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好彩他们没有走中间车道,车子往右一打,撞上了右侧绿化带和护栏,卡上了花坛边缘。被植物和护栏缓冲阻拦之后,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眼下也只得下车报警,打电话给保险公司。 一通操作完成,两人对视一眼。这特么是Hard模式吧?!就没有一件事是轻松顺利的! 李冠缨就像读懂了他内心一般,轻轻拍他后背:“唉,不管怎么说......咱们人没事就好” 夏冰扁扁嘴:“说的也是啊。万一车子失灵是我们在山上的时候,那咱们就死翘翘了......” 话一说完,他心头猛然一震,一个念头在他心里疯狂盘旋。 夏冰不在家的日子,车子是权振营在开的。 不会吧,该不会又是权振营搞的鬼吧?! 难道他还没打算收手吗? 难道回家来以后依然还要过那种提心吊胆担心下一秒又要被刺杀的生活吗? 天哪,还有完没完了! 李冠缨侧目,只觉夏冰背后冒出一团黑气,像是要发大招了一般。
第48章 倒打一耙 在交警前来调查鉴定的时候,夏冰特地咨询了汽车刹车的问题。但警方回复却是:人为破坏痕迹不明显,使用年限久了造成的损耗,也有可能会导致失灵。 保险公司理赔员则说:“最近这个牌子的同型号车出现刹车失灵的问题还挺多的。已经有消费者组团跟厂家反馈相关问题了,据说他们正在努力争取赔偿。” 处理现场又花了不少时间,车也被拖走维修。 夏冰觉得心累,该签的文件上签了字。是啊,证据不足,他还能说什么?此时他只希望警方能从南暹境外得到权振营谋杀的直接证据,又或者抓到那个曾经刺杀他的凶手,早点把这个混蛋捉拿归案。 没了车,他和李冠缨只能打车回家。 他们本想回家休息一下,下午就约张姨过来聊。 可刚刚走进电梯,夏冰就看见满电梯轿厢都贴着他和李冠缨进出家门的照片,或者说是视频截图,还是带打印大字报的那种。那上面标着监控录像上很常见的日期和时间,精确到每秒,配文是:“夏大少爷始乱终弃,未离婚便与海外结识新男友同居”。 截图里的李冠缨身材高大,夏冰站在他旁边显得小鸟依人,还是专门选的他俩挨得比较近的时候截的图。 截图里的时间显示,他们昨晚进门后就没出来,直到今天早上才一起出门。可见孤男寡男共处一室,是一起过了夜的。
证据链完整,几乎可以说是石锤。 加粗黑体字写得声泪俱下的,指责夏冰不守男德,正义路人都看不下去了。 能干这种事的除了权振营或者苏苑,还能有谁呢?! “居然这样污蔑人清白,实在可恨!”李冠缨义愤填膺,冲上前就下手撕。夏冰也怒了,上去跟着一起撕。三下五除二,电梯轿厢里那些打印的传单大字报被撕去大半。 但电梯走走停停,每每有人进来,都会注意到他们两个的动作,还有那没撕干净的传单。 好奇心人人有之,他们越是着急清理,那些来来往往的街坊邻居便越是会驻足观察。 等到轿厢里的传单清理干净,夏冰依然感觉到进入电梯的街坊看着他跟李冠缨的眼神不太对劲。他们那种好奇,想看却又害怕发现;审视却又忍不住想八卦的眼神太引人瞩目了。夏冰和李冠缨都觉尴尬到脚趾扣地如坐针毡。 转眼电梯到了自家那层停下来,夏冰和李冠缨赶紧逃也似地出了电梯。一出电梯,他们便看到楼道里也贴满了。 夏冰捂住头说了句“不好”,拉着李冠缨走楼梯上下看了看,好家伙......果然别的楼层也贴满了。 夏冰一松手,先前在电梯里撕下的传单掉了一地。 他颓然地贴墙跌坐在地上,喃喃念叨:“杀人诛心呐......他不光杀我,还想叫我社死,真是一点活路都不给啊!” 李冠缨一拳锤墙:“咱们明明是清白的!难道咱们就这么让他凭空污蔑吗?” “那自然是不能......”夏冰说话还有气无力,身体却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起来,掏出手机,对着楼层频频拍照。这一层拍完了,又拉着李冠缨去下一层拍照。 嗯,二十多层楼啊!几乎贴了个遍,也是够有毅力的。 “啧,估计雇人都花了不少钱。”夏冰嫌弃地啧了一声。 夏冰拍完,李冠缨就开始撕,一边撕一边抹汗:“肯定啊,我光撕都累够呛,何况他贴呢!” “别撕了。”夏冰想了想,忽然开口。 “那你就任他这样糟蹋你的名声?”李冠缨问,动作却没停。 “你说得对,太累了。所以还是算了吧。”夏冰拉住他,任李冠缨瞪大铜铃般的眼睛张大嘴巴也不理,回了自己家。 算了肯定是不可能这么算了的。 一回家,夏冰就打电话去了物业,反应有人进小区里来贴广告破坏居民生活环境,质问物业保安为什么放无关人等进来。而且这些人涉嫌违法,他要查看监控录像。 然后他又打电话报了警,称有人诽谤他损害他名誉权。 警察反馈速度很快。 物业原本想搪塞过去,但警察都来了,他们也只能乖乖配合给夏冰看了监控。 贴广告的居然有两个人,他们不是权振营,也不是苏苑。 但他们却是拿着小区的门禁卡进来的。 夏冰指着视频里那两人,对警察道:“看,就是他们贴的。现在我的名誉和隐私权收到了侵害,我要向他们追责赔偿。” 警察蹙眉道:“这种情况属于民事纠纷。我们会针对他们做出的扰乱公共秩序的违法行为给与处罚和警告。但赔偿方面,就是您与他们协商了。我们警方能做的只有从中调解。” 夏冰道:“我明白。现在还有一点,他们很可能也是受雇于人,希望能把那个背后主使者揪出来。” 