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丢脸的样子,全被秦琛看在眼里,不想活了都。 兔子垂头丧气地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媳妇,秦琛第一眼注意的却是鼻尖渗出的鲜血。 他皱了皱眉,语气_沉:“怎么这么不小心?” 阮熙抹了下鼻子下面,顺便抹花了整张脸,像个偷吃了番茄酱的花猫,又傻又可爱。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秦琛捧着阮熙的头,用帕子一点点地把血擦干净。 垂耳兔乖乖地抬起头。 怎么看也看不够似的,盯着秦琛的脸一动不动。 太帅了!越看越帅!! 成熟又性感,散发着沁人心脾的烟草味,哪怕坐在轮椅里,那股高位者的冷傲和威严也丝毫不减。 擦完脸以后,秦琛刮了刮阮熙的鼻子,威胁道,“这些东西玩玩可以,再让自己受伤就全都撤了。” 阮熙急了,“别啊,我一个人在家真的好无聊。” “而且我很厉害的,只要勤加练习肯定会让你刮目相看! ”垂耳兔骄傲地昂着脖子,自信满满。 秦琛只当阮熙是在说笑,摸摸头道:“好,我等着。” “小熙是最厉害的垂耳兔。” 阮熙像是得到了家长肯定的小孩,两眼放出激动的光,“真的吗?” “真的。”秦琛眉眼带笑。 被打击的面目全非的小心脏又活了过来,阮熙瞬间像是暍了鸡血信心爆表。 他吧唧一口亲在秦琛的额头,笑的恍若是偷了腥的小狐狸,拍拍胸脯坚定道:“等着吧,以后我就是这 个大陆第一个s级精神力的omega! ” “到时候谁敢欺负你,我就把他打的鼻青脸肿,半死不活!” 秦琛被阮熙逗笑了。 这个世界上还没人敢跟他作对。 但垂耳兔的霸道言论却让他的心暖暖的,那种被重视,被关心的愉悦和满足,像是会令人上瘾,得到一 次,就再也不想失去。 阮熙不满的揪着秦琛的脸,“笑什么?你不信吗?” 也只有面前张牙舞爪的垂耳兔能在他脸上肆意妄为,秦琛无奈地抓着阮熙的手,道:“信,当然信。” 阮熙又嘿嘿两声,嘟囔着:“这还差不多。” 温暖的阳光晒在依偎在一起的两人身上,平淡而欢乐的时光,仿佛一幅岁月静好的画卷。 阮熙不是在开玩笑。 大概凌晨五点就起来跑步,坐俯卧撑,引体向上。 然后一上午都在跟那几个沙包较劲,从一开始的迟钝无力,再到现在慢慢变得敏捷而快速,每一次出拳 虽然力气不大,但却能准确无误的击中要害。
他好像慢慢地找回了赛场上的激情和动力,仿佛好久不见的老朋友,亲切无比。 果然,还是打人得劲。 当阮熙在训练的时候,秦琛在不远的角落,默默地观察。 脸色凝重而冷冽,眼眸里深沉的恍若一望无际的大海,看不到底。 “家主。”郑叔不知何时站在了秦琛身后,欲言又止。 秦琛回道:“查到了什么?” 郑叔将那天阮熙精神力异常爆发的情况全部跟秦琛汇报了,并且继续说道:“夫人的体质确实和一般的 omega不太一样。” “精神力是由脑电波发出的力量,只要大脑在活跃,精神力就会源源不断地供出,强弱也取决于脑电波 波动的幅度。” 郑叔抬了抬眼镜,继续说: “夫人的精神力在分化不久时十分微弱,趋近于零。” “可奇怪的是,那天在医院做了检查以后,夫人的精神力变得很不稳定,时而突破临界值,时而低到谷 底。” 秦琛沉默片刻,最后道:“会有什么后果?” 郑叔面露担忧:“夫人身为omega,却强迫自己突破极限,如果再这样下去,只会有两个结果。” “要么精神力达到s级,更有可能突破二阶分化。” “要么...爆体而亡。” 郑叔叹了口气,“整个大陆从来就没有omega可以突破s级,概率十分的低,更大的可能是...” 后面的话郑叔没有说,但秦琛已经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到现在秦琛都不明白,阮熙为什么对变强那么执着,就像是一个支撑着他活下去的信念,深入骨髓难以 拔除。 可他想要的,只是一个完好无损的阮熙。 郑叔口中的那个后果,他连想都不敢想。 阮熙看起来很听话,却也倔强地不肯回头,就算他能限制阮熙的自由,也无法限制他的思想。 秦琛脸色愈加的阴沉。 他不能让阮熙有任何陷入危险的机会。 “有什么办法?” 郑叔似乎面露难色,但还是说道:“夫人如果坚定决心,恐怕事情会越来越严重,除非...” “除非什么? ”在涉及到阮熙的事情上时,秦琛再好的耐心也没了。 郑叔回道:“黑市上有一种非法药剂,通过小剂量的服用,可以绝对压制alpha,beta和omega的腺 体。” “也就是让精神力直接消失。” 秦琛目光一凛,冷声道:“消失?” 这是郑叔现在能找到的唯一办法,毕竟精神力只能受本人的控制,外人没办法控制他人精神力。 阮熙现在的情况十分危险。 他的身体和大脑快要承受不了那样高强度的训练。 在肾上腺素飙升的同时,会带来兴奋和快感,往往会忽视掉身体的警告,等到无法挽回的时候,一切都 迟了。 “家主,omega的精神力本来就很弱,精神力消失对他们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但如果精神力在体内爆发,后果将不堪设想。” 秦琛听了郑叔的话,深深地望向阮熙的方向。 他的兔子小小的一团,银发上的兔耳朵因为蹦蹦跳跳而左右摆动,脸上洋溢着自信和满足的光彩。 他都还记得,阮熙对他说,要和他并肩作战时,眼睛里那遮都遮不住的期待和兴奋。 如果...