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不好骗的吗? 阮竹有些尴尬的放下手,喃喃道:“可他那次不是百分百解决问题的……” “你说什么?”苏笙微眯着眼看着阮竹,他这幅神色与苏厌卿更加相像,一看就是亲生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兄弟两人长大后的性子区别会那么大。 “我说阿笙说的对,阿笙说的话我一定能够记住的!” 好听的话谁都喜欢听,更何况是今天才满十三的苏笙,就差直接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看着一脸骄傲的苏笙,阮竹突然想起一句话,这简直就是狐狸窝里面出了个哈士奇,这样的反差着实是让人惊诧,不过更多的是觉得可爱。 两人在房间里待了许久,都未曾见有人来寻,渐渐的就没了等待的心思,直接去了隔壁书房开始作画。 苏笙在苏厌卿的指导下写的字极好,但画的画就有些一言难尽了,画了鸭子还非要说是鸳鸯。 不过幸好阮竹也好不到哪里去,拿着毛笔就画了一只狐狸,不过这狐狸怎么看都有些奇怪就是了。 两人拿着各自的画作朝着院子的北边走,准备找个人评评理,看看谁的画技更高一筹。 谁知竟撞上了杨玉清与严雁灵。 这两人算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加上之前的事情更是新仇加旧恨,严雁灵投一次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一个不太了解的人。 他们过去的时候并未听见两人在说什么,只是见到杨玉清竟然要动手的时候,二话不说的跑了过去,苏笙直接挡在严雁灵的身前,蹙眉瞪着面前的人。 而阮竹则是观察着严雁灵的情况,就怕对方气的直接昏厥过去,她的身体可才刚养好没多久呢! “深呼吸深呼吸,别胡思乱想啊!”阮竹也不敢触碰对方,只能举着手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想想你吃的亏,这还没有找回来呢!别把自个儿给气着了。” 杨玉清见苏笙这么护着严雁灵,神色不愉道:“你们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冲上来瞪着我,难道就不怕自己错怪了好人?我今天可是你们苏府的客人,难不成苏家对待客人就是这么个礼数?” “你是客人,我还是今天的寿星呢!这里也没有别人,自己做的那点事真的以为别人都不知道吗?我哥没有撕破脸就已经很给你们面子了,况且这里可不是你一个客人该来的地方!” 苏笙说的别错,这里是苏府的后院,没有主人家的引领,一个客人私自跑到这里来,的确是不太像话。 杨玉清暗自咬牙,轻嗤出声,“好,的确是我不对,迟早有一天苏府的任何地方我都能去!” 她知道自己继续留下来也没有什么优势,只好愤愤转身而去。 等人走远了,苏笙这才转身看着一脸柔弱的严雁灵撇嘴道:“平时就知道欺负我,现在对上别人怎么就不行了?现在知道我平时都是让着你了吧?” 严雁灵刚被阮竹顺好气,结果被这么一说,当即怒声道:“我又没有让你帮忙!而且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啊!” “怎么没有!” “我就是没有!” “你明明就有!” 眼看着两人竟然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辩起来,阮竹有些无奈的站在一旁,他觉得觉得有点心累,根本就不想上前劝解。 幸好阿柳像是来专门寻人的,见到两人争吵上前劝解,让人带着严雁灵回了自己的院里后,转身对着苏笙道:“小少爷,前院还等着您呢!林先生的戏要开场了。” 她说着这话,目光却落在阮竹的身上。 阮竹心头一紧,只觉得焦躁,如果可以的话他是真的不想林苏秋上台,虽说这里是苏家,但就刚才杨玉清的嚣张态度,那杨严只会多不会少。 “那我们快去吧!别让那些人欺负了林先生!”苏笙二话不说拉着阮竹就朝着走廊的另一边跑,深怕自己晚去一步就错过了什么。 两人匆忙而至,却见台上的人并不是林苏秋,阮竹往台下一看,瞬间瞧见了体型高大的冬五九还有他身侧的林苏秋。 他让苏笙去了苏厌卿的身边,自个儿则是悄咪咪的跑到了两人身边去。 “你怎么在这里?那台上的人是谁啊?不是说已经轮到你了吗?”他压低着声音与林苏秋凑的很近,就怕对方听不见自个儿的声音。 台上的声儿有些大,林苏秋也不得不离人近些,远远瞧着两人就几乎已经重叠在一起。 一旁的冬五九蹙眉盯着,不过倒也没有做什么,只是不愿移开目光罢了,他盯的很紧,深怕这两人真贴一起去了。 “是我师兄!你到底写了些什么?方才我刚上台,我师兄就把我给推了下去,自个儿开了嗓,这一把苏家可是赚了啊!记得多给点钱!” 阮竹无语凝噎,这时候居然还想着多加点钱,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就差直接问他更重要还是钱更重要了。 不过他也没那么无聊,只是抬头看着台上的角儿,眼里满是好奇,他只从林苏秋的口中听说过这位师兄,从林苏秋的描述中可以得知,这位师兄的戏比林苏秋的还要好,然后对待师弟们都格外的严格,最要紧的是好像很有面儿。 只是不知这面儿不知在杨严这里管不管用。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6章 程月间 一出好戏收场, 众人纷纷鼓掌叫好。 