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偶然,实际上都是必然。 爱情有千万种表达和呈现方式,这就是最适合他们的,也许充满强势的占有,但他接受并享受其爱意,又将爱回馈给了他的爱人。 这是他们爱的方式。 余越轻笑一声,“系统还告诉了我一件事,这个世界以后不再接纳其他外来者,让我们放心。” 钟时钦揉了揉余越的手指,“有没有外来者不重要,就算有其它外力相助也没关系,只要你在我身边。” 余越轻笑一声,举起左手,“钦钦哥哥,我的戒指呢?” 钟时钦从床头拿起一样东西递到余越眼前,松开手,是挂在链子上的戒指,“好好吃饭好好养身体,你现在可戴不了。” 余越看着自己的手,确实瘦伶伶的,戴上去八成要掉,只能无奈又委屈地应了声。 钟时钦把链子戴在余越脖子里,“明天我们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嗯。”余越也需要确认自己没事,毕竟这次他是真的要跟钟时钦过一辈子的,他可不想出什么岔子。 然而到了第二天早上,余越才发现一件意料之外的事—— 他的头发呢? 他那么好的一头头发上哪儿去了?! 这个板寸是怎么回事?! 钟时钦见余越在卫生间半天不出来,叫了声没人应,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才看见余越正对着镜子愣神,看小家伙呆愣愣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他也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从后面拥住余越,用下巴蹭了下怀里人的小板寸,笑道:“怎么了?这不是挺可爱嘛。” 余越回神,立马反驳,“哪里可爱?!丑死了。” 他虽然不是对外貌吹毛求疵的人,但是这样的形象也不符合他从小到大的审美,在钟时钦面前就算了,反正丢的脸多了去了不差这一次,但是—— 他还怎么见人! 钟时钦摸了摸余越额角偏上一点位置的疤痕,以及开颅手术留下的痕迹,又低头在上面轻轻吻了下,“不丑,我的小越不管什么样子都是最可爱的,不想给别人看就不看,没关系,我们可以等头发长出来再出去。” 瞧见钟时钦的动作,余越略微偏了下头就看见了没被头发遮住的疤痕,沉默下来。 好一会儿,他才直视着镜子里的人,道:“哥,丑是挺丑的,不过也没事啦,戴个帽子就好,换个发型也换个心情。” 不就是剃掉了头发,不是事儿。 钟时钦捏捏余越瘦得颧骨都很明显的脸颊,“多吃多动,很快就养回来了。” 余越微微抿了下唇,“嗯,你也是啊。” 他是有点瘦脱相了,钟时钦也就比他好一点,他无知无觉的,对他的爱人来讲,将近三个月的每一天,都是煎熬和折磨。 早上这会儿的风凉,钟时钦还是准备了一顶薄帽,口罩也给一并戴上。 余越吃完饭就坐在餐桌边乖得跟个娃娃似的任由打扮,在张琦把轮椅推过来的时候他扯了扯钟时钦的衣袖,“我不坐轮椅。” 他躺了这么段时间,身上虚弱没力气,自己走暂时还走不了,不管是洗漱还是下楼,都是钟时钦抱着的。 张琦闻言也不表示什么,就笑眯眯的站在一边,他猜着轮椅八成是白准备了。 余越只露了一双眼睛出来,水润润的倒还跟以前一样,钟时钦让张琦去开车,然后问他的小爱人,“不坐轮椅,小越自己走过去?” 余越眼睛一弯,“要哥哥抱~” 钟时钦轻轻在余越脑门上弹了下,爱人如此上道,可不得表扬,他将人抱起来,边走边道:“你乖乖配合检查,结束后带你去吃杏仁豆腐。” 余越点头,隔着口罩亲了钟时钦一口,“还是哥知道我想吃什么。” 很对他的胃口。 检查完已经是中午了,钟时钦抱着余越,余越抱着打包好的杏仁豆腐去了公司,两人都不是关注他人视线的,也就忽略了一双双瞪大的眼。 余越裹着毯子窝在沙发里吃东西的时候,还不知道公司的内部论坛上已经炸开了花。 仿佛神隐一样的老板终于来公司了,还是带着人家亲亲小爱人一块儿来的,那恩恩爱爱亲亲密密的样子让众人都吞了一大口狗粮,餐厅的师傅都抱怨说中午饭菜剩的太多。 而余越还不知道的是,他在无意中给杏仁豆腐带了一波货,加班加点都没赶得及供应。 余越给几位朋友发了消息报平安,简单聊了几句,然后就放下手机开始盯着钟时钦发呆。 整面的落地窗使偌大的空间通透明亮,十月了,阳光带着暖融的热度撒进来,将垂眼翻看报告的男人拢进去,即便对方什么都不做,余越都移不开眼。 他轻轻叹息一声,难得坐没坐姿地蜷在单人沙发上。 他知道还有些问题需要解决,比如怎么让钟时钦相信他这次是真的不走了,确认下方松阳的情况,他的琴行现在怎么样了,等等等等。 但是余越现在什么都不想做。 仅仅只是看着,他就觉得心里安宁。 仅仅只是看着,他就能想象到明天、后天、大后天,未来的每一天,却又满怀着惊喜与期待。 他在钟时钦抬头看过来的时候回给对方一个温软的笑容,看着那双眼睛里泛起的笑意,他眨眨眼把漫上来的水雾眨回去。 岁月悠长,能陪伴彼此的每一天都值得珍惜。 他要跟他的爱人一起白头的。 正文?End
