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 无非就是他喜欢上了面前这个狗崽子。 这样以来这几天心跳加快的源头就找到了。 谢执勾勾唇角,将一切理清以后。 他压下身体的欲火抬手将顾清拉起来。 “起来吧,地上凉。”谢执一脸平静,丝毫没有收拾顾清的意思。 顾清木讷的被他拉起来,随后身体一轻整个人被谢执打横抱起来。 扔在床上。 顾清懵逼脸。 “那个一一你没有生气吧?我真不是故意碰你一一”“那里的〜”顾清吞了吞口水,小声说道。 “嗯,我知道。”谢执掀开被子上床,关上灯,自然而然的将顾清抱进怀里,随后他闭上眼睛:“所以快睡吧,明天我带你去了解_下工作。” 顾清欲言又止。 他垂眸看着脖子上的手,暗暗叹了口气最后将所有的话咽进肚子里,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或许是今天走路太多,由于身体疲惫造成的。 不过片刻。 顾清便睡熟了。 昏暗的卧室中,顾清平稳的呼吸声此起彼伏,这时谢执突然睁开眼睛。 漆黑深邃的瞳孔氤氲着丝丝邪气以及浓重的占有欲,他垂头温润的舌头舔顾清的脖颈。 随后紧唇肆意揉弄他的肌肤。 睡熟的顾清觉得脖子不舒服抬手去拍。 谢执先一步离幵,顾清拍了个空。 随后他揉了揉脖子,翻身继续睡。 谢执看到这一幕,宠溺一笑。 随后他将顾清的身子扳过来,让他躺在自己的胳膊上,暗色的眸光幽幽的看着他瘦削精致的小脸,最后定格在他的唇瓣上。 谢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眉头紧锁,最终还是忍住没有做太过分的事。 毕竟面前这个狗崽子,还太小了。 现在还不是吃的时候。 谢执想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凌晨的月亮忽然被乌云遮住,紧接着闪电雷鸣,大雨倾盆。 次日早晨。 谢执睁开眼就听到了窗外的雨声。 他偏头看着怀里的人还再睡,便悄悄掀开被子,下床拉开了窗帘。 墨色的乌云挤压着天空,淅淅沥沥的雨陆陆续续砸在玻璃上溅起朵朵水花,天边偶尔闪过几道闪电,响起几声雷鸣,将整个世界都衬得阴郁起来。 谢执见状走至床头柜前掏出手机给公司主管发了短信,告诉他今日的行程取消。 随后他走进浴室,洗漱完穿好衣服下楼去了厨房。 半个小时后,顾清也醒了。 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到窗外的雨时倒是没有太大反应,自顾自的下床走进了浴室。 洗漱完顾清便朝楼下走去。 刚下楼就看到了端着饭菜出来的谢执。 顾清了然的挑眉:“执哥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豆浆三明治,煎蛋和沙拉。” “又有蛋?!”顾清动作一僵,嘴角抽搐着走到餐桌上坐下。 “有意见?”谢执挑眉坐在他身边,抬手捏了捏他的脸。 “你看你瘦的跟骨头一样,不养肥怎么吃。”谢执隐晦的说。 “嗯???” “吃?”顾清歪头,不解的看着他。 “没什么,还不快吃饭,吃完饭去学习。”谢执正了正脸色将放开顾清,埋头开始吃饭。 顾清眯眼审视的看着他。 不知怎的,他总觉得谢执话里有话。 顾清想不通,他瘪瘪嘴,端起面前的豆浆暍了起来。 饭后顾清被拖着去了书房。 看着面前初中高中的课本,顾清恨不得将它们撕了。 但碍于谢执的淫威,顾清只能像只老鼠一样,唯唯诺诺的埋头看书。 谢执见他老实看书,便打算出去买些东西。 于是他瞩咐了顾清几句,随手拿了件外套便出门了。 他走后顾清从书里抬头,慢吞吞走到窗前半趴着看着谢执的车离开,这才松了口气。 随后他急冲冲跑到一楼的单间里将一直被无视的柯基抱起来朝二楼的书房走去。 一路上柯基很安静不叫不闹安静的缩在谢顾清怀里,十分乖巧。 或许是因为刚换了环境的缘故,柯基并不像它本性那般欢脱,但和顾清玩儿了一会儿,熟悉了顾清的味道以后。 就开始对着顾清一顿撒娇卖萌。 顾清被逗的一乐一乐的,抱着柯基转了几圈,然后虚脱的躺在地板上,看着趴在胸口的小家伙,眉眼带笑。 此时玩儿脱了的顾清完全将谢执的话抛之脑后。 看书学习什么的,与他而言就是折磨。 顾清休息了一会儿起身时注意到角落里的钢琴,目光微闪。 他俯身将柯基放在地上,打算叫它,却发现自己并未给它取名字。 顾清摸了摸下巴,自己的系统叫38,这个名字虽说不是他取的,但却难听的一批。 顾清觉得,他的狗可不能叫这么难听的名字,于是他打算好好思考一下,为它取一个狂拽酷炫的名字。 “汪!”柯基见自家主人不说话,迈着短腿过去蹭了蹭顾清的腿:“汪丨”“乖,别闹,爸爸给你想名字呢。”顾清摸着他的头说道。 但是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到合适的名字。 最后顾清将视线定格在书架的一本新华字典上。 他目光微闪,冲过去将字典拿来下来放在地上,盘着腿将柯基抱到自己怀里。 “来,儿子你的名字你自己决定。”顾清捏住柯基的一只手,一手将字典捏到底,最后松幵。 看着一页一页的纸落下,顾清眼疾手快的将柯基的爪子拍在了其中一页上。 顾清翻来那一页,看着爪下的字:“肉?” “肉球?”顾清脱口而出一个词。 [...]38觉得自家宿主和主神一样是个取名废。 “汪?”柯基歪头呆萌的看着他。 顾清摸了摸下巴:“38,你觉得肉球,肉蛋,肉肉,肉荣,肉松哪个好听点?” [宿主,你这是在为难我。]438哀怨的说。 “不好听吗?可我觉得很好听啊!”顾清抱着柯基的双腿将他置于脸前,额头亲昵的蹭着柯基的头:“你觉得呢?” “汪?”柯基叫了一声,舌头在顾清的脸上舔.弄。 顾清被逗乐了,抱着柯基一顿抚摸最后给他定了名字叫肉球。 因为顾清觉得:人第一个想到的总是最好最合适的。 于是这个名字敲定以后,顾清紧接着又给肉球取了个小名一一球球。 确定完名字以后。 顾清叫着肉球小名,眉眼带笑的抱着他走到角落的钢琴椅上坐下。 他将肉球放在身旁,安抚道:“球球乖乖的,爸爸弹琴给你听哦〜”“汪!”肉球吐着舌头叫道。 顾清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目光透着丝丝怀念。 他死后记忆缺失了很多,但大部分却记得很清楚。 他作为顾家的接班人,独生子。 从小就开始学习弹琴跳舞等上流社会必须学的东西。 但这些东西过于繁琐,年幼的他便从此没了童年,平日里除了学习就是补习班各种家教上门指导。顾清的父母很宠顾清,但家里有一个出自书香门第的奶奶。 奶奶严格端庄,年轻时不仅是当时数一数二的交际花,更是整个上流社会男子纷纷追捧的美女。 后来奶奶嫁给了爷爷,爷爷对奶奶也是百依百顺,爷爷走后奶奶不再向以前那般温润贤惠,而是变得硬气独裁起来。
家中的大小事奶奶都会插手管,期间监管最严重就是顾清。 大多数学习任务都是奶奶安排的,其中就包括了交际舞和钢琴还有一些其他的课程。 因为奶奶是钢琴家,所以钢琴是由她亲手交的。 最开始由于顾清笨,总是弹不好,记不住音符搞不懂旋律,没少被奶奶胖揍。 记忆最深的那件事,顾清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 那是九岁初夏六月的一个周末。 他当时因为总是弹错而被奶奶用竹条打了手心,整整十下。 顾清记得那时自己哭的很凶,更当场嚷着自己讨厌她,不想看到她。 当时顾清还看不懂她最后离开时看他的眼神,是那般的复杂。 但后来长大才知道。 那是--心疼和懐悔。 顾清叹了口气,那件事以后奶奶没过半年就去世了,去世之前他也没有跟她道过歉,就那么死在一个暴雪夜的晚上。 再后来他步入社会以后。 顾清这才明白,他被逼迫学的那些东西,都是对自身有利的武器。 也正是如此,他才后悔对她说过那种话。 顾清想着眼眶湿润了,水雾朦上眼睛,顾清的手指微动,按在了琴键上。 他弹了_首歌,一首记忆中奶奶最喜欢的歌一一《念》。 谢执拎着东西从车库出来的时候,就听到二楼的书房中传出悠扬婉转的钢琴声。 谢执微微惊讶了一番,随后他撑着伞拎着东西走进了家门。 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后,他将伞放在玄关,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后,换了拖鞋朝二楼的书房走去。每走一步谢执的心跳越快。 他慢慢的推开门,将目光放在角落里弹琴的顾清身上。 或许是顾清太过专注,所以并未发现谢执进来了。 此时他扬着头闭着眼睛,唇角勾起似乎在怀念什么。 谢执目光探究起来。 他皱了皱眉头,抱着手臂靠在门上,脑海中思绪万千。 据他所知一一顾清应该没有学过钢琴。 顾清并不知道,自己随心一弹,会让谢执产生怀疑。 他弹完曲子,垂眸将眼泪憋回去,转头摸了摸肉球的头怎么样,肉球,爸爸弹的好听吗?” “肉球?”谢执猛的出声道。 顾清被吓了一跳,他转头看着抱着手臂头发湿润的谢执,身体一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谢执冷淡的说走至顾清面前揉了揉肉球的头:“你给他取名字了?” “对啊!叫肉球,怎么样好听吧!”顾清眉眼弯弯的说。 谢执怀疑的看着他,将目光投向地板上的字典,他抬了抬下巴,唏嘘道:“你确定是你自己取的?” “我一一就是我自己取的。”顾清认真的点头,心里想着:反正他只让肉球选了一个字,后面的字是他补的。 四舍五入就是他取的。 〜’,“你取的啊,怪不得这么没有品味。”谢执噗呲一笑,起身捏了捏顾清的鼻尖蠢。” 他没有提顾清弹琴的事,也没有多问顾清什么。 因为他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知道所有的事,到那时一一他绝对会让这个隐瞒自己的狗崽子,付出代价。 顾清拍开他的手,将肉球抱进怀里,冲着他吐了吐舌头,你才蠢,哼!” 谢执挑眉,最后揪着他的衣领将他扔到书桌上:“我走前怎么告诉你的,将数学看完。” “你看了个什么?” “字典啊!”顾清理直气壮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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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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