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只有一股油墨味,沈之煜在身后看着季桓安的动作在心中对那张纸起了疑心。 “恩人,我爷爷还在家中等我,我得回去了……”季桓安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黎森就已经冲进大雨中跑了很远了。 那张地图被季桓安重新收入了袖口中,站起身来扯了扯斗篷“我们也走吧!” 沈之煜重新将油纸扇撑开了,搂着季桓安离开了。 站在远处的宋临简见季桓安闻了那张纸,阴森的笑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雨一直在下,从小雨慢慢地下成了大雨。 地上的水坑中涟漪不断,树叶上的雨水不停地向地上流着。 “滴答-滴答——”雨水打到油纸扇上响个不停,沈之煜将季桓安搂得更紧了。 雨天路上基本上没有什么行人,摊贩就更少了。 “咳-咳咳——”季桓安捂着嘴咳了两声,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烫。 沈之煜搂着季桓安加快了脚步,手中的油纸扇更向着季桓安偏了过去了许多。 等到客栈后沈之煜将油纸扇收了起来,甩了甩油纸扇上的水。 季桓安见沈之煜肩膀都淋湿了,走上前将他肩上的水珠都拍了下来。 “赶紧去洗个澡吧!”季桓安说起话来的语气不似从前了,多了一分虚弱感。 沈之煜搂住季桓安的腰,凑了过去,在他耳边低语道“娘子帮我洗吗?” 季桓安脸都红了,推了推沈之煜却没有推开“放-咳咳——放开,有人……” 沈之煜松开了季桓安,一个公主抱直接将季桓安抱回了房间。 季桓安被沈之煜抵在房门上,看着面如玉观的脸季桓安心动了。 他探头舔舐了一下沈之煜的唇,这是季桓安第一次这么主动凑近沈之煜。 沈之煜一把搂住季桓安的腰,一只手扣在了季桓安的后脑上。 轻轻地含住了那条湿润的舌头,气息交融之时沈之煜清晰地感知到了季桓安的不对劲。 沈之煜连忙松开了季桓安,季桓安抓着沈之煜的衣服低喘着,面色过于红润,一双迷人的凤眼中微红含泪。 这样的季桓安沈之煜只在床上见到过,即使他现在非常想。可是他的理智告诉自己,季桓安不舒服。 一只冰凉的手覆上了季桓安滚烫的额头上,季桓安整个人都烧得有些迷糊了。 当那只手离开季桓安的额头后,季桓安忍不住凑过去了,趴在沈之煜的身上蹭了蹭。 这对沈之煜来说无疑是在挑战他的理智。 季桓安的衣服被沈之煜一件一件退去了,最后只留下了中衣。 沈之煜将季桓安塞到了床上,又出门打了一盆冰水。 沈之煜将毛巾敷在了季桓安的额头上,青单膝跪在了一旁。 “替本尊去煎服药来,再去将寒冰玉寻来……” 青从介质空间中取出了一副画卷,将画卷呈给了沈之煜。 “尊上,这是您之前让我查的人……” 沈之煜将画卷直接收入了紫府中,看都没有看一眼。 青接到新任务后直接离开了,外面还在淋淋漓漓地下着雨。 沈之煜将窗户打了开来,一股风卷着雨吹了进来。 被风吹到的季桓安感觉整个人都舒服多了,沈之煜将季桓安额头上那带着一丝余温的毛巾取了下来。 毛巾被扔进了脸盆中,沈之煜将另一条毛巾敷到了季桓安的额头上。 等那条毛巾在水中浸泡了一会过后,沈之煜才将毛巾从水中捞出拧干了水分。 青的办事效率很快,两个时辰后就将药与寒冰与寻来了。 沈之煜将寒冰玉塞到了季桓安的手中,季桓安握住后觉得舒服多了。 桌上那碗药还在冒着热气,外面天都已经黑了,雨却还在下。 碗被沈之煜端了起来,漆黑的药汁散发着苦涩的气味。 碗中的汁水杯沈之煜舀动了起来,沈之煜耐心地将药吹冷了一些。 又摸了摸季桓安的脸颊,即使不停地更换毛巾,他的体温还是那么高。 “安安乖,把药喝了就不难受了……” 季桓安仿佛听到了似的,乖巧的张开了嘴巴。 勺子中的药汁被沈之煜吹冷后,沈之煜喂季桓安喝下了。 可却并没有喝下多少,一勺药季桓安吐了一大半。 沈之煜连忙将流到颈部的药汁给擦干净了,随后又喂了一勺,可还是和之前一样。 沈之煜无奈只好自己喝了一大口,覆上了季桓安的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渡给了季桓安。 虽然还是流了出来,但比之前药好多了,基本上都喝下去了。 一碗药就这样被沈之煜慢慢地渡给季桓安喝完了。 沈之煜坐在床边衣不解带地照顾季桓安直到半夜,可季桓安的体温依旧没有降下来。 皱着眉头张着嘴躺在那,似乎更加难受了。 沈之煜没办法,只好带着季桓安去了寒潭。 寒潭位于人族比较偏僻的一处山洞内,洞内全是千年寒冰。 洞的深处有一个寒潭,凡人入寒潭会被冻死,修士入那寒潭都会感觉潭水冰冷刺骨。 沈之煜将衣服脱好抱着季桓安跳入了寒潭中,季桓安仿佛如同荒漠遇大雨,寒冬遇烈阳似的。 整个人舒服了不少,可沈之煜却被冻得有些难受。 良久过后季桓安才睁开眼,看着抱着自己一丝不挂的沈之煜以及那条漆黑一团的尾巴。 季桓安将沈之煜推了开来,自己独自直接游了上去。沈之煜在后面直接追了上去。 