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琛爆发的精神力太恐怖了,仿佛世界末日一般。 平时他从不会出现在公众场合。 人们对秦琛的了解仅仅停留在传闻之中,直到真正体验过才明白他的强大。 他就是一颗随时都会爆炸的炸弹,根本没有人可以压制。 英雄落幕后,就失去了他的价值。 人们开始担忧,若是这把锋利的剑对向自己,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又是不是应该,采取一些必要的措施,来保障他们的安全。 阮熙的太阳穴像是要裂开似的,惨白的嘴唇微微翁动,却还是锲而不舍地靠近秦琛。 众人都以为他疯了。 如果强行承受比自身强的精神力,说不定会当场死亡。 所有人都恨不得离秦琛远远的,他又为什么要做出这种近乎自杀的行为呢? 秦琛失控的理智,在垂耳兔一把将他抱住的时候,瞬间收了回来。 就像是一股温暖甘冽的泉水,平复了他所有的狂躁。 可阮熙的声音却很虚弱。 垂耳兔原本温软的耳朵也冰冰凉凉的。 他听见怀里的小兔子笑了笑,小声地说,“秦琛,你来...接我了啊?”
第29章 我是不是要死了? __你来接我了吗? 秦琛脑子里重复着这句话。 低头,垂耳兔小小的脑袋趴在自己的胸口,连微弱的声响也发不出来了。 同时有淡淡的红色浸染了白色衣领。 好像是....血。 将阮熙的头轻轻抬起来,鲜血从鼻尖到唇角,爬满了半张脸。 仿佛在白皙的肌肤绣上刺目的彼岸花。 秦琛的手颤抖了。 他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惶恐,犹如自己的血也跟着流干了似的。 心脏快要炸裂开,指尖的冰冷延续到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他让他的垂耳兔,受伤了。 郑叔及时赶到,很快清理了在场的人。 昏迷的阮熙被快速送到了最近的医院,现场一片混乱。 秦琛这次的精神力攻击,威胁到了群众的安全,丝毫不把大陆公约放在眼里。 然而,整个大陆竟然没人敢公然和秦琛作对。 高等家族的家主们忌惮不已,私下召开了紧急会议。 “蛇族现在一手遮天,根本不把我们这这些家族放在眼里。” 说话的是狮族家主,本来他们种族才是食物链的顶端,却被一条蛇压制,自然很是愤懑不平。 其他家族的也跟着附和: “是啊,再这样下去,大陆都成了秦家的天下了。” “今天有多少omega被他的精神力伤到送进医院,在公共场合不允许释放精神力,这是全体居民都要遵守的规定!” 豹族的家主沈溥振振有词的指出秦琛的行为,公事公办的语气更加有信服力,引起所有家族的认同。 沈溥是沈忆寒的父亲,到了50岁都还没有突破2s的精神力。 他费劲一生都没有达成的成就,凭什么秦琛轻轻松松地就成功了?为了他的权力,为了能统治整个大陆,秦琛就是他第一个要解决的人。 沈溥冷笑一声,而他要做的,就是利用人们的恐惧,慢慢地让秦琛成为所有人的公敌。 “就算秦琛当年退敌有功,也不能这样无视法纪,你们说是吧?” 家主们纷纷点头,门口却突然出现的一道声音。 “恶龙屠城的时候,你们这群人都躲在后面不出声,现在倒跳的很欢,就这样也好意思叫嚣?” 丝毫不留情面的话让在场的人脸色铁青,难看到极点。 一名长相邪魅,身材高挑的男人出现在众人面前,灰黑色狼耳狂狷不羁,半敞的领口下是性感的锁骨,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这些人。 是狼族的家主,程野。 他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冷声道:“有种当着秦琛的面提意见,家族私自结党,貌似也不在公约的允许范围之内,沈家主,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他怎么来了? 沈溥暗暗咬牙,皮笑肉不笑地说:“我们也只是讨论一下,并无他意。” “是吗?”程野盯着沈溥,“最好是如此。” 这些人什么心思他清楚地很。 不过是看秦琛没了利用价值,想要过河拆桥,坐收渔翁之利。 一群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是时候提醒提醒秦琛,别被有心之人抓到破绽。 医院内。 斯泽捂着被撞大了一个号的头,瘸着腿走到了阮熙的病房,想过去看看。 被郑叔一脚又踹飞了。 “二叔!你怎么也踹我!” 也亏得斯泽抗打,一般人还真恢复的没那么快。 郑叔看都懒得看他这个侄子,完全继承了他父亲的憨批气质。 顺便一提,斯泽的父亲,是一只二哈。 当年要不是郑叔放弃了继承权,改名离开了犬族,也轮不到斯泽的父亲做家主。 “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郑叔厉声道,“敢觊觎家主的omega!” 斯泽捂着屁股走过来,被骂的狗血淋头,垂着耳朵委屈地说:“我没有,就是单纯请小熙吃饭而已。” 谁知道秦琛就跟发疯似的,把人都整医院来了。 郑叔又是狠狠敲上斯泽的头,“你要是再有那种想法,不用家主亲自动手,我第一个把你打成残废。” 斯泽在他二叔面前特怂,弱弱回道:“知道了。” 又猛的抬头,“那我现在能过去看看小熙吗?” 郑叔瞪了斯泽一眼,直接把斯泽吓得狗遁了。 算了算了,他和他的兔兔造化弄人,有缘无分。 还是继续单着吧。 病房里,垂耳兔静静地躺在床上,脸颊苍白如纸。 