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暗卫闻言齐刷刷看向林歌,皆露出诧异之色,为首一名长相清俊的的暗卫,向前跨出两步,对着林歌拱了拱手:“大人,我们是您一手培养起来的暗卫,只负责保护您的安危。” 林歌转过身,直视着这名暗卫,淡声说道:“以后我要是不在,你们就听总督调遣。” 暗卫放下行礼的手臂,抬眼震惊的看向林歌,嗓音有些激动:“大人,您要去哪?为何不愿亲自带领我们?” 林歌扫了一眼站在墓室门口望着自己兀自出神的卫瑞铭,严肃声明:“眼下事情一忙完,我会辞去官职回老家生活。” 卫瑞铭神色一变,眸中闪过一丝惊慌,不再一言不发的盯着林歌看,而是快速朝他所站的位置走来…… 而在场的暗卫同样皆已色变,不可置信的看着林歌,明显被他的话吓得够呛。 为首的暗卫更是恐慌出声:“大人……您……” 他欲言又止,似乎想说却又不敢说出来。 林歌隐约听到一阵沉重的足音传来,快速扫了一眼屋外院落,语气不容置疑:“不用再劝我,就按我说的来。” 再怎么说,他们无意中认了自己为主子,离开这个任务世界之前,总归是要安顿好他们。 暗卫无奈之下,只能点头应承:“是!属下知道了。” 林歌转身出了大堂,只见一大批身穿盔甲的御林军,整齐有序的朝他逼近…… “提督大人,我们又见面了。” 人群中走出一个五官硬朗,身躯挺拔的男子。 林歌看向声音所传来的方向,看清说话人的长相时,神色微微一怔,没想到这人竟然会是裴程羽。 他不是卫瑞泽手下的副将吗?怎么变成了御林军? 难道是皇帝临时任命他为御林军首领? 林歌扫了一眼包围大堂的御林军,面无波澜的开口:“裴将军,你这是要抓你上级的意思?” 裴程宇勾了勾唇角,皮笑肉不笑的回答:“林大人言重了,本将军只是奉皇上旨意,来请你和总督大人去皇宫叙叙旧罢了。” 林歌对裴程羽所言不置可否,回头看向跟在他身后出来的卫瑞铭:“你怎么看?” 卫瑞铭神情一顿,顿感受宠若惊,这还是林歌头一次征求他的意见。 他回以林歌一个璀璨的笑容,温声回应:“你想怎么做都行,我听你的。” 林歌:“……” 能不能别跟个小媳妇一样,对身旁之人唯命是从? 林歌摇了摇头,下意识扫了一眼自己的肩膀,发现万能零零一竟然不见了身影。 林歌心下一惊:零零一是什么时候不见的?怎么完全没注意到? 回头想了想,它最后一句话是劝自己别追卫瑞泽,之后就没再出声过。
眼下若是不打一声招呼进了皇宫,零零一要怎么找到自己? 如果手机有电,零零一倒是可以用搜索定位,来追踪自己所在方位。 只是,恰巧手机早已没电,零零一没办法知道具体位置。 可转念一想,零零一虽说嘴巴不把门,但行事能力却很干净利落,应该不会笨到跟丢自己,可能是趁自己和卫瑞铭交谈的时候,悄无声息的去找了卫瑞泽。 林歌思索了片刻,还是觉得应该走一趟,既然洗刷卫家冤屈是卫瑞泽最大的夙愿,那么首当其冲就是搞定罪魁祸首的皇帝。 林歌想到这里,眸光直视裴程羽,淡然出声:“带路!” 裴程羽神情不免愣了楞,尤记得他上次还拼死抵抗,没想到这次却这么合作。 不过,既然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请得动人,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 卫瑞铭同样感到诧异,不过他只是默默看了一眼林歌,并没有出声干涉,而是尊重林歌的选择。 裴程羽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森然一笑:“那么两位大人,得罪了。” 他话音一落,扬手一挥手臂,沉声下令:“带走!” “是!” 御林军回应得气势磅礴。 林歌就这么随着御林军浩浩荡荡进了宫。 本以为皇帝出动御林军,会将他和卫瑞铭关入大牢,不曾想裴程羽却是直接带着他们去了御书房。 奇怪的是,皇帝本人此时并不在房内,卫瑞铭则被请出了御书房,暂时与林歌分开。 一名御医进来替林歌包扎了肩膀上的箭伤,随后离去…… 接下来,林歌一个人被留在御书房,好半晌也不见有人进来,也不知道皇帝到底几个意思。 屋外守着一批御林军,林歌暂时也没办法离开这里。 他走到摆放在墙侧边的雕花红木椅前坐下,扫视了一圈御书房,房内装饰摆设雍容典雅,金碧辉煌,与电视上所看到的差不多。 坐着干等了半天,还是没有任何人进来,林歌本就一整晚没睡,肩膀上的伤又不轻,等久了就有些昏昏欲睡。 强撑了半天,还是疲惫的趴在木椅旁的方桌上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一股阴凉的气息袭来,随之,身旁隔着方桌的木椅上似乎坐下一人。 林歌心下一惊,猛然从沉睡中惊醒,神情戒备的看向木椅上的人。 印入眼帘的是卫瑞泽熟悉的俊美面容,紫金色的眼眸深深地看着自己。 卫瑞泽见林歌醒来,不无担忧的问:“你还好吗?” 林歌见来人是卫瑞泽,暗自松了一口气:“没事!” 他抬手揉了揉有些泛疼的太阳穴:“你怎么找到我的?” 卫瑞泽勾了勾唇,指了指林歌隔在披风里的大衣口袋,言简意赅:“感应。” 顿了顿,他深情款款看着林歌:“我不放心你,所以就来了。” 林歌被卫瑞泽看得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垂眸瞥了一眼放在口袋的血玉碗,没有吭声。 血玉碗其实并不大,只比饮茶用的杯子大一些,所以放在口袋里也没有很突兀。