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扬起了脑袋,一缕银发从耳畔落下,狡黠的眨了眨眼,“抱歉,你说什么来着?我刚刚走了个神,你知道你身边的翼人帅哥可比你有趣多了。” 霍恩伸手无奈的笑笑,“很荣幸你这么夸赞我,可是你已经打上了我雇主的标签了。” “得了吧,下午你约炮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对于无中生有这种事情少年也非常是熟络,损人利己也是一套一套的。 向来疑心病很重的男人冷冽着灰色的眼睛望向他雇佣的翼人。 霍恩朝他竖起了大拇指,“好吧,我承认,还好没有约炮成功,那么以示清白,我先离开几分钟。”如果再不走,他觉得少年能够分分钟说得出已经怀了他的种。 白鸩重新恢复了懒散的模样,端起了桌上的花茎榨汁,有点苦涩的味道,却散发着十分熟悉的香味。 “既然闲杂人等已经走了,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自我良好的重臣立刻以为这个小家伙是为了跟他单独说话而把人给诬陷走的,顺便露出了一个体贴入微的笑容。 白鸩简直分分钟想爆了他的头好么? “好吧,善意的提醒,我可是个麻烦,我体内的东西一旦觉醒,那么对谁都没有好处。”轻描淡写的友情提醒后,他暧昧的笑笑,“看出来您是位有妇之夫。” 伸出了白嫩纤细的手指,摘掉了对方的面具,一张十八年未见的脸又重新摆在了他的面前,嗯,老了不少。 灰褐色的眼瞳一直直勾勾的盯着他,看的出来他对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我并不在乎,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活下来。”随后色胆包天的抓住了少年的手,勾了勾他的手心。 少年的白如鹅绒一样的睫毛颤了颤,显然没多大兴趣跟他玩暧昧,敛去了心中的厌恶,饱满如蔷薇花一样的唇瓣往下压了压,“忘记自我介绍,白鸩”。 奇怪的是对方的没有什么过激反应,依然绅士的笑:“很配你。” 白鸩疑惑的笑了笑,“是么,谢谢。” “不过你的名字我好像有点耳熟。抱歉,容我失礼一下。” 果然疑心病很重的重臣招来了一个下属,打开了关于白鸩的全部资料,一看就连重臣也不由诧异起来,瓦克沙西爵的私生子。 “您的身份看起来十分显赫。”他嘴上说着这样的话,可是眼神并无什么波澜。 “那也显赫不过你,帝不落的重臣殿下。”他只想告诉他,这辈子别再想用家族这套来压榨他。 “你太小心眼了。”娇娇不由的评价。 “呵呵,不知道前两天输棋给我,还非要耍赖的人是谁?” 娇娇又暗搓搓的缩回去了。 重臣斟酌了一下,“恕我冒昧,你是怎么被抓到植物星这里来的,惹上了那个怪物女人。” “我的船舰遇到了偷袭,他们的大祭司救了我,顺便给了我体内的东西自保。顺便提一句我是被骗来的,身为王子你应该知道私下贩卖人口的是犯法的。” 重臣显然不是傻子,但是也不好糊弄,“当然,可是你知道我不在乎。” 白鸩妩媚的看了他一眼,哦豁,谈判破裂,那他只能的微笑的手动再见,可惜目前,他好像没办法从那群异种保镖中逃走。 在手腕上的监控器上敲了两下,他对他露出了一个尬聊的笑容。 冷艳的女王昂起了脖子,看着酒杯后面的灯红酒绿。嘴角带着上位者运筹帷幄的笑容,心思绕了几圈,就连什么时候身后站了只海妖都不清楚。 “您在想什么?看的那么聚精会神?”阿诺斯优雅弓着身子,在他耳边轻声哼笑。 女王侧身,望着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笑道:“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很可怕,要不是你们无法长期生活在植物星,我还真的不敢跟你们打交道。” “很荣幸,我们没有走到那一步,白鸩身边的那个人,是个神偷,据说你们很熟悉。”阿诺斯日常眯起他那狭长的眼睛,因为五官很俊美,导致他整个人都给人一种很柔弱的错觉。 实际上他十几岁就开始带着族人捕杀入侵者,那些贪婪的人类异种总是喜欢囚禁贩卖他的族人,把他们当作猎物。因为见识过美丽事物的脆弱,但同样柔弱美丽就像是一层坚韧的伪装外壳。 “他是个很棒的半兽人,某方面。”女王不置可否的望着那个躲在角落里正不管闲事吃的正欢的小白脸。 “我很期待他接下来的表现。”魅惑的声音就像吟唱,“孩子什么时候出生?” 女王怜悯的看了他一眼,那个人类就像是灾祸,爱上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她觉得自己已经可以预示着海妖的下场。 “就这两天,一切准备就绪。” 阿诺斯抬眼看望向那个被一群高大异种围绕起来的两个异种,有种迷途小羊羔落到羊群里的感觉,不过既然他都能两次在自己的手里逃脱,那么对付这个人类应该是绰绰有余才对。 外加上迷途的小羔羊似乎跟他那边的那个翼人做了什么交易,应该能搞定这个已经被爱情折磨的快疯的女王才对。 似是察觉了阿诺斯的目光,少年恰好抬头迎上他的目光。 如水目光像是星空里流淌的星星,璀璨而明亮。
