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头冒着热汗,慢慢地靠近苍墨的脖颈,声音喑哑地说道:“墨墨,愿意让我晈吗?” 苍墨一直记得程野曾经告诉他,不能轻易地让任何人碰他的腺体。 所以他拼进全力,把腺体保护地干干净净,没有沾染其他的味道。 墨墨的腺体只属于野野一个人..... “咬....墨墨要野野咬苍墨红着脸断断续续地回道。 程野的理智在一刹那断掉了,咬住了脆弱而香甜的腺体,将散发出来的信息素都注入了香软可口的腺 体。 两者信息素交融的感觉难以用言语来表达。 仿佛整个身子都放空了一般,置身在柔软的云层之中,缥缈而虚幻,同时又夹杂着达到顶峰的欢愉...... 光是临时标记,就用尽了苍墨一半的力气。 可对程野来说,这还远远不够。 趁着现在苍墨没有反应的余地,程野翻身将米熊给压在身下,半引诱地柔声道:“墨墨还想要宝宝 吗?” “想...”苍墨迷迷糊糊地回答,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霸王条款。 在程野的温柔相待下,一夜过去了。 早上醒来的苍墨害羞地窝在程野的怀里,脸红的像小苹果似的。 “墨墨醒了?肚子饿不饿? ”程野揉了揉苍墨发烫的小耳朵,浅浅笑道。 苍墨摸着有点鼓鼓的肚子,摇摇头:“不饿,墨墨很饱。” 当苍墨一脸天真单纯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程野就又开始小腹着火了。 “墨墨,以后我们一直吃这么饱好不好? ”程野凑在苍墨耳边悄悄地问。 苍墨一脸好奇地问:“好啊,那我们很快就有宝宝了吗?” 程野不怀好意地回道:“是啊,有成千上亿个宝宝,他们会比谁游泳快,然后最快的那个才可以当我们 的孩子。” “真的吗?”苍墨眨眨眼睛,“那万一他们都淹死了怎么办?” 程野嘿嘿两声:“那就再放一堆宝宝出来.....” 苍墨这边算是解决了人生大事,但阮熙这边却不怎么太平。 垂耳兔已经三天没出门了,每天就在房间里翻字典。 为了给孩子取个名字,他都快急的把兔毛薅秃了,嘴角因为上火冒出了好几个水泡,还是没定下来。 秦琛端了点青菜沙拉进去给阮熙消消火,正好看见垂耳兔戴了一副黑框眼镜,一页一页地翻老厚一本的 字典,秀眉紧皱,红唇半抿。 “小熙,先吃点东西。”秦琛开口后就收到了阮熙的怒视。 他烦躁地挠了挠乱糟糟的银发,将头埋在字典里生无可恋地说:“取个名字怎么就这么难啊!” 秦琛走过去把垂耳兔的头从字典里解救出来,然后用叉子叉了块小白菜送到他嘴边。 阮熙熟稔地把青菜一点点吃进嘴里,两颊被撑得有些鼓鼓的,咔嚓咔嚓地咀皭着。 清凉的口感让他心中的火降了不少。 他咽下青菜,眼巴巴地抬头看着秦琛:“老公,孩子到底叫什么名字比较好啊?” “其实我把名字定下来了。”秦琛一句话把阮熙给弄炸毛了。 他不可置信地问:“什么名字?” 秦琛邪魅一笑:“秦兔。” “秦兔!!这他妈是人叫的名? ”阮熙气得小脸通红,差点没晕过去。 秦琛一把扶住垂耳兔的腰,淡定地回道:“不好听吗?” 阮熙怒暍道:“秦琛丨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还秦兔,怎么不叫阮蛇呢? 看着垂耳兔恢复了原来的活力,秦琛放下了半颗心 其实他也就是逗逗阮熙,怎么也不会这么草率地把孩子的名字定下来。 秦琛嘴角微微一勾,凑近阮熙的耳朵边上哑声道:“名字的事先放一边,现在该先解决我的问题。 闻到秦琛特有的烟草清香,阮熙的雪白垂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月子总算是坐完了,这还是秦琛第一次像他发出求欢信号。 但阮熙一想到之前他眼睛都快眨抽筋了,也没见秦琛对他有一点回应。 现在秦琛想要了,他就得乖乖地往上一躺,凭什么啊? 心中堵着一口闷气,垂耳兔扬起兔脑袋傲气地回道:“我很忙,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以后再说。” 说完就装作要出门的样子,还没到一秒钟就被秦琛给拉了回来: “小熙,我的事恐怕拖不了了。” 作者有话说 有点怕被锁...希望审核放我一马
第180章 想吃香橙味的兔兔 阮熙一下跌进了秦琛的怀里,明明心神荡漾却还恼羞道:“秦琛!你放开我 嘴上这么说,垂耳兔内心却在呐喊一一千万别放开! 一定要霸气地把他推倒,然后不可描述地酿酿酱酱!从怀孕到现在,他都好久没有被秦琛完全标记过 了。 虽说发情期用了抑制剂,秦琛也会给他临时标记,但还是没有两人融为一体那般刺激和满足。 阮熙不像苍墨将心中的憋屈都藏在心里,想要什么就会直接要求。 既然秦琛都说的这么明白了,那不做点什么怎么行? 阮熙等着秦琛马上就要忍不住凑上来,结果闭上眼睛等了半天都没看见秦琛凑过来。 一睁眼,秦琛正紧紧地皱着眉,凝视着他的脸,开口道:“小熙,你该洗澡了。” 阮熙:... 此话一出,空气都像是凝固成冰,尴尬到连呼吸都有些沉重。 阮熙这才想起他坐月子期间是没有洗过澡的,整整一个月时间,可想而知都臭成什么样了。 他顿时感觉如遭雷劈,有一种社会性死亡的错觉。 将兔耳朵逮住,凑到面前仔细地瞧了瞧。 乖乖,上面的毛都看不出是白色的了,黯淡没有光泽,好几个地方都打结了! 再凑到鼻子上闻了闻..... 阮熙脸色一变,差点呕了出来。 