而已,至于他身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还暂且不知道。 “修筠,你是说,斯柏哥他现在在他特助的家里吗?”许斯年抬眸询问他。 贺修筠点点头,“嗯,据我手下查到的信息来说,是这样的。 而且从他离开别墅那天开始,他就一直住在特助的家里。” 这也难怪他们找不到文斯柏了,毕竟这是他自己不想让别人知道。 “那我们还是把这个消息告诉嘉熙哥吧,要不然我怕斯柏哥会出什么事情。”许斯年担忧道。 毕竟在他们几个人里,恐怕也只有丁嘉熙能够让文斯柏敞开心扉了。 而且那天文斯柏在别墅里对丁嘉熙说的话,明眼人一听就知道他那是在故意气他。 所以许斯年认为,文斯柏对丁嘉熙也是有感情的,否则根本不可能说出那么伤人的话。 “嗯,我给他打个电话。”贺修筠说着,便拿出了手机拨通丁嘉熙的号码。 可是通话音都响了很久,那边还是没有接通电话。 贺修筠挂断之后又重新打了一个过去。 这会儿电话总算是被接听了,那边却传来醉醺醺的声音:“喂?老贺啊,打电话给我做什么?要不要过来喝一杯?” 他那边隐隐约约传来了劲爆的音乐声,估计他现在人在酒吧。 许斯年听了之后气不打一处来,当初要招惹文斯柏的人是他,可现在文斯柏有事了,他却在那花天酒地。 他花天酒地就算了,还要拉上贺修筠一起。 许斯年一把将手机夺了过来,不满的声音中还夹杂着一些愠怒:“丁嘉熙,斯柏哥他出事了,你确定你还要继续喝下去吗?!” 其实许斯年也不知道文斯柏具体出了什么事,他只是隐约觉得,再加上现在正在气恼中,就脱口而出了。 殊不知,他已经一语中的。 那边的丁嘉熙听了,因为酒精而变得有些混沌的脑子一下子就清明了过来。 手中拿着的酒杯也掉落到了铺着厚重地毯的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 他惊愕又焦急地道:“在哪?文斯柏他在哪?!” 许斯年把查到的事情都说给了丁嘉熙听。 后者听完之后连连推开围在他身边的众人,步履匆匆的走出了包厢。 留下身后若干人等面面相觑。 自从那天他从文斯柏的公司出来以后,他就开始颓废了起来,每天都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 他还试图想要忘记文斯柏,想着他既然那么讨厌自己,还不如放下这段感情,让他自由好了。 可当他听到文斯柏的消息以后,终究是没忍住对他的感情,无论如何,就算文斯柏不乐意,他也想去见他一面。
第89章 快给我阻隔剂 丁嘉熙在酒吧门口随便拦了一辆出租车,然后报了许斯年跟他说的地址,便让司机开120迈赶了过去。 幸好程开济住的小区可以随意进入,丁嘉熙一下车就直往文斯柏所在的方向奔跑。 他现在的酒已经醒了大半,脑子清明的只剩下一句话:不管怎样,他现在就是想要去见文斯柏。 丁嘉熙乘坐电梯一路上到了七楼,然后马不停蹄的走到某个房门口,焦急的摁着门铃。
可是过了一分钟后,里面仍旧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丁嘉熙心急如焚,不得已之下,他只好把门给踹坏了。 一进到里面,一股葡萄酒味的信息素就扑面而来。 丁嘉熙困惑的皱了皱眉头,发现客厅里面很安静,只有侧方的紧闭的房间传出一点声响。 “呃……” 一声短促的,像是在承受极大痛苦般的呻吟声突然传了出来。 丁嘉熙心脏猛的一跳,脸上表情惊惶,而后慌忙的走过去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他这辈子都不曾想过的画面。 只见文斯柏整个人狼狈的趴在地上,一手不住的抓挠着后颈处的腺体,一手捂着脑袋,还时不时的拍打几下,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啃咬一样。 他这副样子在丁嘉熙看来,完全就是在自虐。 文斯柏被疼痛所折磨,根本就没有发现房间进来了一个人。 丁嘉熙被眼前的景象所刺激,红血丝稍稍爬上了他的眼睛。 “文斯柏,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丁嘉熙走过去将文斯柏给扶了起来,语气带着惊慌与不解。 文斯柏听到他的声音还顿了一下,而后抬起头,艰难的吐出一句话:“你……你怎么找到这的…啊……” 他才问完,突然就痛苦惊叫了一声,手上更加用力的抓挠着腺体,上面结的那一层薄薄的痂早就被他给挠没了,红色的鲜血顺着他的后颈流到了后背上,染红了他身上的衣服,也染红了他葱白的指尖。 “你……给我出去……!”