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不好意思,为了忍墨渊,却硬着头皮开了道黄腔,说完后,自己的脸先红了。 墨渊墨眸盯着泛着淡绯的脸颊,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下,痒得厉害。 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将唇覆到段琅唇瓣上方,“是吗?原来师兄这么渴望我啊?” 两人的唇离得太近了,他说话的时候,唇瓣时不时从他唇上擦过,惹起一股细小的电流。 段琅轻轻一颤,将手抵到他的胸膛就要推他,一张脸红得几欲滴血,“你疯病唔”后面的话全被 堵了回去。 男人猛地封住他的唇,强势地撬开他的唇齿,在他的口中疯狂搅/弄。 “唔。” 段琅舌尖被吮得发麻,拼命挣扎。 墨渊本来只是想惩罚一下他,没想到被他推攘挣扎的有了反应,差点没在这里上了他。 幸好他控制了,把他凶猛地压到墙上,双手撼到头顶两侧,长腿插/进他的腿/间,一字一顿,“看来师兄真的很迫不及待,所以才故意挣扎的这么厉害,勾引我!” 段琅嘴唇被吻得发麻,胸口不停地起伏着听完墨渊的话,气得整个人都炸了,用染着水意的凤眸狠狠地瞪着他,愤怒道:“师弟,你是吃了纯晶火蚁,连脑容量都变成和它一样大了吗?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 他他妈的冤死了! 他一句话没有说,一个动作没做,明明就这狗逼强吻他,却变成他了他勾引他。 ??? 你有事吗? 操! 墨渊故意用腿蹭了蹭他的某处,唇角勾起一抹邪笑,“师兄,你连说谎都这么理直气壮吗?” 段琅低骂了一声操,狠狠一把推开他,“滚!” 他是一个正常的,没有隐疾的男人,被吻成那样,怎么可能会没反应! 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他咬牙道:“说正经的,现在怎么办?” 墨渊盯着段琅吻得红肿的唇瓣,小/腹处的那股邪/火越来旺盛。 他的师兄真是越来越勾人了,让他总是忍不住压到身下。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等离开这里再说。 他曲指成叩,敲了敲那面土壁,“这面墙后面有水声,出路应该在这里。” “真的?”段琅眼睛一亮,示意墨渊让开,将耳朵贴了上去,果然听到那后面传来水流的声响,很轻微,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可是如果把这面墙弄破,真的不会引起坍塌吗? 墨渊几乎一眼就看出他的担忧,冰冷削薄的唇角一弯,“师兄以为我是你吗?” 段琅:“......” 麻痹! 自夸就自夸,损他干什么! “既然师弟这么厉害,那你请吧。” 说着,他将位置让开,双臂抱胸靠在墙上,精致的下巴微扬,一副看把你能耐的模样。 墨渊看他这样,反而不想放过他,淡淡地道:“师兄比我年长,还是师兄来吧。” 段琅气得磨牙,撕了他的心都有了,咬牙道:“要破墙的是你,又不是我。我不干!” 墨渊轻描淡写地道:"那我们就在这里呆着,反正中了蚀骨春的人不是我。” 段琅:“......” 论阴险,全世界你第一,你晓得伐。 他愤愤地走过去,用力撞了一下墨渊的肩膀,将他撞开,一掌就对着土壁劈去。 一掌落下,那沉重的墙晃了晃,落下一层灰泥。 段琅心思一转,顿时来了精神,又一掌狠狠劈去。 灰泥如同炸开了锅般,四处喷溅,将还没来得及开启灵气屏障的墨渊浇了个灰头土脸,那张俊美无俸的脸上,沾了全是泥星点。 段琅心里乐得快疯了,面上却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师弟,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却用净身诀把自己弄干净吧。” 墨渊看着提前开了灵气护体,丝毫没有沾到灰泥的段琅,怒极反笑,“你给我等着。” 段琅还正想着他是什么意思,就发现自己不能动了,接着就见墨渊一脚踹到那面土壁上。 一阵地动天摇,头顶和四周的灰泥如同雨水般浇落下来,将他从头到脚淋了个遍。 段琅:“......” 墨渊嘴角微翘,“师兄,等着,还没完。” 他说完,又一脚踹了下去。 段琅:“......” 说真的!得罪谁,也别得罪这个小人! 见墨渊还要踹,他只得道:“师弟,适可而止,行吗?” 墨渊见段琅已经被浇成了一个泥人,只剩下一双黑亮的眼晴,哼笑道:“师兄还敢耍花招吗?” 段琅一张嘴就吃了口泥,连忙往外呸了几口,十分识时务者为俊杰,“师弟我错了,手下留情。”才怪! 等找到机会,看我不整死你。 墨渊满意地放开他,指了指墙,“那师兄继续吧。” 段琅心里快窝火死了,愤愤地瞪了他一眼,施了个净身诀,把自己弄干净,乖乖地当起了凿墙工。 想他段琅堂堂新晋影帝,微博坐拥八千万粉丝,谁能想到有一天他竟然这么命苦,干起了这么种行当。 越想越不忿,他下手的力道越来越重,结果不知道触到了哪里,突然一股地动天摇,整个隧道都开始坍 塌。 他被这股强力的震动吓得一唬,“真......真塌了。” 墨渊眉心用力一拧,想也不想地把段琅拽过来,护进怀里,同时伸脚狠狠地往土壁上一踹。 如万马奔腾的水声鼓进耳膜,潮湿的水汽伴着明亮的光线同时涌了进来。 外面竟然是一片巨大的水帘瀑布,下面则是深不见底的湖。 他们竟然真的找到出路了! 墨渊铁钳般的手臂捞着他的腰,“抓紧。” 他的嘴唇没有动,用的是神识传音。 段琅下意识地反手搂住他,刚搂好,就感到脚下又一次一空,朝着下方掉了下去。 