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达的表情狰狞,剧烈的疼痛令她面色通红。 “你这个下贱东西快放开本公主!我一定要砍了你的头!!”她尖声辱骂着,可埃洛充耳不闻,他只是按着艾琳达将她制服,目光担忧地看向时然。 时然此刻已经醒了过来,脖子上狰狞的红色手印看起来触目惊心,配上那因为过敏引起的皮肤泛红,时然整个人都狼狈极了。 他眼圈泛红,显然是刚刚被艾琳达掐的太狠,一时间没有缓过来。 “一国公主居然有这么歹毒的心思,真不敢相信你们这个国家还能存在多久。”埃洛语气愤怒又不敢置信。 温瑟尔赶回来时,艾琳达正趴在地上,她早已失了一个公主的礼仪。 埃洛看见温瑟尔后,快速松开手,冲着温瑟尔微微颔首示意。 “这位公主似乎想要伤害他,我实在看不过去,才出此下策,公爵大人还请不要介意。” 温瑟尔血色的眸子里笑意全无,他看着艾琳达,仿佛在看一个死物。 半晌,他掀起唇角,嗓音嘶哑莫测。 “不,你做的很对,只不过,还不够。” 大步走到时然面前,他看着时然脖子上的红痕以及眼角尚未干涸的眼泪,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尚有恐惧残存。 掀开被子,温瑟尔将被子盖在了时然的头顶,挡住了他的视线。 “乖,别看。” 揽住时然的后背轻轻安抚,温瑟尔抽出侍卫的佩剑,用力插。进艾琳达的手掌。 他力道又凶又狠,直接将艾琳达的手刺了个对穿。 “你这双手不想要,我就帮你剁下来吧。” 温瑟尔嘴角忽然露出了闻到血液后诡异的笑容,癫狂中带着战栗的兴奋。 艾琳达再次发出惨叫,她咬牙切齿:“温瑟尔,你区区一个公爵,你怎么敢?!” “聒噪。”拔出剑,温瑟尔又刺入她的另一只手掌:“我想杀谁,你也配定夺?” 直到此刻,艾琳达才感受到了害怕。 她看着被子里的时然,像是遇到了救星。 “你不想直到你奶奶在哪里吗?!她根本没死!!” 时然听话地没有扯下被子去看艾琳达,他只是隔着被子瓮声瓮气道:“我的奶奶很久以前就个过世了,现在的奶奶对我并不好...我不想知道她在哪。” 这话说得诚恳又无解,艾琳达整个人都呆滞在了原地,眸子里透露着不敢置信的神色。 但凡时然在意这个人,她今天都可以完整地走出去。 “拖下去,把她的手砍下来,送给国王。”温瑟尔被时然乖巧的模样逗笑,情绪还算稳定。 他懒散地下了命令,看着侍卫死猪拖一般把艾琳达拖了出去。 “邻国王子,埃洛。”温瑟尔看着埃洛,语句肯定。 埃洛爽朗地笑了一下:“公爵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洞察能力真强啊。” “温瑟尔大人,我可以把被子拿下来了吗?有点喘不过气了...”时然在被子里的小声恳求彻底让温瑟尔的心情得到了纾解。 他走过去拿走了时然头顶的被子,看着时然被闷得通红的小脸,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 “吓到了?” 时然摇了摇头:“没有...” 他把目光转向埃洛,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谢谢您,王子殿下。” 笑容刚刚展露,时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迅速把笑容隐藏起来。 他想起了恶魔曾和自己许下的承诺,他不可以对别人笑。 温瑟尔原本愉悦的心情此刻又急剧阴冷下来,那暴戾的情绪很好地隐藏在皮囊下,似乎随时都会冲出来。 经过这个插曲过后,他们提前离开了皇宫回到了伯爵府。 终于,到了晚上,恶魔撕开自己的皮囊,将恶意倾洒而出。
他死死将时然按在床上,语气嘶哑仿佛含了滚烫的星沙。 “为什么要对别人笑,嗯?”
