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说血猎后人,是什么意思?还有人情,他欠你人情?”埃洛的脑子忽然有些混乱,他看着眼前已经再也找不出任何女子特征的玫菲利尔,一时间心中汹涌极了。 玫菲利尔扭过头看向埃洛:“我是血猎的后人,千年前我的先祖无意间救下了刚刚被初拥的温瑟尔,所以他答应欠我们三个人情,刚刚就是最后一个。” “我们,做了什么吗?” “你夺走了吸血鬼的私有物,你觉得以他们睚眦必报的性格,会这样善罢甘休?如果不是今天我在这里,现在这片位置的人,必死无疑。” 玫菲利尔的语气很沉,温瑟尔的实力早就已经深不可测,他千年不死,只会越来越强。 现在他有了弱点,倒也是件好事。 埃洛说不出话来,他只是呐呐地看着玫菲利尔。 “我救了你一命,现在,是你欠我人情了。”玫菲利尔俯视着埃洛,随后搂住他的腰肢,附身吻了下去。 唇上温热,埃洛却没有躲开。
他看着认真吻着自己的男人,心中闪过无数个疑惑。 为什么没有躲开呢?他明明...可以推开他的啊。 杂乱无章的线似乎开始找到了开端,埃洛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沦了下去。 ............ 时然看着下面快速移动的树木以及令人发指的高度,头脑有一瞬间的眩晕。 凌冽的风毫不怜惜地拍打在自己的脸上,时然疼的咬住嘴唇,小脑袋悄悄埋进温瑟尔怀里。 只是,他没有搂着温瑟尔的腰,那双小手紧紧揪着温瑟尔的衣服不肯松开。 温瑟尔眉宇划过阴鸷,猩红色的眸子中带着戾气,他飞的更快了,忽高忽低的飞行带来了失重感,时然脸色惨白,终于有些受不住,服了软。 “温瑟尔大人,求您,慢一些...” “害怕?那就乖乖搂紧我。”温瑟尔嗓音寒凉,他并没有去看怀中人梨花带雨的娇弱模样,只是一意孤行。 不听话的小血奴,该受罚才会老实。 耳畔的风呼啸而过,时然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地面,终于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时然躺在了自己原本的房间里。 偌大的空间里一个人都没有,时然赤着脚踩在地摊上,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探出脑袋。 走廊内空空如也,光线找不到的地方宛若藏着凶猛的野兽,令人心中发寒。 时然咬着牙,还是跑向了走廊。 他还没有和埃洛好好道别,这样离开,实在太不礼貌了。 时然的记忆力很好,即便公爵府的走廊复杂如迷宫,他却还是精准地找到了一楼的大门。 双手触及到大门正准备推开的那一瞬,腰肢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死死勒住。 冰冷的吐息喷洒在后脖颈,尖锐的獠牙抵在动脉。 “想要去哪?” 那熟悉的,堪称噩梦一样的嗓音自身后响起,时然瞬间便僵硬在原地。 弱小的少年丧失了全部的反抗能力和意志,他如同折断翅膀的金丝雀一般,被身后高大的男人死死拥在怀里。 温瑟尔的眸子里再也映不出半分温柔,他捂住时然的眼睛,獠牙毫不犹豫地刺入时然的皮肤。 疼,那种疼痛透过皮肉直达神经,疼的时然额间渗出冷汗。 可疼痛的同时,那不可忽视的快感,却令他心慌。 酥酥麻麻的感觉传入大脑皮层,时然眼角沁出泪水,他张着嘴微微喘息呻。吟,双目也渐渐失去焦距。 其他的感官已经离他越来越远,他甚至感受到了那獠牙下主人的愤怒与扭曲的爱意。 无边的恐惧包裹着时然,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强势汹涌的爱意。 要接受吗?可是不接受的话,又能怎么样呢? 他只能接受,,承受那来自魔鬼给予自己的,独一无二的宠爱。 彻底失去意识前,时然是这样想的。 ............ 灼热的刺痛感令时然醒了过来。 不是熟悉的房间,周围的一切都令他陌生。 目光聚焦回笼,时然看着那英俊贵气的男人,他银发卷曲披散,整个人都透着极强的个人魅力。 此刻,他手中拿着红色的软鞭,眼底带着兴奋和冷意。 “不听话的孩子,果然还是要接受惩罚比较好。”软鞭在手中微微摩挲,温瑟尔微微上前,逼近了时然。 时然瞪大了眼睛,看着温瑟尔手中不粗不细的鞭子,吓得眸底雾气朦胧。 “不,不要...”他手撑着身体开始向后躲藏,可脚上金属的碰撞声却再次刺激了他的神经。 那根细长的银链子正严丝缝合地扣在自己的脚踝上,不留一丝缝隙。 脚链一直连接到床底,而整张床,少说也有几百斤,他根本不可能逃脱。 时然光。裸着上半身,眼泪开始一颗颗落下,极度的恐惧令他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终于,鞭子落了下来。 ‘啪’地一声,时然的皮肤上很快就泛起了红痕。 “唔,疼...”时然捂着自己的伤处,整个人抖的不成样子。 温瑟尔一鞭又一鞭地抽了下去,看着时然白皙的皮肤上带着纵横交错的鞭痕,凌虐的美感在视觉上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疼?不疼怎么会乖呢,忍着。”指尖抹去时然眼尾的泪水,温瑟尔放在唇边轻轻吸。吮。 啧,连眼泪都这么甜,这小家伙是糖块儿做的么? 时然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终于彻底服了软。 “呜呜呜,我错了...对不起,我再也不跑了...” 他搂住温瑟尔的腰肢,小脸贴着他的腰腹,整个人抽抽噎噎,委屈又可怜。 扔掉手中的鞭子,温瑟尔抬起时然的下巴。 那脖子上的咬痕还未褪去,他弯下腰,獠牙再次精准地咬住他的喉咙。 血液大股大股涌进口中,温瑟尔的眼神兴奋又贪婪。 真想,就这样把他和自己融为一体啊... 时然不敢松手,他死死抱着温瑟尔的腰,仿佛洪流间的浮木。 松开嘴,舌尖舔去时然脖子上流下来的血,他看着自己的小血仆泪水涟涟,手指蹭了蹭顺脚的血渍,卷入口中。 “真甜啊。” 时然跪坐在床上,他脸色苍白泪痕还未干涸,整个人吓得有些恍惚。 看来小家伙真的吓坏了。 温瑟尔摇了摇头,准备去给时然热一杯牛奶。 不过懂得服软的乖孩子,是要有奖励的,不是吗? 见温瑟尔要走,时然连忙拽住温瑟尔的衣角:“您要去哪?” 温瑟尔弯腰吻了吻时然的唇:“乖,去给你拿一些奖励过来。” 时然被关在了城堡的地下室内,这里黑暗无天日,却比城堡之上更加奢靡。 这是温瑟尔囚禁他的小血奴的私人领地,也是时然被折断羽翼后唯一的归宿。
第12章 吸血公爵的小血仆(十二) 温热的甜牛奶捧在手中,时然小口小口地喝着。 身上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让那布满鞭痕的身体看起来更加惑人且充满凌虐美。 他眼圈通红,琥珀色的眸子里湿漉漉的,喝着热牛奶的模样乖得不像话。 温瑟尔看的喉头一紧,冰冷的手指自时然的脚踝向上摩挲,一路向上至敏感的大腿根。 时然浑身一抖,手中的甜牛奶险些捧不住。 他牙齿轻轻摇着杯沿,手更是攥紧了玻璃杯,整个人害怕极了。 “你说,把这里的神经切断,你是不是就会听话了?”温瑟尔的语气温和平淡,仿佛在和时然讨论晚饭在吃什么。 时然的瞳孔扩大,他咬唇摇着头,吓得连话都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我,我不跑...我会很乖,就待在这里,哪都不去,不..不要切腿...”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砸在自己的手背上。 温瑟尔用指尖挑起时然手背上的泪珠,温热滚烫,因为害怕么? 他额头抵着时然的额头,恶魔般的竖瞳死死盯着时然:“那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还跑么?” 时然盯着温瑟尔的眼睛摇了摇头,眼泪依旧啪嗒啪嗒掉着:“不跑了。” “很好,如果你违背誓言,我就会打断你的腿,把你装在我的棺材里,让你永远都趋于黑暗中。”温瑟尔的嗓音阴冷,他一字一句说给时然,似是威胁,又似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时然茫然的点了点头,随后垂着脑袋不敢再说话。 见小家伙吓得连牛奶都不敢喝了,温瑟尔拿起他的被子,将里面的牛奶一饮而尽。 随后他捏着时然的下巴,狠狠吻了下去。 牛奶已经被放凉了温度,时然来不及吞咽,白色的液体顺着唇角流了下来,一路滑入薄如蝉翼的衣襟里去。 时然被牛奶抢了一口,整个人剧烈的咳嗽起来。 他手指纤细抓着温瑟尔的袖口,整个人白色的奶渍落在深色的床单上,落下了斑驳的痕迹。 “乖宝贝,你现在这副模样,可真...有食欲。”温瑟尔看着时然唇角挂着乳白的奶渍,整个人靡丽的不像话。 时然咳得眼圈通红,小舌头下意识舔了舔唇角,随后又纯又无辜地看着温瑟尔。 该死。 温瑟尔眸中升起红色的狂热,那贪婪的欲望不再掩盖,他死死将时然按在身下,发狠地吻着他。 獠牙扯着他的唇,舌尖描绘唇珠,直将那小嘴亲的又红又肿。 脚踝上的银链被拉扯地发出金属碰撞声,清脆又刺激着两人的神经。 他是温瑟尔的禁脔,现在被关在这暗无天日连窗户都没有的房间内,深深藏了起来。 他在承受着温瑟尔汹涌病态的爱意。 明明是不对的... 时然抓着温瑟尔后背的衣襟的手紧了紧,目光有些茫然。 为什么他居然心中会产生快意呢? 是坏掉了吗? “不专心。”温瑟尔大手掐着时然的腰,带了些暗示性的意味,猩红色的眸子扫视着时然:“是还想挨罚么?” 随后,他意有所指地看着扔在地上的软鞭。 时然下意识地害怕起来,他搂住温瑟尔,双腿缠着他的大腿,笨拙又努力地回应着他的吻。 身体越来越热,温瑟尔的眼眸开始流转着妖冶的瑰丽。 不够,还不够。 他们要血脉交融,彻底合为一体。 他死死咬住时然的脖子,下了拫力道,大口大口吸。吮着奔涌而出的血液。 甚至来不及吞咽的,都顺着唇角流了下来。 他咬破了自己的手腕,吸了一口自己的血后以接吻的方式渡给了时然。 两人的身上皆是血渍,温瑟尔舔了舔唇,他看着时然腹部的印记开始发光发烫,眼底带着浓稠的餍足。 “以后我们会一直纠缠下去,永生不灭。” 他在时然的耳畔这样说着,明明残忍至极,却又带着病态的浪漫。 时然的大脑一片混沌,听着温瑟尔的话,心中竟然升起诡异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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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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