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系统,给老子滚远点。” 林纨他心情本是不爽,被系统冷嘲热讽的更加烦躁。 而池溪不知何时站在林纨的身后,左手抓住他的衣襟,轻而易举的将他提起来,简单粗暴的扛在肩上,面无表情地从挽红楼的后院离开。 待林纨反应过来时,十分用力的挣扎着,他突然心生一计,从脸上扣下来许多淤泥,全部涂抹在池溪的外袍上。 “别乱动。” 池溪眉头紧蹙,察觉到林纨似是在外袍上涂抹什么脏东西,他强忍着恶心,一棍子再次打在林纨的臀部,见他顿时安分后,继续朝前方走。 林纨朝他做了个鬼脸,看老子恶心不死你,不过这池冰棍儿打的真他妈的狠,疼死老子了,一共打了老子三次,这笔账定会讨回来。 挽红楼的后院里,玉双从树上跳下,望着他们离开的身影,一拳打在坚硬的树干上,流出鲜红的血液。 “主子,您为什么不拦着池太傅?”黑衣人从隐蔽的角落里走出,疑惑不解的询问道。 “并未带上遮掩的面纱,而且我不能与池溪正面相对。” 玉双他十分懊恼,心中顿时生出一丝无力感,如果······ “主子您是怕被池太傅认出来,揭穿您?” 黑衣人小心翼翼地询问,主子他手上的伤痕甚是触目惊心。 “也不全是,你去告诉龟公,只要他来挽红楼,让人去老地方通知我。”玉双淡淡地瞥了一眼黑衣人,面不改色的吩咐道。 “是,奴才告退。”黑衣人他话音刚落,脚尖轻点瞬间消失在原地。 而玉双也不知何时消失在挽红楼的后院。 府邸的莲花池边,池溪将扛在肩膀上的林纨直接丢进去,脚步匆忙的离开了,留下两个黑衣侍卫伫立在柳树旁,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林纨他浑身都湿透了,还被迫喝了几口莲花池的水,幸亏这水还算比较清澈,勉强浮在水面上,望着伫立在柳树旁的黑衣侍卫,这池溪绝对是他的克星,什么破玩意儿啊?! 把老子给丢进水里,还让他们看着自己。 这时,池溪换了一身干净的长袍,眼神颇为厌恶的盯着林纨,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他脚尖轻点,将林纨从莲花池里拎出来,嗓音低沉的说道:“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我才不是废物呢。” 林纨声音微弱的反驳他,谨慎的观察着池溪的表情,故作害怕的颤抖几分。 凎,老子与你势不两立。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老子都快被自己的演技给折服了。 “跪下。” 池溪把林纨直接丢到凹凸不平的石子路上,语气凌厉的命令他。 林纨他直接坐在地上,用手揉揉被摔得贼疼的屁.股,对池溪的命令熟若无睹,忍不住冷哼一声,你凭什么让老子跪下,老子还他妈的就不跪了,你能把老子怎么地。 池溪他从身后掏出一根荆条,上面布满尖锐的硬刺,眼神阴鸷的凝视着他,不动声色的恐吓道,“殿下您还是乖乖听臣的话比较好,这荆条可是不长眼的,一不留神会刺破您如玉般光滑的肌肤。” 林纨被堵得哑口无言,迫不得已的双膝跪地,就知道威胁老子,要不是他的屁.股还贼难受,又怎会受这种屈辱。 “臣想问殿下您是否知错?”池溪伫立在林纨的身畔,镇定自若的询问他。 “知···知错。” 林纨垂下头,趁池溪不注意,悄无声息的掐了一把大腿,他顿时双眼猩红,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在地上。 “是吗?”池溪眼神戏谑的逼视着林纨,只听他话锋一转,“可臣觉得您并没有意识到错误,不如就罚殿下您跪上三个时辰。” “池太傅,我真的知错了。” 林纨他能屈能伸,双手紧抓着池溪的衣袍不放。 “怎么不叫池溪和池冰棍儿了呢?”池溪轻佻起林纨的下颚,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一字一句的叙述着,“殿下您还自称老子,臣甚是记忆犹新呢。” “对不起······”林纨紧咬着牙,佯装道歉的模样。 “臣还记得殿下您说过一些不堪入目的脏话。”池溪他眉头轻佻,眼含笑意的观察着林纨的神色,“所以臣认为有必要替陛下,管教一下殿下您的礼数和教养。” 林纨他知逃不过,干脆利落的松开拽着池溪衣袍的双手,身姿挺拔的伫立在太阳下。 这池冰棍儿绝对趁机报复他,可见是多么的令人讨厌至极。 老子都还没找你算账呢?! 真特么的记仇······
第19章 一股粗犷的大汉味,你值得拥有。 府邸的花园内,炎热的阳光映照在他羸弱的身上,林纨昂首挺胸的跪在石子路上,从额头上滑落数不胜数的汗渍。 监视他的两名黑衣侍卫,直接在阴凉的树底下席地而坐,手中拿着一壶小酒,还有两只鲜香肥美的大鸡腿。 林纨鼻尖微动,忍不住吞咽一口,在心底默默地告诉自己,这肯定又是池冰棍儿的阴谋诡计,可千万不能着了他的道。 不远处的凉亭里,池溪慵懒的靠在檀木制的雕花椅上,双眼紧闭着,像是睡着了一般。 蓦地,林纨他突然眼前一黑,直接瘫倒在地上。
