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琛的肺直接炸了。 气得一口咬在了阮言的手指头上。 结果这一幕刚好被阮熙看到,二话不说就怒吼道:“秦琛,你干什么?” 阮言眉头微皱,明明很痛却还是一声不吭,晈着嘴唇忍着不说话。 秦琛就像是变成疯狗一样,阮熙过来扯都扯不幵。 阮言眼底含着泪,小声道:“哥哥....我,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秦琛! ”阮熙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总算是让秦琛的小尖牙和阮言的手指分开。 秦琛用小指头指着阮言,愤愤然地控诉:“眭呀呀呀哇哇哇!哇哇哇!” “言言以后都要和我一起住,你别这种态度行不行?”阮熙看向阮言的手指,婴儿刚长出来的牙又薄又 利,狠狠一口下去,多出一圈红色晈痕。 秦琛不可置信:“眭哇哇哇哇哇! ! ! ” 为什么阮熙相信他不相信自己? 看他现在,表面一副乖乖兔的样子,目光却充满了挑衅和冷漠。 阮熙没理秦琛,找到紧急药箱给阮言上药。 “对不起啊言言,秦琛他现在有点怕生。” 阮言脸色发白,善解人意地回道:“秦爷他这是.....” “冬眠的后遗症,变成小婴儿了,你别跟他一般计较。” 阮熙不明白秦琛对阮言的态度怎么一直这么恶劣。 就像是看见仇人似的。 就不能和言言和平相处吗? “原来是这样,我刚刚是感觉到秦爷要掉下去了,才下意识伸手去接,没有想做什么的。” 阮言小心翼翼地解释,就像是害怕阮熙会生气。 阮熙胸口发酸,不想看见阮言这么卑微的样子。 他安慰说:“我知道,你没必要解释。” 好一朵碧螺春,秦琛怄出一口老血,却只能在一边恨的牙痒痒。 阮言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单纯的好东西。 趁着他冬眠期力量虚弱的时候出现,到底想做什么? 阮言黯然道:“那秦爷不在,哥哥现在应该很孤单吧?我一定会一直陪着哥哥的。” “谢谢言言。”阮熙抱了抱阮言,然后说,“饭已经做好了,我给你准备了胡萝卜,青菜,白菜,不知道 你喜欢吃什么?” 阮言笑着回道:“只要是哥哥准备的,我都喜欢。” 于是乎,三个人就这么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吃东西。 秦琛哀怨地抱着奶瓶一口一口地吞下肚,那眼神快把对面的阮言给刺穿了。 阮熙像是察觉到自己对秦琛太冷落了,让秦琛坐在自己大腿上,说:“好了,别生气了,我刚刚不是太 着急了吗?就说话重了点。” 秦琛冷哼一声,没哄好。 阮熙啧了啧,垮着脸说:“差不多行了啊,我都道歉了你还想干什么?” 这什么渣男语录?不是跟他看的那些肥皂剧里的台词一样吗? 一般在对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是感情出现危机的前兆。 难道是因为他变成这幅鬼样子,所以垂耳兔就对他感情变淡了吗? 啊啊啊啊! 好气啊,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变回去? 秦琛愤怒地把奶瓶一摔,迈着高冷的步伐径直爬向了另一边。 连个正脸都不给阮熙,可见是有多恼羞成怒了。 “嘿,变小了脾气还挺大的阮熙是二丈人摸不着头脑,不懂秦琛到底是在气什么。 不就是说话重了点,忽视了他一点吗?至于这么怄气! 阮言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却颤声问道:“哥哥,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没有,过段时间他自己就适应了。” 阮熙不希望阮言有心理负担,说:“言言,这儿以后就是你家了,不用那么拘束。” “可是....秦爷一直就怎么喜欢我,万一因为我让你们吵架,我岂不是成罪人了?” “怎么会? ”阮熙赶紧说,“秦琛他就是太霸道了,以为全世界都得围着他转,对谁都是这个态度,你别 放在心上。” 阮言也释然地松了口气,“那就好。” 到了晚上,阮熙把阮言安顿好,才满身疲惫地回到房间。 秦琛早就躺在被子上面,一副我生气了,你怎么哄都哄不好了的模样。 “哎呀,别生气了。”阮熙走过去摸摸秦琛的小手手,“言言他是我唯一的家人,我把他接过来照顾没什 么问题吧?” “眭哇哇哇哇!”秦琛瞥了眼阮熙,恨铁不成钢地支支吾吾。 要是那人安分也就算了。 可就凭阮言的眼睛早就好了,还在阮熙面前扮可怜这一点,就足以看出阮言的目的不单纯。 阮熙这只傻兔子谁都相信,也不怕被人骗的团团转? 一想到这,秦琛就无比庆幸没有把阮熙一个人扔在家里。 就算是这幅形态,也要时刻陪在阮熙身边保护他。 秦琛搂着阮熙的脖子,表示委屈和不开心。 “秦琛,你要快点长大啊。”阮熙深深叹了 口气。 这个长大似乎别有深意。 秦琛倒是想起来了,这段期间垂耳兔的发情期要怎么过? 没有他的安抚,应该会很难熬吧.... 就在这时,玻璃窗被某个物体冲破,碎了一地。 秦琛立马警觉地看向闯入进来的不速之客。 “我又来接你了,宝宝。” 六目相对,甚是尴尬。 阮熙呆愣地看向毫发无损,还变得更加帅气迷人的岑安辉,心里一句卧槽。 岑安辉像是根本就没注意到秦琛,收起翅膀缓缓走向阮熙,抓起阮熙的手背虔诚又深情的一吻。 还带来了织好的围巾和羽毛披风。 都是当时阮熙很喜欢的玩意,被他一一记在了心间。 宝....宝宝? ? ? 秦琛目眦尽裂,疯了。 他不顾一切地冲向岑安辉,那口牙恨不得把对方咬的稀巴烂。 