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瑶再次向许惜霜保证:“我不会告诉第二个人我在嗑你们的cp的!” 许惜霜点了下头:“嗯,回去吧。如果回去之后,有人问你和我说了什么,就说……我们在讨论剧本。” 颜瑶疯狂点头:“好好好。” 颜瑶脚步欢快地跟在许惜霜身后,走回了剧组人多的地方,看着许惜霜回到了晏玉山旁边,看到许惜霜刚刚回去,晏玉山就开口说话了,看嘴型应该是在问许惜霜刚刚去干了什么。 颜瑶克制地收住了自己的视线,面无表情,内心窃喜。 回到自己座位的许惜霜并不想让晏玉山知道颜瑶在嗑他们的cp,回答晏玉山说:“讨论剧本。” 晏玉山轻皱了下眉,没说什么。 接下来的这段戏是许惜霜的,化妆师简单地帮许惜霜补了一下妆,整理了一下他的发型,看着他上场。 这段戏是晏正在调查的一个案件,在这个案件中,陈牧舟差一点就暴露了身份,他还不知道自己负责走私的下属之一已经叛变了。 这个下属在之前的走私活动中被特别行动队抓住了,但是特别行动局经过商量之后,又计划暂时放他离开,并且告诉他,如果他能够引出幕后的大反派,他们就会为他争取减刑,将功抵罪。 陈牧舟虽然已经开始怀疑这个下属,但他还是决定戴着面具,亲自过来查看情况。 陈牧舟很快就从下属异常的表现中猜测出来了真相,让手底下的其他人破坏了监听设备,戴好了手套,亲自一枪解决掉了这个叛徒。 而守在外面的特别行动队听到枪声之后才知道情况不对,赶紧冲进来,却还是慢了一步,没有抓到陈牧舟。 特别行动队冲出来的戏份会和明天的几段戏合并拍摄,现在成天文只需要拍摄许惜霜和群演的戏份,成天文对着许惜霜喊道:“小许啊,咱们争取一遍过!” “群演也给我准备好!”成天文吼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这段戏完了咱们就收工吃饭!” 拍摄开始,许惜霜迅速进入了陈牧舟的状态,他双腿交叠,懒洋洋地坐在叛徒对面的桌子上,看着刚刚被搜查出来、已经用技术销毁的监听装置,冷笑了一声。 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不能动弹,还同时被堵住了嘴,不能发出声音的叛徒听到陈牧舟的笑声,顿时一个哆嗦。 陈牧舟没有看他,推了一下自己的黑色面具,转而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双黑色的手套,慢条斯理地戴在了自己纤长如玉的手指上。 黑色的皮面紧紧贴合着手指,遮盖住了陈牧舟的指纹,陈牧舟满意地动了动手腕,转而对着旁边的人轻轻抬了抬手,旁边的下属立即会意,把一把黑亮的枪放在了陈牧舟的手心里。 被绑在椅子上的叛徒见状,挣扎得更加厉害,眼睛惊恐地瞪大,想要祈求陈牧舟不要杀他。 但是他的这点挣扎在陈牧舟看来,只不过是杀人之前的娱乐罢了。陈牧舟津津有味地欣赏着这个叛徒的颤抖,在特别行动队赶来之前,用枪口抵上了叛徒的下巴,看着叛徒颤抖得更加厉害,微笑后退,随意瞄准,开枪。 喷溅的血液洒在了陈牧舟的脚边,陈牧舟有一点嫌弃地皱了下眉,然后从桌子上走下来,把枪扔到了地上,对着旁边的下属打了一个响指,旁边的人立刻从口袋里取出了打火机,递给陈牧舟。 按照剧情,许惜霜应该把手里的打火机也扔在地上,点燃剧组提前就布置好的汽油,然后带着自己的手下走出屋子,准备销毁他们的犯罪现场。接下来,道具组上场,把那位绑在椅子上的群演接出来,替换成制造好的假人。 成天文要求这个场景尽量真实,不用特效,所以大家的神经都绷得很紧,努力一遍过,免得三番五次烧毁临时搭建的场景,耗费剧组的预算。 然而就在许惜霜接过打火机的那一瞬间,他的手突然狠狠一抖,啪地一声关掉了打火机,然后下意识地用右手捂住了自己的腹部。 许惜霜微微瞪圆眼睛,他很难形容那是什么感觉,就像是有一条小鱼在自己的肚子里面游动,拍打着他的肚皮,把他的肚皮撑出来了一小小的鼓包。 许惜霜的异常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拍戏当中出现这么大的失误,在场的众人都有一些惊讶。 成天文刚刚才从摄像机面前抬头,还没来得及开口,他旁边的晏玉山就飞一样冲了出去,来到了许惜霜的旁边,焦急地询问许惜霜:“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 成天文又默默把嘴闭上了。 “我……”许惜霜艰难地开口,放下了手中的打火机,“我胃疼。” 在场还有这么多人都在听着,收音设备还在持续收音,他不可能把那两个字说出来。 成天文刚想问为什么胃疼要摸小腹,晏玉山就转过了头,对着他说:“成导,我带许惜霜去休息一下。” “哦好,”成天文点点头,对着其他人喊道,“那个大家,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再继续。” 反正这段戏他本来也是打算分成两段拍摄的,他也没奢求一遍过。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拍摄的灯光效果也不算好,明天再来也不迟。 成天文有点担心地看了一眼晏玉山和许惜霜离去的方向,心道晏玉山和许惜霜的关系是真好啊,晏玉山都几乎是在抱着许惜霜往前跑。 成天文在心里祈祷,许惜霜的身体千万别出什么大毛病,剧组的主演可千万不能出问题,不然拍摄的时间会被无限拉长。 他们今天拍的是外景,离影视城稍微远一点,需要坐车才能回去,晏玉山先把许惜霜就近带上了保姆车。 