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放肆又大胆,盯着沈嘉的脸颊与露在外面的脖颈瞧了又瞧,心道:这样的美人今晚竟然要便宜了张慧巧那个丑女人,真是人生一大憾事,可惜时间有限,容不得他发色心,见沈嘉微微张开红唇,手指忍不住抚摸了上去。 沈嘉抬头,双颊微醺,白里透红,愣愣地看着彭寅,迷煳地问:“彭大人在做什么?” 彭寅有那么一刻想不管不顾地将人拖到花丛中就地正法,可他不敢误了知府大人的事,于是收起色心说:“没什么,不小心碰到了,沈大人快把水喝了吧。” 沈嘉确实口渴,可有了刚才那一下,他哪里还敢喝彭寅递过来的水,但不喝也不好,于是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正准备咽下去的时候突然“呕”的一声吐出来,连带着吃下去的酒菜哗啦啦地吐了彭寅一身。 等他吐完,歉意地看着对方,一脸真诚地说:“真是抱歉,弄脏了彭大人的衣裳,彭大人赶紧去换了吧,我感觉好多了,自己能走回去。” 彭寅的脸已经黑了,这味道熏的他也快吐了,毕竟他也喝了不少酒,哪里还有半点旖旎的心思,可他任务还没有完成,哪里敢让沈嘉回去。 他抖了抖身上的污秽物,捂着口鼻闷声说:“沈大人不是还要去恭房?” “不必了,我一男子,就在这里就地解决就好。”说完找了一处僻静的花圃,撩起衣摆状似要尿尿。 “咦……现在又不想尿了。”沈嘉收拾好衣服,回头看见彭寅还一脸深沉地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他长的那般好看,笑起来的时候简直比百花绽放还吸引人,“彭大人快去换衣裳吧,真是太对不住了,明日赔你一套新衣裳。” 彭寅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尽是酸臭味,再美好的人吐出来的污秽物也不可能是香的,他犹豫着说:“下官没有带换洗衣物来,不知沈大人可否替下官寻一套衣裳来?” 这要求不过分,毕竟是沈嘉吐了他一身,沈嘉只要不和他待在一起也觉得没问题,于是点头说:“好,我去问问府里的下人,只是可能找不到合适的好衣裳。” “能穿就行。”彭寅等他转身进了院子,迅速脱下身上的脏衣服丢在一旁的花丛里,然后悄悄跟了上去。 黑暗中,一名暗卫跟在沈嘉身旁,小声说:“大人,那小子跟上来了。”
“哦,你猜他想做什么?” “大概是……看上您了吧?”暗卫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谁让沈嘉长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会被觊觎太正常了。 沈嘉被刚才自己吐出来的味道熏了一下,这会儿手里拿着香包使劲闻了闻,越闻觉得越精神,而且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亢奋感。 他讥讽道:“还真是色胆包天,他要是敢来,本少爷就让他去湖里冷静冷静。”这腊月的天,湖水都结冰了,彭寅要是掉下去,恐怕不用多久人就得废了。 “属下知道怎么做了,大人担心些。”暗卫隐入黑暗中,沈嘉一路都没遇到人,正奇怪是不是自己走错了方向,就见不远处传来了声音。 “小姐呢?刚才不是还在屋里吗?怎么一转眼人就没了?” 沈嘉停下脚步,侧耳倾听,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某家小姐走丢了正在找,这里可是布政使的家宅,谁会无缘无故走丢?八成是迷路了吧? 这时候,他身后突然有疾风袭来,沈嘉下意识回头,就见没穿外衣的彭寅正举着一根棍子朝他敲下来。 沈嘉知道来不及躲避了,双手抱头根子离他只有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彭寅的身后站着一名暗卫,两指之间寒光闪闪,也不知是什么高大上的暗器。 沈嘉盯着倒在地上的彭寅看了一会儿,疑惑地问:“他难道是想敲晕我然后再行不轨之事?” 沈嘉觉得这年轻人的胆子也太大了,这里可是布政使家啊,在这里对他施暴有什么好处?难道他事后会饶了他?还是他以为自己是黄花大闺女,被人侵犯了也不敢说出去? 这怕不是个傻子吧? 前面的声音越来越近,沈嘉不想被人看到,看了暗卫一眼,后者一脚将彭寅揣进了路边的湖里,“噗通”一声落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走。”暗卫抓着沈嘉的手带他跑路,迎着风,沈嘉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像是剧烈运动后的燥热,又好像不是,感觉体内藏着一把火。 他已经不是处男了,很快就弄明白自己身体异样的原因,顿时慌了,难道刚才彭寅给他的那杯水药效那么强劲?碰一碰都能让人发情? 等跑出了人群能看到的地方,沈嘉出声说:“甲一,先停下,我好像被下药了。” 甲一找了个假山的山洞藏着,借着月光看到沈嘉脸颊通红,一脑门的汗,眼神透着一股说不清的诱惑,像是月光下的妖精。 “大……大人,您……”这会儿他也明白了,那所谓的药是什么药。 他咬牙切齿地说:“真应该一刀噼了那个王八羔子!” “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不过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你去弄点凉水给我吧。”沈嘉背靠着墙壁坐下来,他觉得今晚要跳进湖水里的人应该是他,起码能缓解这浑身的燥热。 他喘着粗气,朝甲一说:“你先出去守着,别让人靠近这里……” “大人。”