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吃下去,并不会有太大妨碍,反而会觉得身体越来越轻松,精神越来越好,可若是一颗颗都慢慢吃了,呵~ 毕竟,能觉得轻松,可全是在透支原本可以多活一段日子的寿命和精力啊~ 你也该足够了,虽然孩儿让你加速死亡,可不也让你身体轻松许多……哼。 “殿下!殿下!好消息!”之前派出去盯着太子和三皇子府动向的人急匆匆进了府,一进门就躬身行了个礼,“殿下,好消息,三皇子被太子彻底坐实了刺杀手足的罪名,已经被太子殿下带卫抓了送进了宗人府。想必这会子,太子已经将事情回禀皇上去了。” 就算证据确凿,抓了三皇子,太子也不可能不禀报皇帝,私自处置。 七皇子一愣,甚至停了手里的动作,“你说什么?” 来禀报的人只当他没听清楚,又回了一遍,结果刚说了几句,就见一只茶杯迎面砸了过来! “出去!” 七皇子有些烦躁地踱来踱去,最后一拳重重砸在了桌子上,是谁!? 是谁竟敢破坏自己布的局。 让太子怀疑是三皇子动的手,却又没有十足的证据,让两人互相仇视,无法抽出手来耽误自己,是七皇子早就想好了的办法。 而他们若是倒了任何一方,另一方都会一家独大,甚至吞下不少倒台一方的势力,那将会对自己非常不利。 到底怎么回事,三皇子刺杀太子的事,怎么会被坐实!? 七皇子可是比谁都清楚,刺杀太子,绝对不是三皇子做的。 慕袁苛攥了攥拳,微微一想,几乎扭曲了一张脸。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自己想看太子与三皇子争斗,坐收渔翁之利,这个暗中把三皇子弄倒,太子骤然势大的人,又何尝不是一样的想法! 只是,自己却不得不站在太子对立面,从渔翁,变成了别人眼中的鹬蚌! 到底是谁!? 老八,老九,还是谁! 可气的是,自己好歹还是露了手段,挑拨太子和三皇子的,而这个人,自己却连是谁都不知道! 这人既然能顺着自己给三皇子挖的坑,继续落井下石把三皇子埋死,至少,也是个将自己的计划也看得一清二楚的人。 骤然的危机感让七皇子提高了警惕,不行,必须得把这人的身份挖出来。若是挖不出来,就算把这些个兄弟都除掉,也绝不能留这么个人活着! …… 十四爷慕袁春抱着千湄出了房间,腰板挺的那叫一个直,满脸的得意都似乎在说,看,我也是有毛绒绒,有媳妇的人了。 千湄见门外几个人都在,顿时不好意思的红透了整张脸,两只爪子一抓,就把十四爷的衣襟扯过来,把通红的脸埋了进去。 昨晚的回忆,也渐渐又在脑海出现…… 千湄抱了小九正坐在十四皇子府的房顶上看月亮,第一次出山的千湄,不免有些思念还在玲珑山狐王宫的父母,和几位哥哥姐姐。 不知怎的,想着想着,就有些憋屈,自己出来这么久了,都没人来找自己……每天在这皇子府吃吃喝喝还不觉得,现在一静下来,居然这么孤独。 “小九,你想家吗?你说,大哥他们是不是也不想我们,怎么出来那么久,一丢丢消息也没有……” 小九似乎也觉出了些凉凉的秋风萧瑟感,无力的甩了甩尾巴,“父王母后都年岁大了,大哥又整天忙这忙那,二哥三姐他们几个,本来就跟我们不太亲近。” 大概因为千湄和狐九都是狐王和狐后晚年得子,不免对他们两个娇惯了些,这也使得除了灵言之外的几个兄长和姐姐,都不是十分亲近他们,却倒也不至于有什么怨言。 月影下,一个什么东西砸了过来,千湄下意识地抬手一接,便见是一个熟悉的瓶儿。 “花雕!?”