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现在除了等着封离渊找到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他不能喊不能出声,穆婠婠还在上面,如果这个时候自己选择了呼救,很有可能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 祁昭站在不远处看着面前这场堪称恐怖的厮杀,他紧紧捏着严寒的袖子,似乎真的被吓到了。 封离渊墨发飞舞,他平日里最爱穿的素白色衣裳此刻被血液浸透成了妖冶的红,和眉心那抹入魔的印记争相辉映,勾人又危险。 甩了甩剑上的血珠,封离渊悬在半空语气淡淡:“还有谁不服上来便是,本座定奉陪到底。” 几个门派的长老面面相觑,终于还是有人壮着胆子走上前来:“沧尧尊上为了一个妖物堕魔,弃天下万万千的百姓于不顾,若是有一天魔族讨伐,我等又该如何自处?!乾凌宗乃至整个修仙界最受尊敬的强者,现如今竟是个笑话!” 封离渊看着他们讲话时因为害怕而颤抖的身体以及咬牙切齿的嘴脸,忽然轻笑出声。
“本座修为已是巅峰,你们不是担心天下的安慰,只是怕若有一天魔族起义堕了魔的我会庇护魔族反杀你们罢了。毕竟曾经我坐镇,魔族不敢来犯,你们便想尽办法掠夺魔族的资源。现如今本座倒戈了,利益消失甚至会被倒打一耙,你们如何甘心?” 被戳中了心事的掌门面色赤红,他一脸正色地看着封离渊:“既然沧尧尊上执迷不悟,我等也只能斩杀了那妖物为尊上证道了。” 封离渊冷笑一声,荣霄直接扔进人堆里,顿时间红紫色的雷光以爆裂的杀伤力四散开来,在剑身正中心的人早已元魂尽碎,刚刚说话的那个掌门更是连肉体都支离破碎。 “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教本座做事了。聒噪。”收回荣霄,封离渊看着地上东倒歪斜的人群,如同睥睨蝼蚁:“本座再说一次,若你们专心修炼,我们便井水不犯河水,若你们妄想从本座身上搜刮利益,那本座不介意屠尽你们门派的所有的弟子,直接让你们灭门。谁再胆敢对我徒儿有丝毫不轨之心,抽筋扒皮,挖心碎魂一个都不会少。” “尊上的话可当真?”穆婠婠飘然而来,她一席深紫色的衣服,整个人脸上说不出的妖媚。 飞身至封离渊身前,她定定的望着他,脸上的表情复杂而隐晦。 封离渊面无表情地看着穆婠婠,威压散开,逼得穆婠婠只能低头垂首,压根儿不能同封离渊对视。 “尊上说对您徒儿有不轨之心的人,会被抽筋扒皮挖心碎魂可是当真?” 穆婠婠低着头看不见封离渊的脸,可她却执拗地想看清楚那张脸,她用尽全力想要抬头,可身体不能动弹分毫。 这仿佛一根刺一样扎在穆婠婠的心上,无时无刻不在告诉她,他们之间有着不可跨越的鸿沟。 “你大可试试。”封离渊的语气仿佛淬了毒,阴冷又带着恐怖的威胁。 “我已经试过了,您刚出了后山结界不久,我就用乾坤镜破了您的结界,还手劈碎了后山,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您的徒儿应该已经被乱石砸碎身体活生生摔死了。毕竟...他的腿不能动。” 穆婠婠笑的猖狂又恶毒,可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 一双无形的大手捏住自己的脖子,穆婠婠整个脸都涨红泛紫,她胡乱地蹬着腿,有些恐惧地看着封离渊。 怎么会...悬沉老祖当年明明给他下过禁制,不可因执念对人动杀心。他为什么毫无阻碍?! “五千年前让你跑了,今日刚好,兑现承诺。” 封离渊的眸子里掀起滔天杀意,内里无数亡魂厉鬼掀起阴冷的戾气,令人噤若寒蝉。 他抬手封住了穆婠婠的神识,令她逃脱不得。 骨节修长的手指隔空对着穆婠婠的手筋,竟是活生生给抠断开了!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封离渊听得聒噪,直接一道剑气将舌头取了下来。 穆婠婠满嘴溢血,却见封离渊手持千年玄铁,正对着自己的脑门比量起来。 那一瞬间,瞳孔骤然缩小,她疯了般挣扎起来。 玄铁一锤一锤砸在穆婠婠的头颅上,直到原神都被敲碎,再无一丝可以复活的生机,他才堪堪收手。 挥手凝成留影石,封离渊看着时然和穆婠婠对话的那一幕。 “他会因为我的死永生永世都不会忘了我!” 那一句脆生生的话直直烙进了封离渊的心里。 最后,时然在他近乎破碎的目光中坠落悬崖,消失不见。
第19章 病虐师尊的小奶兔(十九) 封离渊飞身去了后山,原本巍峨的后山被削掉了半个山头,悬崖依旧深不见底。 “师兄!不可!那里封着上一任天魔的遗骨,你此番前去实在太过冒险!”掌门拦住了封离渊的去路,额角细密的冷汗却暴露了他的内心。 入了魔的封离渊虽没对本派动手,但后山本就是禁地,他私自囚禁自己的徒儿已经成了外界的笑柄,现在若是再为了一个徒弟毁了天魔封印,那就真的完了! 封离渊表情阴冷,他嘴角的弧度没有任何笑意:“让开。” 掌门挡在前面,表情近乎哀求:“师兄,当年悬沉老祖让我们立得誓你都忘了吗?!誓死封印天魔遗体,决不能让魔族取走,现在你的徒弟从后山坠落,凭他的修为根本不可能活着!” 天魔的魔气滔天,后山套着层层禁制,即便这种情况下,他依旧被魔气压得心头刺痛。 “嗤,立誓?恐怕到现在只有你一人不知吧?你以为为何我站在此处依旧不受天魔影响?”