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看着时然怀中露出来的丝帕角,顿时眉毛一拧,二话不说就把时然怀中的丝帕拽了出来。 这绣花和布料,只有城主府的小姐才用得起。 “好大的胆子,连城主小姐的帕子都敢偷,来人,给我拿下!” 时然抬起头,他向后退了一步摇了摇头否认道:“这是那个小姐给我的,我没偷。” “放屁,城主小姐何等身份?怎么会看上你这个低等杂役?你也配?!” 男子狠狠啐了一口,似乎不屑极了,他抬了抬胳膊,直接招呼小厮将人压住。 时然双手被反剪至背后,疼的直咬嘴唇。 “这个贱奴偷了大小姐的帕子,理当死罪处理,本公子今日就将他就地处决!”男子说着就拔出腰间佩剑,准备向时然砍去。 剑闪着寒光,直直朝着时然劈了过来,时然吓得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金属断裂的声音和痛苦的哀嚎声漫不绝耳。 “区区蝼蚁,也妄想动本座徒儿?” 男子手中的剑被封离渊徒手接住,随后瞬间炸成粉末,他双眼赤红,眉间妖冶的玄羽印记再也无法遮盖,墨色的长发随风飞舞,仿佛惑人心智的魔。 铺天盖地的威压随之而来,人们尖叫地四散逃跑,却皆是被压得粉身碎骨不得挣脱。 那男子的头盖骨更是被捏的塌陷,眼珠充。血看起来可怖至极。 时然想要睁开眼,却发现目光中一片黑暗,师尊将他的视觉给封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时然只觉得浑身都在颤抖,一股从未有过的冷意顺着脊椎一点一点攀上头皮,最后连着血液涌回心脏,四肢都开始僵硬冰冷起来。 他跌跌撞撞地向前走,却无法辨别封离渊的方向。 杀人于无形,光是威压便足以置人于死地,惨叫声仿佛一场灭顶之灾,四面八方皆是凄厉之音。 “师尊...” 时然嗫喏着嘴唇缓缓开口,他的声音很小,可话说出口后,周围却忽然安静了下来。 这种犹如死寂一般的安静让时然心慌,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抓紧自己的袖子,让自己有一些少得可怜的安全感。 视力被解开,时然发现入目的是一片混沌,周围没有建筑物,一切的一切都是模糊的。 唯独他面前的那个人,面容俊美到了极致,配着额间的玄羽红纹,妖冶又撩人。 只有他,是这个空间中最清晰的存在。 “师尊,我...”时然怯怯地看着封离渊,他呐呐开口,却忽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想问问他最近还好吗,想问问他为什么才来找自己,想问问他有没有生气。 太多太多的话堵在咽喉,时然一时间无从开口。 可在封离渊眼中,时然的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仅仅是为了给严寒想办法开脱。 “怎么,看见为师话都说不出来了?在担心严寒?” 封离渊的手用力钳住时然的下巴,他眉宇冷厉隐隐带着滔天的妒意和癫狂。 时然错愕地对上封离渊的眸子,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封离渊会这么想。 “我没有。” 下巴上的力度很疼,仿佛要将自己的下颚骨掐碎,时然有些不舒服地小幅度挣扎了一下。 察觉到时然的抗拒,封离渊眸中的妒意开始一寸寸冷了下来:“连碰都不让碰了?让为师猜猜,严寒是不是已经碰过你了?” “没有。真的没有。”时然摇着头,因为疼痛眼底噙着泪花,下巴上的红痕在白皙的脸上尤为明显,竟然硬生生产出了一种令人想要折辱的冲动。 封离渊自是不信,他拽着时然的手臂,直接将人搂进怀中,下巴搁在他的脑袋上,语气倦懒嘶哑。 “我给过你很多机会,也警告过你,不要做为师所不喜之事。可你呢?趁着为师闭关偷偷和严寒私奔?可当真是出息了。” 时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只能缩在封离渊的怀里保持沉默。 霸天叔叔说过,拯救反派的任务不可以告诉任何人,所以他不能说。 可时然的沉默在封离渊理解来,不过是默认罢了。 他冷笑一声,嘴角已经勾起隐隐有些诡异的孤独,眸子中最后的隐忍一寸寸瓦解崩塌,他的手如射一般紧紧缠着时然,冰凉刺骨。 “不听话的孩子应该受到惩罚。” 时然瞪大了眸子,还不等说些什么,忽然双腿一软,竟然直直跪了下去。 封离渊及时接住了他,直接打横将人抱在怀里。 “这腿也不乖,我们不要了好不好?”他低头看着又惊又俱的小兔子,轻轻哄着,仿佛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小宝贝。 时然的眼泪开始顺着眼眶滑落:“不...不要...呜呜呜我不要!!” 他哭闹着捶打封离渊的胸膛,却如同蚍蜉撼树,一下下力道宛若棉花。 “等你何时听话,为师再帮你接回来。”封离渊的眸子中划过一丝意味深长,像是警告,又像是承诺。 时然打了个哭嗝,他脸色惨白,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再说话。身子细微颤抖着缩在封离渊怀里,似乎怕极。 他的双腿彻底没有知觉了,刚刚他掐了一下自己,都感觉不到。 封离渊打了个响指,原本困顿模糊的结界应声而碎,露出外面杂乱且铺满血迹的道路。 “他,他们都死了?”时然的手半遮着眼睛,瞳孔急剧收缩。 封离渊亲昵地吻了吻他的发旋,语气愉悦又残忍:“因为乖徒儿不听话,所以他们便失了性命,这一切,可都是你造成的。” “我...造成的。”时然双眼空洞麻木,口中不停重复着,似乎受到了刺激。 