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在邵雨最身上捞了不少......这么想着,周封成头也不回的走了。 但楚雁和会有这么容易就放过他吗?不可能的。 若是别的事情,或许也就这么算了,给他们留一丝余地。但他们不知死活的朝季也出手,楚雁和那点儿难得的怜悯更是没了踪迹,别说不留余地了,楚雁和恨不得赶尽杀绝。 所以不止邵雨最,就连周封成......也会被楚雁和记在心里。 毕竟当初黑季也的通稿可都是周封成去找人做的。 邵雨最双眼发红,身子颤抖,拳头攥的紧紧的,指尖都泛着白,他死死的看着周封成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幵。 直到房门‘嘭’的一声被大力甩上,邵雨最的情绪骤然爆发,他一把将茶几掀翻,大理石桌面的茶几竟还真被他掀起来了,随即‘晔’的一声,茶几摔的稀碎。 有的大理石碎片甚至都溅出去老远。邵雨最似是终于出了气一样,脱力的跌坐在沙发上,他的手都是颤抖的,段先生的责打怒骂和周封成的讥讽鄙夷仿佛就在耳边。他生出了一种名叫走投无路的感觉。 双手颤的越发厉害,心口的愤懑退散了不少,惶恐和不安渐渐袭来,蔓延着他的全身。 邵雨最终是不甘,拿起手机,忽略手机上那无数的电话和好似没有尽头的谩骂短信,颤抖着拨通了一个电话。 ‘嘟嘟嘟......’没多久,电话接通,“你好,我是陈沉。” 邵雨最赶紧咽了一口睡沫,缓解了一下干涩的嗓子,语气带着讨好之意,“你......你好陈秘书。” “您好,请问您是哪位?”小陈礼数周全的询问道。 邵雨最心里很是紧张,又吞了口睡沫,“你好......我......我是邵......邵雨最......”小陈瞬间了然,“你好邵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儿吗?” “啊......啊,这是这样的,我......我有点儿事情,想给楚先生道歉......能......能麻烦您帮我问问楚先生什么时候有空吗?”邵雨最现在不止手在抖了,他浑身都在抖,他在等,如同等待法官给他最后的判决一样。 小陈有礼的回答道:“不好意思邵先生,楚先生很忙,恐怕没有时间见你。 邵雨最的心‘咚’的一下掉到了底,“不……不……陈秘书,我可以等……我能等……等楚先生有时间......麻烦……求你......求你了......”小陈的声音依旧平缓而有礼,却带着无法忽视的漠然,“邵先生,请原谅我的无能为力。”话音落地,小陈不再跟他废话,‘啪’的挂断了电话。 邵雨最看着已经被挂断的手机屏幕,只觉得好似入赘冰窟一般,冷的他手脚都僵硬了。 他不死心的再次拨了过去,却发现自己竟然被拉黑了。 邵雨最颓废的跌坐在沙发上,一脸的灰败绝望。这时手机突然传来刺耳的铃声,把邵雨最吓了一跳。 邵雨最抱着奢望的期盼这是陈沉打来的,想也不想的接通了,结果不等他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恶毒的谩骂声:“邵雨最是吧?你爹妈知道你在外面儿卖?屁股吗?你爹要是知道家里出了你这么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估计都后悔当初没把你......”邵雨最如遭雷击,眼里满是惶恐,压根儿不敢等电话里的人说完,急忙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刚刚挂断,刺耳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邵雨最惊若寒蝉,赶紧拒接。 但是他这边儿挂断,那边儿很快就打了过来。 邵雨最险些崩溃了,直接将手机关机并扔的远远的。直到刺耳的手机铃声终于不再响起,他才崩溃的将自己埋进沙发里,抱着抱枕失声痛哭。 其实说到底,什么都没有,就只是邵雨最心术不正而惹下的祸根。若他一直踏踏实实的,季也不会找他的麻烦,他不给季也泼脏水,楚雁和也不会把他的黑料爆出来。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事情解决,季也自然是不会再把心思放在邵雨最身上,同楚雁和吃完饭之后回到酒店,已经马上十一点了。 小喻等的心焦不已,生怕季也外宿。好在季也还是有分寸的,没有胡乱来。 季也回来后,小喻旁敲侧击的提醒季也,男孩子不能随便外宿,外面坏人多。 季也好笑,将小喻的头发揉的一团糟,然后又将小喻赶回了自己房间。 小喻嘿嘿一笑,这才放心的回去。 第二天一早,季也就按时到了片场。 片场一切准备就续,等众人到齐后,打板开拍。
周君和吴韶两人相对着坐在狭小的马车里,马车里气氛暖昧又凝重。 两人都知道吴韶此一去定是许久不能见到。周君心里有诸多不舍,但是他没有办法,乱世之际,兵权交给谁他都不放心。只有吴韶! 只有吴韶,只有他手握兵权,周君才能真正的安心。 所以心中纵然是再多不舍,他也得让吴韶走,让吴韶领着千军万马踏上血流成河的战场。 而吴韶自世代为将的家族所出,对战场,他的骨子里都带着向往,尤其是为了他所效忠的王朝,和他倾慕之人......踏上战场,他心之所向,甘之如饴。 两人到底还是没有将那层窗户纸捅破。吴韶想的是等班师回朝时,他会带着战功来给周君。 而周君也是想着等他所向披靡归来之际,以江山为聘,邀吴韶共赴河山的。 所以两人之间的氛围很是有种浓情爱意的感觉。 不过由于广电所限制,并不能表露太多,所以季也和王享除了相触的手,就没有了其他多余的动作了。