甲一身上有带着解毒丸,这是干他们这行贴身必备的东西,只是不知道对这种春药有没有用。 给沈嘉服用解毒丸后,甲一见沈嘉已经开始撕扯衣服,不敢再待下去,跑出去后给同伴传了信,他一个人只能保护沈嘉,却无法去查探到底是谁要害他。 因为是来布政使府上,沈嘉只带了一个暗卫进府,却没想到这样的地方居然也暗藏杀机。 他在洞口焦急地走来走去,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耳朵里是沈嘉压抑的喘息声,就知道解毒丸没有起效用,如果是在长安,这时候只要将人打包送进皇宫里就好了,自然有人替沈嘉解毒,可这里是大名府,他哪里敢给沈嘉找个男人或者女人来解毒? “大人……您还扛得住吗?”甲一焦急地问。 沈嘉没理他,身体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加上他饮了酒,这种感觉就越发难以忍受,他也在想赵璋,脑子里甚至开始做起梦来,恍惚间看到赵璋朝他走来,将他紧紧搂在怀里。 沈嘉手里拽着那枚香包,意识不清醒的时候用力闻了一下,可闻过后身体的热度更加明显了,整个人像是要爆炸一样。 沈嘉愣住了,又重复了刚才的动作,还是有明显的不一样,他忙将香包丢出山洞,嘶哑着声音说:“甲一……看看这香包有没有问题……” 这香包是姚知府送给他的,如果真有问题,那今晚这一场遭遇可就未必是彭寅见色起意那么简单了。
第五十五章 沈大人是逃犯? 甲一闻了闻,在清新的香味中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那味道很淡,因为被香料掩盖所以并不明显,但这绝对就是导致沈嘉失常的原因。 他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竟然在他们暗卫的眼皮子底下让人将这烈性春药送到了沈嘉手中,这是他们的失职。 这时候,潘辰和潘默他们来了,后面还追着一群向家的护卫。 潘辰他们看到信号就闯进来了,根本来不及跟向家人解释,他们武艺高强,向府的护卫拦不住只能跟着过来。 甲一没管他们,在潘默耳边说了句话,潘默脸色骤变,目光看向假山的山洞,低吼道:“这该死的姚奇然,嫌命太长了吗?” “先想办法把沈大人带出去,找个大夫来,总不会放任不管。”甲一说道。 “谁进去带大人出来?你敢吗?”潘默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假如沈嘉这会儿已经脱光了,那他们这些人估计事后都得自挖双目。 潘辰也听到了甲一的话,狠心说:“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忌那些做什么,我去,如果皇上怪罪下来,我一力承担!” 大家也知道没有更好的办法,潘默看了弟弟一眼,点头说:“那我把这群碍眼的先弄走!” 潘默捏了捏拳头,今天这事太让人生气了,他得先拿这些人出出气。 “你们到底是何人?这里可是布政使府上,由不得你们放肆!”向府的护卫摆开阵势围上来。 潘默走上前,沉声说:“我们乃是沈大人的护卫,沈大人在向府出事,我们现在要把沈大人带走,麻烦你们退开些。” “沈大人?”那护卫首领并不太知道今晚的来客都有谁,但听说过朝廷来的钦差里有个姓沈的,不过是个五品郎中而已。 心里有了底,那护卫首领底气十足地说:“我不管你们是谁家的,敢明闯向府,就得给我拿下,有什么事等着去跟我家大人解释!” “好大的口气!”潘默本来就满心怒火,他们这批人刚被送给沈嘉的时候个个不服气,虽然皇命难为,但心里也是不舒服的,后来是沈嘉对他们太好,加上沈嘉的人品和才华都不差,又是皇上心尖上的人,他们才渐渐把沈嘉当成主人。 在他们看来,冒犯沈嘉就如同冒犯皇上,而且他们急于救人,根本不想和这些护卫多废话。 “那我们只能将你们请出去了!”潘默朝其他人使了个眼色,一起动手。 潘辰已经走进了山洞,这个山洞很小,只能容纳两个人,他怕自己冒犯了沈嘉,进去后就闭上眼睛,问:“大人,您怎么样了?” 沈嘉头发凌乱,身上的衣服也被他扯的七零八落,冷风一吹,冻的瑟瑟发抖,但这样反而舒服些,于是他干脆把衣襟拉开,让寒风吹散身体的热度。 他的双手各握着一枚尖锐的石子,石子划破掌心,鲜血淋漓,却也没觉得痛。 看到潘辰出现,他松了口气,“还……还好,起不了……送我回去!” 潘辰说了句:“得罪了。”然后睁开眼睛,没敢多看,用披风裹住沈嘉,将人抱起来。 他们出去的时候向府的护卫已经被赶出了这个庭院,潘辰没走大门,而且带着沈嘉翻越墙头,追上来的护卫都被甲一拦下了。 这边动静太大,向捷很快就得到消息,但满屋子的宾客还在,他并没有起身,而是说:“如果确实是沈大人的护卫,就让他们把人带走,还有,去查一查沈大人到底怎么回事。” 这件事的另一个当事人已经从湖里捞上来了,可惜受冻过度已经昏迷,而张家的大小姐也在一处偏房里找到了,人昏迷在床上,衣裳不整,张夫人一看到这场景就晕了过去。 按察使张淮恶狠狠地瞪着向家长媳,“这是怎么回事?” 向家长媳哪里知道,但这里是向家,她又是主持中馈的,想推脱不知道也不可能,顶着张淮要吃人的目光说:“张大人,我一定查清楚这件事,给您和婶子一个交代!” 张淮让下人把妻子女儿先送上马车,又让人去请大夫,然后就坐着向家的大厅里等结果,要是向家想煳弄他,他绝对会闹得这家子鸡犬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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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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