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钊急忙打开看,纸条很小,写着八个更小的字:“钊痊愈鱼皮治烧伤。”看完,气得把纸条搓成了碎屑。 “陈牛,把李风押入石牢!先领二十军棍再说,不准打死打残,我要知道这吃里扒外的东西,到底抖了多少给外人!” “是,大人!”陈牛扯下腰间的麻绳,以令人瞪目结舌的快速手法,把李风捆成了一头活猪,一手提起来往石牢走去。 陈牛把李风提溜到石牢前的空地上,拉出两块大木板拼起来,把李风扔到板上面,提起一根军棍,啪的就是一棍。 “刘大人,冤枉啊,大人……”李风叫得像被杀的猪。 “啪!” “啪!” 三棍下去,李风的裤子就被抽破了,露出了皮开肉绽地臀部,冷汗倾泻而下:“啊……刘大人饶命啊!” 五棍下去,李风的喊声变弱了:“刘大人,李风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啪!” “啊!!!”李风的叫声越来越凄惨。 军士们的脸色各异,却没有一个敢上前求情。 刘钊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各位弟兄们,大家都不是三岁孩童了,什么话可以说,什么乐子可以逗,都要有点数。谁再拿着玩笑话污人名场,李风就是下场!” “还有,如果再有人私下传谣不知轻重,以后不管多重的伤,都别想进医舍!” “都散了吧,各归其位!” “是!”军士们整齐回答,有序地分成四队,回到各自的岗位上。 刘钊拍了拍铜钱的肩膀:“铜钱啊,大人对不住你,让你受委屈了,以后你就留在药舍当医兵,给军医当助手。” “是,多谢大人。”铜钱憋得两眼通红,想到李风偷看他洗澡,总是动手动脚满嘴脏话,看他挨军棍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痛快了,衡哥真的说到做到,刘大人是个好官。 娘亲说得对,人这一辈子会遇到很多人,有些人坏得禽兽不如,有些人却心善得像菩萨,不管遇到多少坏人,总能遇上菩萨一样的好人,就觉得这一生受的苦都值得。 “军医,医舍的弟兄们拜托你了。”刘钊知道烧伤难治,站在百夫长的立场,当然指望苏衡能尽全力治好;可是,站在长辈的角度,又不忍心提强人所难的要求,只能这么一说。
“是,请刘大人注意休息。”苏衡行军礼。 刘钊走远以后,赵先机转身就吓到了,铜钱竟然哭了:“铜钱,你别哭啊。” “我才没哭!”铜钱气势很强地吼回去,然后冲进一号医舍。 *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三更,第一更奉上。(说到就要做到。) 这周申请了榜单,有人提醒,字数太多上榜单有难度,需要压一下字数。某南码字一是因为真心喜欢,二是因为可以把兴趣转换成票票,所以下周开始仍然每日一更,等到V以后再加更。(请小可爱们见谅,第一次在晋江写文,不知道的太多。)
第054章 石牢审讯 苏衡负手而立, 眺望夕阳晚霞把一切都染成深浅不同的绯红色,左转是药舍,里面有比黑洞还神秘的雅公子;右边是两间医舍, 四名重病人等着他去救命。 而他, 因为两个时辰的恶梦和突然挑衅的李风探子, 本就不太清醒的脑子, 被搅成了一团浆糊。 “衡哥,”赵先机在医舍的窗边探出一个头,“不进来吗?” 犹豫片刻,苏衡还是进了医舍, 经过温水擦身的物理降温法, 清明的体温暂时恢复到正常;三位烧伤病人的体温也有所下降,病情还算稳定,又嘱咐陈牛准备伤患营养餐和换鱼皮的时间。 接下来,就无计可施了。 “军医, 你的脸色好难看。”铜钱忧心忡忡。 “我去药舍休息一下, ”苏衡交待完刚迈出右脚,又改变主意,“我去药舍仓库休息, 有事叫我。” 铜钱不明所以地看着苏衡, 明明是寻常的快走,为何看起来像落荒而逃? 苏衡奔进药舍库房, 瞬间进入“小憩空间”,把雅公子和危重病人远远抛开, 倒头大睡。 …… 石牢门前, 李风硬挨了二十军棍, 身上的衣物血迹斑斑, 疼得进气少出气多。 陈牛只是随意在伤口处撒了些金创药,再塞了一粒内伤药给李风,就把他提溜起来,带进石牢里。 彻夜未眠的刘钊,在熬了整晚以后,不得不再次审讯犯人,而这一次,李风戳到了他的逆鳞,打探医舍药舍、私通外营。 这几日,大事小事一件接一件地来,根本不给他喘气的机会,偏偏金贵的雅公子面临燃箭攻营的危险,到现在都只字不提要离开的事情。 如果营地再发生什么不测,刘钊觉得这把老骨头要葬在这里了。 “李风,”刘钊内心焦灼,外表沉静如水,“鞭子、夹棍和缚索,你自己选一个。” 陈牛捧了一堆刑具,摔在李风面前。 李风的嘴唇都咬破了,两眼时不时翻白一下,声如蚊呐:“刘大人,饶命啊……我说,我什么都说……” “你何时开始与樊诚通信的?”刘钊在第一次听说探子的事情,心里就有数了,有郑鹰的暗中监视,查出李风的嫌疑,也只是时间的事情。 “樊诚为何要知道坠鹰峰营地的事情?” “小的只管传消息,其他的一概不知啊,刘大人……啊……”李风看到陈牛拿着鞭子走来,大声求饶,“我说……我说……” 刘钊没有开口,等李风招认。 可是陈牛一放下鞭子,李风不是随口胡扯,就是嚷嚷自己真的不知道,这样来回了好几次以后,刘钊改变主意。 “陈牛,既然李风什么都不知道,就直接上缚索,什么时候知道了就什么时候解开。” “是,刘大人,”陈牛的刀工很好,缚索也是一绝,力度和角度都控制得刚好,“李风啊,这缚索就不用说了吧,每过一个时辰废掉你一条胳膊,陈牛我说得出做得到。” 