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栖捏他的脸,“我的重点是,我在你心里的地位,已经能和方导相比了吗?” “不,不能相比。”见燕栖蓦得搭下脸,委屈伤心即刻就要溢出来,宋雪檐嘴角抽了抽,佯装严肃地说,“我和你能亲嘴,和他不能。” “当然不能!”燕栖差点蹦起来,“好吧,我不和他比了,你只能和我亲嘴!” 宋雪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燕栖又嘟嘟囔囔地凑了过去,小声问:“我们被方导撞破了,怎么办?他应该不会真的生气吧?” “不会。”宋雪檐挑眉,“怕了?” “我知道你们感情好,他是你的伯乐,是你的引路人,这些年一直关照你,应该也算你半个老师吧?”见宋雪檐点头,燕栖又才说,“那就是你长辈,我肯定得在意他的态度。” 宋雪檐伸手捶捶他的大腿,安抚道:“他对你满意得很,只要你认真拍戏,沉下心来别浮躁,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你是真的想做个好演员,他对你的看法就不会变。偷偷告诉你,他对好演员有滤镜。” “明白,我一定努力工作。”燕栖蹲在宋雪檐腿边,双手叠一起,搭在他的腿上,抬着脑袋说,“我会一直追赶你的脚步的。作为业内后辈,我很敬重你,也很佩服你,但是说真的,等再过几年,我未必会不如今天的你。” 宋雪檐伸手抚上燕栖的脸,被蹭了蹭手心,痒得他瑟缩了一下,随即又抚上去,力道轻柔,像是摩挲极为珍稀的宝贝。他笑着说:“我很喜欢你这么说话,很有魅力,而且我相信你一定会做到,或许还会做得更好。就像当初你想当演员,就毅然舍弃椿大金融系优秀毕业生的敲门砖,转身来演艺圈,现在也表现得很好一样。” “嘿嘿,我也觉——”燕栖蓦得顿住,“你怎么知道我是椿大的?” 宋雪檐惊觉说漏了嘴,眉梢都惊得跳了跳,语气却还是勉力如常,“延乐跟我说的啊,方导也知道。” “可是他们也只知道我是椿大金融系毕业的。”燕栖目光狐疑,“哪里知道我是优秀毕业生?” 宋雪檐淡定地说:“应该是你哥说的吧?” “我哥也不知道吧?”燕栖盯着宋雪檐的脸,“这事儿,我没和任何人说。我当时有事,照了毕业照就走了,没参加毕业典礼,我爸妈都没去学校,肯定也没看见荣耀墙。” 宋雪檐揪住沙发皮子,没敢移开眼神,“那、那你哥想知道什么事儿,还需要你说吗?他可是虞京臣诶。” 这话倒也对。 燕栖还想追问,就见宋雪檐突然温柔一笑,眼神里满是欣赏和爱慕。 “而且,你事事都想做到最好,又成绩好,多才多艺,拿个优秀毕业生也在情理之中呀。” 作者有话说: 燕栖:虽然感觉不对,但他夸我了,还有那种眼神看着我!(转圈) 我发现一本预收不能放太久,否则会忘记当时的灵感诶(挠头); 昨晚梦到我被锁/了,半夜惊醒,发现只是梦,一时睡不着,就起来用平板码了个古耽的人设大纲,结果后来困了,脑子一抽,清空屏幕了,还点了个保存。(跪)
第42章 燕栖:我要炸了 夜垂星散, 宋雪檐下了戏,抱着水杯出了剧组,转身就见一个男人站在不远处的夜灯下, 像是在等人。 那人转过头来, 帽檐遮住额际, 眉目清俊,岁月显然, 待他极为宽容。 宋雪檐握紧水杯, 在原地踌躇半天, 才走了过去。他刻意将抬脚的速度放到合适的区间, 既不显怯意, 也没有许久不见的欣喜。 瞿城台见他过来, 便掐灭手中的烟,放在一旁的烟灰桶上,说:“比我预料得要快。” “天气预报说三点要下雨, 所以方导先放了一批人走。”宋雪檐在他身前站定,“我本来还有场吊威亚的戏, 得延迟拍。” 