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鸩捏了捏它的小脸,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喂了它点血,小东西的捧着他的手指就兴奋的吮吸起来。 “宿主,你这是在助长不正之风啊,培养它吃素不是很好么?” 少年昧着良心说了一句不好。 当年他拜师学艺的时候就听说过这句话,任何封印最邪恶不过血祭,而缚香以自身为载体就清晰的证明了这点。 最强的封印有时候偏偏最容易破解。 白鸩抚摸着哈娜的小脸,看着她用处的喝奶的劲儿在哪儿使劲的吸允,用力过度导致小脸憋的通红。 他会把它培养成他最忠诚的伙伴。 第二天白鸩伸着懒腰起床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做完那个被操控的替身了,桌上摆着早餐,囫囵吞枣的吃了一些之后,他也不急的准备四处晃悠晃悠,谁知道门口的那群异种一个个的跟看犯人一样的看着他,导致他又退回来坐在床边没事捣鼓着胳膊上别人看不见的玩意儿。 “怎么样,小白,晚上睡的好么?有没有想我?”乍然出现在显示屏里的森精把白鸩吓了一条。 伊米尔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精神也只能算是勉强不错,看起来,他的两个个人格争斗的不轻。 “还行,你呢?”他撩了下头发,继续低头摆弄手头上的东西,“这东西怎么拿下来?” 伊米尔虚弱的望着他敞开的胸襟领子,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跟精致的锁骨,慢条斯理的笑道:“里面注入了月神的力量,只有我跟希尔芙才能拿下,按照约定我们在转战台等你,别想逃走。我能追踪到你的位置,无论你跑到天涯海角。” “我不跑,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少年好笑的看了一眼一脸天真的伊米尔,让对方有些心痒痒的。 “小白我想你了,晚上想你想的都睡不着了。”伊米尔痛苦的皱起眉头,眼神却饱含深情,嘴里说着情话。
同时跟几位望着保持暧昧真他妈心累。 “我也是。”白鸩格外认真的看着那双祖母绿宝石,“想你,么么哒!” “......”原本还充满深情的眼睛瞬间变得邪气,“小白,你的表情真伤我的心!” “好吧。”白鸩认真反思了片刻,邪魅的咬唇一笑,“come on!宝贝儿,一起来啪啪啪!” “......干死你丫的!婊贝儿!” 伊米尔无辜的眨眨眼,眼底都是雾气。
第95章 宛若蝴蝶的通信器重新服贴的消失在他的手腕上,突然听到外面喧闹吵杂的声音。 整个宫室突然震荡一下,像是发生了地震一样。 白鸩紧忙站了起来,朝外面走去,却遭到了两个异种相拦,原本门口的异种保镖只剩下两个看起来很不好惹的。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正在考虑要不要弄死他们两个的时候,那个重臣的替身从宫室正方的那边大步的走了过来。 “你知道的么,小美人,今天还有不少买主试图在我这里得到一些关于你的讯息,好丛中横刀夺爱,但是你要你的价值可远不如此。” 那嘴上带着惟妙惟肖的笑容的躯壳可真是怪物,这么些年,看来重臣研究出来了更多的了不起的东西。 少年翘起了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星眸有着恶意的揣测和嘲讽,“是么,殿下。” 替身傀儡似是看出不来这种细微的神态。 “跟我过来,现在是体现你价值的时候了。”他抓住了少年的手,十分亲昵的把他往外面带去,走向了宫室主殿的地方,那个地方又着女王的卧室和办公场所。 这个时候外围却没有一个侍从,就连整个地府都寂静的可怕。今天的地宫有些不一样,但是他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看起来,重臣的傀儡早上干了一件大事。 只是走到女王的寝宫外的时候,翼人朝他暧昧的眨了眨眼,嘴角的快速的蠕动了几句。 少年很快的飞了个白眼,然后垂下了睫毛像是在思考什么。 这里没有没有海妖的气味,阿诺斯不在。 整个寝宫了只站了四五个人,穿着黑色的斗篷,像是在组成什么法阵,给了白鸩一副很拥挤的感觉。一进屋他就感觉很不对劲,就像瞬间进入了另一个时空。 一眼望去没有女王,只有一片罂粟的红色与香味。他感觉有些晕眩与呕吐,就在此时不知道谁推了他一把,让他瞬间跌入了阵心。 天旋地转。 白色的东西源源不断的从他的周边产生,像是浓雾,让他非常熟悉的感觉到在哪儿见过。 四周寂静的一个人都看不到,他划开了手,在刚刚还有四五个人的地方走了一圈。什么都触摸不到。 “哈娜,娇娇?”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现在这个氛围是在太他妈诡异了,比掉时间裂缝里还让人害怕。 没有声音,没有空气,就像是空间一切静止了。 他试图跟他们联系,但这些源源不断的出现的白雾像是阻断了他们之间的联系。 呵,重臣身边的能人异种真多。 早在十九年前他就知道这个王子的野心,看来十八年的时间已经膨胀的异常厉害了。 他想要的是绝对已经不只是帝不落了,还包括其他殖民地星系。眼神微微凛然,收去了那份散漫,突然听到了娇娇瑟瑟发抖的声音。 “宿主,我们是不是遇到了鬼打墙?人家好怕怕!” “……”他忘记了他的这个系统怕鬼,温声细语,“来,娇妹,你别怕,快告诉白鸩哥哥,咱们现在的位置。” “擦,你一个大老爷们的恶不恶心。”娇娇立马抖了一地的鸡皮,被恶心的。 “你都不嫌恶心,我怕什么。”现在别说嫌弃系统了,现在这个氛围就算有点狗在他耳边叫两声,他都会觉得无比的安心。 “数据表明咱们还在原地,应该还在女王的宫室,你大概掉进那群人类阵法师的阵法里了。”娇娇轻咳了两声,假装镇定了一下,呸了一句“胆小鬼” 死娘娘腔!白鸩不甘示弱的回敬。 就在娇娇准备骂回来的时候,他咦了一声,“咱们前面有人。” “咦,谁啊。”少年下意识的就问。 “送煤气的。” “滚!”还能不能好了,在这样下去,他们还怎么平等友爱、 互帮互助的活下去。 “哈、哈,怕你害怕,调节下气氛。”娇娇干巴巴的道:“不过咱们前面真有人。” 白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们在这个阵法里也算是被困半小时了,也就是走了半个小时了,连只鬼都没碰见。 不过瞬间,他踩过的地方开始变的绿茵茵的一片,杂草快速的生长,根茎快速的抽发,不久那些帝王罂粟开始成片的冒了起来。 随后攀附着他的身体,他恍然睁眼,看着这片罂粟花中间躺着的雪柳女王。 她仰着脖子躺在地上,捧着鼓胀起来的肚子因为宫缩疼痛的不停的呻吟,她身边跪着的男人温顺的拉着她的手,然后拿着白色的手绢替她擦汗。 黑发红眸,此时正温情脉脉的盯着雪柳女王。 原本就觉得窒息的白鸩这会儿快觉得透不过气来的看着他们。 这对他而言,无异于雪上加霜。 女王穿着宽大的浴袍,露出两条大白腿因为疼痛而绞在一起。 她额头的头发被汗水打湿,脸色很白,嘴唇被牙齿咬的死死的! “缚香,缚香......”生产给她带来的痛苦是巨大的,导致她有些神志不清,浑浊的眼神此时十分的污浊。 “雪,我在这里。”黑发红眸的男人依然面无表情,可是他的声音与眼神都告诉了别人他的温柔与担忧。 “......我还以为所有植物的生产都是喷发孢子!”无意中吃了一把狗粮的娇娇冷嗖嗖出声打算分散他的注意力。 “呵、呵、哒。”白鸩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个男人觉得跟做梦一样,不太好笑。 “我说的是事实啊,这一点都不科学!”娇娇嘟嘟嚷嚷的道。 MMP!你现在跟我说科学?!! 让人死而复生是科学的事情?白鸩简直要气笑了,干脆当没听见,这系统一点都不解风情! “缚香,要让我们的孩子活下来。他是雪柳与帝王罂粟后代,一定会统治地府,让地府的种族再也没有隔阂冲突畏惧的壮大下去。”三月雪神色动人,情真意切的道。 “嗯。”缚香温柔的看着他,那眼神,曾经无数次的落在少年的身上,“我相信。” 只不过,现在换了一个对象,让白鸩如鲠在喉。 而那边的异种显然没把他们旁边的这个人类放在眼里,还在一人一句冷嗖嗖的扔狗粮,简直是冷冰冰的狗粮拍打在他的脸上。
第96章 白鸩觉得上辈子吃的狗粮都跟这辈子都没法比,让他差点恶心呕吐,来个胃胀气。 这个阵心就像是一个迷雾点,能见度本来很低,现在这个时候却却因为白鸩绿化工作而变成了一个幻境。 面前的缚香像是中了邪一样,深情脉脉的一只盯着三月雪,白鸩垂下了长长地睫毛,说他不难过肯定是假的,可是他宁愿得不到也要毁掉。 良久,三月雪终于忍耐不下去,把话题扯到了白鸩的身上,“缚香,让他交出旧日支配者,这是我们的孩子所有的希望,只有我们的孩子才能够在植物星上站稳脚步。” 缚香抬起了艳色的红眸,眸色很冷的望着他,恰好白鸩同时抬起了脸,五官既美艳又清纯,他此时的表情异常的妖冶,就像是一朵半开的花儿。 就连眸色也变成了淡淡的琥珀色,十分诡异妖娆。 “你相信她的话?缚香?”他的声音瞬间有种奇异的魔力,“你忘记你曾经发过誓,说过只爱过我一个人,绝对不会对我刀剑相向,现如今你反悔了?” 他目不转睛的一只望着缚香,贝齿下面是红嫩的头尖撩过如花瓣一样娇艳的唇瓣,瞬间移动到缚香的面前与他四目相对,眼神里都是紧迫的逼问,“你是不是已经忘记了与我的海誓山盟??” 对方身上没有他喜欢的毒药一样让人上瘾的气味。 缚香的眉目之间都是疑惑,最终他迟疑的望向了三月雪,白鸩却伸手板正了他的脸,眼瞳里都是漩涡,“还是你根本就是冒牌货!” 缚香被那充满了魔力的声音斥责的毫无反口之力。 三月雪立马感觉到了缚香的不对劲,露出了恶心的笑容,立马张开了嘴巴来安抚他几句,猝不及防,没给三月雪反应过来的时间。 白鸩闭上了眼睛袖刃从缚香的头顶稳稳当当的劈下,一具完美的身体瞬间被劈成了两半,脆弱不堪。 “不要!”是三月雪撕心裂肺的声音。 就像是割断了所有的枢纽与回忆瓜葛,以后再也不用心存侥幸。 不堪一击,没有血液,没有疼痛呻吟哀嚎。 他凝视着那张分开的脸,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抱歉,我又一次向你说了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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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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