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冉怀孕了!?他跟景泽,就那么一次,居然那么好的运气,怀了孕?若只是个顾念冉,自己有的是办法,让他空顶一个正君头衔,永远埋没在后府,可是,他居然有了孩子! 陈景泽就算不喜顾念冉,但有这个孩子在,又怎能保证,不会让顾念冉得逞? 连日来,朝堂的不顺,私事的杂乱,陈景泽也有些焦躁,焦躁又夹杂愧疚,使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疲惫,“我也希望是玩笑。可是,诊脉的是宫里的太医,错不了。这都不是最麻烦的。麻烦的是,在宫宴上被诊出身孕,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陈景泽也没想到,因为是皇室家宴,所以本就无奈,只好按规矩携带正君参加宫宴,结果,顾念冉突然晕倒,居然就诊出来个孩子! 自己明明只碰过他一次。 怎么就…… 宁钰肚子里的孩子,自己自然欢喜期待,可这顾念冉…… 自己和宁钰,本以为可以专意相守,本来打算把顾念冉置之后府,也算养他余生,如今,怕是不行了。 * 啧,七七无语地摇了摇头,这就是,原剧情里,英勇果决,行事稳重的五皇子,主角攻? 自己的孩子,恨不得他不存在,却在心心念念,期待着别人的种。 至于顾念冉为何一次中标,七七瞥了眼舒坦到变成大字型的莫离,啧,顾府寿宴,宿主既然能悄无声息的换掉自己和陈景泽的杯子,那么,在顾念冉的那杯里,也加点‘厚礼’,自然也是不在话下了。 宿主,还真是,一个又一个的坑,挖的不留痕迹啊…… -------
第42章 打脸那个伪白莲受(二十二) “想必,你也知道,朕传你入宫,是想说些什么了。”中年偏上的皇帝,脸色有点疲惫,挥退了宫人,在关闭的殿门遮蔽了最后一丝日光时,才深深叹了口气,开了口。 陈焉未语,皇帝果然继续说了下去,“也许,就算没有今早的事,以你的手段,也早就知道了。” 早朝,皇帝急急退朝,脸色又不好,一班朝臣,不免多想。 陈焉没有否认,关于皇帝半年前就被太医诊出症灶的事,他的确一开始就知道了,“皇兄,切莫多思,身体要紧。” 皇帝摆了摆手,无奈道,“这个时候了,你也不必如此谨慎。你虽不理事,但你的那些——,罢了,朕知道。也许不是全部,但,朕相信你。你既然知道朕的身体如何,那也该知道,这半年来,朕最忧心什么。” 皇帝并非多么畏惧死亡,只是作为一个还算可以的皇帝,他最怕,在自己之后,后继无人,把个大好江山,葬送在子辈手里。 原本悄无声息观察着,觉得老五还不错,可这段日子,却着实让皇帝觉得有点糟心。 倒是老九,这段日子……,可惜,他生母身份低微,脸上又有那么个疤,少不得被人拿去做文章。面对周边小国,容貌问题,也不免让人拿捏,失了一国之君的威严。 但除却这一点,老九的确比老五强太多了。 许多事,倒像自己的作风。 陈焉到底也算在意一些这个皇兄,多少卸了几丝宫腔,说了真实想法,“皇兄,你心里不是已经有论断了吗?臣弟也最多是帮皇兄把这个论断,变成决断而已。” 皇帝笑了笑,“是啊。你也知道了。老九这孩子不错,只是,有些事,还是怕他撑不起来。况且,老五是个自卑又自负的,怕是会对老九使绊子。唉,朕甚至想,实在挑不得,不立皇太子,立个皇太弟,可惜,你又不肯做。” 陈焉眸色微沉,语气有些冷,“皇兄有话不妨直说。” 多少情分,够的上一次又一次话语试探。 皇帝脸色微滞了一下,本就不太好的脸色更难看了点儿,“朕没有别的意思。朕是希望,若是朕选了小九,你,能够护他无虞。” 陈焉眯了眯眼,“皇兄,老五,可也是你的儿子。” 陈焉大概了解了皇帝的意图。 他是要自己,去做那一道护住他选择的那个儿子的墙。这个人,是老五,就护老五,是老九,就护老九, 说白了,护的不是哪个人,而是皇位本身的太平。 陈焉能领会皇帝的意思,但,不够。 他需要明确的知道,这个‘护’字,可以做到什么程度。是,费心劳护,防备就行,还是——一旦有反,可以死处置。 毕竟,那也是皇帝的亲骨肉。谁知道,皇帝的界限是什么。 分明脸色青白,却威严极具,皇帝眸中骤冷,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他踏着血骨尸山,君临天下,“若有反者,格杀勿论!” 最是无情帝王家。 和个个盯着自己屁股下位置的所谓儿子相比,皇帝更在意自己劳苦一辈子守护的这片江山。 陈焉心中一定,有了数,“臣弟明白。” 皇帝松了口气,盯准了陈焉,“小焉,你先别冷脸。朕知道,从你记事起,你就不准朕喊你小焉了。可是,朕,不,我,如今,想再喊你一次小焉,你告诉我,我能不能信你?” 皇帝自然知道以陈焉的能力,肯定足以看护皇权,可,若是,造反的,就是他陈焉呢? 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拦住他了。 陈焉毫不避讳地与皇帝四目相对,“皇兄,别无选择。” 信如何? 不信,又如何? 因为就算不信,以他陈焉想造反,皇帝也只能干瞪眼。 与其如此,何必去问。 皇帝也反应过来,自己大概也只能交托陈焉了。因为别无选择。只要他想,没人拦得住。 皇帝不由苦笑一声,“你倒是想得开,势力深的连朕都不敢说有多清楚,结果,累活,全让朕干了。” 