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的徒弟在何处?”封离渊的耐心耗尽,连他的神识都无法找到时然,很显然她用了什么法宝掩盖了时然的气息。 穆婠婠看着封离渊冷漠的眸子,心中早就凉了半截,还好她将隐息符放在了那个小妖精身上,不然还真就完蛋了。 现在只要自己咬死不承认,就没人能说是她掳走了时然。 “尊上这是何意?我本是在后山修炼打坐,尊上的剑气误伤了我不说,现在还说我绑了你的徒弟,这未免太过离谱。” 穆婠婠尽量摆出受害者的姿态,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无辜。 她捂着肩上的伤口,楚楚可怜地看着封离渊。 “离谱?我看不见得!”祁昭站在掌门的身后,一个冲动就站了出来。 穆婠婠错愕地看着站出来的祁昭,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启禀尊上,我和师兄路过清风崖时刚好看见此女在磨蝶翼粉,有留影石佐证!” 说着,祁昭将留影石扔向上空,石头散发着光芒,将图案打在墙壁上。 穆婠婠磨制蝶翼粉时狠毒的表情一览无余,仔细听去,留影石中甚至可以听见穆婠婠的话。 “不过是个小畜生,也想得到尊上垂帘?若掌门可以和乾凌宗联姻,我们又何必苦苦痴望?妖丹我还从未试过,今日便拿他开刀。” 祁昭两人御剑在上空,并未听见穆婠婠的话,此时在大庭广众之下听见,心中已经惊讶至极。 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歹毒善妒?! 封离渊勾着唇,眼底不带丝毫笑意,他站起身子,瞬间出现在穆婠婠身前。 荣霄出窍,直接刺向她的小腹,搅碎了她的丹田。 “最后再问你一遍,本座的徒儿,在哪?”
第8章 病虐师尊的小奶兔(八) 丹田内的灵府被封离渊的剑气搅碎,穆婠婠疼的眦目欲裂,惨叫声撕心裂肺。 她想要握住剑身把剑从小腹中抽出来,却被那股龙息压得经脉寸寸撕裂,连抬手都做不到。 “我...我说,我...救,救...饶我一命!!”穆婠婠已经疼的开始意识恍惚,她的话语凌乱又破碎,甚至不能衔接成一句完整的话。 封离渊抽出荣霄,甩掉剑身上的血并安抚着荣霄的狂躁之气。 穆婠婠修为杂乱,很明显是不知道和多少男修士双修过,她来者不拒为了修为疯狂采补,周身灵气杂乱不堪且浑浊,确实侮辱了荣霄。 “他在,后,后山...” 疼的捂住小腹,穆婠婠强撑着说出这句话,随后目光看向合欢宗掌门。 “师父,我还可以修炼的对吗?你一定会用最好的丹药把我治好的对不对...” 合欢宗掌门的手气的微微颤抖,她不顾穆婠婠已是重伤,直接抬手就狠狠给了她一耳光。 大庭广众之下,合欢宗内部竟是起了内讧直接撕破了脸,当真是喜闻乐见。 “你还有脸说?!你偷拿我的隐息符掳走沧尧尊上的徒弟,害的多少合欢宗的弟子遭殃?!我们门派近百年的基业被你毁于一旦!现在人赃并获,合欢宗以后还有何脸面在众人面前抬起头?!如今你被沧尧尊上打碎了丹田正合我意,这种宗内败类还是少一些为妙。” 合欢宗掌门冷笑一声,似是不够解气,又狠狠补了两脚踢在她还在流血的小腹上。 穆婠婠面如死灰不敢置信地看着合欢宗掌门,这个一直对自己宠爱有加的人居然在这里对她落井下石,甚至现在将她当成了弃子! 丹田和周身经脉崩坏碎裂的疼痛让她恨不得咬舌自尽,那股子霸道凌冽的龙息在自己身体内横冲直撞,将本就不可能恢复的丹田直接冲的更加破碎。 直到这时,穆婠婠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件多么愚蠢的事。 嫉妒那个妖精的大有人在,偏偏她成了第一个动手的,他若是被自己弄死那便是美事一桩,要是没死自己被揪出来,人家也乐的看戏。
瞧着合欢宗的女修们一个个阴森的笑容,穆婠婠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你们,你们这群贱人,竟敢利用我,我必要你们不得好死!!”穆婠婠眼神通红布满血丝,看起来已经有了入魔的征兆。 乾凌宗掌门见穆婠婠周身魔气缠绕,连忙道了一声:“不妙,她要入魔!” 说着,掌门直接化出灵力一掌拍在了穆婠婠的胸口。 化神期的修为拍在经脉尽碎的穆婠婠上身,简直就像是在拍豆。腐。 穆婠婠浑身血管爆开,直接躺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抬下去吧,莫要脏了老祖的眼。”掌门淡淡开口下令,没过多久就有人把穆婠婠拖了下去。 祁昭被严寒死死捂住眼睛,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隐隐听见惨叫,随后周围安静的连呼吸都弱了下来。 蓝月西被这一幕搞得反胃,直接拽着祁昭的袖子就干呕起来。 祁昭拍着蓝月西的后背,将自己的帕子递给她:“快擦擦。” 严寒盯着那个绣了花纹的手帕,手指忽然缩紧,眼底划过一丝冷意。 那帕子,不是自己送给祁昭的那个。 ............ 时然躺在后山,周围安静到了极致,除了自己的呼吸外,时然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心中的恐惧和不安渐渐超过了理智,时然眼底铺满了眼泪,落在脸蛋的伤口上刺的发疼。 他咬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哭的太大声,他怕,怕那个凶神恶煞的女修士突然折返,真的用刀子把自己的脸刮花。 