沈之煜看着季桓安模样十分委屈“娘子好了,就不要夫君了……” 季桓安见沈之煜面上委屈却并没有安慰他的打算,因为他那条尾巴已经非常不安分的缠到了他的腰上。 沈之煜将季桓安拥入了怀中,季桓安推了推沈之煜,却并没有推得开来。 “别,等我好了再说……” 沈之煜见季桓安这幅态度笑了,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了一吻“娘子在想什么呢,我只是想抱你上岸……” 被包在怀中的季桓安这才意识到自己误解了沈之煜的意识。 顿时季桓安整个人都腾空而起,他被沈之煜的尾巴卷起来了,沈之煜将他放在了潭沿边上后才爬上了岸。 沈之煜拿好衣裳伺候季桓安穿上后,将头发从衣裳里拿了出来,为季桓安擦起了头发。 季桓安乖巧地坐在那任沈之煜擦着头发,沈之煜附在季桓安耳边,温热的气息撒在了他的耳朵上。 “等娘子好了,为夫把尾巴借娘子玩可好?”沈之煜擦头发的手却并没有停下。 季桓安知道沈之煜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并没有给沈之煜答复。 但他整个人却从耳朵一路红到了脖子,沈之煜也很配合的笑而不语。 大概是抱了两次季桓安习惯了,沈之煜再次将季桓安抱出寒潭时,他已经不在挣扎了。 可这次却又有些不同,季桓安两只手搂着沈之煜的脖子,下巴抵在沈之煜肩上,而沈之煜却只是一只手托着季桓安。 客栈外早有人一早躲在暗处等着季桓安回来,见季桓安被沈之煜抱回来后消失在了黑暗中。 沈之煜将季桓安放在了床上,蹲下来抬头看着季桓安,将碎发为季桓安挂到了耳后。 “娘子可想吃些什么……” “你去弄吧,我都行……” 沈之煜伸手将青鸟一把抓到了手中,青鸟以为沈之煜终于要对自己下手了,整只鸟在沈之煜手中都僵了,眼泪都流了出来打湿了它漂亮的鸟毛。 沈之煜却只是将它放到了季桓安面前“娘子在这乖乖等我,我一会就回……” 青鸟被放下后整只鸟直接僵着倒在了床上,它以为自己要被吃掉了,着实吓得不轻。 季桓安却被它逗笑了,撮了搓它的小脑袋。 青鸟站起身来眼中含着泪,看起来委屈巴巴的。 一跳一跳地,跳到季桓安跟前,叽叽咋咋的像是在告沈之煜的状一样。 青鸟自从带在季桓安的身边后肉眼可见的胖了许多。 季桓安看着这只胖鸟,心中却在想青鸟不知道还能不能飞起来。 心中想着,手下也跟着行动了起来。
青鸟再次被握住了,季桓安将青鸟朝旁边一丢。 青鸟像是被丢出去的物件一样,虽然它很努力地在挥翅膀,可还是直接砸到了地上。 季桓安看着青鸟那被摔的模样,都闭上眼不敢看了。 青鸟那一摔着实摔疼了,自己爬起来躲角落里去了。 季桓安见青鸟这幅不在想理自己的模样,连忙掀开被子下床走角落里蹲下来哄起了青鸟。 可青鸟还是很难过,别过头去都不想理季桓安。 而沈之煜在厨房中为季桓安煮起了粥,逞着煮粥的空档沈之煜将青给他的那副画卷从紫府中取了出来。 展开一看,图上画的人正是季桓安的二师兄,薛千山。 可画卷上却对他与季桓安的关系只字不提,对薛千山与暗族的关系更是没有提。 反倒是写着一个许多人熟悉他的人都不知道的身份,锅中的粥已经煮得差不多了。 沈之煜将画卷重新收了起来,画卷上虽然买有提薛千山与季桓安的关系,但是沈之煜相信他们之间不简单,不然薛千山不会跟着季桓安。 估计这几次季桓安遇险都与薛千山脱不了干系。
第39章 噩梦 沈之煜将煮好的粥端回了房中,恰好看见季桓安蹲在角落里在哄青鸟。 青鸟听到动静转过鸟头就看到沈之煜进来了。 以沈之煜对季桓安的宝贝程度,青鸟它可不敢当着沈之煜的面生季桓安的气了。 毛茸茸的鸟头在季桓安的手背上蹭了蹭,季桓安顺着青鸟的视线也看到了沈之煜,见青鸟也原谅自己了,带着青鸟直接上桌了。 沈之煜手中那碗热乎乎的粥闻起来让人相当有食欲,季桓安端过粥来吃了两口。 风吹动了季桓安的头发,沈之煜担心季桓安再次发热走到窗前将窗户给关上了。 却在关窗时,无意间看到对面小巷中有人盯着他们着间房在看。 那人被沈之煜发现后低着头,隐匿进了小巷中。 沈之煜猜想那人应该和薛千山有关系,上次那封信恐怕也与他有关。 关好窗户后,见季桓安心情还可以,但是他身体才刚好。 沈之煜不知道该不该提,况且他现在还在急着找百晓生。 黎森回去后见老人躺在了床上欣喜的一把抱住了老人,宋临简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 黎森警惕地将老人护在了身后。 “放心,既然事情已尽办妥了,我就不会再绑你爷爷了……”宋临简从介质空间中取出一袋银子丢到了黎森跟前“这是赏你的。” 黎森将地上的钱捡了起来,原本打算扔回去的,可一抬头宋临简已经不见了。 如果不是宋临简威胁他,他根本就不会将那张地图交给季桓安。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42 首页 上一页 2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