他忽然能理解秦琛为什么下不去嘴了,这臭豆-腐味的垂耳兔哪有香橙味的小甜兔摸起来舒服啊! 嫌弃地把兔耳朵甩到脑后,阮熙直接呸呸两声。 他都难以想象自己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 秦琛被阮熙的反应逗得嘴角微微上扬,其实这点味道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 阮熙脏兮兮的样子反而更加地可爱,特别是他还可以找借口再次给阮熙剪毛。 于是秦琛摸了摸阮熙的脑袋,道:“那就先去泡个澡,洗的香喷喷的,比较好吃。” 阮熙点头如捣蒜,他可是个爱干净的兔子,实在是受不了他的毛变成那副丑不拉几的样子。 至于孩子,胡南风给他强烈地推荐了龟妈妈来照顾,还说龟妈妈的催奶技术特别好,等哪天可以让阮熙 也试试。 男性omega生产以后奶水是没有那么多的,根本就不够孩子暍。 所以秦琛一直都是给孩子冲奶粉,被胡南风这么一说,心里也有点蠢蠢欲动。 他脑海里浮现出想象中垂耳兔的样子,差点就没把持住。 果然,还是alpha最懂alpha。 在浴池里给阮熙放好了热水以后,整个房间都弥漫着雾蒙蒙的蒸汽。 阮熙倒是也不别扭,把衣服裤子一脱,就打着白花花的身子扑通跳进了池子里。 他好久没被这么温暖又舒服的水包围了,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垂耳兔开心地在水里扑腾,银发被打湿后结成好几撮,接着下意识地甩了甩兔耳朵,甩出的水全部都落 在不远处的秦琛脸上。 “小熙,别玩了。”秦琛赤裸着上身,下半身没入水中,小麦色的肌肤下是性感的线条曲线。 他的眼神盯着阮熙光滑洁白的背脊,声音嘶哑而低沉地朝着垂耳兔道:“过来我给你洗头。” 阮熙嘿嘿两声,调皮地撩了撩耳朵,顶着那张灵动漂亮的小脸蛋不怀好意地问:“不会吧不会吧?你就 只是想帮我洗头?” 秦琛心想,除了洗头,还要剪毛。 看似扭扭捏捏,实则热情如火地游到秦琛身边,垂耳兔娇羞道:“那你洗头的时候,要轻点啊。”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软绵绵的兔耳就立马被一只大手给抓住了。 阮熙立马重心不稳地扑进了秦琛怀里,溅起的水花全部落在他脸上,让他有些睁不开眼。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秦琛的胸膛比池子里的水还要烫.... 脸逐渐染上了淡淡的绯红,垂耳兔的心跳像是奔上了高速公路,就等着秦琛展开猛烈地进攻。 然而秦琛竟然只是抓起他的两只耳朵,抹上了专门洗毛发的乳液,开始轻轻地揉搓起来。 嗯?? ?这么好的气氛,秦琛居然真的只是帮他洗头! 阮熙高昂的气质一下就瘪了下去,一脸的幽怨和失落。 秦琛果然是嫌弃他了,都不对他亲亲抱抱举高高了! “乖,先洗干净。”秦琛怎么会看不出阮熙在期待什么,似有若无地撩拨,又不不完全满足,把阮熙的 胃口吊的难受。 阮熙大半个身子都窝在水里,任凭秦琛像是揉面一样洗他的耳朵。 结果阮熙看到黑鸣鸣的泡沬都快把池子里的水都染成墨汁了,才悻悻地想一一原来这么脏啊....那还是 先洗洗吧。 秦琛在阮熙的头皮上力道适中的揉捏,阮熙很快就放松下来,半眯着眼享受这种舒服的感觉。 就这手艺,不去当tony老师简直可愔了。 洗完耳朵以后,秦琛又开始洗垂耳兔银白色的短发,最后还没有忘记屁股上的小尾巴。 看着垂耳兔再次变得又香又白,秦琛的绿眸变得深不可测。 阮熙莫名地有一种秦琛正在耐心地养猪,养的最胖的时候再杀掉饱餐一顿的错觉。 而接下来秦琛的动作,着实认证了他的这一想法。 他真是三天没有下来床。 秦琛把垂耳兔吃到嘴以后,就像是上瘾了一样,每天白日宣淫,大有一种要无缝衔接怀上第二胎的趋 势,可把阮熙给累坏了。 累虽然累,但也餍足的不得了,整个兔子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一看就是饱受滋润。 人类在和龙族的战役中胜利以后总算是走上了正轨,众人将这场战役之中牺牲的人全部下葬,举行了一 次盛大的丧礼。 阮熙将孩子安顿好以后,与秦琛身穿肃穆黑衣,来到了公墓园。
今天天空阴沉,下着绵绵细雨,营造出伤痛的气氛。 来扫墓的人很多,既是为了緬怀死者,也是为了告别过去。 阮熙最想见的人毫无疑问是岑安辉。 他很快便找到了岑安辉的墓碑,照片上的少年依旧温柔地笑着,和当初他们初见时一模一样。 将手中的雏菊和他亲手织的围巾放在岑安辉的墓碑前,阮熙并没有像那时眼睁睁看着岑安辉在自己怀里 死去时的悲恸和绝望,显得平静了许多。 因为他知道,岑安辉一定不想看到他哭。 “阿辉,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看见你就那么熟悉了。”阮熙对着墓碑上的照片道,“原来我们几千年前就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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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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