他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墨渊那张深邃俊逸的脸,下颌的线条凌厉完美。瀑布溅起的水花落到他脸颊,在 阳光照耀下,泛出七彩的光芒。 觉察到他的目光,他低头,浓墨的剑眉一挑,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 段琅咽了咽口水,突感觉心脏处开始不停地怦怦乱跳,同时一股如蚁啃般的刺痛也传了出来。 我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觉得这狗逼莫名地英气逼人。难道是被下了蛊,或者脑子进了水? 还没想明白,就听到头顶传来一句小心,接着身体就重重地砸进刚刚看到的那片湖水里。 水温不冷,反而还带着一股暖意,泡在身上舒服极了。 墨渊依旧搂着他,见他似乎无事,这才松开,抓住他的手腕,带着他往上游。 段琅心脏又开始不舒服起来,他挣了挣,把墨渊的手挣开,双腿一蹬,哗啦一下,从湖水里冒出了头。 墨渊紧跟着游了出来,冷哼道:“师兄,你可真是个灾星。” 胸口那股不舒服的感觉立马消失无踪,段琅皮笑肉不笑地道:“哼,彼此彼此。” 也不想想他会到这里是谁害的。 湖不大,只有半亩地的模样,两人干脆就朝岸边游了过去。 等站到岸上,看到另一边的风景后,顿时都瞪大了眼。 这是一片犹如仙景的山谷,因为灵气太浓郁,给谷间萦绕了一层淡淡的雾气,各种颜色和低高阶的灵植簇拥般地长在地上,阳光落下,给它们身上铺了一层淡淡的金。 他捏了捏自己的胳膊,疼得眼皮一跳,“原来不是在做梦。” 墨渊看着他犯蠢的样子,眼皮狠狠一跳,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走吧,去看看。” 这灵谷看起来确实不错,灵气也很浓郁,但是在一个灵气全部很稀薄的地方,未免显得有点太古怪了。 段琅不想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对着他挥手,“你去吧,我歇歇。” 跳下来之前发生的事情太激烈,他需要好好缓一缓,何况这里灵气这么浓,他十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墨渊看了他一眼,没有反对地走了。 等墨渊一走,段琅就把衣服一脱,穿着一条内/裤,撒欢一样的跳进了水里。 多少天了!他终于可以看见池子了,当然得到洗一洗。 墨渊并没有走远,听到身后传来扑通的水声,下意识展开神识看了过去。 听到响动,他挑眉看向他,“师兄这个澡洗得可舒服?” 段琅心想你一按/摩/棒棒事怎么这么多,我洗个澡碍着你什么事了,便冷淡地道:“还不错,的话,也可以去。” 墨渊淡声道:“泡得不错就好,因为接下来,师兄可能每天都可以泡在这里了。” 段琅:“.....你这话什么意思?” 是平白无故地在咒他被困死在这里吗? 墨渊闭上眼,继续打坐调息,“师兄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段琅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没有多说,直接御剑,飞到山谷上方,绕着转了一圈。 过了一会,他回到墨渊身边,郁闷地道:“怎么会这样?” 这山谷确实很漂亮,灵气也很浓郁,但除了他们掉下来的那片湖水之外,其他地方全是高耸入云,一眼望 不到的山峰。 别说爬了,飞都飞不上去。 这哪是出路,根本就是死路! 墨渊眼皮不抬,“也不意外。” 他们现在呆的地方本来就是广阔无垠的雪域,突然多出这么一个灵气浓郁的山谷,本来就是稀奇,没有出路也是自然。 段琅一屁股坐到地上,瞬间心如死灰,“那我们怎么办?” 难道他下半辈子都要和墨狗在这里度过? 他不要! 墨渊睁开眼,看着段琅登拉着肩膀,像小狗一样,唇角不自主地一弯,“师兄问我,我去问谁?” 段琅:“......” 说好的多智近妖,手段通天,全天下的修士也打不过的魔尊人设呢?怎么这么轻易就崩了? 他紧巴巴地盯着墨渊,“难道真的没办法?” 墨渊突然想起他蚀骨春犯了的时候,也会这样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用哭腔说不要了,心头莫名一荡,“先 呆一段时间再说。” 有了墨渊这句话,段琅瞬间放心了,反应过来后,又觉得自己脑子是不是坏掉了,为什么对这货这么有信任感,明明他们变成这样,全是他的锅。 不过他相信墨渊应该有办法出去,就算没有,也会想出来办法。毕竟这里虽然灵气浓郁,适合修炼,但总不能一辈子呆着,否则的话和坐监狱有什么区别。 心情放松下来,段琅看着不远处波光粼粼的湖水,决定先巴结一下他,“师弟你饿吗?我们抓点鱼吃怎么样?” 刚刚洗澡的时候,有好几条傻鱼从他脚旁边游过,看起来很好抓的样子。 自从上次吃过烤兔子,他就一直服用辟谷丹,已经很久没有尝过肉味,这会想起烤鱼的味道,不由地口水 泛滥。 墨渊看着段琅,唇角微微勾着,如深湖般的墨眸里却带着一抹探究,“师兄什么时候如此重视口腹之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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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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