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掌门正在处理合欢宗的后续破烂事,忽然察觉到一股极为纯粹的魔气,顿时站起身子,表情凝重至极。 魔族早就在千年前被封离渊给铲平了,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之身闯入乾凌宗,甚至再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进到坤鹤峰峰顶?! 难道沧尧他没有察觉?! 回想起刚刚那精纯的魔气,掌门丢下玉简,直接飞身去了坤鹤峰顶。 此时非同小可,他们绝不能掉以轻心。 坤鹤峰耳朵正殿出奇的冷清,原本该晨练的小兔子也并没有出现在树底下,就连封离渊也不见了踪影。 掌门的眉头死死皱紧,他观察着周围,仔细辨认着刚刚转瞬即逝的魔气。 可辨认过后,除了坤鹤峰独有的浓郁灵气外,竟再无其他。 究竟是怎么回事?! 掌门推开大殿门,发现居然连大殿里都不见人影。 要知道封离渊这几千年里,从未有过赖床的现象,他这人无情无欲,根本不需要睡眠,这个点只可能出现在大殿中打坐参悟天机,怎么会不在? 绕过大殿向后走,掌门进了封离渊寝殿的内院。 “师兄,你可在里面?” 掌门扬声冲着里面喊道,并没有草率地走进去。 沧尧虽为人冷漠无情,可寝剧一直是他的怪癖,不稀有外人进入,哪怕是他也不行。 “师弟可是有事?”屋内的声音清冷如霜雪,似乎并无异常。 掌门皱着眉依旧疑惑:“我刚刚察觉到一股魔气,就盘旋在坤鹤峰附近,师兄可有所感应?” “那魔气是穆婠婠的,她被人夺了舍已经跑了,分了一股魔气给坤鹤峰也不过是为了混淆视听。”封离渊说的极为冷静从容,他打开门,站在门口,月白色的青鸾刺绣衬得他眉目如画,清冷圣洁。那双眸子中无爱无恨,像极了被天道所偏爱之人:“师弟还有别的事?” 掌门咽了咽口水,语气似乎有些犹疑起来:“师兄今日为何没在正殿修炼?莫不是身体不舒服?” 封离渊站的笔直,他的目光看向屋内,语气隐隐有些起伏:“我徒儿今早练功时灵气走岔了经脉,差点出了大事,我刚为他疏通脉络,这才耽误了。” 像是解释,但更多的事不曾掩饰的担忧。 化神期的大能视力极好,他看着躺在床上小脸苍白的时然,似乎是已经陷入了昏睡。 “既如此,我便不打扰师兄和爱徒休息了,我先去调查一下穆婠婠的事,魔族夺舍之事非同小可,还要和其他长老共同商讨。” 掌门拱了拱手,御剑飞身离开。 只可惜,掌门没有看见棉被之下时然脖颈和锁骨上密密麻麻的吻痕,也没有看见封离渊唇角隐隐透着的邪气笑意。 笑意只此一瞬,封离渊便恢复如常。 他捏着自己的额头目光冰冷。 心魔入体,时然已经动摇了他的道心,这生死劫,果真应效了。 ............ 穆婠婠被夺舍后,她勘察着原身的记忆,最后确认了用留影石记录一切的两个毛头小子。 祁昭和严寒正在药林中采摘药物,严寒忽然眸光一冷,他迅速推开祁昭。 身体离开原地的瞬间,祁昭原本站过的位置就燃起了黑紫色的火焰。 “不错嘛,有两下子,看来不是个废物。”穆婠婠捂着嘴唇娇笑,她看向一旁的祁昭,随后啧啧摇头:“可惜这个小帅哥倒是有些呆头呆脑的,用来采补可是不错。” 严寒捏着佩剑的手紧了紧,唇角勾出没有温度的笑。 “你,敢。” 穆婠婠闻言,笑的更大声了,她挑衅地看着严寒,舌尖舔了舔红唇:“哦呦呦,小帅哥这么心急啊?不如,我们三个一起采补?” 话音还未落下,一道寒光便擦着穆婠婠的脸劈了过去。 穆婠婠躲闪不及,脸上被擦了一道细长的伤口。 “敢刮我的脸?”穆婠婠脸上闪过一抹狠毒的怒气,直接起手打向祁昭。 严寒飞身抵住打向祁昭的法术,语气又冷又沉:“快走。” 祁昭赶紧点了点头,他现在在这里也只能是当个累赘,还不如先去通知小师妹,让她去找掌门。 “坚持住,我马上就来!!”祁昭撒丫子就往药林外狂奔。 穆婠婠抬手又要攻去,严寒却直接提剑杀到穆婠婠面前,纯粹的剑意泛着杀气:“再碰他一下,你今日必将挫骨扬灰。” 收了手,穆婠婠随后摇了摇头感叹道:“倒是个痴情的人物,只可惜,你倾心于他,他可在意过你?” “只怕你拿命来保护他,他却下山去找他的小师妹去了,人家两人金童玉女天作之合,你到头来却是帮着她做了嫁衣。” 大抵是穆婠婠说的太过直白,严寒的眸子竟然骤然紧缩,剑意也产生了松动。 瞧瞧,这机会不就来了? 穆婠婠勾着唇,一股魔气直接打入严寒的体内,她快速结着印,幻境在一瞬间便布置而成。 严寒目光涣散,他看着眼前犹如现实一般的幻境,忽然有些恍惚起来。 环境中的祁昭拉着蓝月西的手,两人一起执手共进退,甚至在后山的禁地偷偷接吻,许下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 他看见了自己,如同一个痴痴苦等却永远也等不到结果的可怜人,最后被祁昭狠心推开,连尸骨都被兽潮的妖兽们踏碎。 “看见了吗?你的一味隐忍,只会给别人铺路,既然喜欢,为什么不去抢呢?爱是占有啊...” 穆婠婠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她的腰肢左右扭动,幻境几近成为真实。 严寒的手紧握成全,眸子里的红光一闪而过,他的嘴角勾出一抹不正常的笑容:“没人...能夺走他。” 穆婠婠满意点头:“不错不错,当真是块入魔的好料子。” ............ 药林方向的魔气再次一闪而过,封离渊手指轻轻敲击着椅背,目光若有所思。 