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五个字没好意思说出口。 他又不是女人,天天把这种事情挂到嘴上,好GAY里GAY气。 不提还好,一提碧悟草好,寻宝鼠哭得更伤心了,眼泪大滴大滴地往出掉,把两只小爪子都弄得湿哒哒的。 段琅按了按抽痛的额头,只好拿墨渊吓它,“你再哭,我师弟就要把你按到水里淹死了。” 墨渊:“......” 寻宝鼠将小爪爪松开一条缝,偷偷看了墨渊一眼,吓得又是一嗝,立马止住了哭声,“不要.....不要淹死我.....呜呜,我帮你们找宝贝。” 段琅悄悄地松了口气,天知道再哭下去,他的头都要炸了。 想到这里,他幽怨地瞪了墨渊一眼。 他的灵宠,凭什么让他来哄,真把他当奶妈使吗? 墨渊对段琅眼中明晃晃的指责不但无动于衷,还反问道:“难道师兄想让我哄它?” 段琅:“......” 行吧,你是大佬你厉害。 墨渊轻嗤一声,对寻宝鼠命令道:“带我们去找阵法。” 如果不是这寻宝鼠还有用,在它哭的时候,他就一刀把它斩了。 寻宝鼠伸出小爪子指了指上面,一抽一抽地道:“在.....在那个后面.....” 段琅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发现正是他们跳下来的瀑布后面。 他和墨渊对视了一眼,道:“去看看?” 墨渊眼皮不抬,直接召出飞行法器,飞了上去。 段琅看了看肩上盘着的小黑,又看了看怀里抽抽噎噎的寻宝鼠,认命地召出星凌剑,足尖轻轻一点,跳了上去。 明明还没有结婚,为什么他却有了一种养孩子的错觉,而墨渊正是那不负责任的爹。 到了上方后,他用灵气护体护住他们三个,穿过瀑布,进了后面那条狭窄的山缝。 墨渊已经进去了,正在里面等他。 段琅收了剑,抬脚往里走,怀里的寻宝鼠却突然从他怀里蹿了下去。 他下意识伸手想要抓它,冷不防脚下一滑,整个人都往前扑去,鼻尖狠狠地撞到墨渊坚硬的胸膛上,疼得他双眼冒了泪。 墨渊既也不扶他,也不动,墨眸微垂,望着埋在他胸前的脑袋,声音里带着淡淡讥讽,“师兄蚀骨春又犯了?” 段琅胸口一抽,撕裂般的剧痛如水般漫了上来。他站直身体,望着墨渊那张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熠熠生辉的脸,忍着剧痛,哼声道:“师弟可是怕了?” 之前两人连续做了整整一天,按他的估计,墨渊的腿肯定早都软了,现在不过是摆摆样子。 可他就不一样了,刚刚破婴,他体力好着呢。 小黑见状不妙,哧溜一下滑下来,缩到了墙角。 墨渊按住段琅的肩,将他掘到墙上,手臂撑到他的脸侧,淡淡垂眸看着他,“不如我们来试试?” 段琅盯着墨渊那张近在咫尺的冷酷俊脸,不自禁屏住呼吸,心脏狂跳,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试试 什么?” 他是在对他壁咚吗? 这个壁咚可真撩人。 因为紧张,他说完后,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唇。 形状优美的浅色唇瓣上顿时染上了一层水光,看起来诱人极了。 墨渊眸色陡然一暗,身子不由地前倾。 正在这时,前方传来寻宝鼠吱吱的叫唤声。 如同被解除魔法的咒语,两个人瞬间清醒。 墨渊收回手臂,直勾勾地盯了段琅一会,一言不发地抬脚朝里面走去。 段琅紧紧地按住心脏,感觉着那疯狂的鼓躁,非常想和失去碧悟草的寻宝鼠一样嘤嘤嘤地哭。 想他一个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的新晋影帝,演过多少狗血的玛丽苏剧,竟然被小小一个壁咚弄得君心大乱,说出来真是没天理。 墨渊见段琅久久不来,眉心一拧,寒声道:“师兄是腿软吗?” 段琅:“......” 就你知道的多。 刚刚被扔出去的小黑委屈巴巴地爬回来,大眼晴懵懂地看着段琅,嘶嘶地吞吐着红信。 大主子刚刚是在欺负二主子吗?还是他们想像之前在湖里那样,要交配? 段琅看不懂小黑在想什么,但是却被它懵懂的眼神看得脸上一热,不自在地咳了一声,“乖儿子,我们 走。” 上次塌了一回,隧道变得越发拥挤,几乎要侧着身子,才能挤进去。 寻宝鼠带着两人一直走,一直走,直到走到那个巨大的溶洞,它停下来,小脑袋左摇右晃地打量一圈四 周,迟疑道:“就......就是这里......” 段琅用神识扫了一圈,除了钟乳石什么也没发现,扭头问墨渊,“师弟,你看到什么了吗?” 墨渊没吭声,冷眸睨了他一眼,看向寻宝鼠,“阵法在哪里?” 这溶洞,包括这周围的一切都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即使是他的神识探出去,也如同探进了一块黑布,什么也看不清。 如果不是寻宝鼠已经成为他的灵兽,没胆骗他,他甚至会怀疑它在说谎。 寻宝鼠又被吓哭了,抽抽嗒嗒地道:“我.....我也不知道,之前它还在.....呜呜,我没有骗你们.....”段琅心疼地看着它,“之前?是什么时候?” 寻宝鼠往段琅身边挪了挪,想努力逃离那只全身散发着冷气的大魔王,“就.....就是之前,很多天 前……” 它对日子没概念,问它哪天也说不清,后来被段琅问急了,就开始呜呜地哭。 不过从它的话里面能听出来,它在这个地方应该已经呆了很久了,应该不至于说谎。 段琅头痛地揉额角,无奈地问墨渊,“怎么办?” 