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秦琛吗?那个老男人有什么好的! 阮熙他不是最害怕蛇吗? 肯定是为了气他,所以才故意那么狠心。 沈忆寒从来没有思考过,他曾对阮熙做过什么。 又或者在他心里,不管他做什么,阮熙都应该乖乖地在原地等着他。 就像是被玩腻了的玩具,他可以将这个玩具拆的支零破碎,却不允许别的人抢走本该属于他的玩具。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是爱吗? 只是得不到的在骚动而已。 “沈哥哥....”门突然开了。 白若年闻到房间里刺鼻的酒气,不由得胃里翻腾,面上却还是担忧的神色。 “你受了伤,不能再喝酒了。” 白若年想把沈忆寒手里的酒瓶给拿过来。 却被一把掀开。 “你先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声音有些不耐烦。 白若年眸子里闪过讶异,沈忆寒对自己从来都是宠爱有加,怎么今天态度这么冷淡? 他知道沈忆寒去见了阮熙。 难道,他对那只垂耳兔旧情复燃了吗! 到时候别说取阮熙的腺体,说不定连心都跟着跑了。 要是再让沈忆寒得知当年的真相.... 白若年不由得慌乱起来,危机感直线上升。 他靠近沈忆寒,柔声道:“可是你的身体....” “我说了让你出去!!” 沈忆寒忽然提高了音量,将手里的酒瓶猛地摔在墙角。 他心情很烦躁,莫名地就将气撒在了白若年身上。 白若年那双水眸震惊之余,瞬间充满了雾气。 他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低低啜泣。 沈忆寒似乎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稳定,扶着太阳穴疲惫不已。 平时白若年的眼泪会让他心疼。 可现在,他只觉得动不动掉眼泪的omega烦人至极。 与此同时,阮熙那张漂亮高傲的脸庞浮现在眼前,眼神不屑而轻蔑。 他以为他驯服了的垂耳兔,其实骨子里依然桀骜不驯。 仔细一想,他根本没有得到过阮熙。 尽管阮熙很爱他,却保守固执。 将他的腺体保护地好好的,从不让他触碰。 刚开始他还对垂耳兔有些兴趣,可渐渐便没了耐心。 再加上白若年这个小妖精将他粘的死死的,就更不屑于碰阮熙了。 那本该属于他的香甜腺体,高达85%的契合度,竟然通通被他忽略掉了。 如果当初标记了阮熙.... 那是不是现在垂耳兔依旧会乖乖地凑上来? 白若年从沈忆寒的眸子里,读出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东西。 他嘴唇发白,恍若置身冰冷的湖底。 莲花味儿的信息素逐渐散发出来,催发着沈忆寒沉寂已久的欲望。 白若年来之前注射了催情剂。 他现在也只有这种手段,留下沈忆寒了。 当白貂被压在身下时,他听见沈忆寒喊得却是另外一个人的名字: “小熙....小熙....”
第36章 脸红心跳的罪魁祸首 一夜缠绵过后,白若年躺在沈忆寒的怀里沉思。 低契合度的后遗症还是来了。 当时爱的轰轰烈烈,以为能敌过契合度带来的本能吸引。 可本质上,他的信息素并不能让沈忆寒对他痴迷且忠诚。 应该怎么办? 他快唾手可得的东西,难道就这样跑了吗?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都是因为阮熙!白若年恨恨地咬紧牙关。 凭什么他要出卖身体才能换来的幸福,那只死兔子却能轻松得到? 凭什么和他契合度高的alpha就是肮脏的鳄鱼? 凭什么他就要接受这样无情又不公的命运? 此时沈忆寒也醒了过来。 他不是傻子,很快就明白过来昨晚的白若年用了催情剂。 被人算计的恼怒,让他连怜香惜玉的心思也没了。 将怀里的白貂推开,沈忆寒冷声道:“白若年,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沈哥哥...我没有...”白若年咬着嘴唇,小声回道。 沈忆寒捏住白若年的下巴警告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伎俩,我想要你的时候才准释放信息素,懂了吗?” 白若年战战兢兢地点点头,眼底晃着委屈的水光。 沈忆寒向来是这样阴晴不定。 哪怕是床上最宠爱的omega也是如此。 白若年忽然有些心寒。 若是有一天,沈忆寒玩腻了他,有了新欢。 是不是会像当初对待阮熙那样狠心? 沈忆寒起身洗掉身上香的发腻的信息素,莫名地烦躁不堪。 甜橙的味道,似乎更好闻一些。 怎么到现在,才开始留恋垂耳兔的好。 原本不屑一顾的白开水,在他吃尽各种味道的山珍海味之后,变得弥足珍贵。 沈忆寒闭上幽深的眸子。 伤口淋了水,被浸染地血红,刺痛又发痒。 仿佛沈忆寒的内心,对阮熙的渴望和兴趣重新被激发。 他不会让阮熙嫁给秦琛。 以前或许是他错了。 但本该属于他的东西,谁也别想抢走。 -------------------------------------- 阮熙在兔族又呆了几天,处理阮奶奶的后事。 这期间柳以妮老实了不少,没敢再出现在阮熙面前。 阮奶奶葬礼这天,阮熙有些恹恹地。 所以参加完就回房间休息了一会儿。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别墅里空无一人,宾客都在大厅。 他躺在床上,开了智脑的视频聊天,准备让秦琛明天过来接他。 视频里的秦琛依旧在轮椅里正襟危坐,手里拿着一份大红色的礼单。