他几乎胸有成竹。 捣鬼的人一定是权振营。 但实际结果却不尽人意。 那两人称贴传单是在一个叫58的平台上接的私活,门禁卡是和传单一起放在小区外面的小公园的长凳上的。他们一开始没当回事,只是觉得这种交接方式神神秘秘,跟搞谍战工作似的,挺好玩的,就去公园看了。谁知去到那里一看,居然真的有传单有门禁卡,还有个200元的红包! 那人还说,把传单贴好之后,还会再给每人300。 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大方又有趣的主,再说贴贴传单就能给这么多钱,太划算了。于是就按照约定,将传单贴了满楼。 贴好以后,他们在平台上给雇主发私信,提供了照片过去。雇主让他们去小公园挨着跷跷板那一侧数第二个长凳底下拿钱。他们就将信将疑地去拿了,结果居然真的有!就贴在长凳底下,有个信封! 那小公园附近的监控,警方也看了,长凳那块,是个死角,看不到谁来谁走。 合着贴传单这么个活,雇主全程没露脸! 他们也不知道倒是谁指使了这么一出。 这俩人知道自己违法了,扰乱公共秩序了,也认罚。 可是,明明知道真凶是谁,却没有办法抓到他,夏冰哪里还有心情去追责其他人呢?
第49章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一回家,夏冰就把自己一个人关进房间里。 他约了张姨来,但现在心里乱得很,急需调整一下状态。他让李冠缨帮他看住客厅,除了张姨,其他人来了一律不要让他们进,尤其是权振营和苏苑。 门关上之后不久,李冠缨就听见房间内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物品落地的声音。 “阿冰,你没事吧?”他站在门口喊道。 “没事!先不用管我!”夏冰扯着嗓子喊破了音,气喘吁吁一听就知是在“大动干戈”。 李冠缨心里着急,六神无主地到客厅回避。 这一连串的事情,虽说比起在南洋那段日子的经历都算不上大事,但个顶个都让人恶心。温水煮青蛙,还不如当时说打就打说跑就跑,生死快意来得痛快。 他暗自懊恼自己在夏冰这边帮不上什么忙,他这个穿越来的身躯和意识认知,仍在时刻被现代社会的高速发展震撼和冲击着。 尤其是国内的发达程度比南洋更近一层。 尽管他现在已经拥有了身份证,可是离了夏冰,他依然寸步难行。 他没有自己的银行账户,便无法使用移动支付,出门打车买东西,也都得是在和夏冰在一起,或者拿着夏冰给他的现金。 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总得想办法找点事情做,这样在夏冰这里住得也安心一些。 至于“回去”的方法......很不好彩,《情颠战神》的中卷他只看了一部分,而下卷压根就没见着。 从南诏逃往时疲于奔命,中卷也已经遗失。他只看到了常青廖星野失散数年后于梁国重逢,常青跟他爹李从戈还打了一架,负伤后身份分暴露,差点被梁王抓。 这些情节与他所知父辈与元皇相识相知的源头几乎相差无几。 很显然,他来历的秘密就藏在这本叫《情颠战神》的书里。如果他还能回去,那么回去的密码也必定在里面。 李冠缨的思绪被门铃响声扯回现实,是张姨到了。 “阿冰!”他一边接了门禁电话,一边喊夏冰出来。 张姨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身材微胖,长得十分和蔼。 她一见夏冰,激动到眼含热泪,像是见了自家就别的孩子,抱了他好一会。 “冰仔啊,你这可真是遭大罪了!还好回来了,可担心死阿姨了!” 她围着夏冰左右转圈看了几圈,不住喃喃念叨孩子瘦了,憔悴了,一看就是没吃好。 “权振营这个杀千刀的,你不在他就变了脸。从前嘴多甜多会哄人?他把你弄丢,不自责,不赶紧去找你,反而先把我辞退了,解释都不给一个。” 她数落完权振营,目光落在李冠缨脸上。她眯起眼睛不可置信地盯住他扎成马尾的及腰长发:“这位是......冰仔你朋友?这,这是小伙子还是大姑娘?” “是我朋友。铁哥们来的。”夏冰介绍说。 李冠缨忙躬身行礼。 张姨指指他的长发问:“你这头发,真的还是假的?” “是真的。”自打出现在这个时代,李冠缨对别人关于他头发的好奇已经习惯了。只是南洋那边人们也就随口问问,语言不通,也聊不上几句。 而在国内可不太一样了,张姨听说头发是真的,也是实打实关心好奇道:“那养护起来得很小心才是吧?额......洗头不麻烦吗?”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理当小心养护。”这在他们那个时代天经地义的论调,拿到现代社会来说,就显得古古怪怪。 “哦......”李冠缨说着不觉什么,张姨听着只觉得李冠缨这人也古怪,一时不知该作何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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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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