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的窘迫感来得有些奇怪,怎么还跟个娘们一样害起臊来,不用说,这一定是被卫瑞泽这个祸害给传染了。 想到这里,他抬眸看向卫瑞泽,发现这人虽笑意吟吟的看着自己,但脸色明显比昨晚更难看,苍白到即将透明的程度。 林歌心下已是了然,看来卫瑞泽先前并没有去吸人血,而是压制住了嗜血的欲望,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大白天出门的?难道总督府有通向皇宫的密道?不然皇帝怎么会悄无声息被卫瑞泽掳走? 不过,就算心有疑惑,林歌也没有多问什么,从大衣口袋拿出血玉碗,放到四方桌上:“先补充□□力,别一会皇帝老儿还没出现,你就已经歇菜了。” 卫瑞泽剑眉一挑,并没有接下血玉碗,而是疑惑道:“歇菜是何意?” 林歌单手支撑着脑袋,面无表情的看着卫瑞泽,随口说道:“晕了的意思。” 卫瑞泽神色一怔,随即笑了笑,调侃道:“看不出来你还有如此风趣的一面?” 林歌扯了扯嘴角,没有接话,瞥了一眼血玉碗,示意卫瑞泽别浪费时间,最好抓紧用。 卫瑞泽摆了摆手,神色肃然道:“送出去的礼物,哪有拿回来的道理。” 一说到这林歌就有些恼火,放下支撑着脑袋的手臂,狠狠剐了一眼卫瑞泽:“血玉碗是你父亲送给你母亲的定情信物,你怎么不早说?” 卫瑞泽剑眉微挑,直勾勾的看着林歌:“你知道了?” 林歌白了卫瑞泽一眼,郁闷道:“我要知道这东西意义重大,我哪能轻易收下?” 卫瑞泽笑眯眯道:“所以啊!我瞒着你才是明智之举,现在你就是想赖也赖不掉。” 林歌:“……” 他一阵心累,恹恹的趴回桌子上,闭上眼睛继续休息,懒得再和卫瑞泽沟通。 卫瑞泽见林歌俊脸苍白,神色有些疲倦,心里莫名一阵发紧,站起身走到林歌身后,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覆上林歌的太阳穴,轻轻按摩起来。 林歌身躯猛地一僵,冰凉的触感直抵心房,他快速拨开卫瑞泽的手,回过头打算谢绝卫瑞泽的好意,谁知卫瑞泽这时已是半倾下身躯,正在检查他肩膀上的箭伤,俊脸放大在他眼前,而他的唇瓣赫然贴上了卫瑞泽冰凉柔软的薄唇…… 林歌与卫瑞泽皆是浑身一僵,彻底愣怔当场。 林歌此时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只觉得一股异样的酥麻感清晰传入他的脑神经…… 直到卫瑞泽柔软的舌尖舔了舔他的唇瓣,他才骤然打了一个激灵,彻底回过神来。手肘猛地抵开卫瑞泽,立刻站起身躯,与卫瑞泽隔开距离。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惊得他睡意全无,尴尬的轻咳了一声,故作镇定的开口:“下次别靠这么近。” 这是他自己的失误,怪不得卫瑞泽。 卫瑞泽炙热的眸光紧盯着林歌的薄唇,明显有些意犹未尽。 他越看越是心猿意马,恨不得再次狠狠吻上那张勾人心魄的薄唇。 可他心里又清楚的很,目前还不能逼得太紧,否则让林歌心生反感,那便得不偿失了。 林歌转过身,背对着卫瑞泽,缓步走到御书房的木质书架前,浏览着上面堆放整齐的书籍。 “皇上驾到!太子殿下驾到!” 尖细的通报声从御书房屋外传来……
第27章 东方吸血鬼少主碗里来(二十五) 林歌身形微微一顿,回眸看了一眼卫瑞泽,示意他先避一避。 卫瑞泽却是阴沉着脸看向门口,深邃的紫金色眼眸里划过一道凛冽的寒芒,周身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阴郁气息。 林歌心下一紧,快速从书架旁撤离,走回卫瑞泽所在的位置,瞥了一眼卫瑞泽,压低嗓音提醒:“你先冷静点,我们得弄清楚他有什么目的,才能给予反击。” 卫瑞泽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瞥了一眼方桌上的血玉碗,随之抬眸看向林歌,剑眉挑了挑,提示他快血玉碗收起来。 林歌瞳孔微微一缩,立刻拿起方桌上的血玉碗,迅速放进大衣口袋。 刚把血玉碗放回大衣口袋,御书房门外的走廊上传来一阵清晰的足音,紧接着房门被人从外面往里推开。 只见一个身穿金黄色龙袍的青年男子踏步而来,此人容貌俊朗清隽,身形欣长挺拔,年龄大概在三十五岁左右,浑身散发着不明而喻的威严气息。 紧随他身后的是身穿鹅黄色锦袍,年纪大概在十五岁左右俊秀少年。 林歌之前在卫陵禁地已经见过这两人昏迷时候的样子,再次看到他们倒是没什么惊奇感了。 皇帝才刚进入御书房,视线便已朝林歌所站的位置射来,他神色清冷从容,眸光深邃如墨,一时间看不出什么喜怒。 只不过,在他目光落在卫瑞泽身上的时候,眸光瞬间变得凌厉如刀,浓烈的肃杀之气自他身上四散开来,对于卫瑞泽不请自来的做法,他明显极为震怒。 卫瑞泽听从林歌的劝诫,暂且忍住心里那股恨意,神色阴冷的盯着皇帝,身躯笔直的站在那不发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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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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