封离渊赶到附近时,便听见了那如同小兽般的呜咽声,无助又令人心疼。 他循着声音向前走去,终于在一片空地中发现了躺在地上的时然。 上午拜师大典时穿的衣服已经脏的看不出样子,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原本那张娇软可人的脸蛋右边肿的老高,还带着清晰的巴掌印,左边的脸蛋被划出一道细长的伤口,再往上一寸,那漂亮如暖玉般的琥珀色眸子,怕是就保不住了。 小兔子哭的泪眼朦胧,躺在地上脆弱到了极致。 封离渊的身体已经比大脑更快一步做出了决策,他抱起地上的时然,用温和的灵气震开被蝶翼粉锁住的经脉。 身体可以活动自如,时然的身子却依旧发软。 他缩在封离渊怀里死死搂着他的脖子,仿佛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封离渊的脖颈里,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到了封离渊的心口。 “师父!!呜呜呜...我可不可以不拜你为师了,她要划我的脸,可我根本不认识她...”时然哭的眼睛又红又肿,他真是怕极了,如果拜师会引来杀身之祸,那他宁可不拜。 封离渊抿着唇角,眼底已是一片阴鸷。 他搂紧了时然的腰肢,单手托着他的小屁股将人稳稳抱在怀里。 “拜师大典既然已成便没有后悔的机会,此次是为师的失职,乖,不怕了。” 大手顺着时然的背脊,这是封离渊第一次哄人。 小兔子哭的直打嗝,委屈地耷拉着耳朵,一呼一吸间尽是奶甜的气味,活像只死里逃生的小兔幼崽,吓得缩在主人怀里寻求庇护。 时然却是不干,他摇着头软软地开口,琥珀色的眸子间带着小心翼翼的怯懦:“我可不可以不当你徒弟了...我想回山里。” 封离渊的心尖忽然刺的一疼,一股无迹可寻的戾气缭绕心头,他按着时然的额头,看着小兔子眼泪汪汪的大眼,嗓音低哑轻柔。 “乾凌宗的坤鹤峰从不留活着的妖物,拜师或者去死,你选哪个,嗯?” 话语中有如实质的威胁和隐隐透着杀气的威压直接将本就吓破胆的小兔子直接就吓晕了过去。 他小脑瓜轻轻点在封离渊的胸膛上,眉头可怜兮兮地皱成一团,纤长的睫毛下还挂着泪珠,看起来毫无威胁和攻击性,软的一塌糊涂。 封离渊把小兔子抱在怀里,呼吸忽然又是一阵错乱,他将时然抱回寝殿后,下了层层禁制的结界,确认无误后,这才转身离开。 他的道心,正在产生动摇。 ............ 寒池之中,封离渊褪去上衣,精壮的身躯和形状优美漂亮的肌肉纹理令人瞠目结舌。 闭着眼,封离渊听见了虚空中来自心底的声音。 “你似乎有了欲望,这可是个好东西。” 那声音带着笑意,竟和封离渊的声音一模一样,他带着诱惑的力量,如妖魅一般。 “情欲可是令人快乐的东西,那个小兔子灵气充沛乃是极纯的纯阴体质,拿他尝尝滋味,最是不错。” 封离渊猛地睁开眼,一掌打向虚空,唇角扯着弧度:“区区心魔也妄想魅惑本座?” 化作一团黑气的心魔笑的杂乱无章,仿佛无数个声音拼接在了一起,才形成了如今的声音。 “魅惑?我也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你如今贪欲已成道心不稳,除非你愿意杀了你的小徒儿证道。” 封离渊抽出荣霄,卷着翻云滚浪的气势劈了出去。 龙吟的咆哮声震得人心脏几乎都要爆开,心魔瞬间变被撕的烟消云散。 不远处,被封离渊挥剑砍过的方向留下一道极深的鸿沟,原本的山头竟是直接被削了下去,而被削掉的山头好巧不巧,正是清风崖。 几个合欢宗的女弟子正坐在厢房内幸灾乐祸:“我就说穆婠婠是个蠢货吧?你把掌门的蓝翅碟偷出来可真是太绝了!” “谁知道她居然这么没脑子,给了蓝翅碟居然在人家地盘就开始磨粉,傻子都知道是我们合欢宗干的了。” 几人哄堂大笑,下一秒就忽然身子倾斜,连人带屋子还有整个山头都直直滚下山去。 穆婠婠的尸体就被仍在清风崖底下,那几个刚刚嘲笑过穆婠婠的人,直接被活生生摔死,倒在了她的不远处。 没人看见,她们身体里流出来的血液正在被穆婠婠吸收,最后,已经血肉模糊看不出模样的穆婠婠,竟然在血泊中站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小贱。人,天不亡我!你们几个的命,也算是死的值当了。”穆婠婠笑的猖獗,然而下一秒,霸烈的剑气直接扫向穆婠婠,直接将她的右手砍了下来。 封离渊身子飞在空中,墨发在月色下泛着光泽,微风吹动,整个人俊美如天神。 “既然是右手打了本座的徒儿,便砍下来赔罪吧。” 穆婠婠再次疼的跪了下去,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封离渊:“你,你怎么知道我还活着?!” “写那本禁书的人,当年死在本座剑下。你既然没死,本座便过来为你补上几刀。”封离渊起手,万千剑光几乎将崖底照亮如白昼,随后一声爆破过后,万籁俱寂。 时然睁开眼睛时,刚好对上了封离渊的眸子。 身体本能的一哆嗦,时然的小兔耳朵没出息地趴在脑袋上,小尾巴不安地晃了晃。 他回想着封离渊的话,最后咬着牙哭唧唧扑进封离渊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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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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