秦琛就这么守在旁边。 直到郑叔走了进来,将手里定做好的婚戒放在桌上,“家主,这是今天夫人定做的婚戒,派人送过来了。” 秦琛沉默不语。 郑叔也没再说什么,从房间退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秦琛将旁边的红盒子拿过来,慢慢打开。 是一对戒指。 其中一枚是呲着大板牙的圆兔头。 另一枚是仅一厘米长的大眼萌蛇。 完全是按照阮熙的图纸做的,一点不差地还原了他的画功。 秦琛忽然轻笑一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有多久没有笑过了。 “老公…”床上的垂耳兔醒了,叫着面前的男人。 秦琛握紧了阮熙的手,柔声说:“别说话,好好休息。” “我是不是要死了?”阮熙眼眶里盛满了泪水,“可我才找到你,我还没有和你结婚,还没有和你生宝宝,还没有和你白头偕老…我不想现在就死。” 秦琛眼底多了些不知名的情绪,本来要说出口的话,也卡在喉咙。 阮熙是真的觉得他快死了。 眼泪喷薄而出,望着秦琛像是要把他深深刻在心里。 “秦琛,我死了以后,你要是要娶别的兔子,能不能把我的坟迁远点…” 阮熙抽了抽鼻子,崩溃般哽咽道:“我不想看到你和别的兔子秀恩爱!” 垂耳兔哭的很悲惨,鼻涕泡都快出来了,被敲门声打断。 “不好意思,打扰了。” 进来的是个年轻帅气的医生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份报告单。 阮熙一看,哭的更狠了。 “你是来宣布我时间不多了吗?” 医生笑了笑,轻咳一声,回道:“当然不是,您只是肉吃多了,上火流鼻血,并无大碍。” 哭声戛然而止。 秦琛嘴角一个宠溺又无奈的笑。 垂耳兔一把将自己藏进被窝。 操,白哭了这么久。
第30章 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白若年把吓傻了的阮宁送回了家,刚好沈忆寒过来接他。 一坐进前座,白若年就默不作声地吧嗒吧嗒掉眼泪。 沈忆寒哪舍得他的心肝宝贝哭成这样。 连忙把人揽进怀里安慰着:“怎么了年年,不是出来找朋友玩吗?” 白若年的脸庞爬满了泪痕,瘦削的肩膀微微抽~动,靠在沈忆寒肩膀不出声,只是轻轻摇头。 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却还是懂事地隐忍。 “谁欺负你了?”沈忆寒心疼地揉了揉白若年的小耳朵。 “没....没人欺负年年。”说是这么说,可语气却难过地不行。 他抬起泪眼朦胧,宛若黑曜石般波光粼粼的眼眸,半垂的眼角楚楚可怜。 “可是.....年年绝不允许别人诋毁沈哥哥!”
沈忆寒面色一拢,冷声道:“到底怎么回事?” 白若年小声地回道:“我....我今天碰到阮熙了。” 沈忆寒半眯着眼,猫科动物的金色瞳孔缩紧。 白若年瑟缩了一下,继续说:“他威胁说....要让秦琛把豹族灭了。” 沈忆寒周身的气息都冷了下来,隐隐的怒气在胸口聚集。 这蠢兔子只会红着眼圈低着头,话都说不出来。 现在傍上秦琛就这么嚣张了? 嘴里说什么爱他,还不是个贪慕虚荣的贱人。 白若年继续抽噎着说,“我只是反驳了一句,阮熙他就.....就说要把年年的毛扒下来做成貂皮大衣....” “沈哥哥,年年好怕啊....” 沈忆寒拍拍白若年的肩,安抚着被吓坏了的omega,“不怕,有我在呢。” 眸光一片冰冷。 看来阮熙还没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那他就去,好好提醒提醒。 傍晚,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夏至的天色,即使是黑暗,也格外柔和。 病房里,阮熙是铁了心要把自个憋死。 他满脑子都是刚刚的蠢样,如果可以的话真想一棒子敲死。 好像还流鼻涕了.... 妈呀,丢死个人! 医生和其他人都不在,秦琛让郑叔准备了清火的蔬菜粥,刚送了过来。 以后要严格控制垂耳兔的进食。 兔子的胃很娇弱,不能吃太多荤腥。 秦琛盯着床上裹成一坨的蚕蛹,开口道。 “还要窝在里面多久?” 没动静。 “给你煮了粥,过来喝。” 继续没动静。 秦琛深吸一口气,扯着被子用力拉开。 阮熙屁股朝上,圆滚滚的尾巴翘地飞起,趴在软绵枕头上陷进去半个脑袋,耳朵上的兔毛凌乱不堪。 手紧紧地抓着枕头,捍卫最后的尊严。 宽厚的手掌啪一声,和阮熙的屁股墩来了个亲密接触。 秦琛挑了挑眉,“转过来,不然我抱你起来。” 阮熙这才可怜兮兮地把头抬起来,乖乖坐在病床上。 脸颊被憋得白里透红,汗水沾湿了鬓角的发丝,粘在两边。 秦琛手里端着蔬菜粥,舀了一勺送到阮熙嘴边。 “张嘴,吃。”简单粗暴。 阮熙:.....就不能稍微温柔点吗? 吃了口,味道没有肉好吃。 “老公,我想吃肉。” 秦琛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淡淡回道:“你是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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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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