小王好不容易追上了他们两人的脚步,在车门外气喘吁吁地站好,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进去,就在外面抱着保温杯守着门。 车内,晏玉山让许惜霜坐好,半蹲在许惜霜面前,取下许惜霜的面具,抬手试了一下许惜霜额头的温度,担心地问他:“是不是肠胃炎?” “不是。”许惜霜握住晏玉山的手腕,让他把手放下来。 许惜霜的手上还戴着手套,触感冰凉,晏玉山看着,小心伸手,帮许惜霜脱下来。他才脱到一半,只露出许惜霜白皙的手背,就听到许惜霜说:“……是胎动。” 晏玉山的动作僵住了。 他石化一样保持着半跪着帮许惜霜脱手套的姿势,整个人陷入了呆滞之中,半晌都没能消化过来许惜霜刚才说了什么。 “他踢了我一脚。”许惜霜摸着自己的腹部,也有些茫然,“许医生说四到五个月就有胎动了,他力气还挺大的……” 许惜霜对于自己怀孕这件事情其实一直没有什么实感,在没有穿书之前,许惜霜还觉得怀孕这两个字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他扯上关系,而在穿书之后,最开始知道自己怀孕时,许惜霜还想过要打掉这个孩子,因为在那个时候,这个孩子不过就是书上存在的一个纸片人,许惜霜只知道他是一个活泼好动的男孩。 这是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他的肚子里怀着一个小生命,这个生命和他血脉相连,会在几个月后来到这个世界上,成为他的孩子。 晏玉山终于有了动作。 他的视线终于有了焦点,他沉沉呼出一口气,松开了许惜霜的手套,双手微颤地撩起了许惜霜的上衣下摆,露出许惜霜白皙的腹部。 许惜霜的腹部起伏还是和之前一样并不大,是一种很可爱的圆润。晏玉山依旧半跪着,忍不住往前靠了靠,仔细观察着许惜霜的肚子,他呼出的热气打在许惜霜的皮肤上,许惜霜觉得有点痒,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就在许惜霜往后缩的同时,晏玉山清楚地看到,许惜霜的腹部鼓起了一个小圆包,虽然很快就平息了下去,但他还是不可抑制地激动了起来。 真的是胎动。 这是许惜霜和他的孩子。 晏玉山的呼吸陡然一乱,他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声音有点哑:“我可以亲一下吗?”
许惜霜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晏玉山的话是什么意思,想开口先让晏玉山先站起来,现在他们一跪一坐的姿势看起来特别奇怪,就看到晏玉山虔诚地低头,亲吻了一下他的小腹。 一触即分。 许惜霜却像全身都着了火,烫得他心跳不稳,他顿时哑声,仓皇地偏过了头,不敢再看。
第42章 宝宝今天开心吗? 小王上车的时候, 许惜霜和晏玉山已经和往常一样,分别坐在保姆车后座的两边,中间隔出了一个人的位置,一言不发。 明明是和平时差不多的场景, 但小王总觉得车里的气氛有点奇怪。他战战兢兢地坐在了前面的副驾驶位置, 打开车窗, 示意外面的司机上来, 然后悄悄往回看了一眼,发现晏玉山正在手机上和谁聊天,许惜霜则偏头看向车外, 耳朵尖有一点可疑的红。 这样诡异的气氛一直持续到晚饭结束。 晏玉山和许惜霜都没有在吃饭的时候说太多话的习惯,但是如果别人主动问起来,他们也会搭话。晏玉山先吃完, 他放下筷子对着许惜霜说:“我刚才问了许医生,许医生说这样的情况是正常的, 胎儿发育的很好,可以开始准备胎教了。” 许惜霜差点一口汤呛在喉咙里。 小王吃饭的动作一僵, 自觉接下来的内容已经不是他可以听的东西了,默默地捧起了碗,快速塞光了剩下的饭,端起桌子上的碗筷就走。 等小王走了,许惜霜才缓慢开口回答:“嗯。需要什么样的胎教?” “听舒缓的音乐, 讲睡前故事之类的。”晏玉山顿了下,“听说胎教会影响孩子以后的性格和职业选择, 你对孩子以后的职业有什么偏好吗?” 晏玉山知道有一种说法是胎教相当于启蒙教育, 好的胎教会对孩子出生后的早期教育奠定好的基础, 但是他并不觉得胎教的影响会有这么深远, 能够影响一个人的职业选择。 他之所以会问许惜霜这个,是因为他在选择进入娱乐圈的时候,他母亲曾经哭着说,她在怀他的时候就不应该听那么多评剧,不然晏玉山也不会受到胎教的影响,变成一个“戏子”。 上一辈的人对于演员多少都抱有一点偏见,虽然晏玉山的父母已经足够开明,但是在知道晏玉山违背了他们的意愿,没有接手公司,而是进入了娱乐圈,从事那种“下九流”的职业时,他们还是不可抑制地生气了,说话也就难听了一些。 晏玉山在进入娱乐圈的头两年,和家里面闹的特别僵,这几年才稍微好了一点。 晏玉山私心不想自己的孩子也和家里面闹矛盾,虽然他对自己的孩子以后从事什么职业没有意见,只要对方不违法犯罪就好,但他还是得先问一句许惜霜的意愿。 “都可以。”许惜霜回答说,“他以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他健康快乐,遵纪守法就行。” 晏玉山放松地笑了笑:“那就听古典音乐吧。许医生帮我们从妇产科的医生那里要了一些曲目过来,我发给你,平时休息的时候就可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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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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