瞿城台应了一声, 说:“你那个小男友呢?” 宋雪檐也不遮掩, 自然地说:“他还要拍一场,估计得晚半个小时。” “好,闲来无事,我们一起走走?”瞿城台看着他,语气温和,“我开了车来, 就停在不远处, 待会儿如果下雨, 我送你回酒店。” 宋雪檐点头应下,转身和瞿城台朝影视城外走去。两侧是红墙绿瓦,地下是幽幽青砖,他们踩着细碎的声响,各自琢磨着不可言说的心里事。 直到出了影视城,瞿城台才终于开口打破沉默,“听说今天中午,燕栖的母亲来探班了?” “对,我们还一起吃了午饭。”宋雪檐也不问他为什么知道,瞿城台在圈内人脉极广,剧组的方昼寂和副导、摄像组长等好几位都和他合作过,他如果特意关注,随意聊一两句,就能知道不少消息。 瞿城台问:“燕栖看起来就像富贵水里养大的公子哥,他妈妈还好相处吗?” “阿姨很和善,还给了我红包,我认识燕栖的表哥,也不是恃强凌弱的人,想来他们家的人,都不会给我开支票。”宋雪檐难得开了个玩笑,“燕栖在家里极为受宠,应该是个无价之宝,如果要给我开支票,他们家得破产。” 瞿城台笑了笑,又听宋雪檐说:“晚会那天,你是故意和燕栖说话的吧?” “没错。”瞿城台坦然承认,“那小子听我说你时,耳朵都差点竖起来,可眼神还黏在屏幕上,一秒都不想错过。我知道他心里一定会想,这个男人到底和宋雪檐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宋雪檐点头,觉得应该是燕栖还太嫩,尽管收拾情绪,掩盖面部表情,也瞒不过瞿城台。他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想让他吃醋。”瞿城台转头,“为你吃醋,说明至少存了三分真心。我看他绅士懂礼,进退有度,但骨子里的强势遮不住,又比你小几岁。 他如果吃醋,与你闹脾气,要骂你说你,和你作天作地,那你们这段恋情,我就不看好。” “他没有。”宋雪檐语气轻嘲,“我比你幸运。” 瞿城台没想到宋雪檐会在话里提及那个人,他抿紧唇,半天才说:“我没有资格要求你原谅她,但我想让你放下,因为你一直挂怀,伤害的是你自己,而不是她。” “死人当然不会再被影响,但是我没办法放下。”宋雪檐喝了口水,哑声道,“我恨她。” 瞿城台唇色苍白,“小檐——” “诶。”宋雪檐抬头,将手拱起来,罩住耳朵,去听声音,转头莞尔,“要下雨了。” 没过多久,三两声雨滴落下,又渐渐变大,迅猛地往下,砸在脸上挺疼。 瞿城台将帽子扣在宋雪檐头上,两人小跑着上了车。 “我饿了。”宋雪檐拉开车里的储物箱,从里面拿了盒芝士面包,“这个味道好吗?” 瞿城台说:“还不错,你应该喜欢。这边到你的酒店得绕一圈,可以再喝点东西。” 宋雪檐又找了瓶酸奶出来,一口面包一口酸奶,感觉自己最近确实多了几分食欲。车窗很快就被淅淅沥沥的雨水溅湿,他偏着头看外面的雨幕,竟然暗自期待今晚再打雷。 隔了五分钟,燕栖又往玄关处的方向瞟了一眼。 宋雪檐比他下戏早,按照这距离,宋雪檐在他回来的时候就应该洗漱完毕,上/床睡觉了,怎么这会儿还不见人影?他拿出手机,之前给宋雪檐发的三条消息,对方都没有回复,打过去的电话也没被接通。 这段时间,宋雪檐从来没有不回他的消息,就算临时有事,也会在微信上和他说一声。半夜的雨越下越大,燕栖莫名有些焦躁。 “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儿吧?”他脑中突然闪现出王德奇的模样,难道是…… “操。”燕栖拿出手机,刚准备让人去查监控,屏幕上方就跳出一条微博消息。