封离渊眼看着时然的眸子失去光泽,不知为什么心中慌乱了一瞬。 “若你听话,向为师保证乖乖呆在我身边,这些人,便能活。”封离渊微微启唇,他的语气不咸不淡,却让时然的眸子重新亮起希冀。 他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声音又小又软,带着讨好和服从:“我以后乖乖呆在师父身边,不会再跑了。” “可立心魔誓?”封离渊定定地看着时然,那目光极具穿透力,似乎要将时然从头到尾洗刷透彻。 时然捏紧双手,缓缓开口:“可立心魔誓。” 乌云翻滚涌动,心魔誓已成,时然再无反悔余地。 封离渊说话算话,单手抱着时然,另一只手祭出荣霄。龙吟浑厚震耳,其音可绵延数十万里,将那些亡魂统统召回体内,让他们起死回生。 看着原本躺在路上没了声息的人忽然站起身子,茫然地看着周围,时然一颗心才算安稳落了下来。 不管他们的死到底是不是自己造成的,他们的命都是无辜的不该被牵连。 封离渊对这里再无半分兴趣,直接抱着人闪身离开。 乾凌宗的后山禁地,这里的山风是除了坤鹤峰外最高的存在,陡峭且无活物,不可作为修炼之地,所以用来封印邪祟。 后山的半山腰被硬生生劈出一个窟窿,时然被封离渊抱着走进那个窟窿,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窟窿不过是个幌子,那外面有结界支撑,里面竟然是个一方小世界。 红绸幔帐金銮被子,无数琳琅满目的法宝在这里皆成了摆设。 封离渊看着时然怔愣的模样,忽然勾着唇笑了出来。 他含着时然的耳垂轻轻吮了一下,随后呵气如兰:“这里,还喜欢么?” 时然低下头没有说话,他的双腿已经再也站不起来了,喜欢又能怎么样,不喜欢还能如何?他这辈子注定了要和师傅在一起的。 “你可知为师闭关的这阵子都在做些什么?” 时然猛地抬头:“这里...?” 封离渊满意颔首:“为师很早就想这么做了,没办法,小兔子不听话,还是锁起来的好。” 他掏出金色的脚链,双手捧着那只漂亮的脚丫,随后轻轻扣上。 “废了你这双腿锁在这里,就不会逃跑了吧?乖徒儿,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取悦为师。”
第17章 病虐师尊的小奶兔(十七) 时然缩在封离渊怀中,眼眶通红,只见捏着他的衣襟整个人细微颤抖着。 脚上的镣铐折射着寒光,可时然却感受不到任何温度。 他的脚没有知觉也不受控制,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留在封离渊身边,不再惹怒他。 “师父,我以后还会有小萝卜吃吗?” 时然水润的眸子看着他,似乎有些乞求。 封离渊鼻尖抵着时然的,眸子眯了眯:“亲为师一口就给乖崽,好不好?” 时然面红耳赤抬起头,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封离渊的嘴角,却不等自己缩回脑袋,就给后面有力的大手扣住脑壳。 汹涌的吻夹杂着滔天的爱意,时然眼眶通红整个人都有些缺氧。 舌尖被吻得发麻,大脑因缺氧产生混沌,眼前的事物也渐渐模糊。 这种无力的感觉席卷着时然,他唯一能做的,只有紧紧搂住封离渊的脖子,尽力迎合。 封离渊的眸底铺满笑意,瞧瞧,他的小家伙多听话。 嘴唇红肿,隐隐透了些血丝,时然疼的倒吸一口凉气,眼泪掉了下来。 “可不可以不咬我?” 封离渊将那道血丝从嘴边擦掉,笑着摇了摇头:“不听话的孩子现在没有权利拒绝。”
想要驯服一个贪玩不爱归家的兔子,最好的办法就是放任他离开,再狠狠惩罚,让他明白谁才是真正可以掌控他拥有他的主人。 ............ 严寒察觉到那股出窍期的威压以及周围突然暴涨的灵力后,顿时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他去了时然曾经干活的酒楼,果然没有看见他的影子,老板甚至对时然这个人毫无印象。 至此,严寒可以笃定是封离渊找到了人并且把他带走了。 表情没有丝毫波动,严寒御剑升空,直接奔着乾凌宗而去。 封离渊找到时然只是时间的问题,而他之所以把时然带走,也是出于两点私心。 第一,掌门想要带走时然看看封离渊究竟是不是因为时然而入了魔。 第二,他的阿昭...若是真的看见自己同别人走了,会是什么反应? 还在乾凌宗内的蓝月西要是听见严寒的心声,必定会竖起中指口吐芬芳:“什么反应?给你奔丧需要反应?滚!” 飞回乾凌宗,严寒直奔祁昭的寝殿而去,推开房门,却发现蓝月西正用帕子擦着祁昭的脸。 紧紧握住蓝月西的手腕,严寒眉宇冷厉:“你在干什么?” 蓝月西看清楚来人,直接甩开他的手冷笑一声:“你眼睛瞎了不会自己看?我照顾祁昭关你屁事?” “我照顾他就可以,你走吧。”严寒蹙了蹙眉,下了逐客令。 蓝月西的修为怎么突然之间进步到了如此地步?隐隐约约竟然已经和他持平。 蓝月西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她抬着漂亮的眸子看着严寒:“严寒,我敬你是掌门的首席大弟子,所以叫你一声师兄。现在看来你确实配不上这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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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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