上半身是高贵优雅的黑色西装,散发着禁欲成熟的魅力,俊美的面庞虽无表情,却能看出眼底的温柔。 “老公,你在干嘛?”阮熙好奇地问。 秦琛淡淡道:“虫族刚刚派人过来送礼,已经让郑叔去处理了。” 阮熙哦了一声。 秦琛抬眼看了眼阮熙,皱眉说:“你的脸怎么了?” 阮熙傻愣愣地看着自家老攻的美颜,才反应过来摸了摸脸。 哇擦,怎么这么烫? 此时垂耳兔的两颊不正常地潮红,眼眸湿润而魅惑,热汗打湿了两鬓的银色碎发。 兔耳朵从没有这么敏感过。 轻轻一碰都像是要触电似的,身体微颤。 阮熙不熟悉omega的发情期,只以为是太热了,对秦琛说:“没事儿,我没开空调。” 可秦琛眯了眯眼,很快意识到事情的不简单。 他翻开了桌子上的一本书,盯了半天。 啪一声,丢在一边。 然后对阮熙命令道:“我马上过来接你,不准出去!” 阮熙吓了一跳,不就是没开空调吗?不至于吧... “为什么啊?都这么晚了。” 垂耳兔的发情期特别频繁,一个月可能会出现2到3次。 是他没有计算好时间,竟然让他的omega独自面临发情期。 秦琛沉声道:“再说一次,不准出去,把门反锁好。” “好...好嘛。” 秦琛的表情太过严肃,阮熙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能乖乖听话。 挂了电话,阮熙在床上呆坐着,可开了空调并没有缓解他的燥热。 那是一种由内至外的难受。 阮熙有些不知所措,这种感觉似乎并不正常。 没过一会儿,房间里弥漫着香甜的橙子信息素,呼吸声也愈发急促难耐。 垂耳兔口干舌燥,眼神迷离地盯着天花板。 是不是把衣服脱了会好受一点。 阮熙胡乱地拨开衣领的扣子,露出白皙如玉的锁骨,正染上层层汗珠,像是甘甜可口的晨露,引人品尝。 好想...好想有人能摸摸他。 阮熙猛地清醒过来,他...他这是在干什么? 为什么会有这么羞耻的想法。 兔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使劲扇了自己两巴掌,阮熙才冷静了一点。 这难道是....所谓的发情期!! 难怪秦琛会急成那样。 阮熙想起秦琛让他锁门的嘱咐,赶紧从床上下来,但腿都软的不像话了。 一下跌在地上。 他咬了咬牙,要不先....自己解决一下? 以前又不是没干过,五指山的手艺应该还在。 垂耳兔躺在柔软的地毯上,将手慢慢伸向腰部以下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 麻蛋的,不还是软的吗? 不对,好像难受的不是前面那玩意,是后面那玩意。 那他要怎么办啊?欲哭无泪。 宾客席之中,有一名不起眼的少年被柳以妮叫了过去。 “小辉,姨母好像有东西忘拿了,你帮我去别墅拿一下吧。” 少年长得眉清目秀,可目光却不敢直视眼前的人。 他是一只刚分化的灰背隼alpha,也是柳以妮的侄子。 岑安辉唯唯诺诺地点点头,便往别墅的方向走过去,没人留意柳以妮那怨毒的眼神。 到了别墅,岑安辉按照柳以妮给他的指示,上了二层。 鼻尖忽然飘来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吸引着未经人事的少年。 越是靠近那道门,香味越浓。 属于灰背隼的本能像是要被激发,岑安辉的瞳孔幽暗下来,轻轻扭开那扇门。 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墨盒。 浓郁的信息素,将他的理智彻底湮灭 兔兔在线求宠爱♥ 阮熙:老公,我要吃肉了。 秦琛:宝贝乖,家里没钱了,先吃胡萝卜垫下底。 阮熙:不要胡萝卜嘛!! 秦琛:那你得看这些可爱的小姐姐愿不愿意养你了。 阮熙垂着兔耳朵作揖,在线卖惨,被迫营业: 求各位看官给点吃的吧!! 好吧,其实是作者没钱吃饭了。 啃了三个月胡萝卜了,脸都啃瘦了,皮都啃黄了,连码字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咳咳咳,还是进入正题。 今天是《垂耳兔》上架的日子,感谢各位这么久的陪伴。 作者知道,有很多小可爱要离我而去了。 不过嘛,还是会有很多小可爱陪我走下去的对不对?对不对??(真挚的大眼睛) 每一章也就一毛五,蹲蹲红包广场很简单的,养我并不难哦。 (打开发现——第一栏就是红包广场啦) 作者也会不时发粉丝煲福利,给大家回血。 各位小可爱真的不要养肥啊...最大可能是养死,每天的订阅是作者码字的动力! 再说说大家比较关心的剧情吧。 秦琛的腿会好哒,阮熙也会成为很牛逼的垂耳兔,生一窝小崽崽。(他两身份都不简单) 渣攻白莲和恶毒继母不会有好下场,打脸打的鼻青脸肿。 总之照样甜甜哒,爽爽哒。 然后就是几对副cp。 野狼和小米熊嘛,典型的真香,追妻火葬场。 还有一对,狐狸和阿拉斯加,爆笑日常很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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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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