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光包裹的中间,正事一粒圆珠,那珠子外表透明,内里确实一点一点淡黄星光,正合了星辰珠之名。 老五高兴地朝底下打了一个手势,草丛里躲着的人就训练有素的鱼贯而出,来到荒塔的下方,围成一排,准备盗珠。 可这荒塔的顶层,只有一个小小的窗口,连一只手都容纳不进去,如何取到珠子? 老五无奈只得让人将网东西用的网漏踩着人梯递给他,他设法伸进去网住珠子。 异变就在这时候发生了。 破空之声传来,老五耳朵一动,直到是箭矢,正要躲开,可岂料那支箭比他的动作还快。他还没有向左闪躲的时候,已经正中了后心。 他张张嘴,吞下还未来得及发出的惨叫,身子晃一晃,就张开双臂向后跌倒下来。 正倒在下面人的身上。 下面顿时一阵慌乱。 领头者黑衣人临危不乱,指挥下一个人继续上去盗珠。 就这样,十几个人前仆后继地飞上塔端,又一个一个的被射下来。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十几个人就死绝了,只剩黑衣人一个孤零零地站在塔下。 他就是再傻,此刻也明白这是被走漏了风声。 只是不知道是谁? 会是周辰暄吗? 他胡思乱想着,却听到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一阵拍手声,在空荡和安静的环境里显得十分清晰。 那是轩辕星耀。 “想不到周国的使者,竟是以这种形式来到我国的境内。本王真是有失远迎啊。” “轩辕王既知吾之身份,那这是何意?难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黑衣人一看既然如此,索性也就不负隅反抗了。 他摘下面罩,那是一张英俊的脸。棱角分明,剑眉星目,可惜,嘴角勾起的弧度不对,硬生生就把那一丝和谐给破坏掉了。 轩辕星耀怒极反笑,不过他没过多久就恢复了原先的面无表情。毕竟是做王做久了,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人都见过不知凡几了,又怎会惊异于面前这种小角色? “使者说笑了吧。使者做过什么?寡人不必说,在场有眼睛的人都应该看得清楚吧?” “哦?那轩辕王倒是说说,在下做什么了?什么都没做吧?反倒是轩辕王,在下和属下几人在你这后花园里散步,却被人无端攻击,以致死尸遍地。轩辕王总要给些说法吧?”他就是看准了他们没有得手,星辰珠还好好地待在塔里,轩辕星耀没有直接的证据就不敢动他。 毕竟,自己在外面的身份,是周国派往轩辕国进行交流学习的使者。 可哪知,这个轩辕星耀,却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只见他冷冷一笑,“说法?使者大人去刑室讨要说法吧。” 说完,就吩咐身后的人把黑衣人抓了带下去。 黑衣人没防备,被他们抓了个正着,并给自己的双手套上了一个锁。自己的手臂一碰到这个锁浑身就软了,仿佛喝醉了一番。 黑衣人这才慌了,他大叫起来:“轩辕星耀,你不能这么做!” “轩辕星耀,你这是要挑起两国的纷争啊!我王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寡人就在这等着,看我这个岳父大人,又要耍什么花招?” “……” 这时,他身边一直低眉顺眼的人突然上前一步,在他的耳边轻轻问道,“大王,那竹夫人……”
第33章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十八) “禁足芜华宫,褫夺竹夫人封号。” 于是,轩辕宫的众人,第二天一早又都知道了,那个周国来的三公子刚刚受封竹夫人没两天,又被褫夺了封号。 这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还是…… 唉,君心难测啊! 而这一切,昏迷中的周辰暄是不知道的。 他此番大伤元气,就算好好养着,想必也从此气血两亏了。 因此,等他知道自己从风头无两的宠妃,瞬间变成人人喊打的“弃妇”的时候,已经又过了几天。 周辰暄趴在床上,神情淡淡,只说了句,“我知道了。” 床前跪着的小内侍还在喋喋不休地说道,“五天了,大王一次都没有来看过娘娘您,怕这回是真的生气了。娘娘您需不需要去大王跟前解释?大王之前最是爱重您,只要您……” 周辰暄避而不答,他只阖上眼睛,神情恹恹地道,“云娃,我累了。你也下去休息吧,这些天你辛苦了。” 他这话说得没错,早在那天过后,轩辕星耀就将这芜华宫的人全部调走了,只留下这个从一开始就跟着自己的小内侍。所以,自己昏迷那会,自己刚醒来还很虚弱不能动的时候,一切事务,都是这个叫云娃的小内侍一手包办的。 所以他很是感激。 云娃听到他这句话却是激动地红了眼眶,“公子,您别这么说……公子……这都是云娃自愿的!” “嗯。”周辰暄无奈只得又睁开眼。 这个小哭包…… 他抬手擦擦云娃的眼泪,“好了,你去看看药熬好了没有。” “嗯……”云娃擦擦眼泪就出去了。 在之后的几天里,周辰暄都没有再见过轩辕星耀。 不是没问过,只是每次都得到一句回复,“大王日理万机,哪有空到这边来。” 久而久之,他也就不再去贴他们的冷脸了。只是默默待在这芜华宫中,度过一天又一天。 日子过得还算悠闲,每日除了有人过来送饭之外,并无人打扰。 周辰暄倒也乐得自在。 岂料,他的这份自在,在轩辕星耀眼里,却是对他赤裸裸的藐视和不在乎。