真的剥夺掉他所有的希望。 是不是太过于残忍了。 阮熙知道真相的话,该有多恨他。 郑叔又怎么会不清楚,这个选择对秦琛来说有多难。 但剩下的时间不多了,秦琛必须要权衡出最好的选择。 “再等等。”秦琛终于开口,“一定会有其他办法。” 郑叔没再说话。 现在只能希望,夫人能回心转意。 家主已经孤独太久了。 他不想再看到家主在乎的人,出现任何意外。 饭桌上,阮熙大口大口地吃饭,却看到秦琛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老公,怎么了?” 是胡萝卜丁沾到嘴角了吗? 良久,秦琛才说道:“我明天让人把那些东西都撤了,婚礼因为各种原因拖了很久,是时候该举行 了。” 阮熙手里地勺子一下落了下来,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勉强笑道:“婚礼过后不是还可以用吗?为什么要撤...” “听话!”秦琛的语气并不是在和阮熙商量。 阮熙被突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鼻尖瑟缩,微微发抖,湿漉漉的眼底满是委屈。 秦琛也意识到没有被压制住的急躁和暴戾,放缓了语气道:“那些东西根本不适合你,明白吗?” 阮熙也不甘示弱地瞪着秦琛,反驳道:“那什么适合我!” 秦琛到底想怎么样? 他已经乖乖地待在家里了,为什么连他唯一喜欢的东西也要抢走! 越这样想,阮熙说出来的话,也越来越尖利:“在你眼里,给你生孩子,在家里洗衣做饭眼巴巴地盼着 你回家,像只狗一样讨好你,这样就适合我吗!” “阮熙!”秦琛第一次如此发怒,冰冷的脸上仿佛罩上了阴霾。 甚至幵始散发出压迫性的信息素。 垂耳兔瞳孔紧缩,本能地往后靠了一点,眼圏不由得发红。 他看着阮熙流露出抗拒和恐惧,心底发疼,立马收回了信息素,为刚刚凶了垂耳兔而后悔。 “小熙,你在...怕我吗? ”秦琛的声音莫名哀伤。 阮熙怔怔地摇摇头,“没有...” 他不是怕秦琛,而是感到了让人窒息的束缚。 秦琛现在,让他感觉自己只是一只没有用的垂耳兔。 他什么都做不了。 放下刚刚吃地欢快的胡萝卜丁饭,阮熙耷拉着头转身上了楼。 闷在厚厚的棉被里。 阮熙的眼泪,像是找到了发泄口的洪水,默默爆发。 小兔子哭的一抽一抽的,啜泣声中夹杂着难过和失落,他其实没有表现出那样坚强,一直就很爱哭。 在他还没有穿越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他永远都记得第一次见到秦琛的场景。 那时他刚好被人欺负的狼狈不堪,抱着书包蹲在小巷子里掉眼泪。 直到一个成熟的男人站在他面前,朝他伸出手,嘴角勾起调侃的笑:“小孩子就是爱哭,过来。” 他很不服气,凶巴巴地回道:“你管我!” 秦琛那时候笑着说:“好啊,那以后我管你怎么样?” 回忆来临时,和如今的对比就越发明显,阮熙也越发想念那个懂得关心他,尊重他的秦琛。 被单被打湿了一大块。 阮熙眼睛哭的红肿红肿的,被视作安全伞的被单却被一下掀开。 他红着眼眶看着面前的男人,恶狠狠地吼道:“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第47章 冷血无情大蟒蛇 秦琛眉头紧锁,沉声道:“你要闹脾气到什么时候?” 阮熙用袖子擦掉脸上的泪痕,沙哑着声音道:“我无理取闹,行了吧!” 眼泪像是草原上的野草,刚刚擦干净,又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一点点落在枕头上,晕成深色的花状。 没出息! 他怎么这么没用? 垂耳兔低着头啜泣,却忽然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所包裹。 本来是想挣扎,却一点力气也没有,仿佛陷入了沼泽,越动反而陷得越深。 “秦琛......你…你骗我!”阮熙一边抽泣,一边控诉道,“明明是你说的,要让我变强,才能再见到你。” 秦琛默默地听着阮熙的话,抚摸着垂耳兔耳朵的手,蓦然停了下来。 他有没有说过这些话,自己最清楚不过。 可阮熙却如此笃定。 回想起第一次见面时,阮熙抱着他时就像是看见了再也无法想见的人。 他叫他秦琛,每一声都饱含着思念和爱意,眼底的光从未那样明亮。 那时他并未多想,然而如今细想下来却充满了不合理。 为何阮熙态度大变,从原来对他害怕,抗拒到主动地投怀送抱。 性格也从软弱胆小,变得自信开朗。 好像有些东西,怎么也解释不通。 既然如此,那阮熙口中的秦琛,又真的是他吗? 又或是,将他错认成了另一个人。 秦琛的眸子幽冷下来,说不出的闷痛和惶恐,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样...阮熙一心一意爱着的那个人并不 是他,那又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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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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