时然正在床榻上盘腿修炼,小家伙浑身都在发抖,锁骨上的红印子被白皙的皮肤衬得晃眼极了。 浓密如羽扇一般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通红,显然是刚哭过没多久。 封离渊没给他涂药,个别的牙印子甚至带着血丝,勉强结了痂。 时然委屈巴巴地坐在床榻上闭眼打坐,看着五光十色的灵气钻入身体,按照封离渊教给自己的方法一点点引入体内。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师父教自己的时候还好好的,偏偏自己一做错了,他就会咬自己一口。 那一口咬的用力极了,疼的他直掉眼泪却又不敢反抗。 但更让人委屈的是,明明咬人的是师父,他咬完了却倒打一耙。 “这么甜,是在勾引为师?” 呜呜呜,怎么会有这么霸道不讲道理的人呐... 霸天从控制中枢回来时,依旧是衣冠不整面色潮红连滚带爬地逃回来的。 他看着面板上黑化值猛增的进度条,吓得大喊出声:【然然,我们攻略错人了!】 归玄说了,他们要拯救的是反派,只有反派才会黑化,因为黑化值爆表会毁灭世界。 封离渊没有黑化值,肯定不是反派! 时然茫然又错愕地抬起头,心中忽然更难过了。 呜呜呜那他不白被咬了吗?! 这么想着,时然连夜含泪做了栗子糕,大半夜跑到严寒的寝殿给人送去。 封离渊神识外放,在瞧见小兔子满面羞涩地把栗子糕递给别人时,眸中的笑意一寸寸冷了下去。 很好,他的小徒儿学会吃里扒外了。
第11章 病虐师尊的小奶兔(十一) 严寒身穿单薄的里衣,他倚着门框看着站在外面的时然,眼底带着诧异。 小兔子头发披散,整个人畏畏缩缩地把栗子糕递给自己。 “吃,吃栗子糕。” 时然咬着嘴唇声音很小,兔耳朵不安地抖动着。 不知道为什么,和他站在一起,自己的心里总是有些违和,但因为什么违和,他也讲不清楚。 严寒看着外面月亮挂在山头正熠熠生辉的天色,眉毛跳了起来:“这个时辰吃栗子糕,怕是有些不妥吧?师叔您有什么事大可直言,不必绕弯子。” 他未曾与时然有过接触,他可不认为他这个师叔对自己一见钟情,大晚上做了栗子糕披头散发就给自己送了过来。 时然的那双眼里,有胆怯有欲言不止,但里面没有一丝丝的欢喜。 时然的兔耳朵抖了抖,他看着严寒,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张口说些什么,最后只是摇了摇头,糯糯道:“我没什么想说的,只是把栗子糕给你,你爱吃这个。” 栗子糕甜腻的香气在空中飘浮,严寒看着时然手中的栗子糕,眸底颜色渐渐变深。 他并不喜欢栗子糕,这东西又甜又腻,令人厌烦。 但可惜,祁昭喜欢。 所以为了祁昭,他每次下山都会为祁昭带很多的栗子糕,即便心中再不耐烦,也会陪着他一起吃完。 祁昭睡梦中忽然察觉到被窝空了,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大门是打开的。 这大晚上的,师兄难不成在干些见不得人的事? 这么想着,祁昭踩着鞋子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然而入目的画面,却并没能让他笑出声来。 月光下,银白色头发的小兔子漂亮的像是妖精,藕白的手臂举着栗子糕,颤颤巍巍地递给严寒。
严寒接过栗子糕,虽没什么亲密举动,却还是让祁昭的心刺了一下。 明明什么都没发生,但是为什么...他会有些难过? 小师叔大半夜给师兄送栗子糕,肯定不会是什么巧合,明显就是特意准备的。 正准备悄无声息地退回房间,祁昭却被门槛给绊得趴在了地上。 严寒应声回头,他看着摔在地上的祁昭,那双棕色的眸子中隐隐带了些落寞,虽然转瞬即逝,但却还是让严寒看了个清楚。 那一瞬间,内心中闪过无数个想法,严寒控制住自己上扬的嘴角,起身把祁昭抱了起来:“不睡觉跑出来做什么?” 祁昭心中尴尬,摸了摸鼻子假咳一声。 “我闻到栗子糕的香味儿了,这不瞧着小师叔给你送栗子糕嘛,就想蹭一块。” 严寒把人塞进被窝,低声嘱咐了一句:“赶紧睡吧。” 时然看着自己送出去的栗子糕,忽然有些茫然:“霸天叔叔,栗子糕送出去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霸天看着面板,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 反派黑化值的面板没降反涨,这不应该啊...栗子糕明明就是关乎严寒的重要线索,为什么没用? 还不等霸天回答,原本凉爽的晚风忽然变得刺骨,隐隐透着令人难以呼吸的威压。 时然的浑身僵硬,连着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他勉强转过身子,却在看见来人时,彻底僵硬在了原地。 封离渊蹋着月色而来,他墨发并未束起,脚下每走一步都会凝成寒霜,墨发在空中狂舞,整个人竟然透着一丝邪肆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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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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