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垣皱眉,这人到底什么来路?他刚刚拍下去的那一掌用了五成力道,一般人根本顶不住,可打在他身上,如同泥牛入海一般。 他的武功已经算得上是一等一个高手,这人...来路不小。 “放开我。”尧垣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乔羽凝被这一幕弄傻了,连忙阻止:“诶诶诶,师父你快松手,把我绑走那个现在已经凉透了,他是救我的!” 男人闻言,松开了手:“唐突了,对不住。” 尧垣双手得以解放,向后撤了半步,这才看清来人的脸。 墨发披散,五官俊朗又有些妖冶,让人看着就心生怪异,绝非善类。 “不必。”尧垣不想与他有过多接触,抽身就要离开。 这人太危险了。 “慢着,我方才捏你脉搏,与常人有异,可是中了寒毒?”肖晏修虽是在问,可语气却是万分笃定。 原本迈开的腿忽然一僵,尧垣看着肖晏修,目光警惕:“阁下何方神圣?” 肖晏修嗤笑一声:“我要是想留你的命,早在我进门的时候你就没了,不必紧张。” 说着,他将一个小瓷瓶扔给尧垣:“这是作为你救我徒儿的报答,可以缓解寒毒的疼痛。” 尧垣没有接,只是拱了拱手:“心意在下领了,至于这药阁下还是自己留着吧。”留下话,尧垣足尖轻点直接轻功飞身离开。 肖晏修摸了摸下巴,笑容忽然邪气起来:“有趣有趣。” 他其实刚刚其实骗了尧垣,这药不止可以缓解寒毒那么简单。 一颗药丸就能解世间百毒,乃是千金难求的圣物。 看不出来,这小暗卫倒是个忠心的。 乔羽凝看着师父的表情,忽然无语凝噎:“师父你...”是不是早就到了? 后半句话乔羽凝没问出口,因为看着肖晏修的表情,她就已经笃定了。 呸!狗师父就知道在外面看热闹,徒弟被绑了也不知道出头! “方才在外院的那个男子怕是来路不小。”肖晏修露出了然的笑容,看着外面的天空。 大风起,月亮被乌云遮盖,开始隐隐绰绰起来。 “这盘棋,要开始了啊。” 乔羽凝有些紧张,她向前走了两步追上肖晏修:“师父,那个人是谁啊?” 肖晏修笑着,目光中的深意渐渐沉淀,掏出怀中的玉令,缓缓道:“腰上能挂着荣霄的,这世间仅此一人。” 乔羽凝瞳孔一缩。 荣霄?! 最强铸剑师毕生心血所铸,临死前赠与有缘人,但无人知道这人到底是谁。 “师父你知道是谁?” 乔羽凝开始怀疑了,他这个半吊子的师父不能是装出来的吧? 肖晏修没再说话,只是运着轻功迎着月光而起。 “走了。” ............ 尧垣在回去的路上,胸口忽然热烫起来,他落在树上,掏出胸前的异物一看,竟是块暖玉。 暖玉可克制寒毒,乃是难得一遇的珍品。 这人究竟什么时候带在他脖子上的? 尧垣不敢想,武功能到这种地步的,世间除了主上,怕也就只有这家伙了。 握住暖玉,尧垣犹豫再三,还是塞了回去。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回到客栈,尧垣看着密密麻麻将客栈封锁的暗卫,吞了口口水。 主上是真的生气了。 蹑手蹑脚进了屋内,尧垣看着只着里衣的江乾北以及他搂在怀里睡的香甜的时然,顿时低下了头。 “启禀主上,那女子已经被救下,不过她的师父倒是有些来路不明,武功高深莫测。” 江乾北似是来了兴趣,眉峰挑起:“能让你说武功高深莫测的,相必确实不简单。” “那人医术奇高,属下的寒体他仅摸了一下脉搏就看出来了,属下无能,探不出那人的武功究竟如何。”尧垣语气懊恼。 他的寒毒乃是胎毒,寻常人根本不可能看得出来,仅仅是捆着他的手的时候粗略摸了两下就能看出来,这人... “有点意思。”江乾北颔首,手指敲打在床上,若有所思。 刚刚他就知道附近多了个人潜伏在暗处,不过那人既没杀意也没刻意敛息,像是故意为之,想来是看见他了。 再加上刚刚尧垣的话,那么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两个人应该都已经知晓了对方的身份。 “暖玉?那人给你的?”察觉到尧垣胸前的热源,江乾北倒是多了些戏谑。 尧垣脸顿时就红了起来,脑袋一片空白,连着说话都开始结巴起来。 “属,属下这就摘下来,扔,扔了。” 江乾北摆了摆手:“这东西是个好东西,对你有益。” 尧垣正要谢恩,榻上的时然却忽然哼唧起来,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隐隐有了要醒的征兆。 “退下吧。”江乾北毫不留情地下了逐令。 尧垣光速离开,直到上了房顶,他才后知后觉。 等会,他为啥要心虚啊?! 时然睡的并不安稳,朦胧间,他梦到自己又被绑架了,无论怎么叫喊,都没人回应。 睁开眼睛,时然小心脏跳的飞快,手里也一片潮湿。 “乖崽被梦魇着了?”江乾北将他搂的更紧了些,修长漂亮的手轻轻拍打时然的后背:“孤在这,无人敢再夺你。” 时然搂紧江乾北的腰,脸也在他的胸膛上反复蹭着,声音闷闷的:“小哥哥会不会不要然然呀...然然下次一定会注意的。” 江乾北轻笑一声,他恨不得将时然偷偷私藏,让他成为自己一人的宝物,又怎么会抛弃他? 无稽之谈。 “只要乖崽不离开孤,这天下,任何你想要的,孤都会满足。” 时然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跃跃欲试。 江乾北望着时然的眸子,那里没有贪婪没有欲望,清澈的甚至可以看见他的心底。 他的小家伙,在想些什么呢? “那然然想吃栗子糕,还有卤鸭爪和大鸡腿!”时然回忆着原来奶奶给自己吃过的好吃的,甚至悄悄咽了口口水。 江乾北有些怔愣,他以为时然会想要一些更有价值的东西,但小家伙的单纯还是让他出乎意料。 干净的,还未被黑暗侵蚀的美玉,现在正握在自己这个恶鬼手中。 “乖崽,想好可就不能反悔了。” 无论今后发生什么,他们都只能生死交缠,毕竟,他是心狠手辣的怪物啊。 作者有话说 江哥:“互扒马甲好玩吗?” 肖哥:“我来接我媳妇的。” 凝姐:“ok懂了我不配” 新人物登场!虐渣高甜即将大波涌入,皇宫副本开启! 推文《快穿之男主又被炮灰掰弯了》 占有欲爆棚黑化病娇攻×软乎乎甜糯小羊羔受 三九:快,麻溜给男主送宝物了! 白绵阳点点头,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打包送给了男主 三九:傻哦,我们可不是女主,快下来! 白绵阳乖巧点头,正打算从榻上下来,却被人从后一把抱住。 男主:“乖,你是跑不掉的。” 白绵阳抬头看他,软乎乎道: “那...那你能帮我揉尾巴吗...”