眨眼间,李风就被缚索捆得结结实实。 陈牛搬来一个沙漏,摆在李风面前,语气很哥俩好: “李风,看你又怕疼又油嘴滑舌的,二十军棍半条命都没了,估计鞭子挨不了几下就死了,缚索既不疼又不痒。” “你看啊,每过一漏,你的胳膊腿儿呢只会酸一些,等到都麻了呢,嗯,你下半辈子就只能躺着了。”说完还拍了拍李风的肩膀。 李风满头是汗的脸比纸还白,双眼布满血丝,下颌不受控制地颤抖,过了半漏,终于杀猪似的叫起来:“我真的不知道啊!”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传递消息的?”一直在侧面观察的刘钊突然开口。 “去年秋天,真的。”李风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一滴滴地落在石牢的地上,很快积成小洼。 “传递给谁?第一次传了什么?”刘钊盯着李风。 “……”李风的眼神一滞,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了,情急之下竟然说了真话,那要交待的事情太多了。 “李风,胳膊腿是不是又酸又胀的?”陈牛的关心很真诚。 “我……我……”李风又声如蚊呐,忽然两眼一翻白晕了过去。 刘钊探了一下李风的鼻息,向陈牛使了个眼色。 陈牛就近抄起一桶凉水,把李风从头到脚浇了个透:“醒醒嗨,别睡,等问完了有大把时间躺着。” 李风冻得一个激灵,翻白的眼睛迅速转黑,看着朴素得像种田老农一样憨厚的刘钊,再看一眼平日傻里傻气大嗓门大眼睛的陈牛,觉得自己这次阴沟里翻船了: “我说,我说……第一次信送给虎啸崖营地的樊诚。” 刘钊轻哼一声:“去年秋天,樊诚还在国都城,陈牛抽紧缚索。” 陈牛的力气非常大,轻轻一抽,缚索就抠进皮肉里。 李风浑身一哆嗦:“不是,不是,我说错了,啊,我记错了,第一次信是送给虎啸崖营地的……我也不知道是谁中,刘大人,我真的不知道……” “那些信鸟是自己飞来的,要我打探什么都写在信上,我系上信,信鸟飞去哪里,我真的不知道……” 刘钊不紧不慢地嘱咐:“再抽紧。” 陈牛刚迈出一步,李风又杀猪似的叫:“我说,我全说,我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不要再抽紧了,不要再抽了……” “他们问什么派信鸟来,我用信鸟回,好处,好处就是寄满十次,铜钱归我!”李风一口气说完,眼巴巴地盯着陈牛和刘钊。 就这样,反复盘问、抽紧缚索再放松……来回了无数次以后,审讯和被审双方几乎都熬到了极限,刘钊终于撬开了李风的嘴并且倒了底朝天。 陈牛松开了李风,把他扔进了石牢的普通囚室,给探子用金创药实属浪费,所以让他自生自灭吧。 刘钊看着石牢尽头关押的被俘军士,又瞥了一眼李风,偷袭也好,买通李风也好,这隐在深处的黑手是冲着苏衡和雅公子来的,为什么? 陈牛平日耿直,但作为身经百战的军汉,该有的警觉一点不缺,低声对刘钊说:“大人,要不要告诉军医和那位……公子……” 刘钊沉默良久,没有回答。 *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1-06-25 09:44:45~2021-06-26 21:29:1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从此周五不再期待 5瓶;涉江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055章 叮,系统有额外奖励 与此同时, 苏衡在“小憩空间”里醒来,精神恢复得极好,“方法总比困难多”的念头又萌发出来, 觉得又能面对病患和雅公子了。 刚要迈出空间, “咕……”五脏庙发出高亢的抗议声, 他这才感觉到饿, 真没想到,穿越以后仍然要过“饿一顿饱一顿”的外科饭点,上次吃饭是什么时候来着? 然后,又慢慢拍地想到一桩事情, 他在病房忙碌的时候, 雅公子有没有吃东西?陈牛是不是捧着鱼片追他来着?那…… 苏衡迅速离开空间,从仓库直奔药舍,推了推门,发现门从里面栓上了, 赶紧敲:“雅公子, 我是苏衡,把门打开。” “……”没有回应。 苏衡又跑去医舍问赵小胖:“雅公子出去了吗?” 小胖打了一半的呵欠给吓住了,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没看到啊。” 躺在藤编小榻上的铜钱被吵醒了:“雅公子怎么了?” “你们给他送吃的了吗?”苏衡又开始头大。 “啊……”铜钱倒吸一口冷气, “陈牛捧着大鱼盆去药舍, 雅公子也没开门,我本来想着等一会儿再去……” 赵小胖突然插话:“好像什么吃的放坏了。” 三人在医舍搜寻一番, 最后在屏风的另一边,找到了陈牛没能送进去的鱼盆, 里面的鱼片早就凉透了, 还隐约有股馊坏的味道。 苏衡叹息着闭上眼睛, 上一次那个傲娇货吃东西是什么时候来着?不想还好, 一想就觉得血压高:“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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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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