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塘百姓议论这事,也有些时日,官方也没个说法,想来也不好打听。” “画像之人的身份我们也不甚明了。只晓得,画像之人,身份金贵。定然不会有李姑娘的境遇的。” 李莫愁功夫卓绝,侧面洗清了她是画像中人的嫌疑。 画像中人绝对不会有这般厉害功夫和高超毒法。 “日后还烦请您多照顾。” “一定一定,此番也是我们来叨扰了。”无三爷说道。 一来一去,镖局和官府的关系,又恢复如往常的和谐平衡。 应付完这堆人。 慕容婉关上大门。 “小花,把镖局所有人都召集过来。” 镖局众人齐聚一堂。 按理说,这事儿该慕震天出面。 慕震天从官差衙役进来,全程没出面,在一侧装路人甲旁观。 一直到官差衙役离开。 他也没露面的意思。 慕容婉只得自己出手。 慕震天站在二楼,看着被慕容婉召集在院子里冗杂的人头,以路人甲的身份继续看这场闹剧。 慕容婉面色深沉,神色严肃,一双眸子带着火光,带着冷意扫视众人。 她坐在椅子上,面对着众人,手指敲着桌沿。 “你们,是太闲么?”双目下垂,克制着怒火。 “是觉得日子过得太轻松,偏要给自己找事么?” 她目光落在了虞修然和纪子墨的身上。 虞修然沉不住气,正准备怼回去,被纪子墨拉住了。 慕容婉没就此作罢,盯着他。 虞修然气势汹汹,“这女的来历不明,我告诉官府,有什么问题。” 虞修然应该是在纪子墨的窜拖下,干的这堆破事。 纪子墨的做法,还能算上是有些阴谋诡计的意味,他是幕后主使,但把他参与的痕迹都抹去了。 虞修然单纯是傻逼给人当枪使,当枪使了后还说谢谢。 虞修然做的,于他自己也没有任何利益,连谋和计都算不上,纯属闲的蛋疼没事找事,傻逼。 慕容婉气笑了。 “她来历明不明,和你有毛线关系,你要怀疑她对镖局对你不利,找证据,让你自己能力强点,让她找不到机会危害镖局。多练功…… 有一百种办法,唯独这个不可行! 李姑娘真想对镖局不利,冰魄银针下去,你们这一屋子人都不是人对手。 好奇她的来历,有能耐,自己去查她。” “你知道画像上是人的身份?” 虞修然低下头,沉默应之。 他探听过,杭州府那边有人说见过,好像是当今的皇后。 而且那日,她俩的谈话,也是被他听了过去的。 看到他这样子,慕容婉了然,他知道。 慕容婉哂笑,当真是又气又好笑。 “你真是个人才啊,虞修然。 一天到晚,卷到要死,恨不得昭告天下,你最用功,可是你卷你自己卷啊! 你做这些出力不讨好的事情干嘛? 瞧瞧你干的这破事。 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别说李莫愁她不是皇后,便是她是。 你说了,对我们镖局有何好处,好,对我们镖局没有好处,对你自己又有何好处? 你自己找死,别带着全镖局的人一道。 说句难听的,你当真是个瓜子,损人不利己!” 慕容婉犹豫一番,还是点明了悬赏上女人的真实身份! 众人听到她的身份,脸上骇然。什么,那人竟然是继后。 慕容婉将目光从虞修然的身上移开,转向众人。 “我慕容婉今天话放在这,你们日后谁再找事,出这种莫名其妙的幺蛾子,我们镖局用不起你。” “慕容婉,你算老几!” 虞修然恶狠狠地看着慕容婉。 慕容婉真被这煞笔给气死了。 她是叙述功底太差,讲不明白呢,还是他太蠢,听不懂? 算了,懂的人,不用说都懂,不懂的人,你讲破天,他还是觉得你有问题。 她本想敲打一番,此事就此作罢,下不为例即可,眼下,她倒是变了主意。 “今日这事,就此作罢,罚虞修然半年月钱。否则您另谋高就。” “慕容婉,你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慕容婉脸上蒙上一层乌云。 悠悠地看了一眼虞修然他爹。 “虞老。” 虞榄毅典型的摸鱼达人,也不晓得怎么就有了这么个卷王儿子。 作为老员工,深知摸鱼和看戏的重要性。 不过眼下,搞事的是他儿子,他很无奈。 现在又被慕容婉点了名。 虞榄毅叹息一声,一个巴掌就拍到了虞修然脑壳上。 “你住嘴。” “修然这次犯了错,少当家的惩罚是合理的。” 虞修然愣了,满眼愤恨。 “爹,你为何永远这样,明明是她不学无术,明明是她有问题,为何您永远都……” 慕容婉揉了揉耳朵,懒得听了虞修然上演脑残戏码。 “今天这事,下不为例。我们镖局是开门做生意的,和气生财,不是惹是生非,没事找事。 真有事,我们霹雳镖局不怕事,但闲着没事,自己给自己找点事!以后再出现这种事儿,就请您另谋高就!” 慕容婉说完,从台子上一跃而下。 二楼楼台,慕震天看着她,与有荣焉。 云纳站在一旁。 “你喜欢李姑娘。” “嗯。” “阿婉,知道么?” “我不清楚。” “你不怀疑她的出现?毕竟这位赤练仙子出现的很蹊跷。” 