文斯柏即使这般痛苦了,对待丁嘉熙也还是没有好脸色。 他说着,竟是推开丁嘉熙,想要逃避他,躲藏起来。 但是病症引起的疼痛却让他迈不开脚步,甚至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文斯柏,求求你告诉我真相,好不好?”丁嘉熙看着他这样子几乎要哭出来,“你能不能别伤害自己?我的心好痛,你流了好多血……” 丁嘉熙抓着他双手的手腕,试图强行停止他这种自残的行为。 他看到文斯柏的腺体上都是他抓挠的痕迹,看起来就像是块就要糜烂的肉一样。 而且他的指甲缝里还有一些被他挠下来的腺体组织。 就算丁嘉熙不能够感同身受,但他光是看着都觉得很疼很疼。 文斯柏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 “啊……放开我,我…我不要你管,你给我滚……”文斯柏痛苦的喊叫着,温润的脸上是丁嘉熙不曾见过的狼狈神情,让他觉得很痛心。 文斯柏拼命的挣扎着丁嘉熙的钳制,可却没有任何办法。 此刻他的脑袋跟腺体都像是有万千只蚂蚁在啃咬一样,又疼又痒。 他只能用抓挠的方法来缓解,可他现在双手被禁锢着,根本没有办法挣脱。 “滚……开…”文斯柏咬着牙说,眼睛恼怒的瞪着丁嘉熙,里面有一抹难过一闪而过。 他不想让丁嘉熙看到自己这幅狼狈不堪的模样,更不想让他知道事情的真相。 他也不想让丁嘉熙觉得自己是个腺体坏掉的Alpha。 可是这一刻,他觉得他的自尊他的骄傲,全都崩塌了。 丁嘉熙看到他这个样子会怎么想他?会在心底暗自嘲讽他是个废物么? 这些文斯柏都不知道,可是他只要一想到有这些可能,他心中就慌乱无比。 本能的不想让丁嘉熙再留在这里。 这样不堪的他,不应该被他看到。 “文斯柏你都这样了还叫我滚开?我偏要管你怎么样?我找了你这么多天,可你却躲在这里自残,这究竟是为什么?!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 丁嘉熙紧紧的盯着他布满汗水的脸颊,眼眸有点点火星溅起。 他真的很生气,气文斯柏为什么什么事情都不肯跟他说,明明自己已经把对他的感情全都全盘托出,甚至将整颗心都拿出来给了他,他为何总是将他拒于心门之外? 难道他丁嘉熙的爱就这么不值得要吗? “……丁嘉熙”文斯柏紧紧的抓着他手腕上的衣料,“我好疼啊,给我一支阻隔剂好不好?我真的受不了了……好疼好疼……” 脑袋像是被人那锤子敲打一样疼痛,腺体也如同被硬生生撕扯一般难捱。 文斯柏琥珀色的眸子里有点点晶莹渗出,竟是直接被疼的哭了出来。 丁嘉熙闻言瞳孔放大,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痛,但他还是本能的看向四周,试图寻找他所说的阻隔剂。 可他扫视了一圈,却只看见了角落里那两支已经用完的阻隔剂。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给你找好不好?”丁嘉熙为了防止他控制不住的抓挠腺体,还打算将他的双手绑起来来着。 谁知他刚有动作,一窜脚步声便由远及近,丁嘉熙抬头一看,发现是文斯柏的特助——程开济。 程开济看到房间里面的场景,顿时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他不在的时候文斯柏砸门出去了呢。 “快给我阻隔剂……”文斯柏有气无力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 丁嘉熙正准备起身去找,可程开济却严厉地阻止了他,“不可以,老板不能再使用阻隔剂了,这样他会更痛苦的。” 程开济一进门就看到了,上次他藏的两支阻隔剂已经被用了,然而文斯柏的症状到现在也没有缓解,如果再用的话,那这病症再加重,恐怕会要了文斯柏的命。 “丁嘉熙…嘉熙…求你了,给我阻隔剂,好不好?”文斯柏凑近丁嘉熙的脸,炙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肌肤上,他试图用诱惑的方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他真的受不了了,实在太疼了…… 要是在平时,丁嘉熙估计会对他百依百顺,可是如今,在程开济说了那样的话,又看着他不断流血的腺体之后,丁嘉熙便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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