小小的马车晃晃悠悠的出了城门,一直到了城外二里左右的送客亭,马车这才停了下来。 为了遮掩耳目,周君二人并未下马车。吴韶将车帘掀开了一条缝隙,看了一眼帘外,轻声道:“我该走了。” 周君心里一酸,心里的不舍骤然加重,他突然非常不想让吴韶走了,一点儿都不想。他甚至生出让别人代替吴韶的冲动。 但很快,他就将这冲动压下了,他不会这么做,吴韶也不会答应这么做的。 成大事者,不能被儿女情长所羁绊......周君这么默念着,暗暗告诫自己。但他的声音还是控制不住的微哑低沉,“......一路保重......”吴韶深深的看着周君,似是要把他的眉眼刻在心里一样,他沉声应道:“好!” “记得我跟你说的话,我等你回来。”周君再次叮瞩。 吴韶眉间闪过柔情,眼中带着笑意,“好!” “......早些回来,我会惦念你......”周君低着头,并没有看吴韶,但他微哑的声音却将他的心表露的干净。 许是分别在即,平时那些轻易说不出口的话在这个时候也不是那么的难以启齿。周君抓着吴韶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在收紧......他的指尖都泛了白。 吴韶感受着季也没有说出口的不舍,有那么一瞬,他甚至想将那层窗户纸捅破了。 但很快他又将这个念头压了下来。 且不说他毫无功勋功绩,如今的他可是代罪之身,是被流放在外的犯人,他有什么资格倾慕天潢贵胄的皇子? 思及此,吴韶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只在心里默默道:等我......等我挣来功绩,等我挣来荣耀......等我回来......娶你......许久许久,周君才勉强让自己放开手。但是却没有说话,他不否认,他的心里一点儿都不想让吴韶走。吴韶的手动了好几下,最终还是收回了袖子里,他勉强扯了个笑,低声又说了一遍:“我该走了。” 周君看着帘外略有些荒凉的官道,半晌才轻轻的‘嗯’了一声。 吴韶又深深的看了周君一眼,完罢之后,跳下马车,翻身上马,再没多说一句,一扬马鞭,“驾”高暍一声,疾驰离开。 他没有回头,因为他怕自己但凡回头了,就不舍得走了。
第32章 (老板你有病?) 过了许久,直到吴韶的身影都看不见了,那辆小马车都还没动,日头高高挂着,却没什么特别暖意,至少周君没感觉道。 不知过了多久,赶车的车夫才听到马车里传来一句低低的声音:“走吧。” “是。”车夫低低的应了一句,然后轻轻的抽了下马屁股,一只手扯着缰绳,马车晃晃悠悠的回了京城。 当天,周君连议事阁都没去,回了东宫后,就再没出来。 好在为了掩人耳目,他也没有这么一直下去,第二天照常上了早朝。也就是早朝,众大臣才知道吴韶已经领了圣旨拿着虎符走了足有数百里了。 “卡!过!”随着导演的大喊声,季也骤然放松了下来。 导演拿着个大喇叭上前,面上带着笑,“季也,恭喜杀青。” 季也含笑的回应道:“谢谢导演。” 导演摆摆手,“是我谢谢你,你演活了周君。”说着,感叹道:“我知道你演技不错,不过我真没想到,你的进步能这么快。” 季也报以苦笑,他都不知道说什么,总不能跟导演解释:不,我不是季也,季也在当初那场事故里摔死了,我是另_个季也吧? 这时,场务抱着一捧花跑了过来,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季老师,恭喜杀青,杀青礼物。”说着把花递给季也。 季也楞了一瞬,笑着接了过来,“谢谢。” 场务笑着回应‘不客气’然后也没多说什么就跑开了。 导演则是拍了拍季也的肩膀,感慨了一句:“年少有为,下次有机会再合作。” 季也诧异不已,没想到导演会这么说,不过导演既然说了‘下次再合作’那就是说明真的认可了他的演技。 这对一个演员来说,演技得到了认可,就是最高的肯定了。 季也很开心,笑着朝导演鞠躬,“谢谢导演。” 几个相熟的演员也围了过来,跟季也寒暄起来。娱乐圈儿的,有几个傻子?他们之前就看到了楚雁和来探班,只要不瞎都能看出楚雁和与季也的关系不一般。 楚雁和是谁?倾夏的老总! 不管楚雁和跟季也是不是包?养和被包?养的关系,反正多认识个人多条路,说不定就能通过季也搭上楚雁和呢。 反正与季也交好定是亏不了,所以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几个人脸上笑的都很真诚。 季也也不是傻缺,不会刻意去得罪人,人家过来与他寒暄,他自然笑着回应。 毕竟像邵雨最那样的傻?缺并不多。 但天不遂人愿,没等几人多说两句话呢,楚雁和迈着腿又进来了。 众人无语,虽然你确实是金?主爸爸,但你这探班的频率也太大了吧?一天到晚没事做,天天来?前天来昨天来今天还来? 众人心里腹诽不止,但没一个人敢表现出来。啊,不对,还是有一个人的。 季也。 季也一脸调侃笑意的看着楚雁和,他那神情明显到不用张嘴,众人都能看出季也想说什么了。 果然,季也张嘴就道:“你怎么又来了?” 众人暗自暍彩,不亏是季老师!这个‘又’字真是精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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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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