第7章 吸血公爵的小血仆(七) 黑色的指甲抵着自己的心口,恶魔的话宛若情人间的低语。 时然感受到了浑身刻骨的凉意,他看不清身上压着自己的那张面孔,整个人紧张的手心浸满湿汗。 恶魔舔了舔他纤细的脖子,呼吸间凉意吞吐。 “不回答?看来还是不够乖啊...” 耐心耗尽,温瑟尔并没有听见自己想要听到的回答。他冷笑一声,獠牙毫不怜香惜玉地刺入那细嫩的脖颈。 他下了狠口,时然疼的脸色发白,眼泪自泪腺颗颗滚落,顺着眼角一路隐没于细密的发间。 时然扬着头双手被男人的大手死死禁锢于床头,他被迫承受着男人在颈间肆意索取的贪婪,疼的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男人松开一只手,擦拭掉时然眼角的泪珠。 “疼么?” 男人舔了舔唇角的血渍,黑夜中隐隐有猩红色的光藏匿其中。 时然点了点头,声音细弱带着哭腔:“疼...” “那就好好记住这份疼痛,不要再对任何人笑了。乖一点,我会宠着你,嗯?” 男人的嗓音中带着餍足和倦懒,尾音上挑,性感的要命。 时然没有拒绝的权利,无论是在公爵府里面对温瑟尔,还是面对这无法看清面容的恶魔,他始终站在食物链的底端。 “我知道了。”时然垂着眸子软声应道。 脖颈还在流血,血液顺着脖子打湿了床单,温瑟尔凑近自己的头,用舌尖将那多余的血液卷入口中。 他笑声低沉,自胸腔发出震动,在静谧的空间内回荡,惹得时然耳尖微红。 “真甜。”温瑟尔这样说着,拇指摩挲时然粉色的唇瓣,目光隐晦又透着渴求:“这里,会更甜吗?” 他底下头用力吻住他,舌尖描绘时然的唇珠,同他抵死缠绵。 “唔...”时然被这汹涌的吻逼得无所适从,他软声求饶:“轻,轻一点亲...” “会乖吗?”温瑟尔撑起胳膊,两人的目光得以对视。 时然看着面前人模糊的轮廓,只有那妖冶如火一般的瞳孔在黑夜中波光流转。 为什么,感觉有些熟悉? 他明白身上的人是故意不让自己看清他的脸,于是不有过多的猜测,只是乖乖巧巧的应道:“会乖。” 温瑟尔把鼻子埋进时然蓬松柔软的黑发中,茉莉花香的洗发精油混合着奶香,竟然产生了奇妙的味道,出奇好闻。 “记住你今天的承诺,多吃点营养品,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男人的话语隐匿于黑暗中,身影也渐渐消散,化为蝙蝠的幻影,消失在时然面前。 要不是脖颈处刺着的疼痛在提醒自己,时然真的会以为一切都是一场梦。 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被撕咬的伤口已经不见,脖子很平滑。照了照镜子,果然,上面只留下了两道血痕,估计明天就会彻底消散。 看着外面的天色,时然换了一件高领的小披肩遮住脖子上的伤痕,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 这个时间,他应该去给公爵大人问安了。 失血过多导致的眩晕感让时然眼前忽然泛黑,他撑住门框,轻微喘息两下过后,这才慢慢向前走去。 正准备敲门,门却忽然从里面推开,时然险些和温瑟尔撞了个满怀。 “怎么跑出来了?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温瑟尔看着时然惨白的脸色,眼底挂着担忧。 时然看着温瑟尔温和的脸,心中有了猜测。 那个人怎么会是公爵大人呢,这么温柔的公爵大人,应该不会做出那样恐怖的举动。 “我已经好很多...”时然话说一半,忽然贫血带来的眩晕感让他再次晃动脚步。 温瑟尔上前长臂一伸揽住时然,他话语中含着笑意,隐隐有些调侃:“看样子,你似乎并没有很好。” 打横抱起时然,温瑟尔的动作不容置喙。 他甚至有些粗鲁地用脚踢开了自己的房门,把时然放在他的房间内。 时然的表情有些慌张,他挣扎着摇下来,小脑袋不停摇晃:“温瑟尔大人,这样不行...” 纯黑色的窗帘遮挡住外界的光线,只有墙壁上的烛火摇曳照亮室内。 温瑟尔的房间风格阴暗又压抑,深蓝色的地毯将踏步的声音全部吞噬,时然不由慌张起来。 “你脸色很难看,今晚就特例允许你和我一起睡。”温瑟尔将他抱到床上,修长的指节帮时然解开小披风的纽扣。 时然吓得连忙握住他的手,眼神仿佛受惊的小鹿:“我,我自己来就好了。” 温瑟尔看着时然慌张的生怕自己露出小马脚的模样,心中越发觉得他可爱起来。 眼底的欲色一闪而过,握住自己手指的那双小手柔软而温暖,真是...令人贪恋到想要占有啊。 意识到自己正握着温瑟尔的手,时然连忙松开,小声道歉:“抱歉,温瑟尔大人。” “乖乖坐好,我帮你换衣服。”说着,温瑟尔的手毫不犹豫地将时然肩上的小披风卸了下来。 莹白的脖子上两点红色的血痕异常明显,温瑟尔挑了挑眉毛,语气喜怒难辨。 “怎么弄的?” 时然心里‘咯噔’一声,他眸子慌乱地四处乱看,最后硬着头皮撒了个谎。 “是,是公主殿下划的吧...” 温瑟尔心中止不住的笑意,怎么办,小家伙撒谎时左顾右盼的小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是吗?那我帮你把她的头砍下来报仇,怎么样?” 他握住时然的手,语气云淡风轻,甚至眸子都未产生分毫波动。 一个国家千金之躯的公主,在温瑟尔眼中,仿佛成了一只可以随意捏死的蚂蚁。 那冰冷的手掌传来刺骨的凉意,温瑟尔的话更是让时然心凉了个透彻。 “不,不用...”时然压根儿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他脑袋一片空白,除了这两个字,再也憋不出别的话来。 温瑟尔倒是没再刁难时然,只是伸出手解开他衣服的纽扣,将那瘦弱白皙的身姿览于眼底。 少年黑色的头发下有一张精致温柔的东方面孔,那双圆圆的杏眼如江南四月的春雨,雾气蒙蒙却勾人心魄。 他身子瘦弱,跪坐在床上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我见犹怜任人宠爱的模样。 时然下意识抱紧双臂,他嗓音很小,似乎跟任何人说话的时候,他永远都是这副内敛的模样。 “温瑟尔大人,我有些冷...” 回过神,温瑟尔扯开被子盖在时然身上:“好好休息,我去洗个澡。” 时然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在外面,他呐呐盯着门口,似乎在思索温瑟尔什么时候回来。 在公爵大人之前睡着,会不会有些太失礼了? 房间内点着异常好闻的熏香,时然点了点脑瓜,眼皮越来越沉,最后终于还是抵不住睡意,沉沉睡去。 温瑟尔沐浴完毕回到房间时,时然果然已经睡着。 他身上还带着些水汽,俯视时然的睡相,平日里掩藏在皮囊之下肮脏又卑劣的贪婪欲望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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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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