云纳怕这位老伙计被美色迷了眼,冲昏头脑。 慕震天摇了摇头。 “云纳云大镖头,你怎生岁数大了,看的还不如阿婉通透。” 云纳听后,对比慕容婉刚刚说的话,当下醍醐灌顶。 “是我老了。” 李莫愁那性子,也不似欢喜玩阴谋诡计的,她的能耐,真想搞他们,冰魄银针一上,大家全死翘翘。 岁数大了,倒是越发畏首畏尾,东想西想些有的没的。 “阿婉,倒是在我们没看见的时候,偷偷成长了。” 云纳慨叹。 时光匆匆,镖局的日子还是不咸不淡地过着。 上次事了,虞修然被罚,倒也消停了,只是心里一直憋着股子郁气。 慕震天也不,三五不时,伙同几个大镖头,旁敲侧击逼着她走镖。 慕容婉乐得清闲。 她真不想走镖。 她一点上班的激情都没有。 李莫愁跟她不同,在了解了镖局大致运营情况后。 迫切想走镖。 她原本是以慕容婉朋友身份客居在镖局。 现在她有了新的想法。 她要当镖师! 李莫愁有了想法,当即就跟慕容婉说了。 “你说什么?” 慕容婉手持《诗经》,眼瞪得滚圆,一脸难以置信。 很快就想明白了,江湖大佬喜欢行走江湖,是件多么正常的事情,她如此大惊小怪。 真是没见识啊! 李莫愁走镖,对镖局也是有利无害的。 至于她继后,额,马上就是废后的身份,who care! “你对月钱有什么要求?” “云纳的月钱多少?” “月钱三两,有分红。” “你呢?” 慕容婉讪笑。 “我没月钱,只有零花钱。所以他们叫我不学无术的大小姐。” “行,你跟我爹说一下吧。” 上次官差来抓人,慕容婉出手,是迫于无奈,当时没人出手。 不多日,李莫愁就顺顺当当地成为镖师。 镖局私下议论,不过三两天,就各忙个的了。 作为李莫愁的好闺蜜。 慕容婉给她庆祝一番。 “走吧!” 收拾妥当,挽着她的手,两姊妹一道逛街。 市井总是热热闹闹的。 摊子上的小贩擦干净桌子,脸上洋溢着笑,小孩子嬉戏打闹,卖簪子的大娘招揽着客人。 每个饱经风霜的脸上都洋溢着笑。 行至济德堂,跟前一个衣着朴素的医女在倒药渣。 她叫石蓟娜。 济德堂是这条街上的一个医馆药堂,也是杭州府最大的医馆药堂。 她弯腰起身,正瞧见,轻仰头对着李莫愁笑得开心的慕容婉。 石蓟娜将渣滓处理好,迈进了店里。 店里的伙计们,四散忙活。 石蓟娜看了一眼她们,心思就放到了自己的店里。 石蓟娜同镖局也是有几分来往的。 霹雳镖局的药物,大多数都从她店里买的,买的量大,故而也能得几分优惠。 除了这点买卖上地往来,她同霹雳镖局也是有些不为人知的“陈年”关系。 “这个石掌柜的,不是个一般人。”李莫愁道。 慕容婉笑了笑,不甚在意。 “江湖讨生活的,有几个一般人,都各有所长,又都是沧海一粟,平凡平淡。” 李莫愁很认同慕容婉的话。 “你竟认识石蓟娜?” 这点倒是让慕容婉颇为惊奇。 李莫愁笑了笑,“在她这处买过东西。” 慕容婉同石蓟娜没有太多直接接触。 买药这活,她没干过,那是沈星月沈明朗和银花婆婆的活儿。 她对医药一途,本就没有太多兴趣,干得活儿,都是被逼迫着干得。 银花婆婆在的时候,没让她采购药物,沈星月沈明朗管起镖局医馆,也没让她去采买医药耗材。 她的本职是镖师,镖局少当家。 她爹上来一阵,脑子抽筋,会让她给大夫们打打下手。 去了绸缎铺,准备给李莫愁做几套衣衫,这姑娘的衣服清一色的道袍。 “这姑娘穿杏黄色,着实漂亮。” 绸缎铺掌柜慨叹。 慕容婉笑道,“她这等绝色,穿个破烂衣衫,也别有一番美丽。” 掌柜的顺着慕容婉的话,跟着夸赞了李莫愁。 慕容婉替李莫愁选了几件别的颜色的布料。 跟掌柜的敲定了几套别的颜色的道袍,又做了几套别的样式的衣衫。 杏黄色道袍是第一代的赤练仙子最标致的服装,虽说好看,但一个颜色穿到底,总是厌倦。 第 18 章 夜来风雨,雨打房檐,滴滴答答。 镖局荷花池的荷花,零星开了几个花苞。 李莫愁成为镖师,并没有立马走马上任,而是同慕容婉他们这群小的,一起上课。 慕震天要给李莫愁讲课,把自己打扮得那叫一个帅气俊美。标志性的 上课前,他很认真地给备课。 李莫愁安安静静地在那听着,算不得全神贯注,但也算是认真听的。
慕震天跟开了屏的雄孔雀一般,尽情地展示自己。 这一切落在懂的人眼里,都看出了弯弯道道。 落到不解风情的人眼里,看不出任何弯弯绕绕。 “爹,你今天打扮倒是有些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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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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