第69章 邹连番外(上) 邹连下了课跟学生一起往外走,穿过走廊的时候看见中央广场二楼的阳台上聚集了一大波学生,一个个探着头往广场上瞅,闹哄哄的似乎在看热闹。 他的右眼皮跳了两下,有不妙的预感。 果然学生看见他之后纷纷让开了道。 邹连神色冷下来,没去,转身从旁边的环状楼梯下去,视野开阔他不想看也都看见了。 教学楼前是个广场,之前空空荡荡,现在摆满了大捧玫瑰,还是最艳俗的红色,拼了一句话,“邹连我爱你”。 邹连恨不能自己眼瞎。 偏偏站在玫瑰丛中间那人还恬不知耻,调动了围观的学生,自己一句“邹老师”,学生们齐声接上了“我爱你”。 一遍一遍,直让被表白的对象恼羞成怒红了耳根子。 邹连以前不喜欢别人喊他老师,还为此纠正过余越,不过在大学任教两年,学生喊的多了,也给他喊免疫了,而现在的情况更让他有种被公开处刑的羞恼。 邹连站在楼梯中间段,下面被堵得严严实实过不去,想回头发现也被学生挤满了,他冷眼看着嬉皮笑脸的任佳尧,直想把手里的书砸过去。 任佳尧点到即止,制止了学生们的哄闹,自己个儿捻着一支红玫瑰穿越人群走到邹连面前,折断花茎把花插在对方的西装前襟口袋里,笑道:“还生气呢?” 邹连拿着书的手紧了紧,看着站在下面一个台阶上比他低了多半头的任佳尧,眉眼微挑,“你这是在拱火,火上浇油,明白吗。” 任佳尧去牵邹连的手,“我道歉,原谅我好不好?以后那种事儿肯定不会再发生,我保证!” 邹连冷冷地看着在他跟前儿卖乖的人,没搭理对方。 任佳尧知道邹连是不想在公开场合说难听话,一边牵着人往下走,一边招呼学生们那些花儿可以拿走。 等走出几十米远了邹连才甩开任佳尧的手,“别跟我来这一套,我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任总送点花,说几句好听话就能哄回来,成天玩这一套腻不腻。” 任佳尧也没再去握邹连的手,转而勾搭着对方的肩,“腻什么腻,好用就行。” “喜欢被人围观何不去动物园?” 任佳尧噎了下,叹了口气,摇头晃脑的,“连连,你这话听得为夫好生难过啊,怎么能说我是猴子呢?你这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骂我不要紧,把自己也骂进去我就舍不得了。” 邹连斜了没正行的人一眼,薄唇微微一张,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哎,”任佳尧笑嘻嘻地应了,松开手就走,走了几步见邹连不挽留就又拐回来,搂着人家的腰软了语气,“我爸妈也不是故意的,他们就我一个孩子,老一辈儿的思想观念都传统,想抱孙子也正常,是我没跟他们沟通好,让我宝贝受委屈了,我的错,该罚。” 邹连的脸色依旧冷淡,“你们都没错,错的是我,我又生不了,你找能生的去,别成天缠着我,浪费大家的时间。” 一听这话任佳尧就知道邹连不说还生气,最起码心里是有疙瘩的。 摊上老顽固的父母,他也是一个头两个大,“爸妈那边我去说,生孩子又不是我的人生必备选择项,没生孩子人生就不完整了?我不管这个,你信我,这个事儿一定能处理好。” 邹连没回答,被任佳尧父亲一顿骂堪称这一年的最差体验,尤其旁边还有一个孜孜不倦苦口婆心说服他放弃的母亲。 见邹连态度有些微软化,任佳尧凑上去亲了亲冷美人儿的脸颊,“好了好了不生气,他们说你拖累我,谁祸祸谁还没准儿呢,我爸妈的话你就当耳旁风听听就算,别往心里去。” “他们在我面前说没什么,从我答应那天起我就知道这条路不好走,有事情可以针对我,没有必要去打扰我母亲。”这才是邹连真正耿耿于怀的。 任佳尧点头,“这件事我会跟他们说的,你今天回家吗?我跟你一起回去。” “工作室还有事。” “那我下午去看看咱妈,晚上接你下班。” 邹连略一考虑,答应了,“在老太太面前别口无遮拦。” “知道了,放心。” 邹连很难放心。 任佳尧的性格惯是跳脱的,胡闹的事情还少了。 从追他的时候就是,哪儿有一点别人眼里风流霸总的样子,一点不端着,三天两头闹上热搜,比着之前余越是只多不少。 今天探个班,明天送个花,后天承包整个工作室的下午茶,大后天就能包下核心商业区一圈儿的广告牌给他当众告白。 一天不搞事就闲得慌,带着他一起常驻热搜,直到他答应交往才稍稍收敛。 所以对今天这一出邹连毫不意外。 这两年他逐渐淡出演艺圈,在大学任教,偶尔会参与一些项目,他没有往导演或者幕后发展的想法,当个老师挺好。 虽然学校里也有很多事情,不乏糟心的,但相对会好一些。 他跟任佳尧兜兜转转好几年,近半年才确定下关系。 说实话邹连对任佳尧并不信任,或者说,他知道自己有偏见。 他父母离婚多年,母亲一人将他养大,他对爱情并不十分相信,只要人数大于一,就会有很多不同的想法,能同步很难。
相互磨合,相互包容,这个过程不知道会有多久,更不知道结果如何。 当初他给余越发出邀请,也是因为知道他们是一类人,但任佳尧是完全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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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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