如果没有阵法,他们就出不去,出不去就只能一直呆在这里。 墨渊面色沉冷,闭上眼,又开始用神识探查四周。 如果这个地方真有阵法,无论怎么掩盖都会有一丝灵力的波动,可是他的神识探出去,却如同探进一潭死水,除了平静还是平静。 他睁开眼,寒眸看向寻宝鼠,“去找找看,那阵法到底在哪里?” 寻宝鼠又被吓哭了,泪水含在眼眶里却不敢掉,哆哆嗦嗦地迈开步子,在四周寻找阵法。 它是天山灵宝,对一切有灵气,宝贵的东西都十分敏感,但是找了一圏,却和段琅一样一无所获。 偏偏在墨渊的威压下,它又不敢说,只能没头苍蝇一样乱转。最后实在承受不住心理的压力,崩溃地坐到地上,又开始大哭。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它不见了......就是不见了......你不要杀我我害怕......” 段琅走过去将它抱起来,哄了它一会,等它不哭了,才问道:“那阵法会不会在别的地方,是你记错 了?” 寻宝鼠摇头,嘴边的三根长胡子一颤一颤的,“就.....就在这里,我.....我记得那块石头。” 它说完,还指了指垂下来的钟乳石。 这溶洞里的钟乳石千奇百怪,什么样的都有,寻宝鼠指的是根树叶模样的,槨圆形的乳白叶子,上面还有根根脉络,十分逼真。 段琅用神识探了探,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是一块很普通的钟乳石,可是看着它,心里却有一股奇怪的感受。 他干脆把寻宝鼠放下,走过去,用手摸了摸。 入手冰凉,却有着钟乳石所没有的温润感,甚至还淡着一丝淡淡的灵气。 段琅还以为自己弄错了,又摸了摸,对墨渊道:“师弟,这块石头好像有点奇怪,你来摸摸。” 墨渊走过去,手掌在上面贴了贴,皱眉道:“似乎有灵气。” 段琅点头道:“其他的好像没有。” 他刚刚摸了摸树叶旁边的那块钟乳石,并没有这种现象,只是一块普通石头。 见墨渊没吭声,他迟疑地道:“你说这片叶子会不会是阵法的阵眼?” 无论什么样的阵法都有阵眼,破坏或者启动,阵法也会随之显形。
墨渊放下手,指尖又往别的钟乳石上碰了碰,对段琅道:“你输点灵气进去。” 段琅不懂墨渊为什么不输,而是让他输,但他没有多想,从指尖探出一丝灵气。 墨渊见他如此听话,墨眸闪了闪。 段琅的那一丝灵气落到叶子上,却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丝毫反应,但看起来却比之前亮了一些。 看起来似乎有用。 段琅不用墨渊吩咐,直接将手贴到叶子上,开始将灵气源源不断地往里输。 那片乳白色的石叶就如同被点亮的灯一样,慢慢地发出一层莹绿色的光。 刚开始是段琅主动将灵气输进去,但慢慢地却如同旋涡般,将段琅体内的灵气不停地往它体内吸。 灵气的大量流失,让段琅脸色一阵苍白,他很想把手拿开,偏偏那石叶却有一股吸力,吸着他死不不松手。 墨渊注意到段琅的异常,脸色微变,手掌捏住他的手腕,想要将他拉幵。 可是无论如何使劲,段琅的手掌却纹丝不动。 段琅已经快被吸干了,身体摇晃地就要摔倒。 墨渊上前一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眉心印出深深的褶皱,掌心一动,一把魔气幻化成了利刃凭空而现。 段琅眼皮一跳,连说话的劲都没有了,大声的呵斥听起来像呢喃,“你.....你想干什么?!” 好歹两个人都呆在一起这么久了,不会是见他没用,就打算把他砍了吧? 还是突然间疯病犯了,想起之前的仇,打算把他五马分尸。 小黑也瞪着眼睛望着墨渊,想上去,又不敢,只能朝他不停地吞吐着红信。 墨渊垂眸,看见段琅面无人色的脸颊,唇角用力抿了抿,声音冰冷,“当然是把你手斩断,好救你一命。师兄以为我想干什么?” 后面那句带着淡淡的嘲讽。 段琅心头一跳,心虚得要命,“不.....不用,我感觉这东西没有恶意。” 墨渊手里的利刃如轻烟散去,“你确定?” 段琅虚弱地点头,“你......你喂颗聚灵丹给我......” 他的灵田已经被这叶子吸空了,经脉如同干涸的大地,寸寸龟裂,再不补点,人就废了。 墨渊手臂钳住段琅的劲腰,防止他滑下去,心念一动,一颗赤红色的药丸出现在他的掌心。他将手往段琅嘴边凑了凑,声音低沉,“张嘴。” 段琅一只手被石叶粘住根本没法动,另一只手则没有力气抬起来,他干脆低下头,衔住灵丹,含进嘴里。 在衔灵丹的时候,他柔软的唇瓣无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墨渊的肌肤。 墨渊手指不自禁地一颤,感受着那稍纵即逝的温热,盯着段琅的眸色微暗。 一颗聚灵丹对于干涸的灵田来说,无疑于车水杯薪。 段琅感觉刚刚进去的一点灵气瞬间消失无踪,灵田里仿佛天干地旱,一片荒芜。他难受得快哭了,哼哼道:“不够,还有没有吗?” 墨渊把之前没吃完的纯晶火蚁拿出来,又一次喂到段琅嘴边。 段琅迫不及待地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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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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