千湄顿时轻松许多,揉了把小九的脑袋,“小九,你喝嘛~” 一时间的惊喜,让千湄还没来得及去想这酒瓶是哪里砸过来的。 一个身影一跃便轻轻落在了屋檐上,几步便踏着瓦片走了过来,上手就揉了千湄的脑袋一把,打趣道,“怎么,想家了?是我这皇子府,招待不周,让你委屈着了?” 千湄撇了撇嘴,“我才没有!” 慕袁春不置可否,微微一歪头,看向蹲在千湄脚边的小九,“小九,你还没化形,不能喝酒。不过我在下头给你准备了三鸡汤,你去吧。” 小九眼睛一亮,下意识地便要跳下去,却又突然刹住脚,有些奇怪的看向慕袁春,“我怎么觉得,你有阴谋?是错觉吗?” 慕袁春一脸正经,“嗯,错觉。” 小九也不知道信了没信,扭头跳下了屋檐。 慕袁春一捞衣袍,在千湄身边坐了下来,伸手接回酒瓶,拔开了塞子,“如果实在想家,就喝点酒吧,我陪你。” 千湄被慕袁春突然无比正经,无比体贴的话弄得有些不大适应,“你,你今天咋这么好心?” 慕袁春目不转睛的盯着他那双夜色朦胧中,张张合合的唇,严肃道,“我爱慕你。” 他也曾听很多次,千湄在睡梦中,对那个救了他一命的人,念念不忘。每次听到,都只觉得心里愈发滚烫,恨不得立即叫醒他,告诉他,我就是那个人。 -------
第117章 打脸那个聊斋野心渣攻(十二) 千湄愣了好半晌,才很慢很慢地抬起手来搓了搓耳朵,“你说啥,我没听清楚……” 突然有些耳鸣呢~,一定是太吵了。 慕袁春手指微动,轻轻扣住了千湄的肩膀,把他的脸扭了过来,几乎把他半抱在了怀里,“我说,我爱慕你。” 千湄僵硬的牵了牵嘴角,“你又骗我玩,整天开玩笑,脸皮不会痛的嘛?” 慕袁春忽地低低一笑,悦耳的笑声立时回荡在夜色里,又很快被秋风吹散到四面八方,“我是不是在开玩笑,其实你看的出来,不是吗?何必试图自欺欺人呢?” 千湄有些不自在地低了低头,“…那个,我是妖唉!” 千湄早在怀疑慕袁春才是那个救了自己的人时,就时不时有意识或无意识地观察他,原本是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想,却在不知不觉中,目光里已经充满了这个死家伙的身影,一举一动,都无比清晰。 哪怕跟他斗嘴,或打或闹,千湄都不能否认,自己的确对这家伙有一丝丝好感。 但也仅仅是好感,还不足以成为非他不可的喜欢,更枉论至死不渝的爱。 慕袁春眼睛蹭地一亮,紧紧抓住了千湄的肩膀,“你是妖,你首先想到的是这个,而不是抗拒,这么说,你对我也不是毫无感觉喽!?” 慕袁春原本是做足了打算,拿着几乎破釜沉舟一般的决心,想要今晚向千湄说明心思,甚至想过,如果他接受不了,哪怕用花雕把他诓醉,也得骗他答应。 可如今,千湄的反应,却好出预想太多太多! 千湄有些焦躁地揪了揪衣襟,“我也,我也不知道啦!反正你说出这话,我生不起讨厌的感觉就是啦!” 只是还有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慕袁春,究竟是不是救了自己的那个人。
