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抓了大把的被划破了壳的罂粟果塞到了他的伤口之上,笑的蛊惑而美丽:[帝王罂粟的花语可是‘死亡之美’啊!] 另一件暗室里,被幽冥兰刺激的疯狂的心智未开化的植物雪柳疯狂的攻击那些看守的雪柳侍从。 玛门挣脱了束缚,手上的终端在进入地下的时候就被那群植物种给没收了,还好他有其他设备,侵入了他自己的飞船设备。 “妈的,竟然损伤这么严重。”他低低诅咒了几句,损伤太过严重,被丢在外太空受到了撞击,看来是无法跳跃黑洞,达到植物星系了。 摸了摸身上的被打的可怖的伤痕,他啐了一口,那个男人的确是个不能惹的家伙。 相对于人类的精神力,他的能力是‘窃心’。 窃取一切想要偷窃的东西,所以他本身可以拿出地府幽冥兰,只要他想拿出来。而少年显然知道这点,才顺应着幽冥兰的想法让他依附在他的体内。 幽冥兰是他在植物星上唯一的保障。 只不过那小子,方方面面十分的可疑,知道了他的隐私便罢了,就连很多习惯都十分像那个短命鬼。 虽然这个世界上人类复活非常的稀少,但是因为基因重组重新培养而活的并不是没有。 十八岁,十八年,时间可疑的巧合。 十九年前,对方突然把袖箭扔到了他的车上,他整个人都是发懵的。当初一起出生入死,说好一起过好日子,做星际自由人,谁知道对方却突然金盆洗手。 “哈,家族的强制婚姻?鸩,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你还服从这个?”年轻半兽人多少有些不可置信的脾气暴躁的问,毕竟当时妖媚的年轻人在整个星际可是非常受姑娘们欢迎的。 “还是个男人。”妖娆的年轻人半挑起勾人的眼睛笑,他的嘴唇微翘,笑的时候总是无端端的非常多情勾人。 “为什么答应了?”玛门始终不解。 “因为家族,玛门,我跟你不一样,身为长子,生来就赋予的责任。”年轻人收拾好行李,看着扔在一旁的袖箭,抓起了放在他的手心,“这把袖箭花了我的很多心思,留给你防身。” 他当时气急的扔在了地上,但对方还是耐心的捡起来了放到了一旁,深沉的凝视了他片刻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照顾自己,玛门,以后常联系。” 谁知道这次离别之后就成了诀别,第二年,人类星际联邦帝不落就宣布了二王子重臣的未婚妻鸩·梵尔特的死讯。 等待他参加的是个连个尸体都没有的葬礼。 “鸩·梵尔特。”他念叨着这个名字飞速的利用了发达的肌肉力逃离了地牢。 他一走,一个优雅修颀身形出现在了拐角,白霜的发色下是一双罂粟花般绯色的眼。
第25章 就在对方凄厉的尖叫起来之时,白鸩趁机把匕刃插进他的额头攀爬了上去,用尽全身力气拔下了那朵巨大的帝王罂粟花苞。 原本娇艳欲滴的花苞瞬间颜色暗沉如血。 身下怪物发出身体更为尖锐的声响,莽撞的横冲直撞,就在白鸩的快要甩下来的时候,地龙瞬间变成了灰烬。 不知何时出现的样貌清绝的年轻人眼神冷冽的吊稍着眼俯视着他,异常冷漠的抬起了胳膊,铅色的眸子发出了暗红嗜血的光芒。 少年慢条斯理的站了起来,歪歪头眯起了眼睛,抱起了花径,还挺沉的。 “你杀了我的器皿。”缚香的罂粟格外的低沉,十分适合吟唱梵音。这会儿他的眼瞳直勾勾的看着白鸩,十分的妖异。 白鸩无辜的笑:“可是把我推下来的不正是您么?” “嗯?呵。”缚香的眼饶有趣味的看着那张绝美精致的脸,吸了一口,收回了欲要杀了他的手:“我突然好奇,如果把花种在了你的头颅上会开出何等美艳的花。” 少年露出了完全与年龄不相符的狡黠笑道:“爸爸想把我变成怪物么?” “可以啊,嘻。” 还未等缚香反应过来,少年原本琉璃色的眸子闪烁着与他怀里的抱着的花苞一样的颜色,暗色的红,异常的诡异。 “以血饲养,视为盟约。”还好他当年学了一些道术可以装逼。 源源不断的血液从少年的掌心流出供养着无根的花径,原本暗沉的颜色随着吸食的血液越来越美丽,花苞闪动着光芒。 缚香的双眼倏而撑开吃惊的望着面前因为失血过多异常苍白纤弱的少年,摇摇欲坠的抱着怀里的旧日支配者。 “……为什么?”他诧异的望着少年笑的璀璨,随即面部表情恢复了无关紧要的表情。 帝王罂粟,无法爱,不懂爱,千百年来为了延续血脉,偷偷以人类的血肉之躯供养旧日支配者,但得到的力量却十分微弱。直到他们的族人在消失前告诉他,神灵预言,总有一个年轻人踏雪而来,以己身之血,心甘情愿的供养。 “如果这是爸爸想要的,珍珠花都会为爸爸做,只要爸爸一直爱着珍珠花好不好?”少年气若悬丝的笑着说着说着甜言蜜语。 “好。”缚香蹲了下去,抓住了少年的手腕,铅色浓郁的像是化不开的欲望,舔舐这少年手心的伤口,这让伤口在一瞬间就结痂停止了流血。 少年还来不及惊讶,自己就被拎小鸡似的连同花苞一起被男人拽起来,打开了墙上的机关,斜睨着他弯下了嘴角,眼神邪魅:“只要,你以血替我蓄养这样东西。” 少年一脸要休克的样子,[……扎心了,老铁。特么的老子都演到这份上了,他竟敢一点都不感动?] [变异植物人本来就感情淡薄,加上王者等级能驾驭自身的一切情感,除非他陷的很深,否则可能永远不会表达出来,这时候,你只需要尽一切努力让进度条上升就可以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口嫌体直?我他妈的跟那只大蚯蚓有什么区别,还不是器皿?] [哦,本质上的区别。获得爱慕值的你,会得到高潮一样欲生欲死的欲望,这可比吸毒过瘾。] [瞎几把扯,富贵不能淫。我这好歹是科班出身的杀手,怎么能屈服于区区的淫威,不过我好想知道百分百会爽成什么样?会爽的当场射出来?]少年激动了,他妈的这比做爱爽千百倍啊。 [说好的富贵不能淫呢?宿主。]
