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铖抬眉看他的眼神犹如看智障。 “......”郑思寻用力“叭”了下唇,无赖地轻笑道,“总之,你得拿出证据。” “放心,我会给你证据。”尹铖抬手握住他撑在墙壁的右手腕欲拨开。 郑思寻感受到他的力度,顺势垂下手臂。 尹铖双手插兜走在前,偏头对他道,“那么,和我聊一聊沈约吧。” 郑思寻怔了怔,然后露出天真灿烂的笑容:“没问题。” * 江遇听到更衣室有两次敲门声,但两次敲门的人都没能解救他,他精疲力尽地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乏力疼痛。 陆忱钊又将他扔在了沙发上,然后倾向他,终于......。 “陆忱钊,你玩够了吗?还想怎样?” 江遇气喘吁吁地看着他,眼睫毛被汗水弄成一绺一绺。 陆忱钊没有立马回答他,而是深情地吻上了他的唇,这个吻不带血腥的气味儿,让江遇的身子仿佛通了轻微电流般泛着舒适的麻意。 “你说,”他哑着嗓子问江遇,“是我的吻技好,还是你老公的吻技好?” 他所谓的“老公”自然是指林方山。 江遇没有理他,可陆忱钊能问出这种话,是不是说明......他上钩了呢? 尽管光线漆黑,但他似乎能感受到陆忱钊眼神里真挚的诚意,甚至真挚里有爱意的成分...... 江遇马上感到小心脏柔软得塌陷了一部分,在即将全面塌陷时,他若无其事地收拾好心软,用痛苦的记忆当作维持铁石心肠的养料。 陆忱钊好不容易上钩,那江遇就更该好好完成上一世没有完成的计划。 “宝贝儿,现在你愿意做我的情人了吗?地下情人,好吗?” 陆忱钊继续吻着他,纤长的睫毛轻轻扫在江遇的眼皮上,痒酥酥的。 又是地下情人! 陆忱钊还真是死性不改,江遇脸皮不爽地抽了抽,上一世那些见不得人的卑微在他的记忆里翻滚。 陆忱钊许是察觉到了他的不适,失声轻笑:“宝贝儿,我这可是为你着想啊,你现在是林方山的丈夫,要是被曝光和我有一腿,这不影响你的事业吗?你说对吧?” 江遇内心冷笑:“陆忱钊,你永远可以为寻求刺激找无数理由。” “阿遇,那我就当你答应咯,当然,就算你不答应,我也会当你答应了。”陆忱钊说话间从他身上起开,抬手打了个响指,“珊珊,开灯。” 更衣室霎时灯光大亮,江遇身上的狼藉让他想羞愧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尽力撇开视线,不让目光射向镜中的自己。 陆忱钊餍足地抬起他的下颌,俯身贴近他的耳边:“以后随传随到,就是你对我的职业素养了,另外......今天你让我很满意。” 他优雅地重新戴上金丝边眼镜,漂亮的左手伸出挡帘,周珊意会将**钥匙递给了他。 陆忱钊替江遇打开**后,又轻轻在他的脸颊轻啜了一口:“再见,宝贝儿。” 江遇忽地有点呆:“......” 等陆忱钊和周珊离开更衣室,他抓起身旁的插线板狠狠砸向穿衣镜,穿衣镜刹那间四分五裂,不少地方“哐哐哐”脱落摔在地上。 破碎的穿衣镜自然就没法完整照出他身上羞辱的痕迹了。 江遇仔细回想了一番方才的情景,刻意忽略了陆忱钊眼里的爱意,他觉得那可能只是黑暗中的错觉,谁让他上一世被“错觉”欺骗得很惨呢? 如果他的判断正确,那陆忱钊已经上钩了! 想到此处,江遇脸上不禁露出可怕阴森的笑意。 * 他穿好衣裳没有再回酒店大厅,而是从后门悄悄溜走。 他在上车后才给马优一打电话道:“一姐,是我。” 马优一担心又着急道:“哥,你到底去哪儿了?大家找不到你,打你电话也没反应,你都没有敬酒就消失了!” “不好意思,手机静音了没听见,”江遇边开车离开边随口胡诌,“我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一跤,脸着地,半边脸都肿了,所以去了趟医院,你帮我向林总交代一下,我就先挂了。”
第058章 新婚当夜(上) 马优一:“......” 她懵懂地看着手机屏幕,对面的江遇已经挂断了电话。 “林总?” 马优一疑惑地自言自语,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她稍微又发散思维了一下下,更加觉得江遇和林方山的婚姻很悬,其中肯定有难言之隐。 而随着江遇后面再也没有出现在婚礼现场,也没有参与婚礼后的其他活动,种种可疑迹象让马优一更加坚定内心想法。 八卦和嗑cp之魂同时熊熊燃烧。 * 陆忱钊离开酒店时,心情很好地顺手从花篮里摘走一朵白玫瑰。 坐进豪车后座,他摇着那朵白玫瑰不禁陷入沉思。 “陆总,现在去哪儿?”周珊从副驾驶探出头询问。 陆忱钊顺口回答:“回公司吧。”