虽然哪怕不是,千湄也无法否认自己对他的好感,但事情,终究还是要问清楚的。 千湄抬起头来,望向惊喜神色几乎遮掩不住的慕袁春,“十四爷,我问你哦,五年前皇室秋闱,你去了吗?” 千湄试探性地问了问,却没敢问太明白,毕竟莫离给的那些话本,让他提高了警惕,唯恐被人冒认。 慕袁春了然,了然的同时,又有些惊讶,啧,原来这小家伙,早就怀疑那个人是自己了啊,还真是聪明呢。 枉自己还费心费力的纠结,怎么跟他提出来。毕竟主动提出来,反倒像是挟恩图报了。 慕袁春自然也不会继续遮掩什么,更不会放过这个剖白的机会,“不错,的确去了。当时救下了一只鸦青小狐狸,如今看来,就是你吧?” 猜想得到明确的证实,千湄眼睛骤然一亮,有些激动地捧住了慕袁春的手,“对呀对呀!就是我!原来你都猜到那是我了呀,我跟你说哦,我早就想好啦,找到你,就请你吃好多好吃的!” 慕袁春顺势反手将他的两只手攥住,一个用力便将他扯进了怀里,迅速地舔了舔唇,低笑道,“哦~,好吃的?那你,想请我吃什么好,吃,的?” 终于一下子从激动中冷静下来的千湄,终于理智回笼,想起了两人之前对话的内容,顿时慢慢红了耳根,“…那个,鸡肉你吃不吃呀?” 月色撩人,慕袁春虽然看不到千湄红透的耳根,却也能感觉到千湄的不好意思,嘴角笑意更盛,微微低头,一张嘴就轻轻咬住了瓶塞,将它拔了下来,抿了口酒含在了嘴里,趁千湄还没反应过来时,便一个歪头将他的嘴堵了个严实。 千湄被蓦然的唇瓣触碰吓了一跳,立时睁大了溜圆的双眼,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醉人的酒香迅速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千湄有些迷蒙地张了张嘴,几乎张嘴的同时,一条柔软却霸道不容拒绝的舌头便窜了进来,缠住了千湄的舌头。 千湄耳根的红一下子烧遍了整张脸,下意识地抬手去推拒慕袁春,嘴巴从慕袁春嘴边一挣脱出来,就要挣扎着起身,“…那,那个什么,小九应该吃完了,我去看看他。” 还没完全站起身,便被慕袁春一抬手便拽的跌回了他怀里,“小九又不是小孩子,吃东西还要你看着?来,我陪你喝酒。” … 千湄半醉半醒时,只觉得整个身体突然悬空,似乎被谁给抱了起来,仿佛回到了玲珑山时,自己还没化形,时不时被父王母后,或者大哥给抱起来,捞在怀里。 千湄有些舒服地往慕袁春怀里蹭了蹭,吧唧了一下嘴,“好香~” 慕袁春斜眼睨了下脚边已经空了的酒瓶,揉了把千湄的脑袋,“什么好香?” 千湄迷蒙着一双水润的眸子愣了一下,凑上鼻子在慕袁春衣袖上使劲闻了闻,才有些口齿不清地说了一句,“你好香。” 慕袁春眸子一沉,喉结动了动,“那你想不想好好闻闻?” 千湄下意识地应道,“…嗯,好啊。” …… 后来呢? 千湄忍不住将脸埋的更紧,后来,迷迷瞪瞪的自己,就被十四爷慕袁春抱着下了屋檐,进了房间,“好好”闻了一遍又一遍的香。 其实衣服被一件一件慢慢脱光时,千湄不是一点清醒的意识也没有,可是慕袁春的温柔,还有那几乎瞎子都能看的出来的浓浓情意,却让千湄下意识地不想去抗拒,不忍去抗拒。 一夜缠绵悱恻,从此变了情牵。 莫离挑了挑眉,呦~,这俩只挺能耐嘛,这么快就滚到一起了。 可是~,啧,不好呦~ 莫离有些幸灾乐祸的精光迅速闪过眼底,目光一直只落在他身上的龙禹一下子就捕捉到了他的兴味,正要用神识问他,忽然就感觉一道凛冽的劲风从外面直直冲着门面扫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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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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