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错综复杂相互限制,在隐约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也正是因为这相互牵制的原因,他才得以在刀口横行,养精蓄锐。 江乾北的狠意是刻在骨子里的,他无心无情,步步为营地算计好每一步,只是为了有一天,可以血洗那些将他踩入泥土的人。 现在,他有了更重要的东西,他要为了他心尖上的小家伙,开疆扩土,让他彻底无路可逃。 第二天时然起床时,江乾北正在换衣服。 劲瘦的腰身和形状好看的腹肌,时然险些流口水。 【然然,你馋了...】 时然擦擦嘴,矢口否认:“然然不馋!一点都不馋!” “醒了?”套上大袖,江乾北将椅子上为时然准备好的衣服拿了过来。 时然听话地伸手,让江乾北帮他换衣服。 “小哥哥新衣服好好看!!”时然看着江乾北身上月白的外袍,整个人虽然没了着黑衣时的压抑,但是看起来更冷了。 帮时然换上衣服后,时然发现,自己和小哥哥身上穿的颜色是一样的!! 江乾北站在那里,五官精致凌厉,眼里淡漠。 唯独看向时然时,山川崩塌,唯留爱和占有。 “吃饭吧,都给你准备好了。”把时然抱在怀里,江乾北看着时然一张一合的小嘴,眼神变暗。 等时然吃完,江乾北帮他擦了擦嘴,然后附身吻了上去。 吻浅尝即止,看着小家伙呆愣的模样,江乾北勾唇:“真香。” 霸天在里面气的骂街,腊鸡反派,调戏我儿,劈了你啊!! 房间是尧垣帮他们退的,江乾北抱着时然,直接推开窗户飞了出去。 到了马车附近,江乾北将时然放在车里。 “小哥哥我们不和那个叔叔一起走吗?”时然想了想刚刚跳窗户的行为,吓得一激灵,他抱着江乾北的胳膊,认真教育:“跳窗户是不对的,小哥哥不可以这样了。” 马车外被派来驾车的暗卫吓得大气不敢喘,活这么大,就没见过谁敢教育他们主子的。 想他堂堂暗阁护卫,居然会因为抓阄中了头彩被派过来当车夫,开心哭了。 江乾北搂着时然,下巴放在他的头上:“尧垣孤另有安排,乖崽再问不相干的人,孤可要想想该怎么罚你了。” 时然闭上小嘴巴,半晌,才拿自己的小脑瓜蹭了蹭江乾北的下巴,撒娇卖萌:“好嘛,小哥哥不气,然然不问了。” ............ 尧垣换上和江乾北近似的衣物,将常年紧束的头发散了下来。 他气质远不如江乾北来的凌厉,可到底是手握杀戮的暗卫,那眉宇间的冷漠露出来,倒是有了两分江乾北的意思。
马车缓缓朝着官道驶去,按着这个速度,大抵明日就可进皇城了。 胸前的暖玉散发的热意让尧垣有些失神,他掏出来缓缓握在手里,最后又放了回去。 这暖玉确实是个好东西,他体寒的症状好了很多,最起码不会到了特定的日子就会寒气入体,疼的痛不欲生。 那个男人,恐怕路数不简单。 事实证明,人生就是这么巧合,操、蛋的巧合。 “握着暖玉可是在想我?” 马车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肖晏修突兀地闯进马车内,看着坐在里面的尧垣,笑的意味不明。 尧垣面色一冷,手握在剑鞘上,语气凝重:“你为何在此?” 肖晏修面色如常,声音带着特有的磁性,听得尧垣耳根发麻。 “江乾北有我想要的东西,本来还想和他谈谈条件,现在看来,已经被掉包了,不过倒也不错,这身很适合你。” “你究竟是什么人?敢直呼主上姓名,放肆!”尧垣抬手就欲唤人,却被肖晏修点住穴道,动弹不得。 肖晏修勾唇,妖冶的五官褪去那晚的冷漠,看着危险极了。 他捏着尧垣的脸,细细打量:“想不到你居然还挺忠心,不过没用,外面那些已经被我放倒了,这世间除了江乾北,无人能与我一战。” 脸上的手指有些冰凉,尧垣只能用目光去扫着肖晏修:“你究竟是何人?” “一个云游四海的医者罢了。”肖晏修松手,从袖子里掏出一颗药丸,塞进他的嘴里:“你很有趣,好好留着这条命,别死了。” 说完,肖晏修飞身出了马车,看着外面倒下的暗卫,在空气中撒了些粉末,扬长离开。 尧垣身体还停留在要起身没起身的半蹲状态,他气得咬牙切齿:“王八蛋,倒是把我穴道解开啊!” 作者有话说 然然:“小哥哥的腹肌...真好看。” 江哥:“乖崽,摸摸?” 霸天:“放开我儿!老子和你拼了!” 下章正式进入皇城!酸爽虐渣,男主即将出场,没想到吧?男主另有其人哈哈哈哈哈!! 前方撩汉甜炸,自备纸巾!