就连不太懂的阮竹也跟着拍手,低声赞道:“程先生的戏可真好。” 林苏秋微眯着眼看着侧面的人,轻笑道:“你何时对戏也这么有研究了?上次还说唱的最好的人是我, 现在是不是就要换人了?” “这……”姜月察觉出林苏秋话中的危险, 当即改口,“那不能,你们都唱的好, 不过你是最好的,谁也比不过你。” 听着这话, 虽说知道是花言巧语, 但林苏秋也觉得欢喜, 他就喜欢这种强扭的瓜,借着角度的问题伸出手捏了捏阮竹的脸蛋,评价道:“你这几天伙食是不是不太行啊?总感觉你的脸没有以前那么好捏了。” 阮竹被捏着脸不敢挣扎,万一这时候阮清阙正盯着他呢? 要是被旁人看见了, 指不定怎么看林苏秋, 所以只能强忍着,含糊道:“哪有,还息和一千一样的咧。” “哼。”林苏秋没忍住轻笑出声, 总算是松开了手,不过转眼就拉着冬五九准备离开, 现在他师兄登了台, 那就没他的戏唱了,与其在这里干站着不如找个地方好好想想等会儿该如何狡辩。 等人都走了, 阮竹这才坐回到阮清阙的身边, 他刚准备问问最近阮府近日发生的事, 却被另一边的李作青给打断。 只见这人不知何时坐在阮清阙的身边, 虽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目光也是清明有度,但当阮清阙听着李作青的话轻声笑着后,阮竹不高兴了。 这人抢姐姐了! “阿姐!”阮竹一不做二不休的大喊出声,惊动了身旁的两人,纷纷一脸诧异的望着他。 然而当人都看过去的时候,阮竹却一时间不知道说点什么好,支支吾吾的开了口,“就,就最近爹的身体怎么样了?生意也还行吧?” “好,你有这份心就好。”阮清阙轻声应着,仿佛是在哄着小孩,看着阮竹的目光依旧温温柔柔满是包容,“阿竹近日过的可好?在苏家也算是熟悉了吧?” 前有几日后又几日,加起来时间可不算少了。 阮竹面上尴尬的点着头,偏过头不敢再继续搭话,只能眼睁睁看着李作青再一次打开话题,两人继续轻声说着什么。 百般无聊下,他的目光不自觉的就被苏厌卿吸引,目不转睛的看着,直到一声怒斥惊醒了他。 只见杨玉清站直着身指着一旁的下人骂着,阮竹因为隔得远有些听不清,只能依稀听见二小姐三个字,正当他准备凑近一点的时候,杨严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看样子是在训斥着杨玉清,随后抱着另一边躺在椅子上的杨初桃朝着外面走。 他当即跑到苏厌卿的身旁,压低了声音问道:“这是怎么了?” 苏厌卿的视线落在远处的杨家人身上,淡然道:“杨初桃犯了病,他们要先走一步了。”
犯病? 阮竹回想着之前遇到的小姑娘,怎么看都不像是有病的模样,不过也不能就此判定是假的,只是杨家人真的有看上去那么在意杨初桃吗? 至少在上次偶遇杨初桃的时候并未感受到什么姐妹情深。 不过杨家人离开了也好,也不用担心继续找林苏秋的事儿。 台上已经换了人,阮竹有些担心林苏秋,和身旁的苏厌卿报备了一下后就朝着林苏秋休息的房间走。 院内清净,四处都是翠绿的竹叶,风一吹过就传出沙沙的声音。 阮竹这才刚踏入小院就听见里面传来的声,听起来应该是林苏秋的,只是这声怎么像是苏笙在背课文一样。 他一点点的走进,等到完全见到院中场景的时候才知晓自己根本没有听错,林苏秋正跪在垫子上背诵着什么,仔细一听是戏中的词文。 而一旁高大的冬五九也跟着一起跪着,林苏秋至少还有个软垫,他是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跪在一旁,腰背挺的笔直。 “我可没有让你跪着!你可别讹上我了!”程月间咬牙说着这话,翻白眼的时候和林苏秋如出一辙,这回算是知道林苏秋是跟着谁学的了。 阮竹站在门口进也不是出去也不是,只能尴尬的僵持在那里。 幸好里面的人敏锐的很,他这才刚叹息一声就被发现。 “您是苏府的人?”程月间台上见着这人跟在林苏秋的身旁,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家师弟找的新相好,结果下台一看认错了,本以为是下人的人居然成了他师弟的新相好! 真是越想越气! 以前虽说没找着好人,但至少也是个清宇轩昂人模狗样的,现在倒好,直接寻了个看起来像江湖莽夫的人。 阮竹被程月间的眼神看的有些紧张,僵硬着身躯走了过去,小声应道:“我不是苏府的人,我叫阮竹,是苏秋的朋友。” “您就是程先生吧?苏秋之前经常念叨着您,说离了之前的地方最想念的就是您了,还说了不少关于您的事,以前还觉得他说的有些夸张了,今日一看才知晓那些话哪里是夸张,那是根本就没有说出程先生的一半优点。” 程月间听着这话没忍住的轻笑出声,“阮少爷谬赞。” “阮少爷请坐。”他给了林苏秋一个眼神,对方立即老老实实的让出点位置给阮竹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始终低垂着眉眼不敢去看阮竹。 阮竹自然知道自己的待遇是最好的,轻咳一声上前坐下,见冬五九也只是老实的跟着跪着有些恨铁不成钢。 于是只好自己找话题,“程先生舟车劳顿,方才又登了台,不如我让人准备些热水,洗漱后也好先放松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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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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