第92章 白鸩以为重臣的居所应该在使馆,谁知道,他竟然直接住在地府不管地理还是权利最高的宫室侧殿。 那里的雪柳简直见缝插针的开着,到处清晰可见的如同雪花儿一样的雪柳,从地表源源不断上升的绿色荧光伴随着底下的灯火正好遥遥相望着对面的祭殿,这两座宫殿中间正好隔了个巨坑。 白鸩瞬间出神,仿佛能够瞬间理解雪柳女王的心情,她可能曾经无数次的站在这个位置瞭望过那个犹如高岭之花的男人。 却被面前凑近的头吓了一跳,重臣偏头故作绅士的望着他,耐着性子咧嘴,“你可以先去洗个澡,换下这身繁琐的宫廷装。” “……”这是要暗示跟他‘啪啪啪’么?这个渣男连孩子都不放过,简直太恶心了。说起来他也算是对方花代价买来的,原本主人相对自己买来的‘货品’想做些什么,旁人都没有置喙的余地,更别提他一个货品了。 稍微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踏进了浴室。艹,他敢动他,会打的连他妈都不认识他。 洗到一半鼻尖又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他怔然,听到外面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他匆忙的裹了见浴衣走了出去,只看见那只漂亮的海妖的坐在重臣刚刚坐在的位置,而那个人渣正倒在地上面部极其猥琐的流着口水。 阿诺斯抬眸侧头看他,深蓝的眸子依然深情永铸,“晚上好,亲爱的,你看起来动人极了。” 白鸩望着他头顶上的进度条已经上升到了80%,心中的情绪开始不停的翻滚,他在熟悉运用哈娜的同时,也能运用自如的抑制住体内的那股子冲动。 最终他咧咧嘴,“你已经把我卖了。” 阿诺斯沉默的望着他,在小孩的眼中,他就是个追求功利的巧言厉色的商人,所作所为无不为了利益。 “是啊。”他站了起来,眸子里落下了一层阴霾。 “这不像你,殿下。海妖的声音据说能让人在星海中迷航。”白鸩站在他的身后忍不住道,银白的长发就算在昏暗的灯光下也十分醒目。 阿诺斯惊诧的回头望他,随后挪愉的笑道,“我不知道最近了怎么了,变得好像有点不像自己。可能,是因为最近的禁行令让我有些焦头烂额,精神不济。” 看着面前的小孩无动于衷的望着他,胸前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肌肤,良久对方扬起脑袋看着他:“我们好像还没有约会过吧,要一起去看风景么?” 深蓝的眸子目不转睛的凝视着他,“荣幸之至,你或许该换件衣服,来约会?”海妖艳魅的眼神一动不动温色的落在他的脖子上。 “好,稍等。”他有些高兴的脱下了地上人渣的衣服,想了想又嫌臭的从边上找了件干净衣服。 当着阿诺斯的面就退下了浴袍,银发下面露出脂玉般的肌肤与消瘦的背脊。 房间里寂静的可怕,白鸩背对着他悉悉索索的穿好了衣服,海妖的眼睛一直赤裸炙热的放在他的身上。 待他换好衣服,自然而然的抓住了阿诺斯的手,海妖使用了异能力带他走出了偏殿。 实际上雪柳是一种很漂亮的植物,尤其它们大范围的绽放时,简直震撼心灵,大片大片,如同雪花一样的花朵纯洁无垢的开放,伴随着地底飘起的磷光。 “这让我想起了我的母亲,她就像百合一样纯洁而温柔。”似是为了打破尴尬的的气氛,阿诺斯事先打破了僵局。 不过回忆可不都是美好的,深蓝的眸子仿佛凝视着汪洋大海,他紧紧的抓住了栏杆,从地宫之上,居高零下的俯瞰整个地府。 白鸩静静的听着他说话,好像这么久,阿诺斯还是第一次提到他母亲的事情,随声附和,“那她一定很美。” 阿诺斯侧身看着他温柔的嘴角扬起了一个美丽的弧度,“是的,你永远无法形容她有多美,尤其她在倒在血泊的时候。” 他的眸子充满了雾气,像是随时会堕泪一般产生了一用妖异的美感,白鸩张了张嘴,他不由自主的扬起了脖子,伸手去张那些白色的花瓣跟磷光。 “我生来就是个怪物,从孕育开始就开始争夺母亲的力量,后来出生又差点要了她的性命,所以父母兄弟从小就很不喜我,对我对我甚至有些畏惧。可是为了能多见见她,我时常躲在宫中偷偷看她织綃,我现在还记得她发现我时候脸上挂着的震惊与厌恶。最终,为了争夺力量我杀了她。等我回过神额时候,她就像是大多的海妖,身体四周里流淌着冰蓝的血液。” 阿诺斯倏而回头凝望着箴夜,深蓝的眸子犹如深海般幽暗鬼魅的笑了。 这会儿原本该吓的瑟瑟发抖的人,正崇拜的望着他,“海市蜃楼到底是什么样的能力?据星历记载,传说在曾有人在大宇宙里都见过海市蜃楼,据说这是海神独有的能力。”
白湛曾说过,少年整整在病床上躺了十八年,当他所有的亲人都在帮他庆祝十八岁生日的时候一边准备葬礼,但是奇迹发生了。 他就是奇迹。 阿诺斯的眼流离迷恋的望着他,这个少年本身就是奇迹,与众不同的存在。就是啊,缚香那种力量让人忌惮的人少年都不怕,又怎么可能惧怕在乎他是个怪物? 伸出了那双覆满蓝色的冰凌的手到少年的面前,他的指尖开始散发出冰蓝的光芒,随后手的四周弥散着类似光量子一样的物质。 少年稀奇的伸手去触碰,却发现它们一起散到了别处。 “它们在害怕我?” 阿诺斯狭开眸子握住了他的手,冰冰凉凉的,那些冰蓝的光量子围绕着他们的手漂浮。 少年跟个傻缺一样的咧起了嘴巴,感觉到一用丝柔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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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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