第9章 狠戾陛下的怀中宠(九) 肖晏修以内力将声音传入尧垣的耳内,隐隐带着笑意和戏谑。 “这穴道半个时辰过后会自动解开,当然,小护卫你也可以选择用内力自行冲开,那个感觉会很奇妙。” 尧垣脸色黑沉,骂道:“滚!”与。熙。彖。对。 被迷晕的暗卫已经有了苏醒的征兆,如果他现在不将穴道冲开,过一会他的小弟们看见他这个便秘的姿势,那他以后就真的没脸了。 于是,尧垣咬牙,准备将穴道强行冲开。 在那之前,尧垣还在狐疑,那个家伙说的感觉很奇妙是什么意思,直到尧垣内力运起后,他明白了。 热流随着丹田处开始上下乱窜,每一道脉络都涌上热意。 尧垣面色通红,整个人喘着粗气,额头也开始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淦,着了他的道了! “老王八我跟你没完!!”尧垣声音穿过树林,惊起鸟儿。 肖晏修正靠在不远处的树上,听见这一声怒吼,嘴角扬了起来:“这小子可真是太好玩儿了。” 乔羽凝坐在树下,后背还背了个药筐,她无语地撇了撇嘴。 他师父真是越来越风骚了,居然调戏人家小男生,无耻至极! 不过她喜欢嘿嘿嘿。 “回客栈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准备换地方了。”肖晏修从树上跳下来,大袖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肆意潇洒。 乔羽凝一愣,心底忽然涌出一股不安来:“师父我们要去哪啊?” 肖晏修的目光亦是看向远方,似乎透过树林看到了什么。 那座腐朽的城池,怕是要掀起狂风巨浪了。 肖晏修的眼神里带着兴味,乔羽凝没办法确认,她师父到底什么打算。 “师父你想好了吗?”乔羽凝语气犹疑。 肖晏修伸出手,捏住落下的树叶,他的语气很淡:“我只是想变回正常人,真正的死去。” 乔羽凝忽然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她是半路被肖晏修捡到的,虽说待她真的很好,可说到底,乔羽凝并不清楚她师父的来历。 “说什么死不死的,我和你一起去就是了,正好我也想知道我到底为啥会被人扔在河里然后让你给捞上来。” 乔羽凝掏出怀中的半块玉璧,师父说这玉璧来自宫中,非同小可,她的身世可能也和那座皇宫有关。 “不愧是我的徒儿,既然你已经做好决定,那收拾好东西,我们即刻出发吧。” 肖晏修眼里划过赞赏,乔羽凝不似其余闺秀的娇弱,她比自己见过的任何女子都要坚韧,或许...她也会成为这局棋重要的一环。 ............ 尧垣浑身发软,靠在马车边缘尽量调息。 周边的暗卫已经醒了过来,他们第一时间围住马车,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侍卫长,您可有受伤?” 尧垣稳住声音,手指紧紧抠住窗边:“我无碍,继续向前赶路,明日必须抵达皇城和主子汇合。” 暗卫们得了命令,继续向前进发。 尧垣的脑子飞速运转,那个家伙既然有事找主子商讨,那定会一路寻入皇城,到时候碰面,他必要将他对他做的所作所为一一讨回来。 毕竟——来而不往非礼也。 长舒一口气,尧垣盘腿打坐,看着外面的树木,抿紧嘴唇。 “老王八,咱们走着瞧。” ............ 江乾北揽着时然坐在马车里,他双目紧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整个人都散发着威压。 忽然他睁开眼睛,胳膊微微抬起,修长的手指夹住从外面飞入的袖箭以及袖箭上的字条。 拆开字条,上面字迹狂乱潦草。 【明日皇城内凤鸣酒楼,有要事相商。】 没有署名,可江乾北却猜出了来者是谁。 神医肖晏修,医毒双绝,甚至将先帝的命从生死线上拉回数次,后来不知生了什么变故,离开京城隐匿踪迹,开始云游四海。 竟连他也要回皇城了么? 江乾北转着手中的玉扳指,笑的若有所思。 肖晏修想要炼的药还缺最后一味药材,在他手里,至于给或不给,就要看值不值了。 暗卫蹲在马车顶,内力入耳将话传给江乾北。 “启禀主子,密探来报,江景最近和将军府有频繁来往。” “将军府?”江乾北轻嗤一声:“那老将军已经是把老骨头了,虎符皇帝握在手里,将军府连实权都没有,他这算盘打得,倒是有点意思。” 暗卫有些迟疑:“那主上的意思是?” “盯着他们,顺便查一查将军府有没有暗养私兵,包括武器的来源。” “属下遵命。”领了命后,暗卫消失在车顶。 江乾北摸着时然的脑袋,动作轻缓柔和,手指绞着时然的发丝,缱绻又暧。昧。 皇帝的几个儿子里,他已经成了弃子,而皇帝现在更加偏爱太子,想来江景已经等不及了,居然冒出篡位的心思,剩下的倒是聪明些,没立刻站队。 江乾北的手勾着时然的发丝,落在脸上,痒痒的。 时然睁开眼睛,看着江乾北好看的脸,笑嘻嘻的爬起来,给了江乾北一口香香。 “乖崽睡醒了?”江乾北姿态从容地将时然有些凌乱的发丝整理好。 “嗯!然然不能再睡啦,不然晚上就要变成小夜猫子了。”时然打了个哈欠,趴在窗边,忽然发现不远处模模糊糊,居然是城池的影子。 “小哥哥我们是到皇城了吗?!”时然看着那高大耸立的城墙,只觉得心情万分激动。 暗卫抄了近路,走了乡路后才重新回到官道,速度和尧垣他们整整差了一天天,也正是这一天的时间,江乾北开始挪动自己的棋子。 “再过一个时辰,我们就能进去了。”江乾北眼里显然也带了兴奋,他似乎已经看见了皇城内杀戮漫天,无数人哭喊的模样。 他的乖崽想要,那么,这皇宫,他便要收为囊中之物。 既然所有人都认为他已经出了局,那他不介意成为布局者,看着他们如同跳梁小丑一般,互相周旋,却被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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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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