而相谈甚欢的两名黑衣侍卫,在听见响声时,微微侧头而望,见殿下他昏倒在地上,顿时有些慌乱,赶忙将手中的鸡腿胡乱吞咽几口,酒壶被埋没在深不见底的草丛里。 “池太傅,殿下他昏倒了!”黑衣侍卫累的气喘吁吁,神色慌乱的朝他禀报。 池溪他睁开疲惫不堪的双眼,随即坐起身来,急忙询问道:“去请大夫了吗?” “回太傅,大夫还没请到府上。”黑衣侍卫他面露难色,用手指了指昏倒在地上,被太阳映照的林纨,“只是殿下他还躺在石头路上......” 池溪默不作声的走到林纨身畔,直接蹲下身来,伸出手轻轻碰了他的额头,面如冰霜的朝黑衣侍卫吩咐道:“去灶房取些冰块,端一盆温热的清水。” “属下遵命。”黑衣侍卫他脚尖微点,瞬间消失在原地。 池溪毫不犹豫的将林纨拎起,扭身朝不远处的寝殿走去。 寝殿里,池溪遣散了全部仆役和丫鬟,动作甚是熟稔的把林纨扔到床榻上后,反而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阴鸷的眸子浮现出一抹杀意。 如果将这废物直接解决掉,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烦心事了? 真是令人讨厌呢,明明是个无用的废物,每天却给他找麻烦。 不过,他挣扎时,狼狈不堪的身影也甚是有趣极了。 呆在空间里的系统,被吓得目瞪口呆,难不成他是想掐死宿主?! 孩纸醒醒,你真的不怕虐夫一时爽,追夫火葬场吗? 林纨眉头紧蹙,脸憋的通红,下意识的使出全身力气挣扎,却根本毫无抵抗力。 池溪他直接松开手,眼睛凝视着林纨脖子上的红痕,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简直就像是个疯子般。 不如ོ寒@鸽@尔@争@狸,这次就先放过殿下你。 可不要让臣失望呐…… 好久没有这么兴奋过了呢。 系统见池溪松开后,顿时松了一口气,心中甚是纠结,到底要不要告诉宿主,这种突发□□件…… 虽然可能导致两人关系继续恶化,但系统想堵一把,毕竟是自己选择的宿主。 额头上甚是凉爽,林纨他沉重的睁开双眼,浑身如同散架似的疼痛,而膝盖跪在地上时早已红肿不堪,昏迷后隐约间察觉似是有人掐着他的脖子。 【笨蛋宿主,你没猜错,那是池溪他掐着你的脖子。】 毫无起伏的系统音,掺杂着一丝无奈。 “是真的吗?”林纨沉默片刻,目不转睛的盯着系统,“狗系统,你没有骗老子吧?!” 【是真的,没有欺骗宿主。】 【宿主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铜镜旁,看一看脖子上究竟有没有痕迹。】 系统它没有任何嬉笑的言语,十分认真的叙述道。 “不用了,就算他想掐死老子又如何?”林纨他哑然失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总有一天,这笔账老子会和他算的一清二楚。” 【宿主,你难道不生气吗?!】 系统不可思议的盯着宿主,冰冷的系统音似是带着一丝怒意。 “生气又有什么意义呢?”林纨毫不在意的说道,“老子还不如想想要怎么报复回去。” 【蠢宿主……】 系统它欲言又止,忍不住轻叹一声。 林纨他坐起身来,微微侧头看向不远处的铜镜,脖子上的指头印甚是刺眼极了。 这时,池溪破门而入,深不可测的黑瞳紧盯着林纨的面庞,似是想看出他的破绽。 “池太傅。” 林纨扬起一抹笑容望向他,心里却止不住似的咒骂池溪。 “看样子殿下您并没有记得臣说过的话。”池溪向床榻旁走去,不动声色的朝林纨逼近几分,伸出手来似是想触碰他脖子上的红痕,“臣不介意帮您回忆一下。” 林纨充满警惕的后退几分,可身后是坚硬的墙壁,已无后退之路。 “殿下您知道猫捉鼠吗?”池溪的手扑了空,也甚是不在意,反而继续朝他逼近,漠然的讽刺道:“您就如同那披了一层衣服的老鼠似的。” “是吗?”林纨怎会听不出池溪话语间的嘲讽之意,面无表情的反讽回去,“本殿下觉得池太傅此言差矣,谁是猫是鼠,还不一定呢。” “可被百姓称之为废物的殿下您。”池溪不怒反笑,只听他话锋一转,“有什么资格说出这番话,难道殿下不知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吗?” “你他妈的凭什么说老子是废物?!”林纨怒目而视,言语间似是透露着些许激动,一时间竟忘记伪装自己。 “只因百姓皆知,殿下您贵为皇子,却每天流连忘返于花楼,喜欢年轻俊美的小倌,害得陛下颜面尽失,百姓们纷纷指责陛下,实在是帝王之耻。”池溪冷笑一声,伸出手捏住林纨的下颚,稍微使出些力气,贴近他的耳畔,嗓音沙哑的呢喃道,“不知殿下您试过男人是什么味道的吗?” 林纨身体僵直的木讷在原地,实际上巴不得他离自己远点,感觉吐沫星子都快喷到脸上来了。 试个嘛玩意儿。 原主喜欢逛花楼,又不是老子喜欢逛,还什么味道。 一股粗犷的大汉味,你值得拥有。 不要998,现在就能免费带回家~ “殿下您敢不敢与臣打个赌?”池溪直起身来,见时机差不多了,眼神轻蔑的凝视着林纨,言语间充满嘲讽之意,“难不成您真的是废物,连赌约都不敢吗?” “赌就赌,本殿下怕个锤子。”林纨他的怒火早已被挑起,毫不犹豫的直接答应下来。 “好,殿下既然答应了臣可不要反悔。” 池溪他顿时眉开眼笑,嘴角微微上扬几分,像极了阴谋得逞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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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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