阮熙反应过来,赶紧眼疾手快地抓住秦琛:“冷静!冷静!” 秦琛哪里冷静地下来,那个要拐他媳妇,还让他变成这幅样子的罪魁祸首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他的地盘, 还叫他的垂耳兔宝宝? 哪个alpha能忍? “这是什么东西?”岑安辉皱皱眉,总算是睁眼看到了秦琛、 阮熙尴尬地解释:“这不是东西,是.....” 岑安辉道:“我们的孩子?” 空气又诡异地寂静了片刻。 秦琛直接跃升为暴走状态,孩子你妹啊孩子! “不是不是,你别乱说了。”阮熙心力交瘁,再这么下去,都快成修罗场了! 秦琛的小脸蛋涨的通红,阴沉沉的眼神犹如暴风雨的降临,只是对岑安辉来说毫无威慑力。 他盯了秦琛半晌,突然道:“我们的孩子,为什么眼睛是绿色的?” “都说了不是!”阮熙把秦琛用被子裹起来,语气挺不耐烦的。 岑安辉察觉出阮熙对这个小东西的与众不同。 心底有了个猜想。 “他是秦琛的儿子? ”总算是回到了正常思维。 那就麻烦了,这么小做成蛇皮靴的话应该不够吧... 秦琛被迫做了一回自己的爸爸,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但阮熙是不想和岑安辉有什么瓜葛了。 他深吸一口气,说:“阿辉,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为什么? ”岑安辉看起来很不解。 “因为我喜欢的人是秦琛,是不会跟你回去的。”阮熙当着秦琛的面跟岑安辉坦白了。 被子里暴躁的小东西突然就没了动静。 见岑安辉眼底的光黯淡了下去,阮熙狠下心道:“你会找到适合你的omega,但那个人不是我。 “那个人就是你。”岑安辉的音调陡然一变,原本温和的眸子也多了几分深沉。 他一点点地靠近阮熙,眼底尽是痴迷和狂热。 作者有话说 简直是公开处刑...秦琛请节哀。
第117章 你杀不了他 阮熙第一次见岑安辉这么可怖的一面,和之前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截然相反。 他走到阮熙身边,将带来的东西放在床边,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对方。 “我不会放弃的,永远不会。” 岑安辉幽幽说完这句话,就又恢复了以往的神情。 “宝宝,我下次再来接你。” 他不是喜欢强迫和要挟的人,如果阮熙不想跟他走,他能做的就只有默默守护。 那个人说,这段时间是秦琛的冬眠期。 只要他一如既往地对垂耳兔好,就没有撬不了的墙角。 阮熙还想说什么,岑安辉就又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就是个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人物。 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阮熙叹了口气,让郑叔带人过来修窗子。 被子里的秦琛又开始蠕动,发出声响示意阮熙把他放出来。 阮熙赶紧将被子掀开,可别把人给憋死了。 秦琛的脸色又红又绿,阴沉又复杂。 他看向阮熙时,暴戾的神情柔和不少。 “怎么这么看着我? ”阮熙揉揉秦琛的脑袋瓜子,“不会真以为我要抛弃你跑了吧?” 秦琛砸吧嘴,说得像以前垂耳兔没有这个念头似的..... 阮熙继续说:“傻子,你都变成这样了,我还不好好照顾你,那还是人吗?” 这还差不多.... 秦琛像是消了消气,伸出爪子却只能握住阮熙的小拇指。 他咿呀咿呀了几声,阮熙却心有灵犀似的,知道秦琛想说的是什么。 “知道了,不会离开你的。”将小婴儿抱在半空中,阮熙又使劲蹭了蹭秦琛水水嫩嫩的小脸蛋。 秦琛享受般地半眯着眼,像是被摸顺了毛的猫咪。 另一边,阮言的房间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阮言像是早就知道对方会来,把茶都泡好了。 “秦琛竟然变成婴儿了?”赤焱毫不见外地坐在椅子上,暍了一口红茶。 之前他对这种液体十分不屑,人类发明的鬼玩意能暍吗? 可阮言给他泡了几杯以后,他就彻底爱上这种东西了。 阮言回道:“一个没有精神力的小屁孩,杀他易如反掌。” 赤焱唇角一勾,继续说:“还是不能太急,万一秦琛还有后招呢?” “你到底杀不杀他了?”阮言眉宇间染上了急躁和阴霾,“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什么时候才是?”
赤焱却一副不着急的模样,“你慌什么?秦琛比你想象中还要强大,绝对不能小觑。” “我上一次轻敌的代价,就是让龙族被关在极寒深渊十年之久。” 阮言紧抿着唇,不再说话。 赤焱暍了茶,饶有趣味地问:“和你哥哥见面感觉如何?” “一切都很好,就是秦琛看着挺碍眼的。”阮言漠然道。 赤焱道:“你怎么不告诉他眼睛失明的事?” 阮言沉声道:“若我说了,哥哥还会让我接触秦琛吗?” 赤焱挑了挑眉,忽然说:“既然你这么替你哥哥着想,那就应该知道他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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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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