第7章 狠戾陛下的怀中宠(七) 时然只是扭着他的小脑袋,似乎对江乾北的话有些不解。 “难道还可以加菜吗?那我想吃粉蒸肉!” 原来只听奶奶说特别好吃,但是时然从来没吃过,现在小哥哥说可以许愿,那他就要天天都吃饱饱的! 江乾北忽然低声笑了起来,声音从胸腔开始震动,时然贴着他的胸膛,酥酥麻麻的,撩人极了。 时然看着江乾北的脸,忽然看得痴了。 “乖崽乖乖待在孤的身边,孤定然每天都将你喂得饱饱的。”江乾北挠着时然的下巴,对着那张小嘴儿啄了一口。 他的美玉,再等等...过些日子他会被自己养的更加精致。 门外的暗卫听见屋里的笑声,乌压压地倒了一片,大家带着面具,你看我我看你。 啥情况啊?主子笑了?莫不是什么新的暗号?主子是不是有危险?! 尧垣蹲在树上的底盘稳如泰山。 慌个鸡儿?小殿下在里面,主上不笑就有鬼了。 作为一把手的首席暗卫,尧垣淡定得如同一个村支书一般,摆了摆手。 “蹲你们的,现在进去,一会就得被大家伙给你抬出来,严重点头就得盖上白布。” 屋顶的暗卫们顿时灭了灯,一个个选择装死。 他们还要为主子效力,他们不能死。 时然缩在江乾北的怀里,似乎又有些困了。 他语气软糯乖顺,圆润的下巴在江乾北露出的小片胸膛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后,轻轻道:“然然要陪着小哥哥,小哥哥要开心哦,然然可是个混吃混喝来的。” 江乾北摸着时然的软发,小家伙身上的甜香让他原本因为他被掳而暴虐绷紧的神经得到了缓解。 “那,乖崽可要记得自己今天说过得话。” 他语气很沉,目光中蒙上近乎病态的执拗,比起外面乌云遮月的灰暗来的更加压抑。 在德妃眼里,他是她争宠的工具,因为得不到皇帝的宠爱而成为弃子。 于皇帝来讲,他出生时命中带煞,只会折损他所谓的龙气,令他根基不稳江山失壁,所以在战乱时他一个弃子,发挥出自己最后的作用,作为质子,遣送敌国。 没有人告诉过他怎么爱一个人,更不会有人告诉他应该爱自己,应该开心。 对于江乾北来说,爱就是占有,是掠夺。 如果时然不能成为他的,那么折断他的羽翼剃光他的羽毛,即便是强硬的屈辱,他也要把人锁在身边。 生在充满瘴气的荒地中的恶鬼,一旦遇到了阳光,哪怕浑身会被灼伤到溃烂,也会忍不住去拥有。 时然的心思敏感,即便半梦半醒见,他也可以感受到江乾北拥着自己的胳膊用了劲,可他却控制了力道。 他问着霸天,语气有些迟疑。 “霸天叔叔,小哥哥现在是不开心吗?” 【是啊,他现在情绪不太稳定,然然可以安慰一下他哦。】 霸天是唯一知道反派身世来龙去脉的,可他不能说。 时然伸出自己热乎乎的小手,反握住江乾北的。 屋子里一片昏暗,唯有隐隐绰绰的月光打在床头,小家伙的眼睛亮的不可思议,像是壁画中粉雕玉琢童子一般。 “然然下次一定会保护好自己,不离开小哥哥的,小哥哥可不可以开心一点?” 江乾北眼神忽然停顿了一瞬。 他这十几年的人生,皆是在权力和血淋淋的荆棘路上踩着尸体前行,从未有人这样和他承诺过,从未。 “好。” 手中的小手软若无骨,却炙的灼人,他缓缓捏紧,看着身旁小家伙笑意吟吟的脸和那甜的醉人的酒窝,奶香味顺着鼻翼一直传入脑子里,最后连着心脏都开始快速跳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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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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