陈焉一脸耿直,“臣弟不会当皇帝。” * 姜宁钰盯着脚边的满地血痕,笑的痛快无比。 顾念冉的孩子,终于不存在了!也不枉自己,接连三个月,往他的吃食里掺红花。 你就好好的,呆回你的后院吧!只要你不再到处碍眼,我还能考虑,留你一条命。 “景泽,你回来了?”听到脚步声靠近的姜宁钰立时收敛了痛快的表情,没了快,只余了一脸痛,“景泽,你,你快去看看顾正君,他,他不小心绊了一跤,孩子没了,这会儿正——” “孩子没了,就让他好好养着!”陈景泽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他,“本殿下烦躁的很,让他自己养着去!没那个福分,怀什么孩子!既是怀了孩子,不好好呆着,瞎跑什么!摔没了本殿下的骨肉,还要来求怜悯吗!” 姜宁钰翘了翘嘴角,果然,殿下根本就不在乎那个顾念冉,更别说,会追查什么。 顾念冉,你不是正君么,这个正君,当的可好?可舒坦? 姜宁钰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去做那个安慰陈景泽失子的良人,手指轻柔的揉上了陈景泽的肩膀,“殿下,宁钰好怕,宁钰肚子里可也怀着孩子呢。今日顾正君流了好多血,可把宁钰吓坏了。” 姜宁钰说完,空气陷入了无声,他没有等到预想中的柔情蜜意,不由诧异地抬眼,却发现陈景泽似乎在走神,自己的话,也不知听进去没有。 按照那部小说,皇帝应该快不行了,恐怕过不了多少时日,就会立太子,姜宁钰不免有些急躁,迫不及待的想把顾念冉这个正君压下去,以图日后称后。 于是,姜宁钰压下了没得到回复的一丝不高兴,轻声问道,“殿下怎么了?有心事?若是殿下不介意,能否与宁钰说说?哪怕宁钰不能帮殿下排忧解难,至少也能宽慰殿下些许。” 陈景泽整个人透着一股颓废和愤愤不平,“今日早朝,父皇立了九弟为太子,凭什么……凭什么我努力这么久……” 陈景泽后面都说了什么,姜宁钰已经听不清了,脑子里来来回回都是一句话,皇帝立了别人为太子…… 皇帝立了别人为太子!? 怎么会……怎么会! 自己不可能记错,明明陈景泽,才是原文和顾念倾相知相守,做了太子,又当了皇帝的主角攻啊! 太子怎么会变成别人!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
第43章 打脸那个伪白莲受(二十三) 半月后,皇帝病危,九皇子已是今非昔比,而五皇子陈景泽,已经完全没有了让皇帝回心转意的机会。 而自从莫离进了凌王府,就几乎一直在‘养老’,终于在这日,有人想起了他的存在。 顾念冉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如愿以偿嫁给了陈景泽,而且还是正君,本该足够向莫离耀武扬威的开始,却是发展到如今这般结果。 有了孩子的那一刻,他几乎喜极而泣。 他是真的,真的很爱陈景泽。 一点也不比顾念倾少,也绝对,比那个姜宁钰多。 进府没多久,他就认识到了姜宁钰的真实嘴脸,可任凭自己如何像五皇子提醒,如何苦口婆心的劝说,换来的,都只是五皇子日渐一日的厌恶。 直至后来,甚至连面也见不到。 那个从天而降一般的孩子,几乎是他所有的希望。 可是,没了。 曾几何时,他以为,他嫁给陈景泽,顾念倾还不得嫉妒死,伤心死,自己将有一辈子的时间,闲看顾念倾可望不可得。 可事实却是,他转身就走,毫不留念。 自己,却成了那个苦苦挣扎,不见未来的人。 “大哥。”顾念冉的脸色还很苍白,不只是小产对身体造成的伤害,更多的,是失去孩子的心理打击,还有,对陈景泽无视自己苦痛的心冷。 就算他不爱自己,可孩子呢? 居然也,不闻不问,甚至厌烦。 顾念冉微微抬头,便见莫离窝在男人怀里,一向不苟言笑的凌王殿下,正一脸温柔的一条一条的喂他小鱼干。 顾念冉突然觉得有些酸涩,慌忙避开了眼睛,躬身行了个礼,“见过皇叔。” 也只有宫宴上,或称呼上,顾念冉才能觉得,哦,自己还是皇子正君。而不是一个,不见天日的废弃玩偶。 陈焉却没有理会他,轻轻松开莫离的腰,起身往里走,“宝贝,你们兄弟聊,别太久。” 直到陈焉拐进走廊,没了身影,莫离才稍微挪动了挪动姿势,看了眼对面的椅子,“坐。” 顾念冉摇了摇头,“不了。我知道,也许,我以前做的事,你该是知道的。我也不否认,我的过错。我今日来,是想求你,帮帮五皇子,毕竟,你也爱过他,不是吗?求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 莫离把嚼的快没了味儿的一口鱼肉咽下,慢条斯理地打断了顾念冉的话,“往日的情分?呵,你以为,他有今日,是谁在背后做推手?” 顾念冉一愣,琢磨了一下莫离的话,还有他身边那个位高权重的凌王,紧接着便是浑身一寒,本就羸弱的身体几乎摇摇欲坠,“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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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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