他本以为,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地位变了并且被禁足了,周辰暄应该是慌乱的才对,他应该第一时间哭着喊着寻找自己。 而不是这么淡定地接受事实。 这不是恰好说明他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更说明了他从头到尾都是在利用自己,从未对自己投入一丝真感情! 轩辕星耀不知为何,心口处十分胀痛,仿佛有无数只手在撕扯着它。 每天晚上,他只能在他睡着的时候过来看一眼,盯着他细弱的脖颈,有多少次想就这样下手。 今夜,周辰暄眉头紧皱,似乎睡不太安稳。 轩辕星耀的手刚抚上他的脖颈,他就“哼”了一声,清醒了。 周辰暄睁开眼睛,发现一个高大的身影坐在他的身边。屋内的烛火忽明忽灭,轩辕星耀的脸就隐藏在阴影中,看不出表情。 “大王。”周辰暄倒是没怎么吃惊,他撑着刚醒来有些虚软的身子坐起来,抬头看着他,神情淡淡的,那双眼睛,更是无波无澜。 轩辕星耀早在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已经恢复了以往的面无表情,“爱妃倒是好睡,寡人来了这么久,竟是一点都没有察觉。” 暗指周辰暄没心没肺。 其实周辰暄自从那日醒来之后,身子一直就没好过,平日里昏睡的多,清醒的少。 这个现象,时刻关注他的轩辕星耀不可能没有发现,只能说是被他下意识忽略了。 “……”周辰暄深知此时多说多错,求他原谅,会让轩辕星耀觉得他下贱,狡辩的话,又会让他觉得自己卑劣。 于是,周辰暄选择闭口不言。 可岂料,这个举动在轩辕星耀那里却又是火上浇油,他伸出两指捏着周辰暄的下巴,“你就那么无话可说?” 也许是手重了些,周辰暄吃痛惊呼一声。轩辕星耀下意识放了手。 可随即,他又恢复了往常的面无表情。 “大王要臣妾说什么?”周辰暄这回终于有了反应。 “……你是不是勾结外人,想盗取我国镇国宝珠?”虽然事实都摆在眼前,可是轩辕星耀还是希望听到周辰暄亲口说出来。 哪怕他否认,轩辕星耀也会认为他是有苦衷的。 可是周辰暄说,“你还要我说什么”,这就代表他根本无话可说! 连解释一句都不屑! “大王不是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何苦再来问一遍臣妾。” “你!”轩辕星耀一发狠,抡圆了胳膊对着周辰暄的脸就扇了下去。 周辰暄本就强自支撑着,哪受得了那灌注了内力的一下,当即就是眼前发黑,人也完全支持不住软倒在床上。 轩辕星耀看了非但没有心疼,反而怒火中烧,他欺身上前,抬起周辰暄的头,“贱人!看着我!” 周辰暄此时脑袋发昏,他觉得下一刻就会失去意识,哪里还睁得开眼睛。 轩辕星耀于是一指点在他的胸前。 剧痛让周辰暄瞬间清醒了。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是不是有苦衷的?” “没、没有。” “……”轩辕星耀看他那副油盐不进的姿态,顿时气极,手上也没了轻重。 他伸手一推,周辰暄的头就重重地撞在了床柱上,他的身体顿时软倒下去,眼睛也彻底闭上了。 巨大的动静,顿时引来了在外间休息的云娃,他破门而入,就见他们的王坐在床边怔愣地看着自己的手,而自己的主子则蜷缩在床的一角,生死不知。 “大王!!!” “照顾好你主子。”说完,轩辕星耀便甩袖离去了。 “娘娘!娘娘!”云娃飞奔过去,扶起周辰暄,却见周辰暄额头破了个口子,正血流不止。 云娃忙扶着他的头把他放在玉枕上,撕下自己衣袖的一角覆在他的额头上。 鲜血很快把布料染红了。 云娃心知不行,忙草草地找了白布将他的头包扎了,自己冲出去喊人。
第34章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十九) 可不说此时已经是深夜了,就是大白天,在这个非常时刻也是没有医正愿意随他来医治周辰暄的。 所以,云娃求了一圈,竟是没有人愿意搭理他。 他无奈,只得先回芜华宫等天亮再做打算。 就在周辰暄辗转于病榻的时候,轩辕星耀却是在议政厅召集众大臣议事。 左大夫说:“如若周国得知我们将他的使者下了大狱,又将竹……辰妃软禁,必然会以此为借口,攻打我国。不若我们先发制人,将他们妄图盗取我国镇国宝珠之事公诸众人,提前举兵。” 右大夫马上又说:“不可!如今两国正是交好之时,贸然举兵不仅破坏两国和平,亦会使天下生灵涂炭。” 无论何时,左右两派之间的纷争,从未停过。 而轩辕星耀也是自有主张,并不会因为谁的劝说而撼动自己的决定。于是,会议结束的,他留下了左大夫和掌管全国兵马的太尉。 众臣便心知肚明地退下了。 轩辕星耀与二人关起门来一起制定了作战计划,就将人打发走了。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轩辕星耀独自坐在椅子上,想起被自己不慎推倒撞到床柱的周辰暄,不由得有些担心。 他怎么样了? 有没有请来医正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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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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