他望了眼车窗外的酒店,回想起和江遇在更衣室里的种种,他能感受到江遇爱他,但江遇和突然冒出来的林方山结婚着实让他措手不及。 另外,他曾以为是暴力让江遇死心塌地,这回他有仔细感受江遇的情绪,发现他好像真不太喜欢他的暴力。 头疼,简直不要太矛盾......下回问问他。 陆忱钊直觉他卓越的识人判断力正在江遇身上遭受滑铁卢。 “他爱我、他不爱我,他爱我、他不爱我,他爱我、他不爱我......” 他轻轻蹙眉,迷信地摘着手里的白玫瑰花瓣,摘一片扔掉,又摘一片扔掉...... 周珊回头看着他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然后继续坐正。 艹! 陆忱钊没想到摘到最后一片居然是“他不爱我”,他想也没想直接把那片花瓣撕成两半,花瓣和光杆花枝都被扔在车里皮垫上。 “不准。” 他摇了摇头,无语地揉着眉心,爱情果然是世上最难的难题。 * 江遇和林方山的大婚自然会冲上热榜第一,不少狗仔直接在林方山别墅附近蹲点。 媒体前几天报道过这栋别墅,声称是林方山送给江遇的豪宅聘礼,并以此作为二人婚后的新房。 江遇全副武装去过医院一趟后又在外面开车无聊地转了很久,随便吃了点饭才在晚上九点多钟抵达别墅。 他知道有狗仔偷拍,所以有意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别墅。 为了他和林方山这段关系的安全性,别墅里没有雇佣工作人员。 江遇回家时屋子里没有人,他直接走进卧房浴室,小心翼翼地洗了个澡,主要是得谨慎避开伤口。 当热流淌过时,痛意被高温刺激扩散开去,江遇不由地倒吸了口凉气,他忽然发觉,......。 换言之,这一世在陆家别墅的最后一晚,以及酒店那晚,陆忱钊确实对他算客气,光是力气就收敛了几分,......。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遇皱紧眉头自言自语。 他自诩对陆忱钊足够了解,但又敏锐地察觉陆忱钊表现出的某些细节却与他想象中不太一样。 偏偏那些细节还体现了陆忱钊独有的、要命的温柔...... 江遇条件反射地迅速收起他对陆忱钊的好感,尽快洗完澡,然后套着简单的白色浴袍,坐在床边用吸水毛巾擦头发。 在宣布和林方山结婚的消息那天,他就搬进了这栋别墅,由于他在计划中发挥的作用更大,便堂而皇之地霸占了主卧。 擦干头发又上了些药,江遇疲惫地趴在床上,他想通了,陆忱钊对他的狠心暴力不算没有好处,至少能让他保持对仇恨的清醒,不会轻易沉沦在对陆忱钊的感情里。 所以,他决定全盘接受,先惯着他,再毁了他。 正想着,房门“咔哒”一声被打开。 江遇瞬时并拢腿坐起身,艹,回来时太累忘记了锁门。 而此刻进门的人正是今天的新郎之一——林方山。 林方山没有穿西装外套,内里的白色衬衣松垮地解开了好几颗纽扣,原先别着的领结也不知道扔哪里去了。 “江遇,你他妈也太混蛋了吧?”林方山醉眼朦胧地走进,他的脸颊满是醉酒后的酡红,走路也歪歪斜斜,“卧槽,你他妈和陆忱钊鬼混完就消失得一干二净,什么摊子都他妈甩给我,你可真是有本事啊!” “我受伤去了医院。” 江遇站起身冷淡地睨向他。 “受伤?” 林方山脚步虚浮地靠近他,“受伤”两字能让他联想的可就太多了,而且他的大脑本来就是黄色废料堆积场。 “你想干什么?出去。” 江遇看着他色眯眯的眼神,心中就油然而生一股恶寒,生硬地斥道。 “呵,你不是受伤了吗?让我看看你伤到哪儿了?严重不。” 林方山近前不怀好意地去撩江遇的浴袍,但被江遇敏捷地避开,江遇眼里的嫌弃更浓重了。 “江遇,你装什么纯情,我现在是你的合法老公,看看又怎么了?” 林方山轻蔑地提了提一边唇角,再次走近江遇,想要触碰他的肌肤。 江遇再次避开,伸直手臂指向门外:“林方山,我再重复一遍,出去!立刻、马上。” 林方山摇摇晃晃地站着没动,轻轻敛眸注视着他:“江遇,我也再重复一遍,我是你老公,今晚我就不走了,伺候我就是你的职责。” 江遇眼角的太阳穴登时跳得厉害。 “凭什么陆忱钊能上你?我就不行?”林方山说话间又向他缓慢移动,“是我不够变态吗?” “......” 江遇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神经紧绷地注意着他手上的动作。 果然,林方山早有准备地从裤兜里摸出一把弹簧刀,刀尖对准江遇,恶毒地命令道:“脱吧,别逼我动手哦,伤到了你我也心疼。” 江遇无奈地抬手揉着太阳穴:“林方山,你是蠢货吗?我们俩站在同一条船上,你居然想杀我?”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上你,你要是听话,那不就没事了吗?”林方山坏笑着,握着弹簧刀逼向他。 果然是个蠢货。 江遇内心郁闷吐槽。
第059章 新婚当夜(下) 林方山连站都不怎么站得稳,却还是拿着刀站在了江遇面前。 江遇没有躲开,他以为江遇果真是忌惮他的刀,更是嚣张地用刀尖挑开江遇的浴袍系带。 系带还没被挑开时,他就注意到江遇浴袍里肌肤上淡红色的伤,心跳因兴奋加速。 在林方山的认知里,他手里有刀,江遇身上有伤,无论如何,江遇今晚都必定任他摆布。 然而,不知道他是酒精麻痹了脑子,还是酒精麻痹了手,他还没把江遇的浴袍系带挑开,右手腕就被江遇攫住。 “你干什么?”林方山翻了个白眼看向他,他的意识因涩涩变得混沌,“啊——!” 疼痛让他的酒醒了少许,江遇握住他的手腕用力往外掰,弹簧刀“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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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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