第26章 因为对方口嫌体直,所以为了完美的上王者,他只能死不要脸的跟个浪荡货一样倒贴。 作为一个科班出生的杀手完美的演绎揣摩各种角色是必要的,加上以往他的媚骨体质简直能迷倒一切男女。 [亲爱哒,那种普通货色怎么能跟王者比,你只需要扮演一种,让他爱而不得的小婊贝。] 你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见! [哦豁,我觉得我的血液被吸干了他也不一定能爱上我。] [两辈子加起来你也有上百岁了,别活的这么丧。] 草尼玛,扎心了! 抬眼看着看守他的两个雪柳侍从,缚香刚把他从暗井里弄出来,听到其他侍从的磁波反应。 玛门逃走了! 少年当时假装听不懂的样子虚弱的躺倒在缚香的怀里。 意料之中,身为神偷,最擅长的并不是偷东西,而是逃命!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离不开植物星的囚禁,玛门却能! “看来他的种子已经被那朵兰花解决了?也不枉费我给他拖延时间。” 他坐了起来,因为失血过多,脸色有些苍白。 他低头看着那个类似罂粟的植物尾端根部缠住了他的胳膊,丝络已经扎根他的血管。 看来他是逃脱不了当器皿的命了。 良久,他缓了缓神,手里抱着花,从白色丝绒大床上下来,裸露着双腿穿着白衬衣,脚背线十分漂亮的踩在特殊材质的地板上,光洁雪白,足踝纤细。 诱人致死! “哥哥,珍珠花想爸爸了,爸爸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他用着人类的语言问道。 但是明显那两人仿佛听懂了他的语言,面面相觑了一眼,望着那异常漂亮的眼,琉璃色的眼闪烁着像是天上的星宿。 “珍珠花很无聊,哥哥带我出去逛逛地下城好不好?” 少年下眨巴了琉璃瞳,十分蛊惑的道。 “哦?珍珠花想去哪里?”从围楼长廊穿插而来的男人。神色冷艳的看着他,打断了他的心理暗示。 “去找爸爸啊?”白鸩眨眨眼,快速的调整了面部表情,仿佛一直只是单纯的想去见他:“一醒来,爸爸不在了,珍珠花害怕!” 他对上他的眸子坦诚的道,眸子里却闪烁着狡黠。 “这样啊,不如你告诉爸爸,你的同伙去了哪里?”他的眼闪现了暗沉的红,眯了起来。 “什么同伙?我是那个半兽人偷来的,并不是同伙哦。”白鸩走到了他的面前,天真无邪的道:“爸爸真笨!” 十八岁的少年已经各个方面发育的完全,只是相对于高大的男人还是十分纤细,身形矮小单薄。 活脱脱的稚嫩少年! 即便他现在撒着娇也完全不会给人非常突兀的感觉。反而让人感觉他很单纯可爱,骨子里透着的清纯让人觉得这孩子明明是个白莲花,说出的话却让缚香感觉都是虚情假意! 缚香钳制住了他的下巴,露出残忍的笑:“那就在蓄养花开之前老老实实的待着。” 这孩子并不是如表现出的那样天真无邪,明明说着讨好的话,行为却截然相反! 让他十分好奇,他接下来的目的!可以说这孩子已然勾起了他的好奇心,让他欲罢不能想要探索,占有,摧毁!
第27章 根根丝络透明的根须在他的血管里蠕动吸食着他的血液,鲜艳的颜色从根部集中到花苞的位置。 少年颤抖着倒入了缚香的怀里,又闻到那股若有似无的异香,幽冷的异常好闻。 疼痛席卷了全身,让少年脸色极其惨白,抑制不住呻吟了几声,眼神湿漉漉的望着男人,感谢系统给他屏蔽了80%的痛感。 男人冷然的望着他,揽住了他的身体搂进怀里,另一个手似是有意无意的抚摸着他的背脊,似乎想让他好受一点。 缚香的眼扫过他那双诱人能让人玩上好几年的腿,突然觉得少年的身体真是他见过奇特的肉体,每一寸骨肉都晶莹剔透的仿佛能看到青色的血管与发红的骨头! 痛感之后,随即而来的吸食大麻时的晕眩快感,快速的传遍了他的全身,少年因为刚刚的疼痛变得十分疲惫,此时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确是粉透的颜色。 十分的香艳美妙。 花苞随着血液的滋养越来越大,血量已经超过每日人类正常供血浆量,那些花根似乎不满足手臂上的伤口持续生长像诱人的腿部缠住,准备割破莹白的皮肤进入血管。 却被男人一把抓住,散发出来的冷香让大花苞迅速的收回了自己的根须。 “虽然我不在意死个把人类,但他不可以!”他声音低沉的过于温柔,铅色的眼瞳在瞬间变的猩红,让花苞异常安分的待在他的怀里,才满意的把虚弱的少年抱会了床上:“记住,三天之后你我会你找到更好的归宿!”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27 首页 上一页 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