封离渊冷笑一声,眼底带着浓浓的讥讽。 掌门怔愣一瞬,随后脸色一寸一寸地惨白了下去。 “你,你的意思是?!” 封离渊点了点头,将掌门没说完的话接了下去:“这后山崖底的天魔遗体,是本座的。” 他满意地看着掌门剧烈摇晃几乎踩不住御剑的身姿,残忍地将话补全:“你以为当年悬沉为何逼我立心魔誓?为何让我以剑入道剥七情六欲入无情剑?天魔之体本就是重欲,稍有差池就会执念生根,当年他联合上界斩杀了我的肉体,又将我的元神重新洗涮,为的就是可以把我筑成护住修真界的利刃。” 荣霄上盘着的龙眼内闪着红光,他挥剑一砍,掌门的防御真气直接被破。 “多讽刺,杀了我的人将我炼成了守护他们的兵器,既如此,我为何不去?你若再敢阻拦,本座杀无赦。”提着剑,封离渊周身气势大涨,隐隐带着撕裂一切的暴戾之气。 事已至此,掌门御剑直接飞离后山,不再阻挠。 封离渊的修为无人能敌,若他一意孤行,也只会落得和其他门派那些人一个下场罢了。 看着望不到尽头的悬崖峭壁,封离渊没有半分犹豫一跃而下,周围的风声呼啸而过,他飞了半刻钟的时间竟还未进入悬崖的底端。 心越来越沉,血液中的暴戾之意也开始肆意冲撞着理智。 越是到了下面,灵气越就是稀薄。 当年悬沉老祖为了将他的遗体封印,用尽全部修为在乾凌宗后山劈下一剑。 自此形成了如此深不见底的深渊。 至于他是如何记忆起来的,封离渊的眸子血红一片,加快了俯冲的速度。 刚刚用玄铁砸碎穆婠婠的元神时,那股魔气涌入自己体内,和原本初初形成的魔气相互抗衡,最后诡异的融合在了一起。 因为时然之死,他的执念彻底破土而出,这才勾起了被洗涮过的记忆。 时然蜷缩在乱石的后面,他身材娇小,除非有意发出声音或泄露气息,否则一般人很难找得到他。 待封离渊进入崖底时,周身的戾气卷起狂风,吓得时然拼命往里面挪去。 他拖着自己不能动的双腿,手被尖锐的石子划破,可他不得不挪动。 万一来的人是穆婠婠,或者是别的心怀不轨之人,那他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腥甜的血气在空气中涌动,封离渊闭着眼睛扩大神识,却依旧没有感受到任何活物的气息。 最后,他顺着那股血气的味道走,待距离足够近时,他闻到了血液中那股极淡的奶香味。 那一瞬间,封离渊近乎欣喜若狂,他足尖轻点,几个瞬身就逼近了时然的藏匿之处。 感受到一股霸道的修为气息逼近,时然吓得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徒儿,为师在这里。”封离渊的嗓音缓缓传来,时然原本惊慌的心瞬间被抚平,他挥舞着双手,眼里雾气潋滟:“师父...我站不起来。” 封离渊看着坐在巨石角落的时然,他浑身脏兮兮的,连着胳膊和后背都是细碎的伤痕,一双腿无力地耷拉在地上,整个人眼圈通红,似乎委屈极了。 那一瞬间,心脏的酸胀和刺痛感让封离渊有些癫狂。 他抱起地上的时然,将他腿上的经络重新疏通,感受到那双腿儿渐渐有了温度,封离渊吻了吻时然的嘴角。 时然紧紧揪着封离渊的衣服,小脑袋埋进他的怀里:“师父...你以后可不可以不把我丢下?” 穆婠婠将箭对准自己时的那种绝望和压抑感他真的不想体会第二次。 崖底的魔气翻涌,和封离渊身上的气息相互感应,所有的感官都在退化,唯有欲望占了理智的上风。 他将时然放在地上,自己轻轻搂着他消瘦的肩膀:“是为师的疏忽,乖崽放心,为师已经帮你把她弄死了。” 时然的小臂被划破,白皙的胳膊上带着狰狞的血痕,封离渊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 腥甜又带着奶香的味道在舌尖炸开,那一瞬间,封离渊理智全无。 他按着时然的两只小手,紧紧扣在头上。 他的舌尖细细舔舐着时然身上的每一处伤口,眼里带着痴迷和粘腻的爱意。 将时然翻了个身,看着时然后背上细细密密的刮痕,封离渊直接将他的衣物脱下,露出那干净白皙的美背来。 上面血红的伤痕有着凌虐的美感,封离渊伸出舌头在伤口处舔着,灵力聚在舌尖,伤口在舔舐下慢慢愈合。 湿濡温热的触感包裹着后背的软肉,时然难耐地咬着嘴唇,嗓子里发出反抗的细哼。 那种酥酥麻麻的痒意仿佛在自己心尖放了一片羽毛,真真是难耐极了。 下坠时被乱石划破的伤口原本灼热而疼痛,偏偏封离渊的舌头舔过之后,灼热感消失不见,疼痛也被痒麻取而代之。 “师父...好奇怪啊。”时然的眼角浸着泪花,小水珠挂在纤长的睫毛上。 悬崖的底部,是不见天日的阴暗,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封离渊的眸子化为红色,周身魔气暴涨。 “哪里不对?”从后面捏住时然的下巴,他看着小兔子衣服被狠狠欺负过的模样,喉头一紧。 时然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后背,很痒。” 封离渊闻言,轻笑了一声:“为师在疼爱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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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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