这时候他哪还有心情看微博,连连跳出几条,燕栖烦得伸手一一划走,却倏地顿住。 点进去一看,赫然是一条新的微博热搜。 吃瓜小侠:“回家时偶然拍到宋雪檐半夜下戏。” 配图是宋雪檐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而拉着驾驶位车门的男人露出半张脸,很容易辨认出来,是瞿城台。区区几个字,再配上这张图,意思简直使人浮想联翩。 【我去,宋雪檐和瞿城台?!没听说这二位哥认识啊。】 【娱乐圈是个圈,谁认识谁都不怪,怪的是深夜,这俩……干嘛呢……】 【我突然想起之前某晚会,瞿城台坐在宋雪檐的位置,和燕栖说话来着。不怪我脑洞大,瞬间想到了正牌地下男友和营业荧幕初恋的交锋。(狗头)】 【不得不说,宋雪檐头上的白帽子好像有点眼熟……在瞿城台新剧的拍摄花絮中出现过,那排红色英文logo太显眼了。】 【啊这,我从未想过会出现这么一对。】 【虽然但是,这俩在江湖中有很多cp剪辑,而且不都说宋雪檐和瞿城台有几分莫名的相似吗?雪檐、城台,这名儿就是cp感十足啊。】 【我半夜惊醒,瞿城台不是在拍新电影吗?大半夜去找宋雪檐,还上车啊啊啊!他们该不会是一对吧?!】 …… “傻逼营销号,又tm乱写!”燕栖抿唇,关掉了手机。 他起身去茶几下的橱柜里,拿了把大伞出来,转身快步朝外走去,刚在玄关处换上一只鞋,屋内就响起密码锁打开的声音。 随即,房门被人拉开,宋雪檐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头上还戴着顶白帽子。 四目相对,宋雪檐吓了一跳,“你怎么站在这里?刚回来吗?” 他低头看见燕栖手上还没打开的、干净的伞,又反应过来,“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吗?” 燕栖没回答,见他湿了半边胳膊,就说:“先去洗个热水澡,换件干净的睡衣,别着凉了。” 宋雪檐直觉气氛不太对劲,就凑到燕栖身边去换鞋,说:“大热天的,没那么容易着凉。” 他换好鞋,燕栖也重新换好拖鞋。 “你,”宋雪檐问,“不出去了吗?” “不去了。”燕栖转身,将伞重新放回柜子里,发出一声闷响。 宋雪檐抱着水杯绕过玄关,脑子一转,说:“你是想下去接我吗?”
“对。”燕栖转身,定定地盯了他半晌,那眼神让宋雪檐莫名有点不安,仿佛失手摸了一把牢门,惊醒其中的困兽。 卧室莫名安静了下来,雨声被隔绝在外,发出闷热躁动的声响。 燕栖瞪酸了眼,突然转过身,往卧室走,“洗澡去。” 宋雪檐跟上去,也稀里糊涂,“我哪里惹你了?” 燕栖蓦得转身,“你去哪儿了?” 宋雪檐说:“有位故人来找我,我和他散了会儿步,后来下雨,他开车绕了一圈才送我回来。你也认识,之前和你说过话的瞿城台,你还记得吗?” 未曾想他这么坦诚,燕栖一顿,说:“我给你发消息,打电话,你怎么不回?” 宋雪檐闻言拿出手机一看,果然看见几条未读短信和未接电话,“这个啊,下戏的时候贺编和副导找我开了个短会,我就把手机关静音了,一时忘了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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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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